“冬音姑娘,我能邀請你一起去看燈會嗎?”
冬音剛走出來,就聽到子忠的這一句自言自語。
直接接了一句,“不可以,我不喜歡看燈會。”
“那你喜歡甚麼?我帶你......”話說到一半,子忠這才反應過來好像有人跟他說話,轉身一看,冬音不知甚麼時候已經來了,嚇得差點兒沒站穩。
“冬......冬音姑娘,你......你甚麼時候來......來的?”想到自己剛才的自言自語有可能已經全被她聽了去,子忠有些尷尬,有些不好意思,又有點兒期待......
冬音沒有回答他,而是環抱著手奇怪的上下打量著他,“你不好好的當值,鬼鬼祟祟的在這裡做甚麼?”
“我沒有鬼鬼祟祟啊,我只是想來......想來......想來問問你......問問你要不要......要不要一起去看燈會?”
看著冬音那打量的眼神,子忠心一橫,一口氣把心裡的想法說了出來。
“不可以。”冬音想也沒想。
冬音拒絕得乾脆利落,子忠覺得好扎心,“為甚麼?”
冬音奇怪的看著他,“你這問題好奇怪啊,我為甚麼要跟你一起去看燈會?”
說完,又加了一句,“我又不喜歡看燈會,再說了,我要是喜歡看燈會,我可以自己去啊,我和你又不熟,為甚麼要和你一起去看?”
短短几句話,紮了子忠的心好幾刀。
不過想起子車大人說想要媳婦臉皮一定得厚,子忠又重新鼓起勇氣,“今天外面人那麼多,你一個女孩子出去多不安全,我陪你一起去,我可以保護你。”
“現在太平盛世,今天外面到處都是巡邏的官兵,能有甚麼不安全的,再說我自己會武功,可以自己保護自己,不需要你保護。”
子忠覺得自己的心又被紮了兩刀。
但是,為了能有媳婦,堅決不能放棄。
子忠想了想道:“今天這種日子外面都是成雙成對的,你一個人去的話多尷尬呀,是不是?”
“那我可以找春辭姐姐他們一起去啊,為甚麼要跟你一起去?”
說了這麼多,冬音還是不明白他的意思,子忠表示好無力。
不過還是那句話,想要媳婦就不能放棄,想了想,道:“春辭姑娘和夏煙姑娘有子車大人和林舒兄弟陪,秋蟬姑娘也有林鵬兄弟陪,他們沒有時間陪你。”
言下之意就是隻有他能陪她。
子忠覺得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冬音再怎麼著也該明白他的意思了吧。
誰料,冬音接下來的話差點兒讓他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那我就不去啊,我本來也不喜歡看甚麼燈會,為甚麼非要和你一起去?孤男寡女才危險好不好?”
冬音說完,警惕的打量著他,“你為甚麼這麼鍥而不捨的想要我和你一起去看燈會?你到底有甚麼目的?”
聞言,子忠剛想解釋,冬音手裡不會知道甚麼時候多了一把匕首,他剛張口,那把匕首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說,你是不是在打甚麼壞主意?”
這操作,這反應,子忠只感覺一股大大的無力感席捲全身。
他只知道冬音姑娘性子直,說話直,可是沒想到她的心也是直的啊!
天地良心,他真的只是想趁趁這個特別的日子邀請她一起去看個燈會,然後找個適合的機會跟她表明一下自己的心意,而已!
這也算壞主意嗎?
嗯,不能生氣,心態要平和,要保持微笑......
誰讓自己喜歡人家呢。
“我......我能有甚麼壞主意,我只想......”
看著子忠道現在仍舊嬉皮笑臉的樣子,冬音握著匕首的手微微一用力,“你最好給我老實一點,別以為你是王爺的暗衛我就不敢對你做甚麼?你給我嚴肅一點兒,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別衝動,別衝動,先把匕首放下。”子忠說著小心翼翼的伸手去撥開架在脖子上的匕首。
冬音見狀,又用力壓了壓匕首,“老實一點兒,別給我耍花樣!”
“老實,老實,不敢耍花樣,不敢,不敢.....”子忠一邊說著一邊注意觀察著冬音。
說時遲,那時快,趁冬音不注意,子忠一把把她手裡的匕首奪了下來。
“還給我!”匕首被奪,冬音第一反應就是去搶過來。
子忠側身躲過冬音的攻勢,“還給你可以,但是你不能再拿他架在我的脖子上!”
這匕首這麼鋒利,要是一不小心劃破了他的脖子怎麼辦?
為甚麼同樣是王爺身邊的人,同樣是追求王妃身邊的人,差別就這麼大呢。
子車大人不過是被夏煙姑娘躲了一段時間,跟王爺去了一趟別苑回來後子車大人就在準備成親的事了。
林舒不過是被春辭姑娘和青鳥叫幾聲傻子,去西北就收到了她的平安符,回來還收到了她親手做的棉襖。
林鵬就更讓人羨慕了,只不過是去給秋蟬姑娘幫了幾次忙,傻乎乎的送了幾次東西,就博得了秋蟬姑娘的好感。
他這還沒開始呢,就差點兒連命都沒了?!
冬音冷哼一聲沒說話,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冬音姑娘,你別這麼看著我,咱們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是甚麼人你還不清楚嗎?我怎麼可能會打甚麼壞主意。”
聽著子忠這自來熟的話,冬音皺皺眉,“東西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我跟你又不熟,怎麼會清楚你是甚麼人?”
子忠:心已經碎成了渣。
不過沒關係,粘起來還能用。
“好,就算是你不清楚我的為人,那你總該相信王爺吧,如果我是你說的那種人,王爺會把我留在身邊嗎,會讓我保護王妃嗎?”
好像有點兒道理啊,冬音這樣想著,身上的警惕鬆懈了些。
不過他在這裡鬼鬼祟祟的,還千方百計的想要忽悠自己跟他一起去看燈會,肯定有甚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那你為甚麼要千方百計的想要我跟你一起去看燈會?你到底有甚麼目的?”
聞言,子忠差點兒吐血,嘆了口氣,決定說直接直白一點兒,不然他怕再這樣“委婉”下去,明年冬音也不明白他的意思,雖然他懷疑她是故意的。
但是,不把話挑明瞭說,她要是這麼一直故意裝不懂怎麼辦。
“我能有甚麼目的啊,我只不過是心悅你,想要和你一起過七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