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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8章 第370章 請神上身29

2023-02-22 作者:慚時

“哈哈哈哈哈哈哈他真這樣說的嗎?”胖子已經足足笑了五六分鐘了,從床上笑到椅子上,又從椅子笑到地上:“認識他的人都說他脾氣很好?他怎麼敢說出口的啊哈哈哈哈……”

簡雲臺:“很好笑嗎?”

胖子噴笑:“也還好吧哈哈哈哈……”

簡雲臺:“再笑就把你扔出去。”

胖子噤聲,憋笑。

簡雲臺微微後仰靠在沙發上,有些走神。很快他就回神,頭疼說:“這次你得和我一起進鏡子裡。”

胖子頓時一臉總有刁民想害朕。

簡雲臺解釋說:“我已經想好了,這次進我父親的鏡子,我甚麼也不做,只做一個旁觀者。等天命珠充能成功,就讓裴溪帶咱們出鏡子,屆時我再和他成婚。”

胖子:“……那不就是蜜月旅行嘛,你倆蜜月帶上我幹啥,還嫌我不夠電燈泡?”

簡雲臺嗤了一聲,“行啊單身狗,自我認知還蠻精確。”

胖子:“……”

簡雲臺伸手揉了揉太陽穴,胖子看出了他身體不適,瞭然說:“你是怕自己在鏡子裡情不自禁做些混賬事,裴溪拉不住你吧?我進也不是不行,只要你倆別在我跟前秀恩愛,不然我會覺得我丫的很亮。”

簡雲臺無奈說:“我倒是想秀恩愛,不過裴溪他……”

胖子:“怎麼?鐵樹不開花?”

簡雲臺嘆氣:“他到剛剛還在問我,問我是不是真的想跟他成婚。我估摸著他可能擔心我心懷不軌,借用他許願。許完願望出來後就把他給扔了。”

“笑死,他對自己這麼沒信心?等出副本後——”胖子嘟囔了幾句,被逗樂了。他頭頭是道分析說:“我覺著吧,你倆現在認識的時間太短了,他有這個顧慮也是正常。那你就想辦法消除掉他的疑慮啊!”

“怎麼消除?”

胖子瞎出主意:“他現在就是沒有安全感,感覺自己要被渣了。要不你多親他幾下?把他給親服氣!”

簡雲臺懷疑:“這能行?”

胖子自信:“你信我的,準沒錯!”

直播間觀眾簡直要驚恐尖叫出聲:

“啊啊啊啊這樣不是更像渣男了嗎?”

“雖然是很想看親親啦,但是大膽兒你冷靜一點啊!感情可以慢慢培養,你信胖爺?胖爺可是讀到博士都母胎solo的人啊!”

“我還是很震驚,晴姐說簡大膽不是利用裴溪的時候,我還有點不相信。現在我是真的相信了,所以他怎麼會對裴溪動情啊?”

“……只有我好奇那個前任是誰嗎?”

“前任是誰我們肯定不可能知道的了,但裴通行吃醋那可是相當明顯hhhhhh”

“手上那傷不是扶燭小狐狸抓的嗎?所以前任是扶燭?”

“這是裴溪專場,別提其他人ok?”

“對對對,姐妹們不要提其他副本npc,提多了又要吵起來。反正簡大膽和誰在一起咱們就嗑誰就行了,不要站錯邪/教。”

此話一出,直播間頓時炸了。

“扶燭怎麼就成邪/教了?”

“搞沒搞錯,有些新人。我們嗑其他cp的時候這個副本還沒開呢。”

不少觀眾都在直播間裡真情實感扯頭花,有人說扶燭是命中註定,有人說崔煜是初戀,還有人說圖靈是一眼萬年……

還有人說這些都是錯過了的意難平,理解大家心有遺憾,但畢竟都已經錯過了。

最後大家又淚奔著痛哭,捨不得前人又覺得新人看起來好像也挺好嗑。

“不瞞大家說,我嗑簡大膽和裴通行的時候,我的心裡其實是有負罪感的……嗚嗚嗚嗚嗚我的屏保是崔煜娶親那一幕,我得換掉,不然總感覺很心虛……”

“我也是……”

夜晚八點整。

神像前已經聚攏了大片大片的神之通行,以及外鄉人。大家都是聞訊而來看熱鬧的,畢竟這種事情是真的很罕見。

以前也不是沒有神之通行成婚前進鏡子的操作,但那都是兩個神之通行,這還是開天闢地頭一遭,和一個外鄉人!

並且還是裴溪和一個外鄉人。

簡單來說,他們開眼了。

簡雲臺站在神像前,還想從胖子這裡找點安慰:“我看起來真的很像經驗很多嗎?”

胖子認同:“你長得就是個不顧家的。”

簡雲臺:“……”

那邊,裴溪已經和田僧交涉完畢,一眾神之通行踏著無聲的步伐,從後逼近。

簡雲臺和胖子渾然不覺。

胖子還在猖狂開玩笑,“說實話,你知道我現在最想看啥嗎?我特期待你出鏡冢,某人要是知道自己變前任了,估計心情挺複雜。”

簡雲臺挑眉:“這鍋反正賴不到我頭上。”

胖子哈哈大笑:“所以我想看啊!一通操作把自己搞涼了,這是正常人能幹出來的事兒嗎?也就他能幹的出來了哈哈哈……”

胖子笑著笑著,突然後脖頸一涼。

他還當哪裡的冷風如此喧囂,結果一回頭就看見十幾名神之通行就站在身後,臉上均覆著白紗,風一吹無聲飄動。

“……”胖子瞥見裴溪,頓時驚悚臉。

壞事了。

胖子求助看向簡雲臺,簡雲臺咂舌,無情遞回來一個“你屁話真多”的眼神。

胖子知曉簡雲臺靠不住了,他安靜幾秒鐘,硬著頭皮和裴溪解釋:“你你你、你別誤會啊!我和他男朋友不熟——不!我是說我和他前任不熟,誒,我的意思是他沒前任。不對,確實已經變成前任了……”

一通話顛三倒四,叫人不知道他在說甚麼東西。裴溪面色冷冽經過他,走到了神像前,淡淡道:“無需多言,許願吧。”

簡雲臺心情有些微妙。

男朋友肯定腦補了甚麼。

但他不知道男朋友腦補了啥。

這就很難受了。

他不顧家的人設算是徹底立住了。

簡雲臺走到裴溪身邊,小心翼翼說:“你別聽胖子瞎說,真的已經分手了。”

裴溪“嗯”了一聲,淡淡說:“我並不在意。”過了兩秒鐘,他像是求證一般說:“你最終是要與我成婚的,你也不會出鏡冢,對嗎?”

“……”簡雲臺違心說:“對。”

——這不是我說了算的呀。

副本結束了我就是想留下,你肯定也會千方百計帶我走啊!

裴溪點了點頭,“許願吧。”

他又問:“你的前任會來鏡冢找你麼?”

簡雲臺:“……不會。”

裴溪眉頭輕皺,想起胖子剛剛說“某人要是知道自己變前任了”、“一通操作把自己搞涼”,他像是突然間明白了甚麼,說:“看來你們之間,有過很大的不愉快。”

那倒也沒有。

簡雲臺越想越好笑,心說這叫甚麼事兒啊,“確實有些不愉快,已經分了。”

“你單方面分手?”裴溪偏眸看來。

簡雲臺憋笑著說:“是他單方面分手。”

裴溪的眉頭頓時皺得更厲害,一貫以來都是一幅飄逸沉靜清風朗月的模樣,現在竟然慢條斯理說:“那他真是個愚蠢之徒。”

簡雲臺忍俊不禁偏頭,眼角彎下。

裴溪見他笑了,蹙起的眉頭微微鬆了一瞬,似乎有些無奈。

他說:“許願吧。”

說完後,他竟然又控制不住問:“你們是真的分手了麼?”

簡雲臺好笑:“怎麼了?”

裴溪轉眸看向神像,下顎緊繃說:“我不屑插足他人的感情。你若是心裡還有他,可以不必與我虛與委蛇,這些我都能理解,我也不會因為這個緣故,不帶你入鏡。”

簡雲臺大笑出聲。

裴溪靜了一瞬,似乎是有些鬱悶地看了他一眼,不明白這話有甚麼好笑的。

簡雲臺只是突然想起來,閻王娶親副本之中,他當時可是拼死拼活想要當閻王的物件的。可架不住微生律無時不刻挖牆角,最後竟然直接搶婚了。

如果這個不存在的“前任”真的找來的話,他合理懷疑裴溪會直接發飆弄死那人。

面上有多雲淡風輕。

心底就有多佔有欲爆表。

要不然也不會一直跟他打聽這個所謂的前任了。

簡雲臺良心發現,笑著說:“放一百個心吧,我是真的喜歡你。我要是不喜歡你的話,我連話都不會和你多說。”

裴溪唇角微微勾起,又很快強行壓下,抿成直線。

他淡然道:“其實我也不是很在意,只是隨意問問。對了,若是你的前任真的找來鏡冢,你又不想見他,把他交給我即可。”

簡雲臺真的很想問一句“要是我想見呢”,他想看看裴溪會有甚麼樣的反應。不過想想還是算了,不要挑戰一個醋罈子的底線。

他連連點頭說:“我才不想見他。”

裴溪唇角再度勾起,顯然這話說的,叫他聽見了感覺很舒服。

一旁的胖子看穿所有,捂臉不忍直視。

“聊完了嗎?”三人身後傳來涼涼的一聲響,田僧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嘰嘰歪歪、黏黏糊糊、不知所以然!”

他受不了地催促:“快許願。”

簡雲臺上前兩步,遲遲未動。

裴溪若有所覺,低聲說:“雲駛月運,舟行岸移,汝負我命,我還汝債。以是因緣,經百千劫,常在生死。”

這是在提醒他詞兒。

簡雲臺連忙跟著念,像是背課文被人提醒一樣,跟著胡亂背。

田僧嘴角抽搐了一下,簡雲臺來鏡冢到底是幹甚麼的,連詞兒都不會背。

裴溪也是放縱,明目張膽提醒。

他再一次意識到養大的小白菜徹底長歪了,十頭牛都拉不回來的那種歪。

暗罵數聲後,田僧還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隨他們去了。

“以是因緣,經百千劫,常在纏縛,願離愛縛諸結煩惱。歸依世尊願離諸縛……”

念著念著,簡雲臺竟然真的心有所感。

神像的眼睛微微發亮。

簡雲臺抬頭看著那亮光所在地,屈膝長跪,“燃燈續命,放諸生命。”

這已經是第四次,聽見這詞了。

第一次是梅凜然與梅思雨進鏡子,第二次是坎德隆許願,第三次是梅家姐弟與他一起許願。第四次,竟是他自己許願。

以是因緣,經百千劫,常在生死。

梅家姐弟死了。

以是因緣,經百千劫,常在纏縛。

坎德隆放棄了。

捨得與捨不得都只是一念之間。

唸到這裡,就只剩下最後一句話了。

裴溪轉眸,輕輕說:“願你如願以償。”

簡雲臺眼眶微微發熱,重重一點頭後拜下去,心裡想著“我想見到我的爸爸媽媽,這次我甚麼也不做,我只是想和他們再好好告個別,了卻一樁心願”,嘴上說:“我願意用我的味覺作為交換……”

他抬眼看向神像,裴溪正偏眸看著他,似乎是在鼓勵著他。

簡雲臺便定神,一字一頓說:

“請神上身!”

倏然之間,廣場附近的紅霧散開,人們的視線紛紛投射到一側冒出的羊腸小道上。路燈啪啪開啟,照亮前路。

裴溪走到了近處,伸下來的手掌白皙,骨節蒼勁有力。

簡雲臺抬掌,笑著搭了上去。

“承你吉言。”

裴溪彎唇,沒有再說話。

等三人從路燈小道上離開以後,附近的外鄉人和神之通行們才開始交談。

“你說簡雲臺回來,真的會和裴溪成婚嗎?怎麼看都是在利用裴溪啊。”

“裴溪條件那麼好,身高腿長又專情,要是我,我肯定八百個願意啊。”

“你願意,人簡雲臺可不一定。”

姚豐黑臉斥退眾人,走到田僧身邊說:“不知道這些人到底是在想甚麼,簡雲臺他憑甚麼不願意,他有甚麼好不願意的?”吐槽完後,他又一臉扭扭捏捏說:“而且我覺得,簡雲臺也沒看起來那麼不靠譜吧……懲罰裴通行那天他不是衝出來攬罪了嗎?就衝這一點,我也敬他是個有情有義的大好人!”

田僧斜眼看過去。

姚豐立即噤聲,眼觀鼻鼻觀心,“我不是在為他說話,我只是覺得……咳咳!”

田僧好笑說:“行了,準備婚禮儀式吧。”

姚豐一愣:“啊,這麼快嗎?”

田僧低嘲說:“這還快?裴溪下午專程找到我,‘吩咐’我在外提前準備好一切。他們好一齣來就立即成婚,他可能會覺得簡雲臺長了翅膀能飛走。”

姚豐歎為觀止:“裴通行還真是……一如往常的雷厲風行啊!”

操持婚禮這方面他有經驗,當即準備去執行。往外走了幾步,他突然無比糾結轉過頭,支支吾吾問:“田通行,他們若是成婚,當日誰來穿女款的婚服啊?”

“…………”

田僧氣罵:“木楞!養了你們一群沒有腦子的東西。你都準備男款不就行了?!”

“噢噢!對啊!”

姚豐恍然大悟,迅速跑走。

※※※

裝甲車搖搖晃晃地向前開去,等回過神來的時候,車子已經停了。

空氣裡帶著潮溼的腥臭之氣。

“我怎麼覺著……”胖子掀開裝甲車後座的破窗簾往外瞧了一眼,轉過臉時有些不確定說:“咱們好像回到了神龕?你仔細看士兵們的軍服,這是神龕的軍服!”

簡雲臺也探頭往外看。

有大約幾十輛裝甲車停在河邊,前方是一大片叢林。這個時候神龕的據點還沒有挪到天空城,他們在地面上東躲西藏。

躲避聯盟的追捕。

有兩名士兵下車抽菸閒聊,車內一片寂靜,車外的菸草味一陣一陣往裡飄。

“教父這幾個月氣壞了,這次咱們帶新兵進據點,可千萬別到教父跟前晃悠。”

“能不氣嘛。簡女神也是真的牛,都上了神龕的直升機,半道都能跑掉。你不知道教父回來後發現直升機上沒人時,那個臉色臭的!活活像誰欠了他八百萬。”

兩句話,簡雲臺就大概摸清了時間線。

現在應該是從陽光療養院出來以後,簡瑞芝挺著孕肚跑了。

並且應該已經下落不明幾個月了。

簡雲臺眉頭緊皺。

孕婦是很脆弱的,身體激素紊亂,並且需要補充營養。這個時候簡瑞芝四下逃亡,如果沒有猜錯的話,她應該在白河城那一帶逃亡,並且還要遭受神龕微生千鶴的追捕,以及聯盟沃霞玲的追殺。

也不知道這段時間,她到底是怎麼熬過去的,會不會有某一個瞬間覺得很無助。

胖子壓低聲音說:“不對勁。”

簡雲臺:“嗯?”

胖子:“你帶我進來真沒帶錯,你一碰到你爸媽的事情,頭都昏了。你沒有發現地點不對嗎?現在咱們進的是你爸的鏡子,你爸是誰啊?聯盟的王弟!聯盟的首席研究員!聯盟之星——唉,總之咱們現在降落點在神龕,這他媽的就不對勁啊。”

段於景與神龕。

八竿子都打不到一起。

難道段於景現在在神龕?

簡雲臺也有些摸不著頭腦,這時候神龕計程車兵開啟了車門,催促他們下車。

“清點一下人數!”

“這次收編新兵總共多少人?”

“兩百四十六,趕緊數一下,別讓來歷不明的人混進來了。”

簡雲臺心中一跳。

等數完,士兵就會發現多出三人。

到時候一核對,他們直接暴露。

這真是地獄級別的開局。

簡雲臺退到裴溪身邊,本有些心慌,但瞥見裴溪一派淡定從容的模樣,他也就突然感覺心靜了許多,“算了,隨便吧。被發現就被發現,我這次只是來旁觀的。”

胖子嘿了一聲,“你現在說得還怪好聽的,待會段於景要是被打,你能袖手旁觀?”

簡雲臺:“你為甚麼會這樣想。”

胖子把金金抱到懷裡,說:“鏡子裡應該走來就會遇見想見的人吧?”

簡雲臺回憶了一下幾次鏡中所經歷的致死轉折點,每一次都是十分鐘還沒有到,就遇到了鏡子的主人。

他點頭,說是。

胖子:“那不就得了。馬上段於景就會出現,我猜他很可能就在這幾百個人裡。你想想這裡是哪裡?神龕啊,神龕的人發現了他混了進來,那還不把他往死裡打。”

簡雲臺咂舌,說:“你們看情況,我要是有異動,到時候直接把我打暈。”

胖子豎起大拇指,“你個狠人。”

簡雲臺一言不發。

他現在執念值已經很高了,到八十多。也許是在鏡冢中修養了一陣子,執念值下降,總之他現在沒有頭痛欲裂的感覺,只是太陽穴還是隱隱脹痛,總感覺自己好像遊走在失控的邊緣,也可能只是錯覺。

若是看見段於景遇難,他就算強撐著不上去阻攔,執念值也必定會漲。

那就只能先下手,打暈自己。

士兵們清點人數時,吵吵嚷嚷,大喊著數字。很快就清點過一大半,剩下的人,簡雲臺一眼掃過就能估算出大致有多少。

馬上就要暴露了。

果不其然,有名士兵難以置通道:“怎麼多了三個人,總數真的是二百四十六?”

“數錯了吧。”

“怎麼可能會數錯人頭,要不……先排查一下?看看有誰身份對不上的?”

簡雲臺暗中嘆了一口氣,這一排查下來,他們三個人鐵定立即被算作來歷不明。與此同時,估計段於景也會被揪出來。

這是段於景的致死轉折點嗎?

被神龕的人抓住?

他靜悄悄等待段於景出現,可是士兵們排查過半,依舊沒有排查出段於景。

十分鐘過去了。

按理來說,鏡子的主人理應出現了。

很快,士兵定在了簡雲臺身前,他皺眉看了眼裴溪臉上的面紗,“你們是從哪裡上車的?”

胖子硬著頭皮鬼扯了一個地名。

士兵:“……”

胖子:“……”

士兵尖聲叫:“發現可疑人員,拿下!快!快,他們在這裡!他們已經知道了神龕據點,不能讓他們活著離開這裡!”

胖子也在心裡尖叫——啊啊啊啊啊大膽兒爸爸你在哪裡?你怎麼還不出來!

敵方仇恨都被我們三個吸引了啊!

簡雲臺想將胖子扯到身後,他已經習慣在各個副本里保護胖子這個孱弱的鬼祟了。但他好像忘記自己也是無比孱弱的狀態,伸手扯了胖子一下,胖子沒動,他自己倒是一個踉蹌,險些摔倒。

前方有黑影罩下。

簡雲臺一看,就看見裴溪站到了自己的身前,細長的食指在青燈杆上微按。

這次就連簡雲臺都有點驚悚了。

“冷靜,你冷靜!”他連忙拽了拽裴溪的衣袖,“不能殺,我們這次只旁觀。”

真要放任裴溪動手的話,那眼前這一群人都會被青燈燒成水。

士兵彷彿還感受不到事態有多嚴重,憤懣叫道:“你們是怎麼混進來的?”

段於景怎麼還不出現啊?!

簡雲臺心裡也萬分焦急。

場面焦灼之時,附近計程車兵都戒備著靠近。新兵們則是有些驚慌失措,紛紛向兩側散開,將他們三人空了出來。

嗒嗒——

嗒嗒——

安靜之時,側面的小跑腳步聲聽起來就十分明顯。士兵們勃然大怒,正想著誰在這種時候壞事兒,斜眼看過去時,本已經表露在外的怒意卻紛紛收了回去,他們的面色猛地一變,變得十分複雜。

是誰來了?

人群分開一條小道,一跳一跳的白髮從人群的間隙之中一閃而過,從他們的大腿附近略過。簡雲臺注意力都是裴溪身上,沒有發現身後正有人在靠近。

待他發現時,來人已經停到了他的身後,從下伸手輕輕扯了扯他的寬袖。

“我靠?”他聽見胖子震驚嘟囔了數聲,“我靠,我的媽呀,這、這……”

他猛地壓低了聲音,“弄錯了吧!這好像不是段於景的鏡子!”

簡雲臺疑惑往回看,身後無人。他的視線下移,看向了只堪堪到他腰線以下那麼高的小男孩,目測也就一米出頭的樣子。

小男孩五官還沒有長開,但僅憑幼年時的模樣,就能大概猜出他成年後會長得很不錯,起碼比大多數人都要好看得多。

再看見他的髮色,簡雲臺瞳孔微縮——白髮,這竟是幼年時的微生律!

這不是段於景的鏡子。

段於景根本就不在這個地方。

那這會是誰的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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