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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章 第317章 現實第32章 第章

2023-02-22 作者:慚時

彈幕一片狂熱刷屏,畫面之中,簡雲臺身後有兩團火光縈繞。

徐晴晴舉著火把走近,撇嘴說“這有甚麼好賭的,隔老遠就聽見碎碎念聲了。”她頓了頓,“又是幻覺?打他一槍試試看吧。”

“…………”

何寶亮跪得端正,淚眼婆娑。他慌忙為自己辯解“我我我、我不是鬼嗚嗚嗚嗚!”

“鬼?”

另外三人滿眼稀奇地對視。

簡雲臺手臂下移,槍口指向了何寶亮的大腿處,“咔噠”一聲,他無言將子彈上膛。

“?!!!”這他孃的是甚麼恐怖的執行力啊啊啊啊!何寶亮瞬間毛骨悚然,臉上的神情驚恐至極,他很可能一輩子都沒有用這麼快的語速說過話,“等等!等一下!我可以自證,這是我的手機,這是直播間鏡頭,你們不相信的話就問問觀眾。鬼再怎麼時髦也不可能端著個手機跑出來直播吧?”

徐晴晴一驚“你這是直播?”她立即奪過手機,皺眉看向手機螢幕。

直播間人數已經攀升至五萬,並且這個數字還在不斷得上漲。觀眾們異常的熱情,彈幕上全是刷屏的感嘆號。

“啊啊啊啊啊晴姐!妖祟之光!”

“晴姐你又變漂亮了!!!”

“凌晨睡醒隨便點進一個直播,快瞧瞧我發現了甚麼!晴姐快幫我跟魚奶媽問聲好,再幫我跟簡大膽說一句我想死他了a”

“是真人嗎?是真人嗎?如果是真人的話我他媽原地一個爆哭啊,我還以為你們叛變這個狗日的聯盟之後,就再也不會出面了。”

“鏡頭能拍到,應該是真人吧?”

這個時候手機被握在徐晴晴的手上,後置攝像頭對準了昏黃潮溼的地面。觀眾又聽見簡雲臺說“怎麼樣?”

這聲音一出,彈幕頓時暴增無數。

粉絲們幾近熱淚盈眶。

“我一生行善積德,哦!上天讓我再一次聽見了這個曼妙的聲音,高興的我滿地亂爬,朕的禮炮呢?朕要放禮炮慶祝!”

“我像一隻被拋棄的可憐流浪狗,終於重新遇到了我最愛的主人嚶嚶嚶tat”

“朋友們,我受不了了,不想看他們,我先暫時退出直播間——然後拉我的108名好姐妹一起來圍觀我那失散數日的老婆!!!”

徐晴晴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好笑說“確實是直播,這個人應該不是幻覺。我把直播關了吧?”

簡雲臺“嗯。”

“哦,不!!!”彈幕上再一次一片鬼哭狼嚎,同一時間鬼哭狼嚎出聲的還有何寶亮。他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劈手從徐晴晴手裡搶過了手機,又驚恐說“這是我的手機,你沒有權利關我的直播間……吧?”

徐晴晴沉默,咂舌看著他。

何寶亮再一次硬著頭皮說“而、而且!我證明了我不是鬼,你們怎麼自證?”

徐晴晴“哈?”了一聲,匪夷所思瞪著他。

何寶亮弱弱舉起手機,朝徐晴晴拍,“你不能打我哦,幾萬人都在看著你呢。”

“笑死了,主播又慫又勇,竟敢拿我們來威脅晴姐,小心晴姐徒手擰掉你的頭。”

“晴姐甩狙警告。”

“拍一下簡大膽,我想看簡大膽。”

對峙之中,是魚星草開口打破了沉默,“你為甚麼會來這裡?”

何寶亮顫顫巍巍回“我偷偷過來直播白河城現狀的。前段時間督察隊撤兵,我以為這裡已經安全了。”

誰知道……他實在是太天真了啊!

說完後,何寶亮看了一眼手機螢幕——方才江水倒流入天際,直播間鏡頭拍不到。現在眼前的三人卻都能入鏡,何寶亮這才確定眼前三人並不是鬼魂之列。

可他並沒有鬆一口氣,反而更加驚慌。

腦補許多之後,他小心翼翼問“你們,呃……你們來這裡是幹甚麼的呀?”

“…………”三人均沉默。

徐晴晴問“怎麼處理這個人?”

簡雲臺沉吟一番,轉頭看了眼魚星草,說“既然直播間鏡頭拍不到幻覺,不如讓他一直跟著我們,專注於拍魚星草。如果畫面中的魚星草消失,就讓他立即提醒。”

徐晴晴眼睛一亮“好辦法啊!”她正愁沒有辦法保護魚星草呢。想到這裡,徐晴晴轉眼看向何寶亮,說“怎麼樣?能不能接受,不能接受的話我們就搶走你的手機,然後把你扔在這裡自生自滅。”

這他媽有給他選擇的餘地嗎?

強盜行為!活脫脫的強盜行為啊!

何寶亮瑟瑟發抖,高喊“能、能!”

三人繼續往前走,這次還多了一個極度怕鬼的何寶亮。但凡有點兒風吹草動,何寶亮都會加快腳步迅速貼到徐晴晴的背後,淚眼婆娑說“姐姐保護我。”

徐晴晴“…………”

不去找魚星草她能理解,畢竟這人是個靈祟,自身難保。但為甚麼光找她不找簡雲臺呢?徐晴晴難得認真說“其實你可以去找簡雲臺,他脾氣比我好很多。”

何寶亮一臉窒息“?????”

脾氣好?剛剛拿槍抵他頭的人是誰?

那個兇巴巴的冷酷勁,好似下一秒鐘就會扣動扳機,然後讓他上天堂見佛祖。

何寶亮心有餘悸看向簡雲臺。

彼時簡雲臺正抬起手臂,纖細白皙的指尖微微按住耳側的感測器,說話時側顏被暖黃的光芒渲染得……竟有些柔和?!

“嗯……好……沒甚麼,就是遇見了一個普通人。”簡雲臺似乎在回應著甚麼人,突然抿唇暗暗笑了,低頭踢了踢腳邊的小石子,說“那你老師豈不是要被你嚇死了。”

大佬點名讓何寶亮拍魚星草,何寶亮自然不敢不從。只不過直播鏡頭嘛,多多少少都會不小心帶到旁邊的人,有時是徐晴晴的肩膀,有時是簡雲臺的聲音。

僅僅這麼一會兒功夫,微博就已經鬧翻了天,“這是甚麼新的營銷手段?”

“笑死我了,哪來的主播這麼會蹭熱度,竟然說自己碰到了簡雲臺一行人。這比中五千萬彩票的機率還要小啊。”

“大清早的,今日份離譜+1”

很快,網上有直播截圖流傳出來,網友們挑三揀四,“這不是民俗怪談裡的直播截圖嗎?街道看起來都差不多啊。”

“又是不知名主播跑出來來奪人眼球的吧,簡雲臺是流量密碼實錘了hhhhhh”

當然了,也有網友發現徐晴晴也在截圖之中,民俗怪談副本里可沒有徐晴晴啊。抱著“萬一呢”的微末希冀,還是有不少人緊張搜尋出何寶亮的名字,點進了直播間。

然後是新一輪的振奮歡呼。

“我靠!我靠!真的是他?!”

只不過十分鐘左右,觀看的人數就已經漲到了四十多萬。何寶亮舉著手機的手隱隱發抖,他一輩子都沒有過這麼高光的排面,一想到舉著四十多萬張“眼睛”,他就異常興奮——這次來白河城,果真沒有白來啊!

但他還有某種奇特的顧慮。

按理來說,簡雲臺等人都是聯盟的重點抓捕物件,現在這幾人躲躲藏藏都來不及,怎麼會任由他跟著後面直播呢?

以這三人的頭腦與謀略,不應該不會想到這個層面,除非……除非他們有其他目的!

並且還是那種不用交流,不用多說,三人默契達成了一致的潛在目的。

“唉,算了,大佬們的事情不是我可以過問的。”何寶亮心想著這些,十分有自知之明地沒有多問,轉而開口問徐晴晴。

“他在和誰說話呢?”

徐晴晴注意力在其他地方,聞言便隨口答“紅心樂。”

何寶亮又是一驚。

紅心樂?是他知道的那個紅心樂嗎?何寶亮至今還有點暈乎乎的反應不過來,從前只能在螢幕裡面看見的人,此時就活生生站在他的身邊。從前只能聽說的名諱,此時被身邊的人以一個隨意的態度提及。

就好像這只是一個很平常的事情。

明明不平常啊!

紅心樂幾日前槍決行刑,那場直播何寶亮可是從頭看到了尾的。

觀眾們同樣也很驚異,只不過他們驚異的點,和何寶亮有很大的不同。

“簡大膽和樂子人甚麼時候關係這麼好了?出來辦事都戴著感測器交流?”

“他們之前不是一起跑過海神劫副本嘛,當時好像……呃,好像也沒有這麼熟吧。主要是簡大膽的表情,看起來好甜哦tat”

“之前應該只是裝不熟吧,幾天前簡大膽當著全聯盟人的面救紅心樂,叛離聯盟。能為他做到這種地步,他們私下裡的交情應該比我們想得要深很多。”

“唉,真羨慕樂子人:”

就這樣,所有人都被徐晴晴帶跑偏了。

跑偏之後,卻越聽越不對勁。

上課?老師?

紅心樂在神龕上甚麼課?

這時候,用來標識路徑的碎步用完了,徐晴晴獨身進民房取碎步。

簡雲臺則是留在外面保護魚星草。

直播鏡頭拍著魚星草,觀眾們卻都在打起萬分精神,豎起耳朵聽簡雲臺的說話聲。

“還好不是陳伯平給你上課哈哈哈哈……”簡雲臺捧腹大笑,“不然我都能想象出他是甚麼表情,你快繼續上課吧。”

另一邊,微生律已經坐了回去。

走廊外計程車兵與老師卻都不敢貿然回去,曹妍妍盯著儀表盤,心有餘悸說“精神閾值已經降下來了,咱們進去吧。”

話雖然這麼說,她卻沒有動。

其他人也沒有動。

“呃……要不你先進去吧。”

“我不敢,你先吧。”

“……我也不敢。”

眾人面面相覷,臉上的驚恐表情如出一轍——誰敢啊?萬一微生律的精神閾值再次上漲,到時候他們跑都來不及跑。

他們只敢透過玻璃窗戶偷偷看。

教室內。

微生律坐得端正,恢復了之前溫柔矜貴的模樣,彷彿方才那個攪亂風雲的人並不是他,“你說你看見了甚麼?”

簡雲臺臉上的笑意微微收斂,抿唇看了眼地面,說“看見了我的生母。”

微生律敏銳捕捉到簡雲臺的情緒,柔聲說“你好像有些不開心。”

這次簡雲臺臉上已經沒有半分笑意,垂頭說“我也不知道為甚麼,明知道那是迎鬼節的海市蜃樓,只是舊影。但……我還想再看見她,想知道她在白河城都經歷了甚麼。”

其實他想的,還有很多。

最想知道的,是簡瑞芝當年是抱著怎樣的一個心情,將他拋棄在孤兒院的。

她會不會難過?會不會傷心?

還是覺得終於甩脫掉了一個大累贅,普天同慶,日後終於不會被拖累了。

微生律靜默片刻,聲音悶悶的。

“對不起。”

簡雲臺微愣,“甚麼?”

微生律垂下眼睫,澀聲說“傳聞中,是我的父親,逼死了你的母親。”

簡雲臺沉默幾秒鐘,說“這不怪你。”

微生律說“她當年應該可以同你一起隱姓埋名,找一個僻靜的地方陪伴你。將你遺棄在孤兒院,是為了回來照顧我。”

“……”簡雲臺沒有說話。

他出生的那年,正是微生律最艱難的時期。簡瑞芝同情於微生律的遭遇,毅然決然選擇回到神龕,成立了保守派。

主旨是將微生律救出水火之中,以一個偏保守的形式,來對抗聯盟。

她沒能成功,反而還賠上了自己的性命。

就這樣沉默了許久。

直播間觀眾吃瓜吃得不明所以然,聽不懂簡雲臺在說甚麼,也不知道他為甚麼會和“紅心樂”吐露這些心事。

可這不妨礙人們的熱情。

死寂之中,微生律的聲音隱隱帶著些顫意,低聲問“你怨我嗎?”

簡雲臺想了想,說“不怨。”

遠在千里之外,微生律像是猛地卸掉了一個重負,徐徐送出一口氣。他眼底的陰霾漸漸消散,眼神重新變得明亮起來。

他靜待下文。

簡雲臺說“你當時才幾歲啊,你又沒有選擇。擁有選擇的人是她,她既然選擇遺棄了我,就應該知道,未來即便能活著,即便能重新找到我,我也不一定會認她。”

頓了頓,簡雲臺深深閉眼,自嘲說“她有她的宏偉願景,想著把我扔在賤民區孤兒院,也許我就能平平安安長大,總比待在神龕像你一樣受人覬覦好。但……”

算了。

簡雲臺其實知道簡瑞芝的做法是正確的,換做是他,他很可能也會這樣做。但就是因為深知這一點,他才會更悲怒。

悲的是發自內心的無力感。

怒的是現在說甚麼都沒有用了,簡瑞芝已經去世了,即便有再大的怨氣、再大的渴望,都已經找不到這個可以讓他詰問的人。

而且最讓他感到受傷的是,按照陳伯平的推測,微生千鶴當年很可能是強迫過簡瑞芝,致使後者懷孕——

若是按照這個說法,那麼簡雲臺便是一個不被親生母親所期待的孩子。

他的出生,起源於一段頗為噁心的脅迫。

他的存在,同樣也很可能讓生母厭惡,也許這就是簡瑞芝沒有買下長命鎖的緣由。

既如此,遺棄他也不值得大驚小怪。

簡雲臺自嘲笑了笑,慶幸於自己命大,至少沒有被簡瑞芝扼死在襁褓之中。

他迅速收拾好心情,轉言笑著說“說起來,我這算不算是子承母業。”

微生律略帶疑問“嗯?”

簡雲臺調侃說“十幾年前我媽心疼你,十幾年後換我來心疼你了。”

“……”

靜默幾秒鐘,感測器另一頭傳來低低的笑聲,這笑聲顯得低調而謙和,像是陽春白雪消融之聲。惑人的笑音彷彿攜帶著實質性的力量,誘得感測器都陣陣發燙。

遠處的白霧緩慢地翻湧,像是有一隻無形的大手輕輕撩動起那白霧。

簡雲臺調節了一下感測器,能夠清楚地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咚咚——

咚咚——

一聲快過一聲。

很快他就發現,不是感測器自身發燙,而是他的耳朵的熱氣帶暖了冰涼的感測器。簡雲臺同樣也抿唇笑了,心情微微轉好。

另一邊,何寶亮瞠目結舌看著手機螢幕,他窮其一生,從來沒有在自己的直播間裡看見過這麼多彈幕——

“救命!我為甚麼會覺得有點甜?!”

“我差點以為我耳朵出問題了,心疼?簡雲臺心疼紅心樂?甚麼鬼啊?!”

“這對話有點過分親密了嗚嗚嗚嗚嗚……噠咩啊!老婆你可千萬不要和樂子人發展出甚麼奇奇怪怪的c啊,這是邪教!”

“大家不要激動,我敢打包票,樂子人鐵血大直男,他也不是簡大膽會喜歡的型別。而且你們仔細聽簡大膽剛剛說的話——總比待在神龕像你一樣受人覬覦好、十幾年前我媽心疼你balbbb,這和樂子人的狀況完全對不上啊!”

觀眾彷彿像是做著閱讀理解一樣,紛紛分析起簡雲臺方才說得那些話。

心疼十幾年前的紅心樂?

笑話!十幾年前紅心樂家裡還沒破產呢,那可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大少爺,說句搞笑的,至今都有人懷疑紅心樂小時候會不會每天從幾百平方的床上醒過來,然後泡著牛奶浴,早餐吃一塊牛排扔十塊牛排餵狗。

“對面的人絕對不會是紅心樂!”

“可是剛剛晴姐說是他啊。”

這就矛盾了。

觀眾們一時也有些捉摸不透,便暗搓搓地開始慫恿何寶亮上去問。

何寶亮自然不敢,但看見熱度極速攀升的直播間,他最終還是心一橫。

硬著頭皮上前了幾步。

簡雲臺的視線幾乎立即掠了過來,與這雙漂亮的瞳孔對視,何寶亮瞬間當機。

“你有事?”簡雲臺挑眉問。

何寶亮“我我我……”

簡雲臺微微皺眉,“好好說話。”這語氣淡淡的,卻莫名讓人後脖頸發涼。

“……!”何寶亮口齒一下子就利索起來,機智地把鍋甩到了觀眾的頭上,“你的粉絲讓我問你,你在和誰說話。”

觀眾“!!!”

靠!怎能將他們賣得如此迅速!

好在何寶亮總算是聰明瞭一回。簡雲臺聽見“粉絲”兩個字,神情終於不像剛剛那般冷硬。想了想,他心道這不是一個試探微生律心緒的好時機嘛!

簡雲臺抬指敲了敲感測器,憋著壞笑說“誒,我粉絲在問你呢,他們問——你是我的甚麼人。”

彈幕一時重新整理飛快,粉絲們著急敲碗。

這眼角眉梢流露出來的笑意!這眼神裡的深意,以及這話語裡的調戲意味,不會吧不會吧,是她們想太多了嗎?

只見簡雲臺偏頭,認認真真凝神聽了會兒,這幾秒鐘的時間裡,直播間已經一片肉眼可見的好奇緊張,搞得何寶亮也莫名其妙開始緊張了起來。

大佬直播,恐怖如斯啊。

只是一句話就能讓觀眾們紛紛上頭。

終於,在眾人緊張的凝視之中,感測器另一頭的人似乎是說完了,簡雲臺便放下了手,彎唇聳肩說“他說,你不要逗弄我。”

何寶亮懵逼“啊……啊?”

簡雲臺笑了,他都能腦補出來微生律說這句話時,眉眼中流露出的那一抹淡淡的無奈,以及無可奈何的垂睫輕笑。

想到這裡,簡雲臺滿臉冤屈地攤開手,笑著說“這你們不得給我評評理啊?我可真沒有亂傳話,明明是你們好奇嘛。”

直播間彈幕重新整理飛快

“對對對!是我們好奇!”

“所以對面到底是誰啊?嗚嗚嗚嗚嗚老婆不是才去神龕幾天麼,怎麼這麼快就被人給拐走了。不!肯定是我想多了!!!”

“嘶,這話聽起來不太像是紅心樂的語氣啊,搞得我更好奇了。”

“笑死,紅心樂可沒這麼禮貌,要是我們這樣問,他肯定會翻白眼說‘我是你爹’。”

“如果不是紅心樂,還能是誰啊?就連晴姐也不知道內情,我好想知道啊啊啊啊!”

簡雲臺難得起了興趣,問“觀眾們在說甚麼?”

何寶亮看了眼直播螢幕,自然是一片鬼哭狼嚎與抓心撓肝的好奇,有很多話都是不能說的,他怕說出來會被簡雲臺打。

最後千挑萬選,何寶亮心驚膽顫選了個看起來比較正常的彈幕,讀了出來。

“實在不行,要不老、咳咳……”

何寶亮自動改掉“老婆”這個詞彙,繼續讀“要不簡雲臺你自己來說吧。”

“啊?”簡雲臺微愣。

這算是搬起了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感測器中傳來溫柔又惑人的輕笑之聲,微生律的聲音輕輕柔柔的,像是能將暖風送到他的耳畔邊,說“我也很想知道。”

簡雲臺嘴角微微一抽“…………”好了,這下子真的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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