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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章 第288章 現實第3章 第章

2023-02-22 作者:慚時

另一邊。

降安組發生暴/亂的一小時以前。

紅心樂在水牢裡待了整整五天,泡到後來手指上滿是褶皺,水線恰恰好漫過他的胸膛,導致他硬生生靠牆站了五天。

他還不吭聲,也不求饒服軟。

再後來,就連看管他計程車兵們都有些不忍心了,暗地裡頗有微詞——沃霞玲是個不折不扣的神經病,也不知道紅心樂哪兒得罪了她,幾乎每天這個女人都要帶著人來,美曰其名“檢查身體”,實則一抽就是五六大管血,恨不得將其一點點地抽成人幹。

第五天,沃霞玲再次領人過來時,紅心樂俊俏的臉龐早已面無人色,薄唇隱隱發白起著幹皮。見狀,沃霞玲嗤笑數聲,“怎麼?才第五天你就已經受不了了?”

“……”

紅心樂厭棄閉眼,沒有和她多費口舌。

沃霞玲涼涼看了眼他,高昂著下巴吩咐周圍計程車兵,“帶他走。”

士兵們還以為紅心樂的刑法已經結束了,趕忙潛到水裡將這個奄奄一息的人撈出來。然而他們很快就發現自己實在是太天真了,刑法怎麼可能會結束了?

這五天,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沃霞玲帶他來到了督察隊總部,王未下令,她自然不敢動用體罰。但就像簡雲臺預料的那樣,即便沒有體罰,這個世界上能讓人生不如死的法子還多得是。

“下去。”沃霞玲指著前方一處像地窖一般的井口,他們現在身處督察隊總部,這也是沃霞玲的管轄範疇。附近計程車兵人來人往,都有些震驚地往這邊張望。

紅心樂眉頭緊皺,看著那井口。

還未靠近,就已經能聞到惡臭撲鼻。

沃霞玲似乎很樂於欣賞他面上的難堪表情,大笑著說:“這裡是督察隊的‘垃圾場’,我想你應該略有耳聞?讓我想想這裡面有甚麼——山林動物的腐屍、廢棄的工業廢水、難民的無名屍首,哦!對了,還有幾萬名士兵的排洩物。算起來,你已經五天沒有吃東西了吧?你現在餓不餓哈哈哈哈哈哈哈……”

“能找出這麼一個地方來侮辱人,你倒還真是費心了。”紅心樂面無表情看向沃霞玲,像是在看著一個死人般。

他平常總是唇邊帶著玩世不恭的笑容,因此許多人對他的印象都是“不學無術遊戲人間”,但一旦斂去笑意,那份骨子裡的銳氣與暴戾便直直從眼底溢了出來。

沃霞玲臉上的笑容一滯,語氣尖利吼:“要怪,你就怪簡雲臺吧!這裡原本是我為他準備的地方,他沒有來,我的百般‘厚待’自然就落在了你的身上。”

紅心樂掀起唇角,不置可否。

沃霞玲挑撥不成,盛怒難當,她直接揮手呵斥周圍計程車兵,“還不快壓他下去!”

周遭計程車兵正猶豫時,遠方突聞轟隆巨響,降安組的方向黑煙陣陣,很快督察隊就拉響了一級警報。

滴滴滴——

沃霞玲面色驚變,恨恨颳了一眼紅心樂後,說:“今天算你運氣好。別急,等我回來,我定會親眼看著你進這糞坑!”

說罷,她登車離開。

士兵們這才鬆了一口氣,沃霞玲敢做這種混賬事,他們可不敢。

他們就近將紅心樂押送到督察隊本部的禁閉室之中,就連忙乘車離開,前往降安組進行支援。

砰!

地面在震盪,紅心樂面不改色,貼在門框上聽了幾分鐘。待確定門外無人看守之後,他抬掌到嘴邊,舌頭微動吐出一小塊美工刀刀片,以及彎成球狀的細銅絲。

掀起衣袖,肩膀上有塊手術縫合的傷疤。

紅心樂毫不猶豫用刀片,順著傷疤的形狀深深切了下去,霎時間鮮血噴湧而出,順著他手臂的肌肉線條向下流淌。他又緊緊咬牙忍著疼,手指伸到傷口中攪動,沒一會兒便從中捏出了一枚感測器。

“駭客白,我已經潛進了督察隊本部。”紅心樂壓低聲音,帶血的指尖輕點感測器,“你遠端協助我開門,指導我去檔案室。”

這是他和駭客白一早就定好的計劃。

他知曉自己無視聯盟,自行進入其他副本一定會被聯盟重點處罰,他本來就是故意的。不管怎麼罰,那肯定都是在督察隊本部中宣判,這是一個潛入督察隊檔案室的絕妙機會!

駭客白想知道白河城導彈事件的全部過程。紅心樂想知道當年自己與雙胞胎妹妹被綁架的真相,兩人正好一拍即合。

於海神劫副本開啟前定下這個計劃。

話說出去,駭客白那邊卻長時間沒有回覆,紅心樂微微皺眉。

猶疑地轉頭,細細傾聽這漫天炮火聲。

降安組好像出了甚麼事情。

這該不會和駭客白有關係吧?

想到這裡,紅心樂面色一緊,攥緊感測器無語呵斥:“駭客白?千萬不要告訴我你這個時候越獄了,不然等我審判結束,我就算拖著病體都要打到降安組去!”

“沒……”那邊傳來斷斷續續的電流聲,過了大概一分鐘,駭客白冷淡的聲音才響了起來。夾雜在槍林彈雨之聲中,他的話語也跟著斷斷續續:“不是越獄……有……劫獄……”

紅心樂微愣,“誰被劫了?”

“微生律。”駭客白拿著感測器,掀開窗簾悄悄看了眼窗外,又面色凝重。

別墅夾道中起了巷戰,此時一片混亂。他們的別墅玻璃都是防彈玻璃,倒不用擔心自己會被這次的巷戰波及到。

但他實在是莫名其妙。

剛剛突然衝出一夥訓練有素的人,直接把降安組附近的督察隊駐守分部給炸了,又一路打了進來。現在窗外炮/彈和子彈齊飛,各種技能遁地走,從這裡看去,甚至能看見微生律所在的別墅棟捲起了濃濃黑煙。

大火染紅了半邊天,熱浪滾滾。

往常那都是他駭客白越獄引發混亂,這次他完完全全淪為一個局外人。

這種感覺還是蠻新奇的。

算了,正事要緊。

反正微生律不可能會被劫走。

駭客白遠離窗邊,找了個僻靜的房間,又從床底下拉出一個廢掉的電子鬧鐘。他拆開鬧鐘,手動連上裡面的電線。

霹靂啪拉聲頓時響起。

駭客白的手血肉模糊,瞳孔逐漸褪色成詭秘的失質深藍色,說:“出門,右拐。我黑掉了監控,你仔細聽我的指令。”

“好!”

紅心樂用銅絲撬開了禁閉室的大門,單槍匹馬闖入外面的幽暗走廊。

今天的計劃其實很危險。

但若是能得知真相,他死而無憾。

※※※

三個小時過去了,暴/亂還沒有結束。

期間,簡雲臺洗漱完,又被胖子強行壓著吃了兩大碗他的愛心米飯和齁鹹齁鹹的菜,以及一鍋煎成了黑炭的餃子。

別墅像地震一樣,天花板上的灰落了滿頭滿臉,他們三人坐在桌邊,面面相覷。

“我靠……”

胖子驚歎說:“牛逼,居然還沒結束。”

魚星草眼睛像長在了手機上一樣,一邊刷微博一邊說:“這個神龕不知道是從哪裡冒出來的,以前從來沒有聽說過。我看網上在傳,這是一個極端的邪/教組織,說駭客白當年就是被這群人追殺到精神崩潰的。”

胖子:“那他們真是來劫駭客白的?”

魚星草搖頭,皺眉說:“網上是這樣說的——他們一直想將駭客白收編,但駭客白不從,他們就想著不能為我所用,那就殺了。於是就有了當年的追殺事件。”說到這裡,魚星草面色複雜,似乎是有些怒意,“這群人是瘋了嗎?駭客白都已經釀下大錯,被關到降安組終身□□了,他們竟然還不肯放過!”

到底是從前的至交好友。

駭客白有遇險之疑,魚心草心神大亂。

簡雲臺抬頭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胖子唏噓搖頭說:“讓子彈再飛一會兒吧,反正也飛不到我們的頭上。我估摸著啊,這群小雜碎聯盟分分鐘就能解決掉。”

“可是到現在,已經三個小時了。”

魚星草沒有被他安慰到,更心神不寧。

胖子罵說:“真他孃的是沒事找事做,駭客白現在在降安組待得好好的,受聯盟的庇佑,這群人居然還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魚星草臉色難看,諷刺開口:

“畢竟是個邪/教組織,誰能想得到邪/教中人會幹出怎麼樣喪心病狂的事情呢。”

“……”

簡雲臺緩緩皺眉,放下了筷子。

這兩人都處於資訊繭房,很容易稀裡糊塗就被網上的言論帶得思緒跑偏,不知不覺就離真相十萬八千里。駭客白現在已經被確定為不是神祟,神龕不可能會出動這麼大的人力去劫持一個沒有用的人。

在簡雲臺看來,現在正處於風暴中心的,應當是這個世界上除他以外的另一位神祟。

——微生律。

不過胖子有句話說得對,讓子彈再飛一會兒,反正也飛不到他們的頭上。

反正,現在的暴/亂和他無關。

簡雲臺站起身,想要回到房間睡覺。不知道為甚麼,從海神劫副本出來以後,他經常性會感覺疲憊,不是身體上的疲憊,而是精神、那種靈魂深處湧出來的疲憊感。

促使他不想再摻和任何事情。

只想得過且過,隨波逐流。

指尖剛觸碰到門把手,後方突然傳來胖子一聲高昂的怪叫:“我靠!”

簡雲臺太陽穴一跳,疑惑回頭。

胖子看著魚星草的手機,又呆呆抬眼說:“王搞了個線上演講!”

“……???”

簡雲臺還未來得及反應過來,魚星草便已經“嗖”一下子站起身來,幾乎是衝到了液晶大電視前,“啪”一聲開啟了電視。

此時外面的炮火聲已經歇掉,只有零星的槍聲,暴/亂應該已經接近尾聲了。與此同時,世界上的億萬人也開啟了電視,滿是焦心的等待聯盟給出一個說法。

暴/亂成功被鎮壓了嗎?

到底是誰被劫獄了?

神龕又是甚麼?

聯盟有沒有制止住神龕的劫獄行動?

這是所有人都在關心的問題。

簡雲臺有些興致缺缺,被胖子強行拉到電視機前坐下,又盤膝看著電視。

三人排排坐。

電視螢幕上有一個長桌,桌上被鋪著隆重的黑色絨布。頁面下方有一條藍色的長條,上面則是寫有一行大字——

有關此次劫獄暴行的通報。

魚星草滿面焦切與揪心,胖子則是興致勃勃地看熱鬧,兩人背脊都挺得筆直。只有簡雲臺身形後仰,側身拿手肘靠在身後的茶几上,單手撐著下巴,不太感興趣。

“你不好奇嗎?”胖子疑惑問。

簡雲臺冷淡說:“不好奇。”

胖子憂心看了簡雲臺,再一次體會到這次的海神劫副本對後者的打擊有多大。

直到現在,簡雲臺都沒能走出那段不該有的感情,以至於對甚麼事情都沒興趣。

俗稱,失戀後遺症。

“開始了!”

魚星草緊張,坐得更直。

螢幕上,有一個年約六十多歲的高個子男人從側面走來,又坐到了長桌之後。這是一張全世界人民都熟悉的面孔,端正闊大的國字臉,以及又高又直的鷹鉤鼻。

正義凜然,滿是上位者的氣息。

王。

簡雲臺很小的時候,就在各種地方見過這張臉,報紙上、街道邊的公屏上、孤兒院分發下來的唱詞書上,甚至是孤兒院大堂正中間,都掛著這個人的照片。

不同於那張照片上的神清氣爽,此時的王面容憔悴,又厚又重的眼袋耷拉在眼睛下面,使得他看起來有些疲憊。

他的眼睛裡也是紅血絲密佈,彷彿徹夜處理了一件大事,為國民勞心勞力。

在億萬人的焦心注視之中,王眼睛一紅,呼吸慢慢變深變重,緩慢開口說:“很遺憾地告知大家,此次劫獄未能被鎮壓。”

“甚麼?!”

世界各地的人民都不約而同驚撥出聲。

魚星草同樣身形一滯,眼前更是一黑。胖子啞然說:“駭客白真的被劫走了啊?”

電視機螢幕上。

王似乎很羞愧,自責地垂下了臉。

“近日來發生了許多事情,聯盟一直沒有作出明確的答覆。幾位政統持續地向我提出建議,希望我能夠將真相告知於大家,但……我總是認為目前的謀命水晶已經壓迫了國民的心神,不想再為你們添上更多的煩惱,更想將你們保護在溫室中。可近日來的諸多事端證明,有些問題不是不說,就代表不存在。”

說到這裡,他抬頭時語氣一轉,變得嚴厲起來,“此次被劫獄的降安組成員,為尚未對外公佈的機密人員。”畫面邊彈出一個邊框,裡面寫有幾行黑字。

【微生律】

【性別:男】

【年齡:23】

【罪行等級:s】

【精神閾值:s】

【評級:最高階危險分子】

不是駭客白,魚星草鬆了一口氣。

然而一看到這張報告,網上頓時掀起軒然大波,人民震恐又驚慌失措。

“我的天啊……竟然是雙s,這得是犯了甚麼大罪啊!難怪聯盟之前不公佈他的相關訊息,光是看著我就已經開始害怕了。”

“眾所周知,駭客白拿導彈轟了一座城,死了數百萬的人。他的罪行等級是b,他的精神閾值是a……”

“眾所周知,簡雲臺的罪行等級是a,他的精神閾值是s……”

“這樣恐怖的人竟然被劫出去了!我甚至都想要逃到副本里去避難啊啊啊啊!!!”

大眾慌亂的大背景中,簡雲臺看著螢幕,臉上沒有甚麼多餘的表情。

微生律這個人他早就知道了,之前出民俗怪談副本的時候,他甚至還隔著厚厚的車壁,也算是當面接觸過這人一回了。

不過沒有看見臉。

當時只看見了一隻素白漂亮的手。

在他的報告上籤上了個潦草的名字。

但簡雲臺確實沒有想到,當時車內那個吐字溫柔矜貴的男人,竟然會是個雙s。

“比我還瘋。”

簡雲臺挑眉,短暫地起了一下無用的攀比心,心想著,“早知道當時多說幾句話了,看看這個男人是不是真的這麼厲害。”

螢幕上,王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鑑於微生律這個人物實在是過於危險,他已越獄,恐怕會對社會與人民造成不可控的嚴重後果,時至今日,我們不得不向公眾提供一下目前的已知資訊。”

簡雲臺微微皺眉。

這些詞彙他聽得很不舒服。

像是甚麼“過於危險”、“越獄”、“不可控的嚴重後果”、“不得不”……

這些詞的引導性實在是太強了,這撲面而來濃郁表演感,使得簡雲臺心生排斥。

胖子合掌,感嘆說:“我感覺雖然同在直播組裡,我和這個微生律好像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明明年齡差不多,我還在副本里苟生苟死呢,人家都已經和聯盟幹上了。”

簡雲臺皺眉說:“你怎麼知道是他主動和聯盟幹上,而不是聯盟將人給逼急了呢?”

胖子“啊”了一聲,疑惑看向簡雲臺說:“你不是說你對這些不好奇嗎?那你現在護著一個惡名遠揚的罪犯幹甚麼?”

簡雲臺:“……”頓了兩秒鐘,他硬著頭皮為自己挽尊說:“我沒護著他,我只是有獨立思考的能力,從一個局外人的角度來看……”

“得得得!你現在失戀了,跟女的來大姨媽一樣一點就炸。我不跟你爭,你說沒護著就當做是沒護著吧。”

胖子好笑地轉開頭,“繼續看。”

螢幕中,王的演講還在繼續。

“就像大家所猜測的那樣,神龕確實是一個邪/教組織,並且這個組織的成立背景,比你們所能想到的還要源遠流長。早在二十年以前,神龕便已經成立,這裡面聚集了很多精神閾值過高的危險人群,他們對自己的生活不滿意,有著過於極端的報復社會想法。他們想要將全世界都扯到泥沼之中,讓全世界都努力生活的你們,一起墜入地獄!”

簡雲臺的眉頭越皺越深,已經不知不覺地直起了腰桿。

如果說剛剛他還只是有隱隱約約的排斥感,那麼現在,他已經滿心不信任。

王但凡說得含蓄一點,簡雲臺都不至於像現在這樣逆反。

關鍵問題是,據他所知,徐晴晴、林福雪,他們都不是王所說的那種人啊!

報復社會這種言論,更是無稽之談。

本以為這已經很離譜了,結果更離譜的事情還在後面,王嘆了一口氣,痛惜著搖頭說:“就是這樣的一群人聚集在一起,創造出了謀命水晶世界ai。”

“!!!”

胖子猛地站起身來,大張著嘴巴。

魚星草同樣瞠目結舌。

全世界各地的人們反應都與他們一樣,先是一愣,呆滯幾秒以後,旋即打從心底盤旋著升騰起一種巨大的荒誕感。

謀命水晶竟然真的是人為創造的!

邪/教!

神龕果然是一個邪/教組織啊!

民心激奮,動盪不止。

又滿心的仇恨與憤懣。

王正色說:“沒錯,前段時間聯盟一直沒有對海神劫副本中的事態做出任何回應,就是想再給神龕一次認錯的機會。誰知道我們退一步,他們卻膽大包天地進了數步,此次劫獄行動已經嚴重踩到了聯盟的底線!更侵犯了人民的利益,嚴重侵犯了你們!”

“他們為甚麼要劫獄?又為甚麼非要劫微生律?我想很多人應該都在好奇這個問題。”

頓了頓,王痛心疾首繼續說:

“這裡,就不得不提及一個與民生相關的問題——祟種。三年前謀命水晶出現,這是神龕的手筆。但祟種卻是由謀命水晶所攜帶的輻射引起的異常變異,或者應該說是進化。至此為止,聯盟只公開了四大祟種,也就是你們所熟知的四大祟種,分別是妖祟、人祟、靈祟,以及鬼祟。”

這個事情對於大家來說是常識。

妖祟是與動物相關的身體變異,人體的某個器官或肢體會變異成動物的肢體。人祟則是與大自然有著某種奇妙的聯絡,常見的人祟有金木水火土四種,其中還有其他罕見變異,如風雨雷電等等。

靈祟是治癒系,唯有靈祟能治癒副本中所受的外傷。鬼祟則是精神力攻擊,人數雖然佔比最稀少,但鬼祟之能千變萬化。

每一名鬼祟的能力都截然不同。

這就是公認的四大祟種。

然而今天,此時此刻,王的演講為大家帶來了一個重磅內情。就像是一枚導彈投入了平靜的海面,霎時間便砸出滔天巨浪!

看到這裡,簡雲臺心裡已經起了一種很不妙的預感,果不其然。

下一秒鐘。

王面色堅定,義正言辭說:“事實上,除了已知的四大祟種,還有一個凌駕於四大祟種之上的極度特殊存在,我們從未對外公佈過,那就是微生律的祟種——神祟。”

“!!!”

不少人震驚地從電視機前站了起來,驚愕萬分滿心震恐,“神祟又是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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