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清早。
沙微星就已經摩拳擦掌,精神振奮地等待登入圖靈測試遊戲當中。
這一次他學聰明瞭。
他的角色名不叫沙微星了！改成了一個十分大眾化的角色名——誰不愛圖靈呢。
自信滿滿地上線，結果還沒來得及站穩，就又一次被轉移到那家網咖。駭客白端坐在電腦前，頭也不回打了個招呼：“早,我已經等你一小時了。”
沙微星：“…………”
昨天一晚上噩夢纏身的情景變成了現實,沙微星滿臉僵硬問：“我明明已經改了角色名，你到底是怎麼……”
駭客白：“你的ip地址沒變。”
沙微星聲音抖顫：“ip是甚麼玩意？”
“就是你現在居住的地方。”說著,駭客白準確無誤地報出了沙微星的居住地址,連別墅的門棟號都給報出來了。在後者愈發窒息的眼神中,他回頭時表情有些困惑。
皺眉看了好幾眼那行極其醒目的‘誰不愛圖靈呢’，駭客白似乎有些無法接受，想了想還是隱晦提醒了一句，“我建議你改角色名，不要自己給自己增加難度。”
“……”甚麼難度？
沙微星整個人寫滿了懵逼。
不等他開口追問，駭客白像是急著要做甚麼事情一般,不想和他多解釋。
語速很快說：“我現在送你去他那裡。”
——我現在送你去他那裡。
就是這樣的一句話！啊！多麼熟悉的一句話，簡直是惡魔的低語——昨天就是說完這句話後,沙微星直接被迫千里送人頭。
“等等！你等一下啊啊啊啊！”沙微星近乎尖叫出聲：“你難道都不奇怪我昨天怎麼被銷號的嗎？”
駭客白身形一頓，“怎麼？”
沙微星抱頭蹲下,“別再送我過去了啊！昨天我就是被送過去後當場被銷號的！你家摯愛會把你頭給削掉嗎？！”
“…………”駭客白指尖頓住,神情微愣。
許久之後，他像是忽然之間懂了甚麼一般,搖頭嘆息說：“我就知道。”
“？？？”蒼天啊！誰來救救他？
沙微星崩潰：“你、你又知道了甚麼啊啊啊啊？！”
駭客白的眼神有些同情，說話時語氣也十分惋惜，“你的意思是他‘殺’了你？你們這一次果然又是一筆爛賬……”
說到這裡,他又長長地嘆息了一聲,滿是鼓勵說：“沒關係,真愛總是會遇到各種艱難險阻與波折，堅持下去就是勝利。”
“……等等，等等！”沙微星還甚麼都來不及說，就又一次空降小巷子。
砰——
從天而降，正對著簡雲臺摔了個四仰八叉，還委屈巴巴地吃了滿嘴的土。
爬起來之後，他崩潰看向簡雲臺。
少年的臉還是像昨天一樣，漂亮、很漂亮。在絢爛的陽光下像是一朵初生綻放的花兒一般，像是甚麼花兒呢？
——梅花。
因為現在是梅開二度。
“你你你、你不要過來啊！”沙微星一手護住後脖子的晶片，另一隻手顫抖拿槍。昨天簡雲臺給他的陰影實在是太大了，一點都不比駭客白給他的陰影小。
這兩人是接連的噩夢。
砰！他緊張之餘下意識開了槍。
“……”簡雲臺微微偏頭，毫不費力躲過了子彈。長腿邁進幾步，劈手就把他手上的槍搶了過來，還掂量了一下。
“又是外掛？你這槍的射速好像比我的槍快。很好，它現在是我的槍了。”
沙微星：“？？？”
昨天送人頭，今天送外掛。
沙微星覺得自己可以直接去競爭上崗，下一個角色名他都想好了，就叫菩薩。
他人都快麻了，迅速躺平開始擺爛，“隨便吧，你趕緊把我號銷掉。”
簡雲臺好笑地在他身旁蹲下，說：“昨天銷你號，是因為你突然蹦到了第一名。情況緊急的時候只能那麼做了。”
沙微星：“……”a！
可是他開了掛啊，不管怎麼說，今天到最後他還會是第一名。
現在銷和晚上零點銷沒甚麼區別吧？
簡雲臺就像是知道他在想甚麼一般，似笑非笑看他一眼，沒有展開這個話題。
視線緩緩抬起。
在圖靈測試之中，所有人的角色名都會直接顯示在頭頂上幾寸處。
此時沙微星頭頂上的那一串角色名極其顯眼——誰不愛圖靈呢。
“你昨天說有個神經病把你送過來，說要來送你見摯愛。”簡雲臺直白問：“他是想送你來見圖靈麼？”
沙微星尷尬：“也可能送我來見你。”
簡雲臺：“那他真是個神經病。”
沙微星如小雞啄米一般點頭，哭喪著臉說：“所以說你也不認識他咯？”
“描述一下，他長甚麼樣。”
“就……長得還不錯，說話也很正常，一點都看不出來他腦子有毛病。還有，他面板特別白，像是很長時間沒有曬過太陽。”
簡雲臺微微皺眉，這個時候心中已經有懷疑的人選了，但還有些不太確定。
沙微星的下一句話直接讓他肯定。
“哦！對了！他的手上纏滿了繃帶，而且還在流血，流很多很多血。”
能夠聯網將角色轉移。
手上還纏滿了染血的繃帶。
那簡雲臺只能想起一個人，駭客白。
駭客白為甚麼要幫他？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駭客白確實在幫他，一而再再而三的送來沙微星，這不就等於直接把戰績送到他面前嘛。
難道駭客白也想完成副本任務？
不對啊，他為甚麼要繞這麼大一個圈子，非要將沙微星送過來給他殺？
簡雲臺想了又想，也只能想出一個勉強還算合理的解釋：駭客白的精神閾值不穩定，他做了幾杯咖啡幫其抑制住了。
也許駭客白在答謝他，就像是送一隻待宰的雞一般，把沙微星送了過來。
沒想到駭客白竟然還是個知恩圖報的人，滴水恩情現在湧泉相報。
簡雲臺在心中唏噓感嘆了一聲。
現在圖靈還沒有到。
簡雲臺索性開啟遊戲面板看了一眼。
有一件事情讓他感覺很費解。
昨天晚上凌晨兩點鐘左右，他曾經試圖聯絡魚星草，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他以為昨晚魚星草睡得早，結果今天魚星草到現在甚至都沒有上線。
感測器也聯絡不到人。
開啟群聊看了一眼。
群聊人數現在是99，去除掉昨天死亡的‘炸雞可樂yyds’，所有人都進了群聊。
此時群聊一片焦慮：
【我不入地獄：要不咱們今天聚在一起殺紅晶人吧，這樣大家也能有個照應。】
【活著：這樣拿戰績的效率會變低。】
【緬因貓：不是……是命重要還是效率重要啊？昨天圖靈已經拿到日榜第一了，後面還有三天時間呢，可以有一天容錯。】
【活著：要是所有人都抱著你這種想法，那任務不可能完成。】
【緬因貓：你他媽的會不會說話？不會說話閉上嘴，少說兩句。】
【太陽花怎麼是黃色：各位大哥大姐，這種時候就不要吵架了啊，本身局勢就比較緊張了，再起內訌豈不是更緊張。】
群聊訊息就到這裡。
後面都沒有人說話了。
看來‘炸雞可樂yyds’不明不白的死亡，給其他玩家帶來了相當大的衝擊。
簡雲臺的心態倒沒有甚麼起伏。
指尖輕觸藍色畫面，他在群聊裡發問：
【群裡有沒有人知道魚星草的情況，他今天沒上線，也聯絡不到他人。】
因魚星草是副本里唯一一個靈祟，所有人都指望著他給自己治療。所以這話一出來，立即有不少人焦急地回覆。
【凱蒂大黃：？？？天啊，魚星草不會也出事了吧，誰出事他都不能出事啊！】
【奔奔小主子：魚星草初始身份不是在歌舞伎那條街嘛？昨天我看新聞查資料的時候，看到他了。他那邊好像有觸電事故，那件事該不會和他有關吧？】
【霧裡看花花看霧：歌舞伎街？！靠，那他完了。昨天我打聽了一下，美夢之城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歌舞伎街，那邊魚龍混雜還有幫派聚集，他一個靈祟惹到誰都是完蛋啊，我們昨天就應該去保護他的。】
【奔奔小主子：我以為這個副本的所有危險都來自於圖靈測試遊戲，難不成在美夢之城裡都會遇見危險……】
【太陽花怎麼是黃色：大家別慌，不要自己嚇自己。現在可以肯定的是如果有人死了，副本會進行通報。沒有通報就代表魚星草現在肯定還活著，至少他現在還沒死。】
群聊說得不錯。
副本背景音沒有通報，就說明魚星草現在至少沒有死，只是具體情況還不明晰。
想到這，簡雲臺稍稍心安。
嗒嗒——
巷道外面傳來腳步聲，圖靈似乎又被原住民發現了，在附近繞了好幾圈甩脫狂熱的人群之後，才匆匆忙忙地趕了過來。
一進巷道。
他的視線在簡雲臺身上定了一瞬，很快看向了一旁乖巧蹲坐的沙微星。
“你怎麼在這裡？”圖靈微微皺眉。
沙微星：“……”
問得好！他也想知道啊！
圖靈的視線又在他頭上的‘誰不愛圖靈呢’定了一瞬，眉頭不禁皺得更深。
沙微星：“……”
社死，當面社死啊這是。
在經歷了駭客白、簡雲臺，以及圖靈三人的古怪凝視後，沙微星現在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起名一時爽，社死火葬場。
“你倆今天都待在這裡不要動了。”簡雲臺笑眯眯看了眼圖靈，又欣喜看向沙微星，問：“開了掛是吧？”
沙微星淚目：“是……”
“開的是甚麼掛？”
“銷號的玩家戰績自動轉移給我。”
“好，太好了。”簡雲臺連連說了幾個‘好’字，眼角微微彎下。
這一次他看向沙微星的眼神不再是看待宰的雞，而是全身都是羊毛的大肥羊。
天底下怎麼會有這樣的好事？
從來沒有這麼輕鬆的闖過副本！
所有被銷號的玩家，戰績自動轉移給沙微星。那簡雲臺還需要忙活甚麼？
他只要牢牢看住沙微星就可以了啊！
只要沙微星戰績一增加，他就火速把沙微星的戰績轉移給圖靈。
這波叫甚麼？躺贏啊！
紅晶人的難度是地獄級別，簡雲臺的目標只是把圖靈送上第一名，他完全沒有必要冒著生命危險，去和紅晶人硬碰硬。
只要能保證圖靈上第一就好。
而他也確實是這樣做的。
接下來的兩小時時間裡，沙微星總算明白了簡雲臺為甚麼不銷他號。
滴滴——手腕相接。
“我同意將戰績轉移給圖靈，並且不需要任何回報。”沙微星在那把原本屬於他的槍支脅迫下，一臉窒息的說出這句話來。
圖靈從他這裡拿到戰績後，連一秒鐘都沒有停留，就迅速走到了簡雲臺的身邊。
兩人依偎在一起低語，說著說著有時候圖靈還會輕聲笑一下，彷彿被簡雲臺的話逗得很開心——要知道沙微星認識圖靈多少年，就有多少年沒有看過圖靈露出笑意了。
這、這怎麼能還有兩幅面孔呢？！
好傢伙，面對簡雲臺是一幅帶著輕笑的表情，面對他又是冷漠的要掉渣。這真的是他認識的那個人工智慧圖靈嗎？
巷子這邊是春風化雨一般的溫柔氛圍，巷子另一邊則是被春風啪啪打臉，雨水唰唰淋頭，沙微星感覺自己好像一隻在路上好端端走著，突然被人踹了一腳的單身狗。
蒼天啊！他到底做錯了甚麼？！
這邊。
簡雲臺並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般輕鬆愉悅，他一直調出排行榜進行檢視。
【no1圖靈】
【戰績】
【no2你頭呢】
【戰績】
從第三名開始，後面的人都斷層。第三名到現在連一萬戰績都沒有到。
“你很想讓我拿第一？”耳邊突然傳來圖靈的詢問，他看起來有些不解，偏眸時淺色的瞳孔顯得純淨高潔，“為甚麼？”
“……”簡雲臺答不上來。
因為他想要完成任務，獲得生存時間獎勵啊……但真要將圖靈送上第一。
迎接圖靈的必定是被滅殺。
簡雲臺有些不敢直檢視靈，含糊說：“不止我想送你上第一，很多人都想。”
圖靈靜默片刻，“拿到這個遊戲的第一名，是不是就代表我擁有靈魂了？”
簡雲臺微愣，“甚麼意思？”
圖靈彎唇笑了笑，眉宇間出現一絲希冀之色，像是滿懷憧憬般開口：“博士說過，只要我擁有了靈魂，就能夠從他手上拿回核聚變晶片。他還說過，如果我拿到這個遊戲的第一名，會給我獎勵。也許他想要給我的獎勵就是核聚變晶片……這樣說的話，拿到第一名是不是就代表，我擁有了靈魂？”
“…………”簡雲臺心頭一梗，面對著圖靈滿是矜貴的淺笑，他都不知道說甚麼好。
直播間彈幕滾動飛快：
“啊啊啊啊沙費內怎麼這樣啊！他肯定是在騙圖靈吧？如果透過了圖靈測試，就代表圖靈的能力已經遠遠超過了人類，到時候迎接他的就會是被忌憚，然後被滅殺啊！”
“所以沙費內說的獎勵……是死？”
“操，姐妹你這樣一說，我已經整個人都不好了。滿懷期待的想要擁有靈魂，結果到頭來是他自己一步一步奔赴向死亡。”
“圖靈的人生簡直了，完全是一場被各方勢力壓榨的大騙局。而且還沒有人能夠幫他，簡大膽也不能告訴他真相。”
“可能是昨天簡大膽沒有把圖靈推向人群的緣故吧，感覺圖靈現在很信任簡大膽。但……但簡大膽的目的也是想要他死啊。”
“這個也沒有辦法吧，現在不滅殺圖靈的話，未來世界的慘狀大家也看見了，人類被逼成了那個慘樣子。這就相當於你穿越到了反派年幼時，要將他扼殺在萌芽中。”
“對對對，這樣說起來玩家們才是真正正義的一方。不能因為圖靈這個時候慘，還有他長得好看，就對他心軟。他以後還指不定多瘋呢，可是他真的好好看嚶嚶嚶tat”
“說是這麼說，還是忍不住心軟啊，不忍心這樣對圖靈”
簡雲臺想的沒有觀眾那麼多。
甚麼正義？
甚麼邪惡，反派？
他都無所謂。
如果這個副本的主題是幫助圖靈滅殺人類，那他也會毫不猶豫的去做。
簡雲臺在意的不是正義邪惡，而是副本任務，他單純只是想完成任務。
想到這，簡雲臺逐漸收心，平靜問：“可沙博士怎麼能確定你有沒有靈魂？”
靈魂這個東西捉摸不透，它只是一個廣義的概念，又不能用資料來體現。
圖靈搖頭，羽睫垂下時有些沮喪。
“不知道，沙博士沒有說過。”
簡雲臺從地上撿起一粒小石子，‘砰’的一聲響，指尖輕彈正中沙微星的頭，“知道你在偷聽，要聽就過來光明正大的聽。說吧，你爸怎麼判斷圖靈有沒有靈魂？”
沙微星搓了搓額頭，尷尬地走了過來，說：“我也不知道啊，他甚麼也不跟我說。”
頓了頓，他突然垂下臉，低嘲地笑了一聲：“真要算起來，他現在和把靈魂出賣給星隕有區別麼？自己都是一筆爛賬了，還教圖靈。我看他啊，根本沒資格教圖靈。”
沉默幾秒鐘，沙微星突然抬起臉來，目光定定地直檢視靈。
說話時嗓音都有些乾澀，“你……你不要信他，他連我這個親生兒子都可以‘捅刀’。更何況你？參加遊戲前他是怎麼和你說的？”
圖靈微微抿唇，看了眼一旁的簡雲臺，原本心中逐漸蔓延開來的恐慌感稍定。像是被清風徐徐掃過一般，只剩安心。
想了想，他如實說：“沙博士讓我盡力而為就可以了，不要盲目追趕第一名。”
“那你就要和他反著來，他不想要你拿第一，你就去拿這個第一。”沙微星像是突然被甚麼東西刺激到，整個人的情緒肉眼可見的憤懣起來，“絕不能讓他如願！”
“……”簡雲臺垂下眼簾，沒有說話。
※※※
瀰漫有藍光的網咖內，駭客白指尖搭在鍵盤上，眉宇難得現出一抹焦色。
第一，他要穩定網路，促使簡雲臺和魚星草的直播間清晰放映不被幹擾。
第二，他要勘察魚星草目前的狀況。
情況比想象中要危急許多。
昨天電死代理商，是他的手筆。電死代理商之後，那家背靠星隕的高階會所被整頓，包括魚星草在內的所有人都被囚禁起來，那個地方的網路已經被遮蔽。
就連駭客白都覺得有些難辦。
好在只是有些難辦，並不是完全沒有辦法——只要想辦法連線上那個地方的網路，他就可以入侵進去，遠端教魚星草走出囚地。
然而這就面臨一個新的問題。
第三——同時也是最難辦的第三點，他不能讓魚星草知道，是他駭客白在營救。
否則以魚星草的個性，恐怕寧可在高階會所裡關到死，也不願意被他救。
想了想，駭客白只能在遊戲裡私聊簡雲臺。
【x：我知道魚星草現在的情況。】
【21克的重量：駭客白？你自己救。】
“……”
駭客白早早準備了一籮筐話，結果全部都被這幾個字堵在嗓子眼裡。
看來簡雲臺和沙微星已經漸入佳境。
打得火熱，甚麼也顧不上了。
送沙微星過去的舉措果然沒有錯，昨天被銷號只是一個小小的意外。今天簡雲臺對沙微星的態度一定截然不同。
駭客白真心為沙微星……哦不，他真心為微生律感到高興。
不過很快臉上的欣慰笑意就收斂起來，眉宇間的焦急之色更甚之前。
他在私聊中敲回覆：
【我現在有救魚星草的辦法，但必須要人幫忙。而且這個人還得是魚星草很信任的人，在這個副本里只有你能夠勝任。】
【如果你不來，他就徹底沒救了。】
這一次簡雲臺答應的很乾脆：
【你現在在哪，座標發來。或者你直接把我轉移到你那裡。我身邊還有其他人，你把他們一起轉移，不要漏掉。】
“他們？難道簡雲臺的身邊不止有沙微星，還有其他人？”駭客白疑惑地自語一聲，摘掉眼睛後的瞳孔呈現失質海藍色。
閉目檢視了一下，湛藍海域般的網路中星雲交錯，果不其然有三個座標點。
一個是簡雲臺。
一個是沙微星。
還有一個人是誰？
算了，肯定是一個不怎麼重要的玩家，在這兩人之間充當電燈泡。
要知道，駭客白被關在降安組裡很無聊，平時打發時間就是看各式各樣曠世驚戀的電影，他在這方面自詡專家。
真愛——真愛的兩個人之間的氛圍，是任何人都沒有辦法融入進去的。
駭客白都有些同情那個‘電燈泡’了，一定被冷落得很慘，不僅格格不入還被塞了滿嘴的狗糧。
想到這。
他將三人一齊傳送了過來。法，但必須要人幫忙。而且這個人還得是魚星草很信任的人，在這個副本里只有你能夠勝任。】
【如果你不來，他就徹底沒救了。】
這一次簡雲臺答應的很乾脆：
【你現在在哪，座標發來。或者你直接把我轉移到你那裡。我身邊還有其他人，你把他們一起轉移，不要漏掉。】
“他們？難道簡雲臺的身邊不止有沙微星，還有其他人？”駭客白疑惑地自語一聲，摘掉眼睛後的瞳孔呈現失質海藍色。
閉目檢視了一下，湛藍海域般的網路中星雲交錯，果不其然有三個座標點。
一個是簡雲臺。
一個是沙微星。
還有一個人是誰？
算了，肯定是一個不怎麼重要的玩家，在這兩人之間充當電燈泡。
要知道，駭客白被關在降安組裡很無聊，平時打發時間就是看各式各樣曠世驚戀的電影，他在這方面自詡專家。
真愛——真愛的兩個人之間的氛圍，是任何人都沒有辦法融入進去的。
駭客白都有些同情那個‘電燈泡’了，一定被冷落得很慘，不僅格格不入還被塞了滿嘴的狗糧。
想到這。
他將三人一齊傳送了過來。法，但必須要人幫忙。而且這個人還得是魚星草很信任的人，在這個副本里只有你能夠勝任。】
【如果你不來，他就徹底沒救了。】
這一次簡雲臺答應的很乾脆：
【你現在在哪，座標發來。或者你直接把我轉移到你那裡。我身邊還有其他人，你把他們一起轉移，不要漏掉。】
“他們？難道簡雲臺的身邊不止有沙微星，還有其他人？”駭客白疑惑地自語一聲，摘掉眼睛後的瞳孔呈現失質海藍色。
閉目檢視了一下，湛藍海域般的網路中星雲交錯，果不其然有三個座標點。
一個是簡雲臺。
一個是沙微星。
還有一個人是誰？
算了，肯定是一個不怎麼重要的玩家，在這兩人之間充當電燈泡。
要知道，駭客白被關在降安組裡很無聊，平時打發時間就是看各式各樣曠世驚戀的電影，他在這方面自詡專家。
真愛——真愛的兩個人之間的氛圍，是任何人都沒有辦法融入進去的。
駭客白都有些同情那個‘電燈泡’了，一定被冷落得很慘，不僅格格不入還被塞了滿嘴的狗糧。
想到這。
他將三人一齊傳送了過來。法，但必須要人幫忙。而且這個人還得是魚星草很信任的人，在這個副本里只有你能夠勝任。】
【如果你不來，他就徹底沒救了。】
這一次簡雲臺答應的很乾脆：
【你現在在哪，座標發來。或者你直接把我轉移到你那裡。我身邊還有其他人，你把他們一起轉移，不要漏掉。】
“他們？難道簡雲臺的身邊不止有沙微星，還有其他人？”駭客白疑惑地自語一聲，摘掉眼睛後的瞳孔呈現失質海藍色。
閉目檢視了一下，湛藍海域般的網路中星雲交錯，果不其然有三個座標點。
一個是簡雲臺。
一個是沙微星。
還有一個人是誰？
算了，肯定是一個不怎麼重要的玩家，在這兩人之間充當電燈泡。
要知道，駭客白被關在降安組裡很無聊，平時打發時間就是看各式各樣曠世驚戀的電影，他在這方面自詡專家。
真愛——真愛的兩個人之間的氛圍，是任何人都沒有辦法融入進去的。
駭客白都有些同情那個‘電燈泡’了，一定被冷落得很慘，不僅格格不入還被塞了滿嘴的狗糧。
想到這。
他將三人一齊傳送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