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行榜前三名咬得很緊。
【no1：沙微星】
【戰績】
【no2：圖靈】
【戰績】
【no3：你頭呢】
【戰績】
就這麼幾秒鐘功夫,第三名‘你頭呢’就已經超過了圖靈，榮登第二。
從第三名開始往下斷層，第四名的戰績到現在還沒有過萬。再往下看那更是慘不忍睹,第兩百名甚至都沒有過7000。
圖靈測試已開啟一個小時。
在簡雲臺等待改造義肢的這段時間裡,他們滿打滿算已經殺了大約千名晶人。
“看到第一了嗎？”魚星草那邊有點嘈雜，似乎很多人在同時說話。他找了個更偏僻的角落，說：“我們懷疑這個第一和沙費內博士有直屬親緣關係,他們很可能是父子。”
“你們？”簡雲臺敏銳的捕捉到這一個詞彙,問：“你和誰在一起？”
魚星草：“其他玩家。我進遊戲後就畫了地標，有十幾個玩家加入我的陣營。這次遊戲玩家都是利益共同體，不如合作。”
——地標。
靈祟會在進副本後畫地標，意思是將那一塊區域劃為他的地盤。其他玩家看見了地標，要麼選擇加入,要麼儘快撤離。
這次副本只有魚星草一個靈祟，不出意外的話,絕大部分玩家都會加入他的陣營。
除了駭客白。
簡雲臺從窗臺旁翻了出去,沿著鑲嵌在牆外的逃生樓梯一路往下跑，街道上的晶人看見他,瞬間逃得無影無蹤。
砰砰——
數聲槍響後，他的戰績只加了6。
站定以後,他問：“你這個懷疑是有實際根據，還是僅僅只因為第一名姓沙？”
“有實際根據。”魚星草回話很快，“在你進遊戲以前，沙微星一直排第一，而且和第二名的圖靈拉開很大一段差距。有玩家堵住了沙微星,想拖延沙微星的時間不讓他獲得戰績。”
簡雲臺：“然後？”
“然後那個玩家說沙微星和沙費內長得有點像,喉嚨部位也裝了義肢,和沙費內一樣……他們估測有遺傳性呼吸疾病。”說到這裡，魚星草有些洩氣，“我們本來以為堵住沙微星，圖靈就能到第一。結果……結果第三名又衝了上來。”
話音落下。
他那邊一陣喧譁與大叫聲，好一陣後魚星草才重新連線：“沙微星跑了。”
“……”簡雲臺眉頭微皺。
按照原本的新曆137年時間線，圖靈不是最終的第一名。那麼當時的第一名很可能在沙微星和‘你頭呢’之間產生。
按照戰績增長速度來說。
沙微星獲得第一名的機率更大。
想了想，簡雲臺語氣平淡說：“光堵住沙微星沒有用，不能一勞永逸。我們得想辦法挖掉他脖子後面的晶片，讓他永久性銷號。追殺他的過程中要儘可能多殺晶人，找準機會當面將所有玩家的戰績轉移給圖靈。”
“你說得對。唉，要是你在這裡就好了，一開始我也這樣提議，但其他玩家不同意……他們覺得沙微星可能是重要劇情npc。”
魚星草語氣頗為遺憾，不過很快就恢復了精神，說：“你現在在哪裡？”
簡雲臺打量了一下四周。
首測第一日的地圖就是普通的大型城市，入目所及有許多廣告牌。
很奇怪。
這些廣告牌上沒有文字，原本應該寫有廣告語的地方像是被人生生抹去一般。
不止廣告牌。
這整座城市好像都沒有文字。
晶人不能發出聲音，又沒有文字，那他它們是怎麼交流的？難不成是類似於海底生物，靠某種人類聽不見的頻率交流？
簡雲臺很快將這些雜念丟擲腦中，艱難描述著四周環境，“有個大型商城，還有很多樹。前面好像是個學校，我看到了操場。”
“我知道你在哪裡了。”魚星草應聲，“站在那裡不要動，我現在去找你。”
“好。”
關掉聯絡器後，四周一片靜悄悄。
簡雲臺靠在樹上，時不時會調轉身形左看右看，以防止晶人來偷襲他。然而並沒有，白晶人大多都膽小怕事，見到他跑都來不及，一點兒反抗的想法都沒有。
倒是黑晶人有點意思。
黑晶人會偷襲。
但它們都太弱了，即便沒有發出任何聲音，當他們觸碰到簡雲臺的那一刻，後者徒手就可以捏碎它們的黑水晶腦袋。
不一會附近已經水晶漫成山。
魚星草應當距離這裡很近，十幾分鍾內就趕到。腳步小心翼翼地避讓晶人的屍體，他驚歎說：“你殺多少人了？”
“不是人，是晶人。”簡雲臺糾正，調出面板看了一眼，“戰績一千五百多，殺了一百來個吧，主要我剛剛殺了不少黑晶人。”
“殺黑晶人價效比更高，他們可以兌換十戰績。可惜紅晶人到現在都沒有重新整理出來，我感覺想讓圖靈獲得第一，玩家主要還是得多殺紅晶人。它們可以兌換成一萬戰績。”
說著，魚星草同樣調出遊戲面板，說：“這個遊戲角色可以互相加好友，也可以拉群聊。我先把你拉進玩家群吧。”
簡雲臺沒有異議。
在他沒有參加圖靈測試的這一個小時內，玩家們自發組織起來。迄今為止已經有五十多人加入了這個群，剩下的玩家還沒有與大部隊碰頭，要麼就是還未能進入遊戲。
此時的群聊熱火朝天：
【炸雞可樂yyds：我他媽，我真懷疑沙微星開了掛，他絕對是沙費內的兒子，有黑幕！剛剛那麼多人抓他一個，都看到了吧？他那哪裡是跑，他是開著掛漂移走了！】
【活著：x佬能不能重新發一下沙微星的座標？這次抓到他後要好好看住。】
【緬因貓：其實……其實剛剛也有好好看住啊，結果還是讓他給跑了。】
【我不入地獄：x大佬您還在不線上呀？所有人都等著您發座標呢！】
【炸雞可樂yyds：不止離奇逃跑！他那個戰績也很不正常，我們剛剛抓他的時候，他想反擊，結果連槍口都對不準人。就這射擊技巧，他不可能一萬六戰績。我都快被氣死了，怎麼打個副本都能遇見掛逼。】
【活著：x？座標發一下可以嗎？】
群聊內五十多個人，頻繁發言的其實也就只有幾個人，大多數都是沉默寡言的。
魚星草看了看群聊內容，解釋說：“這個‘炸雞可樂’就是說沙微星和沙費內長得像的玩家。‘活著’剛剛極力反對挖走沙微星的晶片，他們人還不錯，就是主見太大了。”
“這些人口中的x是誰？”簡雲臺問。
魚星草也有些不太確定，遲疑說：“說起來有點奇怪，這個群聊都是一人拉一人，一個個拉進群的——就像我拉你進群一樣。但我問了很多人，他們都表示x不是他們拉進群的。而且我都沒注意到他甚麼時候進群的。”
頓了頓。
他自己說服了自己，“可能還是我問的人不夠多吧，x是我關係網的盲區。”
簡雲臺關心的不是這一點，直白問：“我是說，群聊裡提到的座標是甚麼意思。”
“哦，這個啊。這個是x的技能，他應該是人祟，是和薛少爺一樣的空間方向變異系。技能是可以定位他人的座標地點。之前我們就是靠他的技能，才抓到沙微星的。”
說到這裡，魚星草突然面色一凝眉頭緊皺，緩緩閉上了眼睛。
再度睜開眼睛時，他眼中已經隱隱現出急色，語氣倉促說：“不行了，我有急事要下線。這個——這個是剛才一小時所有玩家獲得的戰績，總共一萬多。現在全部轉交給你，你找機會給圖靈。今晚零點前一定要給圖靈！”
不等簡雲臺回話，魚星草急忙忙將戰績轉贈給他，然後飛速下線。
剛從圖靈測試中脫離出來。
一聲巨大的咆哮聲迎面炸起，“你不是說你身體不舒服不能接客嗎？！不舒服還玩遊戲？拿到圖靈測試資格證是不是很高興？高興到連你自己是個甚麼東西都忘記了？！”
魚星草剛甦醒，渾身都沒力氣。
胖男人抬起機械手臂，毫不費力地就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罵罵咧咧痛斥說：“老子在前面替你告病賠笑臉，你他媽在後面玩遊戲？這個月提成你一毛錢都別想拿了！”
胖男人又罵了許多難聽的話。
這些髒話魚星草半輩子都沒聽過，他家庭條件很不錯，世界畸變後又第一時間覺醒為靈祟，所有人都對他客客氣氣的。
就連胖子，胖子罵他的時候也不會人身攻擊啊，更不會直接上腳踹。
砰——
機械腿像是一個大鐵錘，重重地錘在了魚星草的肚子上。
這一瞬間五臟六腑全部挪位。
魚星草倒吸一口涼氣，驚懼怒喊時喉口甚至有腥血味，“滾開，別過來！！！”
胖男人嘲諷地看他一眼，“弱雞一個，還死性子不改造義肢。”
“……”魚星草緊緊咬牙，心跳飛快。
砰砰——
砰砰——
就在心跳即將跳出嗓子眼的那一瞬間，魚星草臉色慘白地從地上爬了起來，用盡全身力氣推倒身旁的衣櫃。
嘩啦啦！無數色彩鮮豔的衣服從中湧出，直叫人眼花繚亂。胖男人抬起機械手臂一擋，整個人都被撞得後退好幾步。
他憤怒地掀開衣櫃。
“你這是要反了我嗎？！”
他這一次像是真的被惹怒了，大跨步上前拽住魚星草的頭髮，硬生生將他拖出門。不顧後者的慘叫聲又將其拖行數米。
隨即狠狠摔在大理石壁上。
咚！咚！第一聲是撞到大理石牆壁上的巨響，第二聲是摔落在地的巨響。
魚星草捂著肚子蜷縮在牆角下，痛到瞳孔擴散，完全說不出話來。
這裡還有不少長相俊秀的男人。
他們明明看到了這一幕，卻都一臉麻木地沒有上前，彷彿已經習慣了此情此景。
雖說他們早就習慣了。
但直播間觀眾可完全不能接受，此時彈幕上就一片的心疼與氣憤。
“啊啊啊啊好生氣！草，氣死我了，好想讓簡大膽過來錘爆這個鴨店老闆！”
“簡大膽現在還不知道，要是讓他知道了，按照他的個性非得把這家店給燒了。其實魚星草參加遊戲前就被狠狠打了一頓，一開始他試圖逃跑，結果被抓到了。”
“啊？？我一直在簡大膽的直播間看直播，剛剛看見那邊彈幕有人說魚星草快被打死了，才過來看看。好慘啊tat”
“啊啊啊啊啊啊這種時候就特別想要簡雲臺過來幫忙，嗚嗚嗚嗚嗚老婆你能不能幫幫你室友啊，這慘的我都要看不下去了。”
“靈祟是奶媽，他們的體格比普通人還要弱，魚星草完全沒有還手的能力啊……”
彈幕說得對。
魚星草確實無力還手，看著胖男拎著電擊棍，一步、一步地走過來，電擊棍在牆上刮擦，發出指甲抓黑板般的刺耳聲音。
他眼中劃過一絲恐懼與不甘。
最後只能恨恨咬牙，牢牢護住頭。
閉眼等待了幾秒鐘，預料中的電擊酷刑沒有來臨。四周突然響起數聲驚呼聲，緊接著就是‘砰’得一聲悶響。
“……”魚星草緩緩睜開眼睛，就看見一屋子男人到處亂竄，胖男人直挺挺地倒在他身前一米處，渾身都在抽搐。
像是一隻胖頭魚被提出了水面一般，胖男人抽搐撲騰得太厲害，沒一會兒就沒了生氣，瞳孔怒張口吐白沫，死狀極其駭人。他的手掌微微松下，那根電擊棍從中‘咕嚕嚕’滾了出來，一直滾到魚星草的面前。
“……”
剛剛就是這跟電擊棍，無意間打到了一旁的變電箱。
然後胖男人觸電了。
直播間彈幕重新整理飛快：
“我靠，這也太走運了吧！剛剛嚇死我了，我還以為魚星草死定了！”
“老闆死了的話，魚星草是不是可以擺脫這個初始身份啦？太慘了，這個身份換誰來都可以分分鐘擺脫，結果還就是讓唯一一個靈祟碰上了，想跑都跑不掉。”
“還是沒辦法擺脫……你們剛剛才看魚星草的直播吧？這個鴨店背靠星隕企業，算是高階會所。胖男人只是代理商，他只是這個偌大的黑色產業鏈中，最不重要的一環。”
“死了一個代理商，還有無數代理商。天啊……這裡面的人都在欺負魚星草，簡大膽還啥都不知道，快來救救他嗚嗚嗚嗚嗚嗚嗚！”
所有人都覺得這一切只是走運。
魚星草卻皺眉看著那個變電箱，垂眸時眼神裡有些困惑——有人在幫他？
是技能為電系的人祟玩家？
還是有副本npc在幫他？
魚星草心中有些莫名，還有些不安。
剛剛到底是誰在幫他？
……
……
“應該是駭客白。”簡雲臺看著群聊面板，低聲自語：“連線網路檢視遊戲中角色的座標，這種東西空間系人祟可做不到。”
他有九成的把握，‘x’是駭客白。
【尊敬的21克的重量】
【您目前戰績為】
在簡雲臺檢視戰績的這段時間裡，群聊裡一直訊息不斷。這玩意是沒有訊息提示音的，只能自己點進去看新訊息。
【x：找不到沙微星的座標。不過我找到了圖靈的座標——】
【x：前面的數字是橫軸，後面的數字是縱軸。圖靈的座標一直在迅速移動，他的縱軸座標遞增，橫軸座標也有微末偏差。你們去那個座標附近一圈找找看，如果可以找到，就把戰績轉移給他。】
【炸雞可樂yyds：謝謝x大佬！兄弟們，我就說沙微星他肯定是個掛逼吧，被抓到一次後他的座標就沒了，這還不是掛？】
【觀山海：他有沒有外掛不重要，現在可以確定的是，沙微星在遊戲裡能做別人做不到的事情，他有特殊許可權。那他肯定和沙費內博士有關係，是個重要劇情npc。】
【喝牛奶的少女：大家找圖靈的時候要小心啊，不要被晶人挖掉晶片。那樣就會真死掉的！】
【炸雞可樂yyds：哈哈哈哈妹子你不如擔心被原住民挖掉晶片，晶人都太弱了。不過也不用太害怕被挖掉晶片，咱們和這個世界的原住民又沒甚麼利益衝突！】
後面的群聊內容簡雲臺沒繼續看。
遊戲面板上就寫有他此時的座標，距離圖靈所在的地點很遠很遠。
他迅速動身。
遊戲裡的時間過得比現實生活要快，打遊戲的時候都是這樣，不知不覺時間就過去了。簡雲臺抬頭看了一眼天色，默默地加快了奔赴向圖靈的步伐。
也不知道算走運還是不走運。
剛靠近那個座標，他就看見一群人呼啦啦從面前飛奔而過。一開始簡雲臺甚至以為紅晶人終於重新整理出來了，結果仔細一看。
他們在瘋狂追逐一個男人。
即便沒有真正見過圖靈的臉，但有些人的氣質是獨一無二的。只是看那個男人的背影，簡雲臺就可以百分百的肯定。
——這一定就是圖靈。
簡雲臺眼底露出一絲喜意。
太好了，他終於找到圖靈了！
另一邊。
光線昏暗的網咖裡，所有的電腦都亮起藍色畫面，其上有01兩個數字飛速滑動。整個網咖都被映照出幽藍色的光。
駭客白的眼睛同樣也是藍色的。
在發動技能時，他總會摘掉眼鏡，瞳孔呈現出一大片失質的海藍色。
“x？”身旁傳來一聲微顫著的男聲，說話的人聽起來十分小心翼翼，“我也不知道你叫甚麼，你頭上頂著個角色名是x，那我就叫你x好了……你到底抓我幹甚麼啊？！”
駭客白看他一眼，“沙微星？”
沙微星迅速點頭：“對，我是。”
“為甚麼取這個名字？”
“我爸給我取的，我哪知道為甚麼啊。”
“你爸為甚麼要給你取名叫做‘微’？”
“我都說了我不知道啊！而且我的名字不是微，明明是微星啊……”
“……”駭客白沒說話了。
指尖觸在電腦下端的接線口處，偌大的電光噼裡啪啦的炸響，他的面龐被映照出大片、大片的亮斑。
啪嗒！啪嗒！
有滴滴鮮血順著他的指節流下，本就滿是繃帶的手更沒有一絲完好的面板。
這場面看上去極其駭人。
沙微星心態已經快要崩掉了。
他這一天的經歷都很離奇。
從星隕企業拿到一個首測名額後，他就迅速登入了圖靈測試遊戲。一開始一切都是順利的，利用星隕企業給的特權，他在遊戲裡大殺四方，威風赫赫。
莫名其妙被一群人包抄後，事態就開始變得玄幻起來。
那些人不知道怎麼地，彷彿像開了天眼一般，準確叫出了他爸的名字——沙費內。
隨即又說了許多他聽不懂的話。
然後他就被這個角色名為‘x’的男人，隔空轉移到了這家網咖裡。
他到現在都不知道男人是怎麼做到的，難不成也和他一樣，開了掛？
正當沙微星想到這裡時，駭客白又一次開口問：“你的頭髮是天生的嗎？”
“啊？”沙微星撓了撓頭，指尖將腦袋上一撮白髮抓至拱起，茫然說：“是天生的啊。我家祖孫三代都是少年白頭。”
“這樣啊，那我懂了。”駭客白松了一口氣，唇邊露出一抹如釋重負的笑。
沙微星：“？？？”
不是……你懂甚麼了啊？
駭客白重新戴上眼鏡，眼睛恢復成正常的黑色。說話時臉上的表情凝重又古怪，“這就是你說的，要換成不一樣的臉？”
“……？”沙微星：“你能不能說人話。”
“你的性格變化太大，他可能不會喜歡你。”說著，駭客白嘆了一口氣，眼睛裡滿是鼓勵意味：“不過不用擔心，真正的愛情肯定能夠超脫世俗的禁錮。也許你在這個世界醜了點——至少不及你本人萬分之一的好看，但我覺得他應該不會是一個看臉的人。”
沙微星呆滯：“？？？”
駭客白繼續說：“主要是你這個性格，跟以前差距太大了。啊……不是說你現在不好的意思，確實是比你本人性格遜了很多。”
沙微星逐漸痴呆：“？？？”
不等他反應過來，駭客白指尖再一次搭上電腦介面，再一次用充滿鼓勵意味的語氣說：“我現在送你去他那裡。”
“甚麼？等等！”沙微星臉上的困惑與痴呆都快要實質化了，急忙問：“你要送我去哪裡啊？你在說甚麼我根本聽不懂啊！”
“你不需要聽懂。”駭客白回頭，臉上緩慢地擠出了一個笑容。
此情此景，即便是他都有點心生感動，說話時都不自覺紅了眼眶：“你只要記住你現在去見的人，他是你命中註定的摯愛！”
“……啥？？？”救命啊！沙微星窒息後仰，滿臉崩潰：“你到底是從哪家精神病院跑出來的啊啊啊啊！”比你本人性格遜了很多。”
沙微星逐漸痴呆：“？？？”
不等他反應過來，駭客白指尖再一次搭上電腦介面，再一次用充滿鼓勵意味的語氣說：“我現在送你去他那裡。”
“甚麼？等等！”沙微星臉上的困惑與痴呆都快要實質化了，急忙問：“你要送我去哪裡啊？你在說甚麼我根本聽不懂啊！”
“你不需要聽懂。”駭客白回頭，臉上緩慢地擠出了一個笑容。
此情此景，即便是他都有點心生感動，說話時都不自覺紅了眼眶：“你只要記住你現在去見的人，他是你命中註定的摯愛！”
“……啥？？？”救命啊！沙微星窒息後仰，滿臉崩潰：“你到底是從哪家精神病院跑出來的啊啊啊啊！”比你本人性格遜了很多。”
沙微星逐漸痴呆：“？？？”
不等他反應過來，駭客白指尖再一次搭上電腦介面，再一次用充滿鼓勵意味的語氣說：“我現在送你去他那裡。”
“甚麼？等等！”沙微星臉上的困惑與痴呆都快要實質化了，急忙問：“你要送我去哪裡啊？你在說甚麼我根本聽不懂啊！”
“你不需要聽懂。”駭客白回頭，臉上緩慢地擠出了一個笑容。
此情此景，即便是他都有點心生感動，說話時都不自覺紅了眼眶：“你只要記住你現在去見的人，他是你命中註定的摯愛！”
“……啥？？？”救命啊！沙微星窒息後仰，滿臉崩潰：“你到底是從哪家精神病院跑出來的啊啊啊啊！”比你本人性格遜了很多。”
沙微星逐漸痴呆：“？？？”
不等他反應過來，駭客白指尖再一次搭上電腦介面，再一次用充滿鼓勵意味的語氣說：“我現在送你去他那裡。”
“甚麼？等等！”沙微星臉上的困惑與痴呆都快要實質化了，急忙問：“你要送我去哪裡啊？你在說甚麼我根本聽不懂啊！”
“你不需要聽懂。”駭客白回頭，臉上緩慢地擠出了一個笑容。
此情此景，即便是他都有點心生感動，說話時都不自覺紅了眼眶：“你只要記住你現在去見的人，他是你命中註定的摯愛！”
“……啥？？？”救命啊！沙微星窒息後仰，滿臉崩潰：“你到底是從哪家精神病院跑出來的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