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引人注意,她可是還特意換上了被罩。
“喜歡就好,從現在開始這房間就是你的了,你想怎麼佈置都行。”
“我覺得不用佈置了,這樣就很好了!”
有床還有一個書架,甚至還有書桌,對他來說已經是天堂了。
周清河差點都以為自己是在做夢了。
看著他高興的樣子周小雅很是欣慰。
突然就想起剛穿越過來那會兒,周清河還穿著打滿補丁過著食不果腹的日子,
那時候的周清河跟現在完全是兩個樣子,瘦弱,膽小,孤苦。
現在不僅個子長高了,人也整個開朗了起來,臉上都是笑容。
果然環境真的很容易改變一個人。
她只希望周清河能夠永遠綻放這樣的笑容。
周小雅悄悄拉上門。
她站在陽臺上看著滿天的星星,想著明天又是一個晴朗的日子。
正準備洗澡,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她開啟門,是周清河。
他苦著一張臉:
“姐,我睡不著,想找你說說話。”
周小雅失笑:
“咋了?你這換了床還睡不著覺了?”
周清河有些窘迫:
“我感覺就像做夢一樣,明天早上一起來會不會都是在做夢啊?”
周小雅十分理解他這種感覺,畢竟誰從困境中脫離出來,還能這麼快就邁向新的好生活誰都會懵。
“行了,要不你在我這睡?”
聞言周清河紅了臉,把頭搖成個撥浪鼓。
“不不不,我一會兒還是回自己房間裡睡,我都這麼大了還跟姐姐睡,別人得笑話我了。”
周小雅知道這孩子害羞了。
“那成,那你想跟我聊些啥?”
“你說咱們以後的日子會一直這樣嗎?”周清河一臉迷茫。
“當然了。”周小雅給了他個肯定的答案:
“而且只會越來越好,放心,咱們再也不會過以前那種苦日子了。”
她的聲音有安撫的力量,讓周清河內心平靜不少。
很快周清河就打起了哈欠:
“姐我困了,先回去睡了!”
“行吧,早點休息明天還得上學。”
“噢。”
……
有了周小雅的定心丸,周清河倒在自己的床上就睡著了。
周小雅轉身進了房裡單獨的浴室,當時看上這套房子的另一個原因,就是因為主臥有一個單獨的浴室。
洗完澡後她換上了自己久違的睡裙,躺在床上整個人都十分安心。
腦子裡計劃著以後的路。
進城買房這只是第一步,接下來她得有自己的正經事業。
去黑市倒賣只能私下裡進行,想要當做明面上的主業卻是不可能的。
好在她現在進了紡織廠,工資雖然不多,每個月只有二十塊錢。
不過她才進工廠,能有這個工資已經是好多人羨慕的存在了。
伴著對未來的憧憬周小雅很快入睡……
……
當清晨的光照射進窗臺,周小雅睜開惺忪的眼。
腦子還有些懵懵的,第一反應就是陽光真好!
突然她想起甚麼立馬從床上彈坐起來,看了看手錶。
已經是早上七點了!
“糟了,還沒做早飯!”
:
愣是一點瞌睡都沒了,迅速的從床上爬起來。
生怕晚了一步周清河早上就得餓肚子。
都怪昨晚睡得太舒服了。
她穿上拖鞋開啟門就進了廚房。
走到廚房門口,她才想起現在不是在周千里家不用起那麼早,她大可以拿錢和票給清河自己去買著吃。
於是反倒沒那麼著急了,剛想轉身回房間卻聽到廚房裡有動靜。
她走過去,一眼就看到顧遠帆挺拔的身影正在在灶臺忙活。
周清河正往灶裡添著柴火,畫面異常的和諧。
看到周小雅進來,顧遠帆目光溫柔的讓人沉溺。
顧遠帆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變得有些異樣,還從沒見過周小雅穿這樣的衣裙。
他不動聲色地收回目光:
“起來了?”
“嗯,今天起晚了,你這麼快就來了?”
“姐,遠帆哥來的時候你還在睡覺呢,我們看你睡得香就沒打擾你,所以我倆就一起做飯來著。”
周清河手上拿著柴火側著頭看著周小雅。
“咦?你身上這衣服是自己做的嗎?我咋沒見你穿過?”周清河看著周小雅身上款式新穎的睡衣十分好奇。
周小雅這才想起自己好像沒換衣服,她就說顧遠帆剛才怎麼眼神奇奇怪怪的。
不由得有一絲尷尬:
“哦……這是我抽空自己做的,專門用來睡衣睡覺穿的,我先進去換衣服,那你們先忙著。”
說完就一溜煙的撤出廚房回臥室換衣服去了。
周小雅現在的表情可以說是生無可戀,暗怪自己粗心沒換衣服就出去了。
也不知道顧遠帆會不會多想?
他那麼聰明說不準……
算了,周小雅不敢想下去,趕緊把身上的睡裙脫下換上了工裝。
好在睡裙顏色是純白色的,款式有點復古宮廷風,只希望顧遠帆沒察覺出來。
她洗漱完才又去了廚房。
“我煮了點粥,吃飯吧。”顧遠帆將粥端上了桌。
周小雅側頭一看,是粗糧混著細糧熬的米粥。
聞起來味道挺不錯,不由驚歎。
看不出顧遠帆的廚藝見長啊,以前他和邵陽做飯那就是個災難現場。
“怎麼只有兩碗你不吃嗎?”看顧遠帆沒有要上桌吃飯的意思周小雅問。
顧遠帆:“我吃過了,你和清河吃吧。”
周小雅表示懷疑:
“吃過了?你一大清早就過來了在哪吃的?招待所又不能做飯。”
而且按照顧遠帆的性格,她認為如果真要吃的話,肯定也會給她和清河帶一份過來。
那隻能說明顧遠帆並沒吃早飯。
果然顧遠帆臉色有些不自然。
周小雅暗道:這小子還學會騙人了!
“吃過了也可以再吃點嘛,咱們三個人一起吃才熱鬧!”
周小雅起身往廚房去,見鍋裡還有粥,拿了只碗給顧遠帆也盛了一碗。
“來,坐下一起吃,人多熱鬧吃著才香!”
顧遠帆只得坐下。
他其實就沒打算做自己的那份,本來早上起來他就是來接周小雅上班的。
哪裡有時間去吃飯,他是想著把她送去紡織廠後再自己去吃
:
飯。
只是沒想到他這點小心思都被敏銳的周小雅看穿了。
果然小雅是最瞭解他的人。
“要不這樣吧,以後你就別送我了,把腳踏車留在我這我自己騎著去上班,你送我太麻煩你了。”周小雅嚥下一口粥提議道。
話音一落顧遠帆立馬回應:
“不麻煩。”
周清河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最終道:
“姐,我覺得遠帆哥送你挺好的,你要是自己去上班,那腳踏車放哪兒啊?要是被人偷了該咋整?”
看著周青河一臉認真的模樣周小雅頭疼。
這娃怎麼儘想著腳踏車呢,以前讓他騎著腳踏車去學校,他也是怕被人偷。
“清河說的對。”顧遠帆勾唇,這次站在了周清河那邊。
要知道周清河這話簡直正中他下懷。
能有這麼好的機會和周小雅相處他怎麼能錯過?
周清河得了贊同,那叫一個得意:
“是吧,遠帆哥也覺得我說得對,姐,就讓遠帆哥送你吧!”
看著這倆人一唱一和,周小雅最終選擇妥協。
“行吧……”她低頭喝粥。
……
吃完飯後,三人一起下了樓。
顧遠帆一前一後載著兩個人出發。
先是將周清河送去了離這兒不遠的學校,然後又將周小雅送到了紡織廠門口。
這一幕被恰好被正從家屬樓裡出來的王姐和珍珠看到。
珍珠睜大眼睛:
“媽,你看!那是小雅姐不?他旁邊那個人是誰,是不是他物件?”
珍珠一系列的問題,將王姐問得一臉懵逼。
她想說她也不知道啊。
不過還是回答道:
“應該是吧……”
“那這麼說小雅姐已經有物件了?”珍珠像發現了新大陸。
王姐點頭:
“上次她倒是跟我說過她有物件這事,只是物件是不是這人我就不知道了。”
看著顧遠帆挺拔英俊的樣,她覺得配小雅剛好。
“我覺得肯定是,不然那人幹嘛送小雅姐?”珍珠摸著下巴,一副小大人樣。
“而且你看小雅姐跟他說話的時候臉上都帶著笑呢!”
王姐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
“你這小人精!小小年紀哪裡懂這麼多?”
珍珠縮了縮脖子:
“不小了,我都上初中了!”
“還不趕緊去學校,你不怕晚了?!
“噢!”珍珠這才想起來。
揹著書包就要往外衝,不過想起甚麼她頓住腳步又轉過身來。
“咋啦?是忘帶東西了?”王姐問。
珍珠笑嘻嘻的道:
“媽,你待會問問小雅姐那是不是他物件,回來記得告訴我啊……”
正主說完就跑,弄得王姐想上去擰個耳朵都沒來得及。
“嘿,這小妮子!”雖是沒好氣,可面上的笑意卻怎麼也擋不住。
這時顧遠帆也已經騎著腳踏車回去了,周小雅才轉身往紡織廠裡面走。
王姐見此走了過去。
“王姐早啊!”
周小雅看到她笑著打招呼。
“小雅,剛剛那個是你物件嗎?”王姐笑著問。
“嗯,是。”周小雅毫不猶豫的點頭。
這大大方方的態度反倒讓王姐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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