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超剛才的話到底誇到了他心裡去了,所以才想著多幫著說兩句。
不然他可沒這閒工夫。
江副廠長這才道:
“行了,這件事兒我去問問就是。”
“你叫王超是吧?”
這話卻是問王超。
“是是!江副廠長,我就是王超!”王超連聲應答。
“我記住了,有空就去幫你問問,你也彆著急,這分房的事大家都很急。”
“既然老周幫你說話,我會幫你想辦法的。”
王超心中一喜:
“那真是太感謝副廠長了,太謝謝您了!”
“行了行了,我還有事要忙,你們先聊著。”
副廠長想起還有事便先走了。
王超這才轉而對周千里道:
“老周,真是太感謝你了,這事要是成了我請你吃飯!”
縱使心裡瞧不上週千里,可事情沒成之前他還得客客氣氣。
周千里:“行了,平時你表現也不錯,我幫你說兩句也沒啥。”
“吃飯甚麼的就算了,現在誰家糧食也不寬裕。”
周千里顯得尤為體諒人,王超哪裡能不知道他想甚麼,便又趕緊道:
“這有啥,一頓飯的事哪裡比得上你幫我這麼大的忙?說好了我請客,你一定得來!”
周千里這才滿意,順著答應下來。
王超心中冷笑。
果然,表面功夫倒是做得好。
周千里兀自高興,只覺得在王超面前很有面子。
他拍了拍王超的肩膀,也先走一步忙去了。
等他走得沒影了,王超才立馬變臉。
使勁擦著剛才周千里拍過的地方。
要不是有求於他,他才懶得跟這種人打交道……
周小雅在屋子裡整理著自己賺的錢,一臉滿足。
因為她的小金庫又添了一小筆。
照這樣子下去,用不了多久她的身家就能上萬了!
周小雅覺得這生意可比自己當裁縫來得划算,只是風險也相對更大。
如今她剛來這裡,裁縫的職業恐怕是暫時做不了了。
目前只能先依靠著倒賣空間產物了。
說起空間產物,周小雅想起有段時間沒去空間裡整理物品了。
她閃身進去,看到裡面東西氾濫成災的模樣。
葡萄架子都快壓彎了,還有那橘子樹上的橘子個兒大又飽滿。
角落裡堆著的幾十麻袋核桃更是覺得頭大。
還有那草坪上帶著雞仔散步的野雞隨處可見,兔子東竄一個竄西一隻可愛極了。
田裡的稻子和土裡的麥子蔬菜長勢喜人。
這些東西多是多,可也累人吶。
此時的空間農場就顯得有些擁擠了。
這些東西要是吃的話,幾輩子都吃不完。
好在空間有保鮮功能,不然要是爛掉了那才叫心痛。
她用意念將成熟的果子全部摘好,分類裝好放進倉庫。
田地裡的農作物又收了一茬兒之後,全部放在了倉庫。
還有野雞蛋也放到了相應的位置。
就這麼一通動作倉庫便已經被堆得滿滿當當,再也容不下任何東西。
周小雅有些發愁,卻是在為下一次收穫東西該放在哪裡而發愁。
正在這時,農場卻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
.
:
大了……
沒錯,就是在周小雅眼前擴大。
本來已經滿滿當當的倉庫,此時已經擴大了十倍之多。
之前所有堆放的那些東西只佔到整個倉庫的一個角落。
就連那野雞圈,野兔圈都連帶著擴大了。
更不要那些果樹,本身大小沒變,只是周圍的空間變得更寬闊了。
周小雅震驚了!
空間帶給她的驚喜也太大了。
之前還十分擁擠的空間農場,此時不僅變得更寬敞,周小雅眼尖地發現空間裡的佈局也變了。
她隨手種下的果樹不再是的東一株西一棵。
而是每一種類都在相應的位置上,連間隔都幾乎一樣。
整整齊齊地看著就很舒心。
將所有的東西都歸類放好,周小雅才又出了空間。
而此時常桂香卻回來了。
帶著兩個孩子,身邊還跟了兩個老人。
正是常桂香的爸媽——常老爺子和霍老太。
此時老兩口是一臉的煞氣,常桂香是一臉的委屈,就連兩個孩子都怨氣橫生。
周小雅出來的時候,正好聽到周清河開門的聲音。
接著便是吵鬧聲。
“你就是周千里那個鄉下的小野種?”
說話的是霍老太。
她一臉挑剔的看著周清河,滿眼的嫌棄,面上盡是刻薄。
而常老爺子也是滿面的冷肅。
周清河認識常桂香他們,是真不認識這兩個老人是誰。
“你們是誰?”周清河疑惑。
對於霍老太口中的小野種,他深感厭惡。
“爸,媽,跟這小野種多說甚麼?”常桂香打岔。
現在有了自己父母做靠山,她是一點兒也不害怕,直接稱呼周清河為小野種。
“外公外婆,他就是爸從鄉下帶來的那個拖油瓶!”
周慧慧此時也在告狀,指著周清河大聲喊拖油瓶。
“拖油瓶趕出去,拖油瓶趕出去……”
周明明更是一個勁兒的重複著這句話。
周清河這才知道,這倆人原來是這個常姨的父母,也就是周明明周慧慧的外公外婆。
只是看樣子來者不善。
常桂香口中的小野種,和周明明口中的拖油瓶讓他胸口起伏。
確實氣得不輕:
“我不是野種也不是拖油瓶,我是周千里和秦秀荷的兒子!”
“你不是野種是甚麼?你媽早就死了,現在我跟你爸才是兩口子,你就是個拖油瓶!”
常桂香冷哼一生,對周清河的話滿是不屑。
說完這話她如戰勝的公雞,昂著頭顱一臉的快意。
周清河聽到這話如遭雷擊。
他媽確實是死了,而如今的常桂香確實是周千里名正言順的妻子。
對於他們來說他只是個外人,他竟無可辯駁。
瞧見周清河面上的慘白之色,常桂香更加高興。
看得周慧慧也是一臉爽快。
常老爺與霍老太更是老神在在,那樣子像是根本沒把周清河放在眼裡。
霍老太趾高氣昂道:
“這是我閨女的家,你又不是我閨女的兒子,憑甚麼住這!”
“我看你還是跟你那個撿來的姐姐早點搬出去吧,別把我閨女家給弄髒了!”
說完還假意捂了捂
:
鼻子,彷彿周清河身上有多髒似的。
她聽女兒說這倆野種是如何鳩佔鵲巢,又是如何辱罵她女兒的,就對兩人沒有好印象。
卻沒想過自己女兒話中有多少水分?
常桂香可沒管這些,只要出了這口氣,撒點謊又怎麼樣?
反正她說她媽都會信,只要能把這兩個野種給趕出去比甚麼都強。
周清河眼睛這氣的通紅,可面對五個人,他只一個,就算是光靠嘴說也贏不了。
周小雅一出空間就聽到這場鬧劇。
她並沒有急著出去,而是將那些人說的話聽了個清楚明白。
她冷笑。
五個人欺負她弟弟一個也真好意思?
起身開門出去。
“喲,還真熱鬧,這是在幹啥呢?”
“原來是常姨從孃家回來了!”
周小雅一臉輕鬆道。
她面上還帶著笑容,彷彿不知道他們在吵架一般。
五個人加上週清河從周小雅開門出來,就將目光放在她的身上。
周清河看到姐姐出來,心中大鬆一口氣。
不知從甚麼時候開始,只要有姐姐的地方,他都覺得很安心。
常老爺子和霍老太看到周小雅不由得皺了眉頭。
倒是不知道周千里那個撿來的野丫頭還長得挺漂亮。
常老爺子就有些明白他那女婿為啥非要將個鄉下丫頭給接來。
的確,這丫頭利用好了,確實能讓周千里事業更進一步。
霍老太想到周小雅以後會嫁給一個沒能力的男人,有些幸災樂禍。
“你就是周千里那個從山上撿來的那個野丫頭?”
霍老太目光挑剔,想在周小雅身上看出點缺點,可怎麼看都挑不出錯。
“是,我就是那個撿來的……丫頭。”
周小雅直接忽略了那個“野”字,將丫頭放在重點。
“不知道你們是誰?”周小雅故作不解的問。
“我們是周千里的岳父岳母。”從始至終沒說過話的常老爺子開口了。
語氣裡隱隱有些陰沉。
“哦,原來是兩位長輩!”周小雅恍然大悟:
“我剛剛在裡面聽著,還以為是甚麼亂七八糟的人呢,一口一個野種的叫著我弟。”
周小雅先是笑了一下,稱呼他們為兩位長輩。
隨後又狀似隨意的說了一句亂七八糟的人。
常老爺子和霍老太面色由開始的得意慢慢變為黑沉。
一開始他們覺得這周小雅也沒那麼厲害,這不,看著他們兩個還不是得客客氣氣的?
誰知道下一句“亂七八糟的人”就狠狠甩了他們一個大嘴巴子。
“你個賤丫頭,敢罵我們?!”
霍老太指著治周小雅怒喝道。
周小雅也不生氣,看著她生氣就覺得挺樂呵的。
“沒有啊,我只是說“以為”是亂七八糟的人,現在不是已經知道你們是兩位……長輩了?”
周小雅又把長輩二字咬得極其重,而這兩字卻像是兩個嘴巴子扇在了周老爺子和霍老太的臉上。
這就是在諷刺他們沒一個長輩的樣,逮著個小輩兒就亂罵。
“你……”
霍老太氣得胸口起伏,卻拿周小雅那張笑臉毫無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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