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今天穿得格外漂亮周小雅,顧遠帆正在挖溝渠的動作便是一頓,感覺呼吸都靜止了……
直到旁邊人提醒他時,顧遠帆才回神。
旁邊那個漢子順著他的目光去看,一眼就瞧見了周小雅,瞬間明白了,還不忘調侃道:
“我說你咋走神了,原來是物件來了,瞧這是專門來給你送水的,你物件對你可真好!”
“你先過去吧我先做著!”
跟他配合的漢子很是羨慕,也不忘給顧遠帆行個方便。
顧遠帆點頭感謝了一聲便跑了過去。
周小雅把顧遠帆用的杯子拿過來搖晃了一下,裡面果然是空的。
然後就將手中的水遞了過去道:
“早知道水不夠,我給你送些過來。”
顧遠帆眼睛都捨不得從她身上挪開,見她遞水過來,只得趕忙接住。
“你咋了?像傻子似的!”周小雅在他目光下難免有些害臊。
“是有點傻了。”顧遠帆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句。
“啊?”周小雅不明所以。
顧遠帆:“看你看傻了。”
“今天怎麼想起來穿這身了?”
顧遠帆清清嗓子,面色有些不自然。
“前兩天做的衣賞,突然就想這麼穿了,我穿得好看一些,有人看到好看以後找我做衣服的人才多呀,連模特都省了!”
周小雅道。
“你知道模特兒?”顧遠帆面露詫異。
“模特”這個詞是最近才開始流行起來,鄉下地方知道的人幾乎沒有。。
卻不知道模特是在省城那些地方可是十分流行的說法。
“別以為我住在鄉下就啥也不懂,我知道的可多了,可能你不知道的我都知道呢!”周小雅非常驕傲道。
殊不知她說的也是實話,她這個21世紀的人怎麼著也比他這個70年代的人懂得多吧?
“裙子很好看,有點像……”
顧遠帆想了想,一時間竟忘了叫法。
“你是想說布拉吉是吧?”
周小雅提醒道。
“對!就是布拉吉!”
顧遠帆聽他一提醒就響起來了,隨即又問
:
道:
“城裡女孩兒都愛這麼穿,可你這身裙子又跟布拉吉不太一樣。”
周小雅談到自己的專業,那可就來勁兒了。
布拉奇不適合在鄉下穿,所以我就做了一點改良,是不是更好看了?”
顧遠帆點頭,發自內心的承認經過周小雅這一番改動,真的是又低調又亮眼又氣質。
顧遠帆注意到她麻花辮上戴的那復古紅頭繩,突然就想起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撿到的那根頭繩。
顧遠帆用手在胸口的荷包裡拿了出來。
周小雅見他手中躺著一根紅頭繩,便是目露詫異。
沒想到顧遠帆這樣冷肅的人對方一根紅頭繩在身上。
這是個甚麼愛好?
等等啊!
這頭繩怎麼有點眼熟?
周小雅覺得不會是這樣吧!
她猛然想起有一次自己去縣城換東西,回來之後就發現自己的頭繩丟了一個。
最後為了不披頭散髮,她只好從空間裡拿了兩根普通頭飾重新戴上。
不會是她想的這樣吧,難道是被顧遠帆撿了去?
“這是第1次見面的時候你掉在地上的,我撿到了。”
周小雅一時不知道該說啥,沒想到這麼久過去了,他竟然還把那根頭繩帶在身上,莫非這人對她早有企圖。
由不得她不這麼想,實在是對方這行為換作是個女孩子都得瞎猜想。
關鍵自己也不差,有人喜歡那不是很正常嗎?周小雅還覺得自己挺自戀的。
“你怎麼這麼久還一直戴在身上?”周小雅好奇道,
“我怕給弄丟了,每次換衣服的時候都會把它放在身上,可每次見到你都忘了,剛看到你頭上戴的紅頭繩,就想起來了。”
顧遠帆解釋道。
可週小雅怎麼就覺得不信呢?
這麼幾個月以來,他要是想還早就還了,用得著等這麼久?
這人不會整天拿著自己的紅頭繩睹物思人吧?周小雅很是自戀的想到。
可心裡心裡又忍不住竊喜,面上卻還要維持平靜。
“哦,這樣啊,反正我現在有新的頭繩
:
了,這個舊的我拿著也沒啥用了,你要喜歡就留著吧!”
周小雅說的直接倒是讓顧遠帆這麼個冰冷的人都有些赫然。
顧遠帆收回手,手裡攥著那根紅頭繩又悄然放回了兜裡。
周小雅給顧遠帆送了水,然後又去給邵陽送。
好歹叫自己一聲嫂子,她不得有個當嫂子的樣。
周小雅把剩下的那瓶水送去給了邵陽,隨後就回了家。
一路上又是引來頻頻觀望。
周小雅覺得自己是不是太高調了些?
可是她作為一個裁縫,如果穿的太普通的話,別人怎麼會相信自己的手藝呢?
周小雅自我安慰,想不到如今想穿件漂亮的衣服還得為自己找個好藉口,
也是難吶!
此時周小燕帶著唐建華終於到了老周家。M.Ι.
門是開著的,兩人一進屋周家周百里和劉招娣便迎了上來。
那熱情勁兒,別提了。
這果然住在城裡的人,就是這麼體面。
就算是周百里這樣好面子的人,都得硬生生巴結著。
唐建華推了推鼻子上的眼鏡,給兩人行了個晚輩禮。
口中卻淡淡打著招呼。
唐建華一到了老周家,就覺得渾身不自在。
他潛意識裡覺得自己是城裡人跟這些鄉巴佬泥腿子不一樣。
所以當劉招娣和周百里熱情招呼他的時候他也只淡淡的,喊了兩句人。
周小娟在倆人一回來就就在打量唐建華,她都要看看周小燕的物件長啥樣。
這一看嘛,也不怎麼樣,瞧著長得還是像模像樣的,但她還是覺得比不上自己的繼東哥,周小娟撇了撇嘴。
周大山對於唐建華的冷淡也不在意,覺得這是很正常的。
人家城裡來的人,爸媽也是有正式工作的,能看上小燕就已經是很不錯了。
周大山趕緊招呼著:
“年輕人屋裡坐,飯已經做好了,就等你們回來吃呢!”
李春花此時也是從頭將唐建華從頭打量到腳。
只差沒把人褲衩子子給扒了,看得唐建華那個頭皮發麻,可他偏偏還不能說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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