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讓別人覺得她嫉妒周小雅,她就得裝作不知道。
劉昭娣明白她的心思,同時也為她這個有想法的女兒感到驕傲。
“你放心,這種事媽絕對不會讓你摻和進去,我也就是來跟你通個氣,看看這件事可行不可行。”
“既然你也覺得可行,那我現在就去跟你奶說,金寶現在還在隔壁盯著呢,我怕晚了那兩個小賤種回去了。”
“咱們就抓不住這個機會了,你奶那個炮仗性子絕對忍不了,要去隔壁鬧,到時候咱們就看好戲得了!”
劉招娣笑中帶著興奮和算計。
周小燕覺得不牽扯到她身上就行,其他的就坐收漁翁之利好了。
劉招娣轉身就出了門,又往李春花的房間而去。
李春花一看到劉招娣麗,氣就不打一處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受了王翠芳那句話的影響,覺得丟鋼筆是他們二房自導自演的一齣戲。
平時她就看出她這個二兒媳婦心眼兒多。
說不準就真是她出的主意,故意賊喊捉賊,想從她這個老太婆這裡騙錢。
現在看到劉招娣嬉皮笑臉的來,以為又是來要錢給周小燕買鋼筆的,頓時就垮了臉:
”你有啥事兒?”
劉招娣看他那不待見自己的樣子,心裡恨恨,但面上卻還是堆滿了笑:
“媽,我有事跟您說……”
還不等劉昭弟把話說完,李春花就打斷了她的話:
“不用說了,我沒錢,要買鋼筆就把你自己的私房錢拿去買,或者讓你孃家人出,反正我是沒有了!”
李春花絲毫不顧及臉面直接拒絕出錢。
劉招娣在聽到她說出自己有私房錢時就有些慌了。
垂下眼睫頗有些心虛,心道:這老不死的是怎麼知道她有私房錢的?
可面上卻不能表現出來,她只得又作出一副委屈的表情:
“這是怎麼說的?家裡的錢可都是您管著的,我哪有甚麼私房錢呢,您可是冤枉我了!”
誰知李春花根本就不買她的賬,冷哼一聲:
“哼!你是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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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麼人,我還不知道?你有沒有私房錢,你自己心裡不明白?”
“平時我就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你還真當我老糊塗了?!”
李春花看透了劉招娣的把戲。
以往她就是看在周小燕兒還有周金寶的面子上才對這個媳婦多有些縱容,現在看來,是給她得寸進尺的機會啊。
劉招娣還想辯解:
“媽,我真沒私房錢,真的,你要相信我啊!”
李春花:“行了,你說沒有私房錢,要不要我去搜一搜你的屋子?還在這裡跟我裝!”
劉招娣聽她要要搜屋子,頓時就有些晃神,只得想辦法轉移話題,她今天來也本不是來說這個的。
只得訕訕的笑了兩聲:
“媽,你就別跟我開玩笑了,我那個都是我孃家給我的私房,您是知道的呀。”
“這次來我也不是說鋼筆的事,我有其他重要的事跟您說,金寶今天出門,恰好經過隔壁,看到周小雅跟周清河去了何婆子家。”
“還提了好些精貴東西呢,聽說有甚麼核桃,糕點,糧食,糖呢!”
劉招娣一旦添油加醋的道。
分明周福滿說的是隻有核桃跟糕點。
李春花本來聽到劉招娣還真藏了私房錢,還說是甚麼她孃家人給的,就想破口大罵的。
但這轉眼又說到周小雅,被轉移了視線,又聽到周小雅提了好東西去了隔壁家,把罵劉招娣的話轉到了周小雅身上。
“你說啥?!那賤丫頭提著那麼多好東西去了隔壁那老賤人那裡?!”
李春花坐不住了語氣滿是震驚和憤怒。
震驚於兩姐弟真有好東西,憤怒於她沒有得到。
聽到那麼多好東西,李春花是嫉妒和貪婪的。
“是啊媽,金寶剛剛親眼瞧見的,那東西可不少,也不知道拿那麼多好東西去找何婆子幹啥?”
“要我說啊,有了好東西都不知道用來孝敬您,卻是跑去一個外人家裡。”
“何況那何秀英還跟您有仇呢,我看了他們這就是不孝,想故意要惹您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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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呢!”
劉招娣一邊說一邊看李春花的臉色,見她漸漸陰沉的臉心裡就有了底。
於是又不遺餘力的給兩姐弟上眼藥:
“唉!撿來的就是撿來的,喂不熟……”劉招娣說著繼續觀察李春花的神色。
只見李春花果然現在一臉氣憤。
劉招娣心中一喜!
有效果!
接下來就等著李春花去找那倆拖油瓶的麻煩了,她就只管看好戲了。
李春花當即便是一拍抗桌,站了起來,嘴中罵罵咧咧:
“這兩個賤骨頭,老孃辛辛苦苦把他們養那麼大,竟然拿好東西去孝敬外人,真真是良心被狗吃了!”
“明知道老孃跟隔壁那個賤人不對付,這是故意打俺的臉,當初我就該直接把這倆白眼狼溺死在尿桶裡!”
李春花氣的呀,恨不能立馬去收拾姐弟倆。
若是聽說把東西送給別人,或許還沒那麼氣人,可送的竟然是隔壁的何秀英家裡。
分明就是故意的!
劉招娣見李春華火氣越來越大,又繼續不遺餘力的添油加醋:
“媽,你說的對,這就是兩個白眼狼,你瞧他們做的這是啥事兒啊!”
“我可是聽說了,那好東西的可是提了不老少呢,那可都是些金貴玩意兒,平常買都買不到。”
“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得來的,要我說,上次他們肯定買了好多東西,只是咱們沒搜到而已,那倆心眼兒可真多……”
劉招娣那眼藥上的是紮紮實實的。
李春花聽這話也不知怎地,不像方才那麼氣憤了,突然就鎮定下來。
她心思急轉,慢慢的坐回炕上,似在盤算著甚麼。
劉招娣卻傻了。
這是咋說的,剛剛不是還要去找周小雅算賬來的嗎?這怎麼就不氣了?!
劉招娣有些著急,這要是沒挑撥著讓她去找周小雅得好處,那周小燕的鋼筆還真得自己花錢了。
誰知道李春花並不是不想要的東西,而是想到更好的辦法了。
“你說那賤丫頭現在還在隔壁?”
李春花突然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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