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陽看著他家老大手捧著一個小瓶罐坐在那裡看了半小時了。
有些好奇,那裡面裝的是啥。
正想著,他家老大會不會就這樣坐一晚上呢,顧遠帆卻把那個瓶罐開啟了。
邵陽不由的好奇把頭湊過去看:
“老大這是啥呀?我看你抱著看了半天了。”
邵陽一邊問一邊用眼睛瞟,只見裡面是一些白色的膏體。
顧遠帆卻沒回答他只是用手沾了圖在手上開裂的地方。
看這動作,邵陽哪還有不明白的。
“嗨!原來是凍瘡膏呀,我還當是啥呢……”
他就有些不明白了,他叫老大看個凍瘡膏也能看這麼入神。
看著那凍瘡膏,邵陽又看了看自己手上凍開裂的地方,便又是湊上前去,笑嘻嘻的問:
“老大,也給我用一些唄,你看我這手也長凍瘡了。”
邵陽還委屈巴巴的把手拿上前去給他看。
誰知道平時並不愛斤斤計較的顧遠帆,此時聽他的話,竟是毫不猶豫的直接拒絕。
“想要自己買去。”
邵陽都已經做好要接過藥瓶的姿勢了,結果就等來這麼一句話,頓時就傻眼了。
老大啥時候變這麼小氣了?
他又看了看顧遠帆手上的藥膏,這看著也沒啥特別的呀?除了罐子有點好看之外。
忽地邵陽腦子靈光一閃,頗有些八卦的問:
“哎,老大,這不會是周小雅同志送給你的吧?”
一聽他提到周小雅顧遠帆才算是有了點反應:
“別瞎問。”
聽他這麼說,邵陽就更加肯定了他的猜測。
“成,我瞎問。”
“哎!見色忘友啊……”
邵陽頗有些調侃的感嘆了一番,語氣中無不帶著些酸溜溜的味道。
誰知顧遠帆就是沒搭理他,邵陽聳聳肩:
“行,您慢慢看吧,我就先睡了。”M.Ι.
說完就躺在炕上睡了。
他也蓋著那軟乎乎的被子,也心中感謝周小雅,覺得人女同志人善良好相處,跟他家老大還挺配的。這麼想著很快就睡著了。
獨留顧遠帆坐在那裡擦傷口,那小心翼翼拿藥膏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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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十分珍惜。
將手上的傷口塗抹好之後,他把蓋子蓋好,把藥瓶小心放在自己的包裹裡。
這才躺在炕上,吹了蠟燭休息。
想到這蠟燭也是周小雅買的,顧遠帆突然覺得今夜尤其好眠……
一大早,周小雅做好了飯依然是4個人一起吃的。
她想起昨晚的計劃開口問顧遠帆:
“今天你們是不是還要去砍柴?”
顧遠帆不知道為甚麼她會這麼問,不過還是回答道:
“是要再去弄些柴火。”
自從來到知青點,他每天都去砍柴,可以留著用,剩下的都換了錢。
周小雅:“那我能不能麻煩你們幫我一個忙。”
周小雅有些不好意思的問。
聽她有需要幫忙的地方顧遠帆眼睛亮了幾分。
這些天他和邵陽總是在這裡吃,雖說是給了錢的,但他知道他給那些錢吃些粗糧還可以,但要吃細糧還是很勉強的。
他早就想幫她做些甚麼了,見她有需要自己的地方,便想也不想的就答應了:
“好。”
周小雅被他這一個好字整得有些懵。
竟然問都不問就這樣答應了?
“你都不問問我是甚麼事?”周小雅問。
一旁的邵陽對自家老大直翻白眼兒。
我說老大,你會不會太明顯了點兒啊?
周小雅同志都沒說啥忙啊,你就急著說好,你這上趕著的樣子忒不值錢,知道不?
不過他雖是這麼想,但這麼多天相處下來,對周小雅的為人卻是很佩服的。M.Ι.
更別說自家老大還喜歡人家姑娘呢,如果她有事開口,他邵陽也肯定是義不容辭的。
顧遠帆卻只言簡意賅:
“沒甚麼好問的,你說甚麼我做就是。”
就這麼簡單一句話,竟是讓周小雅有些臉紅。
邵陽在心中直搖頭:
老大呀老大,你慘了……
你沒救了!
周小雅只清了清嗓子緩解不自然:
“那成,我想讓你們幫我帶點搭架子的木棍回來。”
顧遠帆有些不解,但到底沒多問,周小雅說了,他只管做便是了:
“行。”
不過邵陽卻是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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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分子,他就沒顧及那麼多了,便是直接問了出來:
“周小雅同志,你要那些棍子做啥?”
就連周清河都弄不懂他姐姐要幹啥,也是一臉問號的看著周小雅。
周小雅只好解釋一番:
“我就是想這院子反正空著也是空著,不如用來種些菜,棍子就是用來搭架子的。”
生怕他們聽不明白,周小雅又解釋了一遍:
“哦,就像種豆角一樣,就得搭架子。”E
之所以這麼說,周小雅也是想過要種菜了,順便為搭葡萄架找個擋箭牌。
聽他這麼一解釋,桌上三個男性就明白了。
“嗨!就這個呀?”
簡單!放心吧,包在我們老大身上!”
邵陽努力地將注意力往顧遠帆身上引。
周小雅只笑笑,繼續扒拉著碗裡的飯。
飯後周小雅回房間,趁著沒人又進了空間觀察。
見自己果然想的沒錯,那些兔子和野雞會已經自己跑出去覓食了。
野雞後面還跟著些小野雞,野兔身後也跟著許多小兔子,顯然都是剛出生不久。
不過周小雅還發現一個令她驚喜的地方,那便是這些野雞竟然都統一在那些劃分好的田地裡覓食。
野兔子吃草是不錯,那野雞應該是吃蟲的吧?
難不成,空間裡的土地也會有蟲子?
為了,解答這個疑惑周小雅就走近去瞧。
只見果然那肥沃的土地裡,竟然還有蚯蚓。
按照常理,她還以為像空間這樣的法寶裡面是不會有蟲子的,可見世事萬物都是有因有果的。
她又觀察了一陣,發現那些野雞跟野兔好像只能在那幾塊土地上,和柵欄旁的草坪活動覓食一般,這邊的果樹就像是看不見。
這倒是驚奇了。
周小雅越來越對自己這個空間有興趣了,只是不知道在外面可以種植的土地,到底是有了甚麼契機才有的。
她昨晚想了很久,才想出一種可能,或許是因為她將核桃樹移植進來,又弄了動物進空間,才意外激發了空間的種植和養殖功能。
這也相當於是另一種形式的升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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