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翠芳當即面上又有了笑容:
“是那麼回事,閨女媽錯怪你了,俺咋就都沒想到這一點呢,還是咱閨女聰明!”
“要我說啊,周小燕會讀書的又咋樣?還是沒我閨女機靈!”王翠芳頗有些自豪的誇讚自家寶貝女兒。
周小娟得了誇獎,心中洋洋得意。
今天讓周小燕吃了那麼大的虧,心情本就好,這時候有個人來找她聊天喜悅,自然更是要好好嘮嘮。
她像是想到甚麼又對王翠芳道:
“媽,你不知道那周小燕不僅有鋼筆,還買了貝殼油呢!”說這話的時候,周小娟泛著酸。
王翠芳一聽便是震驚:
“啥?貝殼有!”那個小賤人竟然有貝殼油。
王翠芳仔細琢磨了一下便很是惱怒,她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周小娟略顯粗糙的手,頓時就不平衡了。
周小燕啥活兒都不幹還買貝殼油,簡直就是糟蹋好東西。
她和她閨女再怎麼說也在生產隊幹過活,貝殼油這種好東西怎麼能讓周小燕給糟踐了呢?
簡直就是不公平!
王翠芳心中又忍不住對周大山和李春花一陣暗罵。
周小娟眼看她媽這明顯不忿的面色,就明白了她怎麼想。
便立馬安慰道:
“媽,沒事,我把那盒貝殼油也給拿了。”
周小娟笑著說,那驕傲的樣子彷彿自己做了甚麼好事一般。
一聽這話王翠芳又是一愣,隨後便是一喜:
“幹得好!閨女,你這件事辦得漂亮,就該拿了她的貝殼油!”
“她周小燕整天就是待在學校,活也沒幹過,憑啥用貝殼油?就該是我閨女用!”
王翠芳越想越覺得是這麼回事兒,想到那兩母女一臉憋屈的樣兒,王翠芳就忍不住在心中大笑。
她閨女真是狠狠替她出了口惡氣啊!
“不過,你可要注意一下,不要在屋裡用,要是被他們發現了,那可不得了。”王翠芳有些擔心的叮囑她。
周小娟卻頗有些不以為然:
“怕啥?那周小燕不是說了沒丟別的東西嗎?我估計她自己都不敢告訴爺爺奶奶她買了貝殼油吧!”
“我敢肯定她不敢說,她才不會毀掉自己善良樸實的形象呢,我就是當著她的面用,她也拿我沒辦法。”
她周小燕可沒說過貝殼油丟了,而且憑甚麼她說貝殼油是她周小燕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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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她要是敢說,說不定大家還會說她是覬覦自己堂姐東西的人。
想到這裡,周小娟恨不得立馬在周小燕面前揚眉吐氣,當著她的面打她的臉。
她都想看看周小燕看到屬於她的東西在自己手裡,她還不能說實話的時候是甚麼表情。
不過那支鋼筆她是不敢拿出來的,太明顯了。
王翠芳聽她這麼一分析倒是覺得有幾分道理。
“閨女,你說的對,咱不僅要用,還得大大方方的用,氣死那兩個賤人!”王翠芳頗有些揚眉吐氣的姿態。
現在她也想通了,貝殼油嘛,長得一個樣,她周小燕能買,別人也能買。
兩母女在這商量著,卻不想她們說的話已經被來叫他們去吃飯的周小芬給聽了個正著。。
周小芬此刻站在屋外,滿臉都是震驚。
甚麼周小燕的東西是周小娟的,衣服上的墨水也是周小娟潑的,就連她也沒用過的貝殼油也被周小娟偷拿了。
周小芬覺得自己掌握了好大的機密。
她努力很久才把心中的情緒平復下去,隨後便是敲了門:
“媽,小娟出來吃飯了!”
聽到屋外有人喊,兩人這才停了話頭去開門。
周小芬平時都是一副不言不語,面上沒多的表情,所以,兩人出來也沒注意到周小芬的神情有變化。
這也是因為這兩母女認為周小芬忽略了周小芬覺得,覺得她這種榆木腦袋也幹不出偷聽的事兒了。
王翠芳出來,看了周小芬一眼,面色淡淡,跟面對周小娟的神情完全不同。
隨後便是拉著周小娟去吃飯了
周小芬眼裡露出一抹失望,可又很快又調整了心緒,遠遠走過去了。
周家人的事,周小雅都不明白。
她絕覺得穿越來了這麼多天實在是無聊的緊。
穿越過來的不是時候,生產隊活兒也沒得幹,就直接到了冬天窩冬了。
這天天待在家裡,不是躺炕就是做飯,實在是浪費時間。
於是她一有空就進空間巡視起她的物資。
看著那麼大一個商場,周小雅異常滿足。
現在每天進空間幾乎是她的一個自然規律了。
彷彿只有看到空間裡的東西她才能安心。
這些可都是她周小雅在這個時代安身立命的底氣啊!
雖說裡面好多東西都是不能拿出來用的,但她偷偷摸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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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可以用用,就算是真不能用的看著也是好的呀。
就像現在她就在把一支凍瘡膏擠到一個小陶瓷瓶裡,這陶瓷瓶她還是在空間收拾的時候才看到的。
本想去供銷社買幾個小罐子,但沒有得賣。
空間裡有許多這樣的瓶瓶罐罐,但顏色大多是五顏六色,很是精緻。
她還是挑選了好久才找了幾個不起眼的,就算拿出去也不會引人懷疑。
藥膏裝好後,就等顧遠帆接周清河回來的時候,她就拿給他。
他沒忘記,不遠帆手上的那些凍得開裂的傷口。
正想著呢,門外就有動靜了,周小雅很快出了空間。
院門被敲響,她便出去開門,毫無意外是周清河和顧遠帆。
周清河揹著小挎包跟周小雅打了招呼。
周小雅讓他進屋去。
周清河很聽話地跟顧遠帆打了個招呼便進屋裡了。
等他走後,這裡就只剩周小雅和顧遠帆。
顧遠帆本想回知青點了,大晚上自是不好進兩姐弟的院子。
周小雅從兜裡拿出東西早就準備好的凍瘡膏遞給他:
“給,這是我買的凍瘡膏,你拿去擦一下,我看你手都開裂了。”
“記得每天洗手之後塗在傷口,每天三次。”
之前裡面的說明書自然是不敢拿給顧遠帆看,她只得將用法告訴了他。
顧遠帆目光似乎是定在那個陶瓷瓶上。
就在周小雅都要以為他不打算接的時候,他卻伸手接過了。
隨後目光定定的看著周小雅那雙明亮的大眼睛:
“謝謝,我會好好用的。”
“不是說讓我不要客氣嗎?你怎麼還客氣上了?”周小雅故作不滿。
這人是怎麼回事,平時間她說個謝謝他都不樂意,怎麼他反倒還客氣上了。
顧遠帆這才改口:
“好,我一定好好用。”
周小雅這才滿意。
“那好,現在時間不早了,你早點回去休息吧。”
“好,明天見。”
顧遠帆深深的看了一眼周小雅,便是轉身走了,沒走兩步他又回頭來:
“外面冷,你快進去吧。”
周小雅這才將院門合上。
顧遠帆盯著那道門,手心的罐子冰涼,卻也抵擋不住手炙熱的溫度。
他嘴角勾起,彷彿要盯穿門內的人。
半晌,才轉身離開。
院門裡的周小雅聽到門外遠去的腳步聲才總算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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