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沒事,顧大哥你快進來吧,邵大哥呢?”
周清河見來的不是老周家人,自然很是高興,就將顧遠帆給引進屋。
順手又把遠門給關上,那樣子就是生怕老周家人再回來一樣。
顧遠帆看他的動作也心中明白:
“他馬上就過來了。”
周清河點頭便又說道:
“姐姐在廚房裡做飯呢!”
顧遠帆點頭,朝廚房走去:
“我去看看。”
周清河自是沒有意見,然後又回到他的屋子去收拾東西,他得趕緊收拾好,還得寫作業呢。
顧遠帆一進廚房就見周小雅就正轉過頭來:
“來了?”
顧遠帆點頭:
“剛才他們來鬧了?”
語氣如平時聊天一般平靜。
周小雅手上忙活,嘴上卻道:
“他們也翻不出甚麼風浪來。”
顧遠帆聽到這句話,頓時就勾唇笑了。
他只覺得此時的周小雅就像是一隻驕傲的貓,說出的話有些可愛。
看她要開始做飯,顧遠帆就要像往常一樣幫他洗糧食:
“我來洗。”
這次周小雅卻是搖搖頭:
“不用了,今天我準備做疙瘩麵湯。”
顧遠帆一聽有新鮮的吃食,自然也有些驚喜。
畢竟沒有誰能夠拒絕美食的誘惑,包括他。
“你幫我燒火吧!”周小雅開口。
顧遠帆燒著火,只見周小雅用水和好面,團成一個又圓又光滑的麵糰。
鍋裡放豬油炒了一些鹹菜,頓時一股鹹香撲鼻的味道傳來,整個院子裡都瀰漫著。
周清河在房間裡聞到了,不自覺吸了吸鼻子。
可他還有作業,得趕緊把作業做好,只能忍住心裡的好奇,寫作業的手卻是加快了速度。
周小雅把面扯成一個個不規則的麵疙瘩,等水燒開,再把麵疙瘩放進翻騰的鍋裡,然後用鍋鏟攪動,不讓它們凝在一起。
等鍋裡的水再次翻滾,麵疙瘩全部都浮出水面,周小雅才讓顧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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帆熄了火。
隨著一陣陣的香味傳出來,院門再次被敲響,卻是邵陽在外面喊,周清河聽到聲音這次卻是不曾猶豫趕緊跑過去開門。
邵陽一進門,便是當先開口問:
“好香啊,我在門外都聞到了,今天做的啥呀這麼香!”
周清河把門關上,也跟著他跑進廚房去看。
只看到一大鍋飄著油花的麵疙瘩湯正冒著熱氣,再加上鹹菜的鹹香味混在一起,那味道簡直了!
周小雅拿出幾個碗,每個都舀上了滿滿一大碗麵疙瘩:
“可以開飯了!”
邵陽小心端著碗往桌子上去。
周小雅:“今晚咱就吃麵疙瘩湯,不夠的話跟我說,我再做。”
“夠了,夠了,這麼一大盆呢!”邵陽趕緊說道。
就周小雅用來裝麵疙瘩的碗都比他臉還大了,哪裡能不夠。.
當第一口麵疙瘩進入嘴裡,三人便皆是一臉驚喜的模樣。
邵陽好吃的連舌頭都要吞下去了,平時話嘮的他,此刻竟是連話都不願意說,只顧著吃他那碗麵疙瘩湯。
許是因為麵疙瘩太燙了,他又吃得及,竟是燙了嘴,想吐出來又捨不得,那樣子,滑稽極了。
周清河自然也顧不得說話,只埋頭吃著他那碗麵疙瘩。
雖然沒肉,但這東西吃著竟是比肉還香。白麵呀,那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有的。
更別說周小雅舍得,油水下得足。
倒但是平時不愛說話的顧遠帆開口了。
只見他吃了一口麵疙瘩,便是轉眼看向周小雅毫不吝嗇的誇讚道:
“很好吃。”
倒是讓周小雅有些不好意思了:
“好吃就多吃點。”說完也埋下頭去吃碗裡的麵疙瘩。
周小雅吃了也覺得味道確實很不錯。
……
此時的老周家
王翠芳話都不敢說,站在那裡戰戰兢兢。
李春花手裡拿著那根以前打周清河的木棍子:
“連老孃都敢騙,你個上不得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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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的東西……”
王翠芳不敢說話辯解,可她委屈啊。
她的確是聽她那好姐妹說的,周小雅那個賤丫頭拉了一大車東西回去。
可現在說再多也沒用,老不死的正在氣頭上,她要是敢狡辯,肯定更慘。
李春花問責了半天卻不見王翠芳說話,於是心裡更來氣,手中木棍就要招呼過去。
周小娟一見自家老孃要捱打,便開始求情:
“奶,您別生氣,說不定那東西沒有拉回周小雅的屋子裡呢,我媽的好姐妹不是說了嗎,她看到周小雅姐弟倆是跟兩個男人一起坐牛車回來的。”
“說不定那東西不是周小雅的,而是那兩個男人的,是她弄錯了,這事也不能怪我媽呀。”
周小娟說這話倒是沒有幫周小雅求情的意思,而是她自己心裡也自認為周小雅沒那個本事能買那麼多東西。
大家一想,還真有這個可能。
細想那兩姐弟才剛出了周家門,哪來的錢買東西?肯定是王翠芳她們姐妹搞錯了。
李春花雖說接受了這個說法,但是卻還是沒打算放過王翠芳:
“就算是這樣,你沒搞清楚事情就敢在老孃面前多嘴,害得老孃白跑一趟,今天也別吃飯了!”
王翠芳一聽沒飯吃這才敢開口:
“媽,我也不是故意的,我這不是看著那賤丫頭弄了那麼多東西回來,也沒細想,所以才過來給您報個信兒,我也不想這樣啊!”
李春花看她可憐兮兮的模樣頓時就怒視著她:
“少給老孃做那副委屈巴巴的樣子,給誰看?行了,這次不打你已經是看在小娟的面子上了,今晚不準吃飯,還有要再敢沒把事情搞清楚,就敢讓俺瞎折騰!看老孃怎麼收拾你!”.
王翠芳連連應是。
不過那個賤丫頭就算是那牛車上的東西不是她的,可她身上的衣服,和那鞋子卻是嶄新的,也著實讓李春花好一陣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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