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即就站起身來道:
“你甚麼意思?!黃麗不過就是想讓你揹她回去而已,你用得著這樣說話嗎?!”
顧遠帆冷笑,說出的話如同刀子:
“她讓我揹我就得背?”
簡簡單單一句話,盡是堵得錢小華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你背揹她怎麼了?你一個大男人,黃麗一個女孩子都不介意,你介意個啥?要我說還是你佔了便宜呢!”
錢小華說不出的理直氣壯。
周小雅聽到這話都想笑了,感情人顧遠帆同志還得感到榮幸還是咋的?
“她?有便宜佔?”顧遠帆似乎是聽到甚麼天大的笑話般,竟是諷刺得看了地上的黃麗一眼。
隨後又移開目光,這動作讓他做出來,就像是在描述一件事實。
意在她黃麗沒有便宜可佔。
周小雅不由為顧遠帆的毒舌咋舌。
不由得吞了吞口水,心裡回憶自己平時應該沒得罪他吧?
等確定沒有之後,周小雅才鬆了口氣,暗自慶幸,不然真怕顧遠帆同志的毒舌會對準自己啊有木有?
果然黃麗聽著這話,當即就面色一白,說不出一個字來。
“顧遠帆你這甚麼意思?甚麼叫沒有便宜可佔?我們黃麗長得漂亮性格又好,你……你這是在侮辱她!”
錢小華打抱不平。
顧遠帆冷冷掃了一眼錢小華卻是笑了……
可這笑的卻讓人心底發寒,錢小華不由嚥了咽口水。
卻只聽他聲音冷冽:
“太重。”
錢小華聽他這樣一說便是有些反應不過來他這話的含義。
別說是她,就是周小雅也是反映了好一會兒才明白他的意思。
這不就是在說黃麗太重,他背不動的意思嘛。
可黃麗身材確實不胖,這話不可謂不毒啊!
周小雅當即便是背過身,再也忍不住的抽笑,就連周清河也聽懂了,和他姐姐一起捂著
:
嘴笑。
一側頭,卻見邵陽竟然跟他倆一樣在偷笑。
要說別人背不了黃麗那還真有可能,可說這話的是顧遠帆,確實怎麼都不能讓人相信。
只見他身高足有一米八以上,活脫脫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是怎麼都不可能背不起黃麗的。
按理說一個男人是不會允許在女人面前展示自己的弱勢,可他偏偏反其道而行,足以說明他有多不想跟這個黃麗有任何牽扯。
且他說的很認真,這下就是連黃麗心裡都心聲惱怒了,卻是不好當場發作。
見那邊周小雅在那兒偷笑,黃麗又將怒火轉移到她的身上,便是滿目憤怒地瞪著周小雅。
可還是不願意在顧遠帆的面前毀壞自己溫柔善良的形象,她猛吸了好幾口氣,才把心中那股怒火給壓了下去。
她忍了下來,看向周小雅的眸子卻充滿了恨意。
錢小華看他奈何不了顧遠帆,也把矛頭指向了周小雅:
“鄉巴佬,你笑甚麼?!”
周小雅沒想到吃個瓜也能被人找上,雖說她偷笑是有些不厚道吧,可她到底不是個好脾氣的,尤其是對著這倆人。
於是乾脆也不掩飾了,轉過身來笑看著錢小華:
“要你管?”這下我哪,發現這個錢小華尤其愛管閒事。
“就是不准你笑!”錢小華氣憤不已瞪著周小雅。
她懶得跟她扯皮說些沒營養的話,大冷天的,她們不冷,她還覺得冷呢!M.Ι.
於是腦子轉了個彎,作出一副欲要跟錢小華理論的樣子。
卻是眼鋒風一轉,繼而看向了地上的黃麗,當即便瞪大眸子,指著她身後喊道:
“蛇!有蛇!”
“你身後有蛇!!”
周小雅這一番驚叫,竟是絲毫看不出破綻,讓邵陽和顧遠帆都凝目去看。
錢小華當即便是嚇了一跳,腿都有些發軟,卻還不忘去拉地上
:
的黃麗。
結果黃麗比她還害怕,卻是嚇的直接就從地上爬起來,利索的往顧遠帆這邊跑了過來,一邊跑還一邊驚呼:
“蛇?蛇在哪裡?!”那樣子著實嚇得不輕。
顧遠帆見她往自己身上撲過來,絲毫不帶猶豫一側身,往周小雅那邊靠了去。
黃麗見狀雖然失望氣惱,卻也顧不了許多。
而身後的錢小華請他竟然就這麼自己跑開了,心中難免有些失落。
她聽到有蛇第一反應是去拉黃麗,可黃麗卻只顧著自己跑,換作是誰都會不舒服吧。
可看著黃麗嚇的那樣子,錢小華也沒去想太多,只跑過去,兩人害怕得抱在一起去看地上的蛇。
結果找了半天,黃麗摔倒的地方卻啥都沒有,只有一地白茫茫的雪。
又是在周圍找了好幾圈都沒有看到蛇的蹤影。
黃麗忽然想到甚麼,現在寒冬臘月怎麼會有蛇出來呢?
她當即便轉過頭,氣怒不已的瞪著周小雅,厲聲質問道:
“你在騙我們!”
錢小華還在到處看呢,一聽黃麗這麼一問當即也明白了過來。
頓時雙眼冒火的指著周小雅:
“鄉巴佬!你竟敢騙我們,這寒冬臘月的哪裡來的蛇?!”
周小雅似笑非笑的看著倆人:
“噢?那可能是我看錯了。”
周小雅這輕描淡寫樣子著實把兩人氣得不輕。
“你看錯了?你一句看錯了就完了?!”錢小華不服氣的理論。
“那不然呢?你還要付給我錢不成?”E
“我還得付給你錢?!”不僅是錢小華連黃麗都氣笑了。
周小雅卻對他們的氣憤仿若未聞:
“是啊,我這一看錯就把黃麗同志的腿給治好了,你們不得感謝我啊?”
“不過呢,我這人向來心善,咱們畢竟也是住過一個屋子的,錢就不必了,我也不是那麼小氣巴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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