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又洗了鍋開始貼餅子,很快麥香的麵粉和著油香的味道便飄了出來。
白麵烙餅的味道簡直是讓院子裡的兩人都坐不住了,竟是不約而同的都跑到了廚房裡來圍觀。
周小雅簡直有些哭笑不得。
看到旁邊邵陽跟周清河那眼巴巴的模樣,她都有點兒受不住了。
周小雅的動作嫻熟,很快就貼好了一大盤子白麵餅。
接著再是將切好的臘肉和辣椒用來炒了。
這刀還是她在供銷社裡面買不到,然後偷偷從空間裡拿的。
反正周清河也只有這一次跟著她去了縣城,前兩次他沒有去,自己完全可以說是之前買的沒告訴他。
請原諒她又要欺騙一個小孩子吧!
周小雅先是把臘肉倒進鍋裡翻炒,煉出油來,等臘肉被炒得又薄又透明,頓時一股肉香味兒飄滿了院子。
再把辣椒倒了進去一起翻炒,臘肉本身是鹹的,所以她沒放鹽,就這麼簡簡單單的翻炒,等熟了之後再盛起來。
就這樣幾道簡單美味的食物就做好了。
在臘肉散發出香味的時候。邵陽和周清河就已經忍不住咽口水了。
反觀顧遠帆就要淡定多了。
“可以滅火了。”
不用周小雅說,邵陽和周清河就樂顛顛的端著餅子和臘肉出去,擺在堂屋桌子上。
周小雅和顧遠帆各自端了兩碗粥也出了廚房在飯桌上擺好。
那一大碗冒著油花的臘肉炒辣椒,還有一大盤兩面金黃的白麵餅子,直勾得人饞蟲都有了。
“咕嚕——”一聲清晰的吞嚥聲響起
“不好意思啊,我這是好久都沒聞到這麼香的飯菜了!”
邵陽有些尷尬,但是任是誰看了這桌子菜,也會咽口水的吧。
他嘴上雖說覺得不好意思,可面上卻並沒有半點尷尬。
周小雅笑笑:
“來,大家都不要客氣,今天我和清河搬到這邊來,也算是一個搬家宴了,也要謝謝顧遠帆同志和邵陽同志幫忙!”
“大家別客氣!”
周小雅說完話,周清河和邵陽就開動了。
只見邵陽直接拿了個白麵烙餅,再快速的夾了一塊臘肉吃進嘴裡,然後再吸溜了一口碗裡的白米粥,那動作之流暢!
周清河看他這麼狼吞虎嚥,頓時怕他給搶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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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甘落後,學著他的樣子,先拿了個白麵烙餅,再夾了一筷子臘肉,吸溜一口白米粥。
看著兩人的動作周小雅不由笑了。
而反觀顧遠帆卻不一樣,他的動作雖然也很快,但周小雅就是覺得一點兒也不粗魯。這也是玄學了。
而顧遠帆夾的第一筷子臘肉卻是給了周小雅:
“多吃點。”
看著他的動作,周小雅只覺心跳有些不尋常,連忙點頭,撇過頭去假裝吃飯:
“我知道,你不用管我。”
看著她那貌似是羞是怯的樣子,顧遠帆唇角勾起。心情似乎很好,手上的動作也加快了幾分。
期間還又給周小雅夾了好幾大筷子的臘肉。
一頓飯吃得熱鬧,很快桌上的東西又是一掃而光。
可週小雅絲毫不覺得介意,反而她很高興。
沒有一個人廚師不喜歡自己做的菜受歡迎,甚至被吃光。
晚上顧遠帆洗碗,周小雅來幫忙。
“等會兒你還去送清河嗎?”顧遠帆突然問。
周小雅聞言便是想起這個問題。
剛想回答去,主要他她也擔心周金寶和王二狗再找周清河的麻煩,顧遠帆卻當先開口:
“我去接,你留在家休息。”
周小雅忙道:
“那怎麼好意思?還是我去接吧。”
顧遠帆卻搖頭堅持道:
“天太冷,你是女孩子。”
看著他那認真的目光,周小雅怎麼也說不出話了。
其實她想說,她雖然是個女孩子,可她會拳腳功夫。
就這樣顧遠帆攬了她的活。M.Ι.
周小雅洗碗的時候都有一些心不在焉,她好像明白又好像不明白顧遠帆的意思了。
想不明白,周小雅甩甩腦袋,整理了一下思緒。
晚上週清河拿著那把手電筒,喜滋滋的去了夜校。
看著他那瘦小的背影周小雅心中有些酸澀。
一個手電筒就讓他高興成這樣,心中更是堅定的要讓周清河去更好的學校。
她本是想送的,可週清河死活不讓,只說自己是大人了,不想讓她送。
周小雅也只能作罷,心知她是知道他是害羞了。
周小雅閒著無事,便回了屬於她的那間房,她躺在屋裡在炕上,卻是嘆了一聲:
“果然還是一個人住舒服多了!”
周小雅想起她用棉花票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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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布票換回來的布和棉花,又想起顧遠帆他們那張薄被子。
於是心思一動便動起手來。
她回了空間,然後拿出那些棉花和布料,開始如法炮製做起了被子。
她動作極嫻熟,很快就縫好了邊,然後將棉花給固定在裡面,如此一張被子很快就做好了。
她想著把這張被子送給顧遠帆,他做的很大,基本上他跟邵陽都能夠蓋住。
就當是她感謝上次他幫了周清河教訓周福滿和王二狗,然後還要謝他幫她接周清河的事。
被子做好之後,周小雅又想起之前想過的要做圍巾。
現在基本都是女同志買毛線自己織,周小雅便也想著自己織一條。她在前世可是織毛線的好手,好多花色她可都是得心應手。
這樣想著便去了倉庫。M.Ι.
她的空間裡服裝都是一整層樓,更別說還有針織品了,自然毛線也奇多。
周小雅看了倉庫裡堆著的毛線,竟都是些上好的毛線。
甚麼羊絨線,牛奶棉……各式各樣的。
周小雅拿了紅色的羊絨線,現在就流行大紅色的圍巾,然後又拿了黑色,她決定給周清河自己一人織一條。
突然腦海裡閃過顧遠帆那張冰冷的臉,周小雅鬼使神差的又拿了灰色的毛線。
趁著沒事做便開始織起毛線來。
織了幾圈,院門外就傳出走路的聲音。
周小雅便放下手中的東西推開門去看,正是顧遠帆接周清河回來了。
周清河走在前面,打著那隻手電筒,顧遠帆在後面跟著,等到了院子裡,見周小雅出來,顧遠帆便站在那裡不動。
畢竟大晚上的,他一個大男人在人家姐弟倆這裡多有不方便。
周小雅便道:
“麻煩你了,顧遠帆同志。”
顧遠帆卻只是勾了勾唇:
“應該的。”
“我先回去了,明天見。”
周小雅還沒從那句“應該的”反應過來,又被“明天見”給打了個措手不及。
她直愣愣的點頭:
“哦……”
看見她面上的反應,顧遠帆不由得笑了。
沒錯,就是笑了!
周小雅還沒來得及探究他這笑的含義,那人就轉身出了院子,還貼心的把院門給帶了上。
腦子裡閃過他臨走的那抹笑容,周小雅不由自主心中一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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