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放好了柴火,便是進了屋,卻發現屋子裡周清河放的東西都已經不見了,兩人都是一愣。
顧遠帆隨即想到甚麼,便出了院門往隔壁去了。
邵陽也跟在身後。
隔壁門沒有鎖,顧遠帆便肯定了心中想法,他進了院子,便見一抹身影正在掃雪。
周小雅聽到腳步聲抬頭一看,見是他們便笑著道:
“你們回來了,我正好有事要跟你們說呢!”
“我們這邊的屋子已經弄好了,所以我和清河就搬過來了,以後就不用擠在那邊了,你們也好鬆快鬆快!”
顧遠帆眉頭微皺:
“我不覺得擠。”
周小雅聞言便是一愣,隨即便道:
“你不覺得擠,我們也得搬過來呀,我和清河畢竟不是知青,住在那裡也不大好。”
“不過你們別擔心,我問過周隊長了,以後你們依然可以和我們搭夥。”
如果你們不方便過來吃的話,我做好了飯也可以給你們送過去。”
邵陽聽到這便是心中不慌了,他只要能吃到好吃的就成。
顧遠帆一聽這話,皺起的眉頭稍緩:
“還是我們過來。”
邵陽也忙點頭:
“對對對!我們過來吃就成了,不用這麼麻煩。”
周小雅聞言也道:
“也成!”
說好了之後,顧遠帆又道:
“收拾好了嗎?我幫你。”
說著還不等周小雅說啥,他當即就接過周小雅手中的掃帚開始掃雪。
周小雅都還沒反應過來呢,手中的掃帚就被搶走了。
本想阻止,但看著他那認真的模樣,卻是沒說出口,心中竟有些異樣的情緒……
邵陽見了也稱要幫忙,去了周清河的屋子,幫著打擾鋪床疊被。
周小雅只得對顧遠帆說了聲謝,進了自己屋子收拾。
多了兩個人,很快就將裡裡外外打掃的乾乾
:
淨淨,周小雅看著整潔的屋子心中便是一喜。
如果不出意外,她和清河之後一段日子都會在這裡住。
“以後有需要,隨時告訴我。”顧遠帆那富有磁性的聲音突然在她身後響起。
周小雅忙轉過頭,便撞進了一雙深幽的眸子,看著他那認真的神色,周小雅心頭便是一跳,不由自主的點頭:
“哦,好。”
而從清河屋裡出來的邵陽注意到這一幕,心中有些瞭然。
看向兩人的眼神多了一抹揶揄。
周小雅看到邵陽那八卦的眼神一時竟有些心虛:
“要到中午了,我去做飯,你們要不先等等。”
邵陽一聽這話,當然高興了,連忙點頭。
顧遠帆自也不會拒絕。
等周小雅進了屋,邵陽撞了撞顧遠帆的肩膀,一臉八卦:
“老大,你們倆……”邵陽神色曖昧的看看顧遠帆又朝廚房的位置揚了揚下頜。
“要是閒就把院門修修。”說著就進了廚房。
邵陽喃喃道:
“竟然沒有否認,看來有情況……”
廚房裡,依然是周清河燒火,周小雅做飯。
還是跟早上一樣,她準備烙餅,煮粗糧粥。
一轉眼卻見顧遠帆進來了,周小雅倒糧食的手一頓。
周小雅還沒問,就聽他道:
“水冷,我來。”
說著就見他直接接過周小雅手中的糧食打了水淘。
寒冬臘月的水冷得刺骨,周小雅深有體會。
顧遠帆摸著那水便是皺眉:
“以後我來淘糧食。”
之前在知青點人多嘴雜他怕給她帶來困擾,現在她搬出來倒是沒那麼多顧忌。
周小雅望著他那高大的背影,忽覺心有些亂……
他淘完糧食便又搶了周清河的活燒起了火,周小雅忙說不用,卻聽他道:
“清河,你去寫字。”
誰知周清河竟然就這麼聽話
:
的去了?
卻是不知自從顧遠帆把周金寶和王二狗打跑之後,周清河簡直對他崇拜無比,自然聽他的話了。
廚房裡只剩兩人,都沒說話,一個燒火一個做飯,氣氛竟然異常的融洽。
透過煙火,那抹身影正在揉麵,顧遠帆只覺朦朧柔和,歲月靜好,嘴角不由上揚。
心中竟生出了這樣的日子極好……
周小雅做的飯依然那麼美味,四人吃了個肚飽。
邵陽又是一番感嘆,便回去休息了。
這幾天閒得慌,除了早上弄點柴火,下午便是休息。
顧遠帆像是想到甚麼,便回了知青點。
很快又過來了,卻不是空手。
周小雅見他竟然挑了四捆柴過來,正準備說些啥,顧遠帆把柴火放下又走了,倒是讓她連開口都沒來得及。
本以為這樣就算了,結果他又過來了,又是挑著四捆柴。
身後跟著的還有邵陽,卻是邵陽見他挑柴也不好就這樣睡覺,就也跟著挑柴過來。
周小雅忙道:
“我那裡還有些柴火呢,夠用了,你們同在那邊也得用柴火,不用給我們送過來了。”
“得送,以後我們在這邊吃飯。”顧遠帆看著她,面色溫和。
周小雅頓時明白了。
“放心,我留了些,夠燒炕和燒水用的。”顧遠帆又說了一句。
聽他這麼一說,周小雅便沒再說啥了。
他們把這些柴火全都規整在了柴房裡,然後又回了隔壁。
等他們走後,周小雅看著那些柴火,心中便是一暖。
決定今天晚上一定要好好犒勞犒勞他們,做點好吃的。
正想著弄點啥好吃的,院門外卻是響起了敲門聲。
周小雅心道:難道又是顧遠帆過來了?
便是去開了門。
見到來人周小雅有些驚訝,不是顧遠帆,竟然是胡春苗和胖虎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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