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夜晚總是很冷,何況是下著大雪的夜晚。
周小雅只覺得昨晚感覺還好,今晚比昨晚還要冷。
三個人在屋裡氣氛怪異。
黃麗和錢小華一直在聊天,只當周小雅不存在。
周小雅是隻要沒必要都不想跟那兩人待在一個屋子裡。
這時候看時間也不早了,是時候做晚飯了。
想著就走到了對面屋子,想問問周清河要吃甚麼。
走到對面門口剛準備伸手敲門,門卻從裡面開啟了。
顧遠帆那張帥得過分的臉頓時映入眼簾,周小雅心中沒由來的就是一跳。
顧遠帆似乎也沒想到他站在門外,手裡還拿著糧食。
他敏銳察覺到周小雅的目光,顧遠帆只覺得心中陰霾有些放晴。
周小雅回過神,才發現自己盯著人家看了好一會兒,有些不自然的摸摸鼻子:
“我……我找清河。”
“哦,他在裡面。”顧遠帆語氣裡帶著一絲他都沒察覺到的緊張。
顧遠帆側過身讓周小雅進去。
進了屋,便見周清河正在整理今天要去夜校做好的作業,用的是自己做的那個新挎包。
一旁的邵陽還一直在誇他的那個包好看。
周清河很是高興的跟邵陽說包是他姐做的,就連他身上的新衣服也是他姐做的芸芸。
邵陽這才注意到周清河穿的衣服合身又厚實,關鍵手藝絕佳
便由衷的誇讚:
“清河小弟,別說,你姐手藝可真好!”
周清河與有榮焉:
“那是,我姐的手藝可比城裡的裁縫都好!”
邵陽再仔細看了他的衣服,只覺得周清河並未誇張,確實比城裡的做工好。
他也是城裡人,並且還不是小縣城,以前穿的衣服自然差不了,自然而然有話語權:
“確實!”
這時候顧遠帆也轉身回了屋。
自然聽見了兩人的對話,自己都未察覺看著周小雅的眼神裡的柔和。
把手中的糧食遞給周小雅:
“中午吃
:
了你做的飯,這些給你。”
周小雅明白了,這是拿這些糧食來換她中午做的那頓飯的?
周小雅哪裡會收。
不用了,上次你也請我吃飯了,不用拿糧食給我。
周小雅看他的糧食拿的還不少,起碼得有5五斤的樣子。
他們倆再能吃中午也沒吃到5斤這麼多哇!
顧遠帆並沒有收回,只是道:
“我們不會做飯,也沒有柴火以後麻煩你了,我會盡快弄多的糧食,也會去砍柴。”
周小雅這次是明白了,他的意思是以後要跟她和周清河搭夥?
不過這還是第一次,聽到他說這麼多話,周小雅倒有些意外。
隨即也沒有在推拒:
“那行,以後我和清河吃甚麼,你們就跟著吃甚麼!”
現在才看到她的邵陽自然也高興,畢竟嘗過她的手藝。
周清河也沒啥意見,畢竟人家也不白吃。
周小雅叫了周清河幫忙燒火,晚上依然是做了中午那麼多的窩窩頭,生怕大家不夠吃。
吃過飯依然是由顧遠帆和邵陽主動去洗碗。
周清河則去上夜校,周小雅讓他把帽子戴好,穿上厚棉襖才放心讓他去。
不然她可不放心大冷天的讓清河去讀書。
更是打定主意,等找個機會讓周小雅去城裡讀書,就算不是城裡也得去鎮上讀,而不是抽空讀夜校,太辛苦。
晚上,周小雅單獨一個人隨睡在一邊,另外兩人卻是挨著擠在一起。
可週小雅絲毫沒覺得冷,因為她早有準備,不僅蓋的被子厚實暖和,就連穿的也是厚實的保暖衣。
還趁著兩人不在的時候,鋪了厚厚的一層毯子在被窩,身上還貼了好多個暖寶寶。
要說周小雅為甚麼穿的這麼厚實,因為她早已經把炕裡的柴火給停了。
看到旁邊兩人抱著裹在一起還覺得冷的樣子,周小雅心裡才覺得舒服了。
讓她們把自己的被子亂扔,還反過來威脅她。
她向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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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個吃虧的主,別人敬她一尺,他便敬人一丈,要是敢平白無故招惹她,她可不會手軟。
這會兒旁邊兩人忍不住了,錢小華直接裹著被子怒目而視周小雅。
看她那睡得安穩的樣子,心頭直冒火:
“鄉巴佬!是不是你把炕裡的柴火給停了?!”
周小雅連眼睛都沒睜開:
“是啊。”
黃麗聽她承認,面色難看。
她本來以為周小雅不敢把柴火給停了,因為同睡一張炕,不燒炕不僅是她們會冷,周小雅自己也會冷。
可是沒想到周小雅竟然這麼狠,寧願自己不用也不讓她和錢小華好受。
“你憑甚麼不燒炕?這炕又不是你一個人睡”
周小雅這才慢慢睜開眼,看著錢小華那不滿的眼神,滿是嘲諷的道:
“你也知道炕不是我一個人睡?那柴火就得我一個人出?”
“想要燒炕就自己想辦法,我的柴火我想用就用,不想用就不用,輪得到你來管?”
錢小華被堵了個正著,確實柴火是她的,她竟然找不到理由。
“你……你簡直太自私了!”
周小雅神色淡淡:
“對……我自私,你無私,既然你這麼無私,不如你把你的糧食分一半給我?”M.Ι.
一聽她說起糧食,小華簡直整個人都不好了:
“你竟敢打我糧食的主意,不要臉!”
“說得好!打別人東西主意的人就是不要臉!”周小雅表示很贊同,語氣裡滿是戲謔。
傻子也能聽得出來周小雅的言外之意,只把兩人聽得臉紅一陣白一陣。
緩了好久,錢小華才又道:
“黃麗可是給了錢的!”
“給了錢也不能抹掉你們想一分錢不花佔我便宜,偷我柴火的事實。”
周小雅一句話又打回原形。
錢小華見爭不過,臉憋的通紅。
黃麗這才道:
“我勸你還是把炕給燒上,我們至少是兩個人,你一個人也不冷嗎?”
周小燕一聽,目光一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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