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們吃完,周小雅就要端著碗去洗。
顧遠帆卻先她一步,開始收起了碗筷。
周小雅哪裡好意思:
“你歇著吧,我來就好了。”
“我來。”顧遠帆依舊少言寡語。
不過周小雅還蠻喜歡這種性格,至少沒有那些彎彎繞繞。
邵陽見他們在這爭著洗碗,也連忙過來幫著搶過碗:
“對,小雅同志你歇著吧,你和清河小弟歇著,這裡交給我和老大就好,光讓你們幹活,我們也不好意思。”
周小雅真的想說的是:
我真的不是客氣,我是擔心你們把碗給摔了。
要說周小雅有這種擔心也是很正常。
好在這一次他們倆並沒有幫到忙,雖然一開始有些生疏,但慢慢的摸索著還是把碗給洗了。
不過想想這倆人以後要這裡生活,難免都要自己靠自己,不會洗碗做飯怎麼行,總得學吧。
這邊他們四個都吃飽了,之前的知青們也都吃飽了。
還有兩個人卻還餓著肚子。
黃麗跟錢小華收拾好了東西,此時正不知道該做些甚麼。
實在是在城裡有當爸媽的為他們保持,來到這裡反而是像無頭蒼蠅一般。
二人走了這麼久的路,現在早就已經餓了。
起先那些知青們做飯他們就已經餓了,更別說周小雅蒸的那個窩窩頭,那香味更是讓他們肚子一個勁兒的叫。
隔著門縫,錢小華看到周小雅做飯,顧遠帆和邵陽幫著端碗,吃了還幫著洗碗,心中就是一陣氣悶。
想起那四個人有說有笑吃得歡喜,她和黃麗卻在這裡餓著肚子受著凍,心裡的不平衡越發深了。
嘴裡就罵罵咧咧:
“狐狸精!一來就勾引人,會做點飯了不起,有柴火了不起啊!”
而一旁的黃麗自然
:
也是看到了這一幕,手都掐出印子來了,面上卻絲毫不行。
一旁的錢小華見她沒反應,比她還急,拉著黃麗就發牢騷。
“黃麗,你看你對那個顧遠帆掏心掏肺,人家卻和那個拖油瓶在這裡說說笑笑。”
周小雅如果在這裡的話只想說,他們並沒有說說笑笑好不?你看顧遠帆那個人像是能說說笑笑的嗎。
可這話聽在黃麗的耳朵卻是及其刺耳,看在眼裡更是極其刺眼。
因為他和顧遠帆認識這麼幾天,自己送東西給他,他卻是連看都沒看一眼,更別說吃了。
就連上次在國營飯店也是不歡而散,現在卻跟那個女人一起吃飯?
頓時一抹嫉妒劃過。
見黃麗臉色不悅,錢小華知道她肯定是在意的,也不敢再多說,只道:
“我餓了,要不咱也去做飯吃吧?”
黃麗這才像是回過神來:
“好,我也覺得有點餓。”
“那咱們沒柴火咋辦?”
一提到這個黃麗就皺眉。
無意間卻是瞥見房間角落裡的柴火。
那是周小雅剛才收拾時忘記了,她只收拾了那些重要的東西,卻是忘記把柴火給放過去。
錢小華順著黃麗的目光看過去,眼睛頓時就亮了。
兩人對視一眼,心中不言而喻……
周小雅此時倒是不好再留在周清河房間裡了,畢竟裡面有兩個成年男子,傳出去不好聽。
外面又下著大雪,自然也不能出門去,沒法,她只能回自己很不願意回的房間。
正想開門,門卻是從裡面開啟了。
錢小華和黃麗一人抱了一堆柴火正朝屋外走,恰好遇到回屋的周小雅。
一見她回來,兩人忙慌張的就要藏柴火。
心中暗惱:怎麼回來的這麼快?!
她們本以為周小雅
:
沒那麼快回屋,想著先把柴拿去用了再說,就算後面她回屋發現了,那時候用都用了,她又能拿她們怎麼著?
誰知竟然被撞了個正著。
周小雅一看兩人心虛的樣子,心裡明瞭。
“喲,你們這是幹啥呢?不會是想偷我的柴火吧!”
錢小華一開始還有些心虛,聽周小雅這麼嘲諷,立馬就開始變得理直氣壯:
“誰說這是你的柴火,你有證據嗎?”
周小雅心道:這是被抓了現行還死不承認,開始抵賴了?
周小雅不由嘲諷道:
“你是傻嗎?難不成你要告訴我,這些柴火是你們從大老遠帶來的?”
錢小華臉脹的通紅,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惱的。
周小雅又道:
“或者,你還想說這柴火是你們倆剛剛去山上砍的?”
錢小華一時無法反駁,黃麗卻道:
“小雅同志,咱們總歸是在一個屋子裡的,你借我們點柴火,到時候我們一定雙倍還給你,或者你說要多少錢我們可以買!”
周小雅只覺這話怎麼有些熟悉,想起來之後覺得好笑。
這人不會真以為有錢就可買到任何東西吧?
不過周小雅卻是無所謂,送上門的錢不要白不要:
“好啊,你打算花多少錢買這些柴?”
似是沒想到周小雅竟然真的能厚臉皮地收錢,黃麗反倒是有些反應不及了。
其實她不過也只是隨口一說而已,她料想但凡是個人,也不會好意思要錢
到時候她就可以白拿這些柴火,可是誰想到周小雅就是個另類,你說要拿錢買,她還真就敢收。
周小雅瞧她那神色就猜到她的心思。
嘴角微揚,心道:還想空手套白狼,道德綁架自己,想得倒美!
“怎麼了?又不願意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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