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雅:“你快試試,看看合不合身?”
他點頭,連忙脫下他那身又破又硬的夾襖。
把新的棉衣棉褲套上。
把那頂帽子也戴上,再挎上他的小挎包,儼然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周清河有些不好意思。
“姐好看不?”
周小雅圍著他打量了一圈,摸著下巴點點頭,表示很滿意:
“不錯不錯!”
然後又指著床上的另外一套衣服:
“把那套也給試試。”
周清河又聽話地脫下衣服,把那套深藍色布料做的棉衣也穿到身上試了一下。
果然也很合身,周小雅又點頭:
“看來我的手藝,沒有退步嘛……”
周清河有些疑惑:
“啥退步?”
周小雅這才驚覺自己差點說漏了嘴。
之前的原主哪裡會縫補衣服呀,整天就是幹活。
況且也沒人給她布料讓他發揮啊,現在周小雅說甚麼退步,那不是平白惹周清河懷疑嗎?
周小雅連忙解釋道:
“我是說我做衣服的手藝還不錯,你看我第一次做就能做這麼好,是不?”
周小雅臉不紅氣不喘的忽悠周清河。
奈何弟弟太單純沒聽出來,反而肯定是贊同的點頭:
“姐,你要不說我都看不出來你這是第一次做衣服,這也太好看了吧!”
某人很不自然的紅了臉,說話有些磕巴:
“可……可能我天賦比較好!”
而周清河竟然還很是贊同她這句話:
“我也覺得,就連河溝生產隊的錢裁縫手藝都沒你的好,不!縣城裡裁縫做的衣服都比不上你!”
周小雅失笑:
“差不多行了啊!少拍馬屁!”
“你連我們生產隊都沒出過,還知道別的生產隊的裁縫和縣城裡的裁縫衣服做得好不好?”
周清河這次卻沒有順著她,而是有些臭屁的仰著頭:
“那當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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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知道!”
“那你倒是說說你咋知道的?”小雅反倒對他說的話有些興趣。
周清河打量著周小雅,面露疑惑:
“姐,你忘了嗎?錢裁縫是大堂嫂的爸,還有周小燕平時穿的衣服都是二伯孃拿去縣城裡做的呀?”M.Ι.
周清河不知道,他這個姐姐怎麼啥都記不清了。
周小雅一聽他這麼說,才努力在腦子裡回憶。
雖然有些模糊,但好歹有個大概的記憶。
錢霞的孃家好像就在隔壁河溝生產隊。
平時不管是哪個生產隊家裡需要做衣服鞋襪都是拿去錢裁縫家的,而且價錢還不便宜。
向陽生產隊是紅星生產大隊底下的第三小隊。
而錢霞的爸就是整個紅星生產大隊的唯一一個裁縫。
而周家為了周小燕在縣城讀書有面子,穿的衣服都是去縣城裡找裁縫做的。
周小雅忍不住心中感嘆。
這還真是澇的澇死,旱的旱死。
她們姐弟倆的衣服破爛得連件換洗都沒有,人家卻還挑剔鄉下裁縫做得不好。
周小雅這時候也回想起周小燕平時穿的衣服。
確實是比鄉下好看些,不過在周小雅這裡並沒有覺得有多好。
“姐,你咋啦?”
周小雅正想的入神,周清河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她這才回過神來:
“哦,沒甚麼,我就是在想,周小燕平時穿的衣服確實還挺好看的。”
周小燕違心的說。
卻見周清河撇了撇嘴:
“我覺得沒啥好看的,跟你給我做的衣服差遠了!”
周小雅聽他這麼形容,腦子裡想象了一下週小燕跟周清河比美的情形。
撲哧笑出聲,然後越想越好笑,直接成了哈哈大笑:
“哈哈哈……”
“清河,你跟人姑娘比啥呀?笑死我了……”
周清河這才過味兒來,羞紅了臉:
“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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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她那衣服的手藝沒你給我做的這個好!”
“才不是想要跟他比美呢!”
看著周小雅一直在那兒笑,周清河摸了摸腦袋。
有那麼好笑嗎?
周小雅笑了好一會兒,總算挺住。
看周清河比回來的時候臉色好多了,知道他沒再想不開心的事,才道:
“好了,不笑了,天不早了,我回屋睡覺去了。”
周清河這才想起來甚麼,連忙拉住:
“姐,咋光給我做了,你的呢?”.
周小雅知道他是擔心自己,寬慰道:
“放心吧,我還能虧待自己不成?我自己的也做好了,不信你跟我過去看。”
周星河還真就跟著她過去瞧了。
當看到周小雅床上的被子還有新衣服新鞋新襪這才完全放下心,回了自己房間。
兩人躺在各自屋裡,若有所思。
特別是周清河這幾天帶給他的衝擊實在太大了,他竟然失眠了。
乾脆又爬起來,看看蓋的被子,又看看放在炕上的新衣服新鞋新襪。
稀罕的不得了。
感受著身上的暖意,漸漸的睡著了。
周小雅今天沒有進空間裡睡,而是鋪了褥子在空間外睡。
炕已經燒熱了,暖呼呼的她也不用怕冷了,總不好每次都跑去空間裡睡吧,總得適應這個環境。
兩個房間各自滅了蠟燭……
夜晚,外面風呼呼作響……
周小雅睜開眼,窗子外透進來的光提醒她天已經大亮。
她起身下床,推開窗子準備透透氣。
窗子剛開啟,一股寒氣直衝腦門,冷得她不由閉了眼。
當適應了這種溫度,才慢慢睜開眼,卻見外面已是白茫茫一片。
周小雅眼中閃過驚豔。
“下雪了!”
只見山頂,房屋,地面,到處都是雪,天上還飄著大片大片的雪花。
怎一個美字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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