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周滿倉就拿著戶口來找她了。
周小雅看他的臉色不太好的樣子就開口問:
“周爺爺,您這是咋了?”
“你爺奶那個樣子……唉!算了,以後你們好好過你們的日子就成。”
周滿倉明顯想吐槽,但想著周筱雅還是個孩子,不想讓他難過,說出口的話又咽了下去。
“這是戶口本,可得放好了,你跟清河都在這上面。”
周小雅又是好生感謝了一番。
周滿倉不在意的擺手,囑咐了她一遍就回去了。
看那樣子似乎心情不太好,周小雅猜想肯定是老周家的人又做了甚麼讓他生氣的事。
將戶口本和斷絕書收進了空間裡,這樣她才能安心。
周清河之前一直在收拾屋子,知道周隊長來了,只是打個招呼就繼續幹活了。
知道姐姐肯定有話跟周隊長說。
不好去打擾。
晚上。
姐弟在知青回來之前做好了飯,能夠節省一點時間。
然後把剩下的柴火都堆在了廚房。
等他們吃過飯之後,知青差不多都回來了。
都餓了一天。輪到做飯的人去了廚房,才發現廚房裡竟然多了柴火。
猜到可能是周小雅姐弟倆弄的。
心裡對這兩姐弟也不免多了幾分真心。
周小雅出來打水的時候,那些知青還跟她打了招呼。
她都一一點頭笑著回應。
知青點專門挖了口水井,所以不像老周家跳個水還得跑到大老遠。
洗漱好之後。周小雅計劃著接下來要做的事。
決定明天把隔壁的炕燒個兩天,暖暖屋子。
畢竟這麼久沒住人了,屋子裡潮溼著呢,燒著炕也能去去潮。
想起明天還得去縣裡,她抱著空間的被子很快就睡著了。
周清河躺在暖
M.Ι.
:
暖的炕上,渾身都舒服多了,很快也進入了夢想。
第二天一早。
周小雅一大早就起來了,今天她得去縣裡。
周清河早就做好了飯等著她一起吃。
兩人吃過早飯,周小雅囑咐了一番周清河,讓他好好待在家裡,不要到處亂跑。
周清河卻提到想去地裡掙工分。
“姐,我都好久沒去掙工分了,再這樣的話咱這糧食都不夠了。”
周小雅卻搖頭,否定了他。
開玩笑,主要是讓她一個大人去城裡,讓人家一個小孩去掙工分,這像甚麼話?
周清河現在是摸透了周小雅的脾性,知道她擔心甚麼,連忙爭取:
“沒事的姐,你去城裡也很辛苦呢,要走那麼遠的路,還要扛很多東西回來,咱們就兵分兩路。”
“喲,你還會成語呢!”周小雅意外。
“那當然了,我讀夜校的時候老師教的!”
說起葉相周小雅,突然就問。
“哎?這幾天是不是你都沒去夜校啊?”
周清河點頭,臉有些紅。
周小雅轉念一想就知道是甚麼原因了,估計是捱了打,臉上鼻青臉腫的,不好意思才沒去。
“沒事,現在你傷不是好的差不多了嗎,明天就去夜校吧。”
“好!”周清和也有些高興。
他好久沒去了,有點擔心自己跟不上。
“但是生產隊你就先暫時不要去了,咱們的糧食還能堅持幾天呢。”
“我想辦法從城裡再弄點糧食回來,你就別擔心了。”
周清河值得點頭答應。
交代了周清河,周小雅這才放心的往城裡去了。
跟上次不同,上次是下午去的,這次是早上去,路上依然沒有人。
感覺寒風更凜冽了些,好在她這次早有準備。
這
:
兩天她都穿著空間裡的保暖衣。
暖和又不用擔心被別人看到。
想著家裡的弟弟還穿著那件破棉襖,他蹬腳踏車的腿又快了些。
這次來主要不是為了換東西,而是為了給自己空間裡的棉花和糧食找一個藉口。
當然了,來都來了,肯定要賺點錢回去。
她拿出了上次在夜市那兩個買主給的地址。
先是去了第一個中年買主給的地方。
空間裡她早就準備好了今天要賣的東西。
到了地方,周小雅著涼了這些住戶發現這裡的房子都不大,也就二三十個平方。
這裡應該都是單位分的房。
扛著20斤細糧拍響了門。
裡面傳出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來了!”.
一開門見竟然是周小雅,男人一下就認出來了。
周小雅長得本來就好看,所以很好辨認,認識的人基本不會忘記她的那張臉。
“同志是你呀!”中年男人很是高興。
“是我,同志,我今天帶了些細糧,你要嗎?”
看著她扛著那個大布袋子,那中年人眼睛都閃著光,忙應道:
“要!當然要!”
然後警惕地朝四周看了看,見沒有人注意這邊:
“同志進來說話吧!”
想了想自己是個男人,也許人家女同志會害怕,又解釋了一句:
”別擔心,我不是壞人,我媳婦也在家。”
正說著,裡面又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孩子他爸,誰呀!”
說著就到了門前,一看是個漂亮的女同志,眉頭不由皺了皺:
“她是誰?”眼神滿是防備。
“媳婦,這就是上次賣給我細糧的那個同志。”
女人仔細打量了周小雅一眼,見她穿著破爛,一掃之前的不悅,眼裡卻帶著一絲鄙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