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為啥這些人寧願睡木板床鋪稻草,都不願意把炕給燒熱。
卻是沒想過,燒炕也是需要柴火的。
知青做活兒本來就沒有鄉下人利索,工分也掙得少。
更別說有時間去上山砍柴了,自然就用柴比較節省。
覺得還沒到那麼冷的時候,沒必要浪費柴火。
看著那鋪著稻草的炕,周小雅想都沒想就進了空間。
這些天跟周清河擠在一張床上,早就想她那張大床了。
回到空間裡她的房間,躺在那張大床上又暖和又舒服。
周小雅只覺得這種久違的溫暖太過於幸福。
“啊!終於可以和我的床好好交流交流了!”
周小雅倒在床上,來回滾了幾個圈,伴著熟悉的安全感很快就睡著了。
而這邊就清河蓋著被子卻是有些出神。
今天就這樣跟老周家斷了關係,是他沒想過的。
有對未來的生活的迷茫,但是一想到周小雅堅定的眼神,周清河又覺得安心。
彷彿日子有了奔頭。
抱著那床被子,他始終有些擔心周小雅。
萬一姐姐凍著了怎麼辦?
他想起身把被子給她送過去。
可是又想到白天周小雅說的話,擔心她萬一真的到時候連床單都不肯要了又咋辦呢?
又只好重新躺下。
他有想過讓周小雅跟自己一起睡,可是他都已經這麼大了確實很不妥。
也不好意思這樣說。
於是就這樣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而老周家這邊就熱鬧了。
“真的沒有?你們看仔細了嗎?”
周大山皺眉,有些不願意相信。
“看過了,隊長家的柴房還沒我們家的多,又去了知青點,柴火更少。”
“兩邊兒加起來都沒有我們丟的柴火多。”
周十
:
裡很肯定的說道。
這樣一說,周大山心裡也有些慌。
至於慌甚麼他也不知道。
而李春花卻是炸毛了:
“咋可能沒有?除了他們倆還有誰會偷咱家的柴火!”
“那天那小賤人可是清清楚楚的說了,要搬空家裡的柴,不然那柴還真的飛了不成?!”E
“天黑了,你們肯定是沒看清楚,明天老孃親自去看!”
李春花完全不相信,一邊說一邊還罵著:
“兩個小賤種,看我不扒了他們的皮!”
周百里卻是說道:
“我跟大哥都看了,確實沒有,周隊長家和知青點也就那麼大,他們能往哪裡藏?”
“再說了,媽,你就沒想過,就算是他們弄走了那麼多柴,怎麼可能這麼快就給搬完了?”
“還一點痕跡都沒有,那路上怎麼說也得有些樹丫子吧!”
“這事有點怪!”
這麼一說大家就都明白了。
可是這不一解釋還好,一解釋周家人又是一股涼氣直衝腦門。
只覺得外面吹的風都帶著邪氣。
劉招娣忍不住向周百里靠近:
“可別說了,這也太滲人了!”
王翠芳也忙點頭道:
“是啊,他二伯快別說了,你這說的我怕是晚上都睡不了覺了!”
“行了,別自己嚇自己,明天我去看看,就這樣吧!”
周大山打斷。
其實他也很害怕,也不想再聽下去。
“不過,爸,媽,今晚咱吃啥呀?這沒柴火咋做飯吶?”
王翠芳真是甚麼時候都不忘記吃。
李春花忍不住瞪了她一眼,只覺得她眼皮子淺。
不過想想又覺得吃飯也確實是個問題。
不說吃飯還好,一說起來,眾人肚子就咕嚕咕嚕叫起來。
本就幹了一天活兒,吃得也
:
沒有油水,餓得快也是正常。
周大山又吩咐兩人:
老大老二,你倆去後邊兒山上瞧瞧,看能不能撿點柴火回來,先對付一頓,明天再說。”
一聽這話,周十里臉都要嚇白了。
“爸,這都黑了。要不我去別人家借點吧?”
看他那沒出息的樣子,周大山心裡就來氣兒。
“借啥借?你好意思去借?你丟得起這個臉?”
要是讓別人知道,他老周家懶得連柴火都沒有,飯都吃不上。
那不是會被生產隊上的人給笑死?
李春花倒是不樂意了?
“你兇啥兇?這黑燈瞎火的,你讓他倆咋去?”
李春花是個護犢子的。
“那他們不去你去啊?”周大山反問。
“我?”李春花我了半天也說不出話來。
他剛想說你怎麼不去,但是想了想周大山那股狠勁兒,又硬生生住了嘴。
隨即又掃視了一下週家人,要不就是女孩子自然是不合適。.
又看到周衛軍,但是周衛軍卻只當沒看見她的眼神,一看就是不願意去,他自然是不肯勉強自己這個大孫子的。
當想到周衛國的時候,卻發現周衛國根本就沒在這裡,這下沒得法了。
周大山已經開口對,周十里跟周百里說道:
“你們倆去吧,一定小心不要被人看到了,撿一些夠今晚做飯的就成!”
心想萬一在外面耽擱久了被人看到,他可丟不起這個人。
周十里跟周百里眼看逃不過,只好硬著頭皮往山上去。
關鍵是還不能拿家裡的煤油燈或者蠟燭。
這可讓他們走路都有些摸不著。
兩人摸著黑,本來冬天的夜晚就沒啥月亮,風又這麼冷,兩人身體都有些抖。
也不知道是冷的還是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