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風呼哧呼哧的往臉上吹,嘴裡還不停冒著白氣兒,她這身破棉襖根本就不抵事兒。
所以她得在還沒去掙工分之前,把棉被棉衣衣給做出來。
不然等天再冷起來,她有空間倒是不怕,周清河可就難了。
有了計較,周小周加快腳步回了知青點。
給周清河打了個招呼,就進了自己房間。
把門栓好,窗戶關好,謹慎得很。
然後就進了空間,把那天在縣城裡買的布料拿了出來,上了空間的三樓。
三樓有很多門店,賣成衣的,賣布料的。
周小雅沒去櫃檯,而是直接去了三樓的大倉庫。
走進去,裡面全是堆的布料,衣服,針線,最重要的就是有棉花和羽絨。
她沒選擇羽絨,太扎眼。
而是把倉庫的棉花拿了一大袋,質量都是最好的。
倉庫裡還有縫紉機,她也懶得去工作室了。
乾脆就直接在倉庫開始做起了衣服。
將買的那兩大塊布量尺寸,裁剪,然後是縫紉。
縫紉機踏踏踏的聲音讓周小雅的心情很是愉悅。
熟悉的動作是他在前世經常做的。
不用給周清河量身高尺寸,周小雅根據自己的經驗裁好了樣衣。
然後是填充棉花,縫製起來。
很快,一件適合10歲孩子的深藍色對襟棉衣就做好了。
周小雅滿意的看了看,手藝一點都沒下滑。
然後又很快做了棉褲。
她是裁縫,自然知道怎麼用最少的布料做出好看的衣服。M.Ι.
愣是拼拼湊湊就給周清河做好了一套棉衣棉褲。
布料是省了又省結果還挺好看。
她是打算讓周清河穿到裡面的,穿在外面太扎眼了。
一想到周清河看到這套衣服的表情,周小雅就忍不住的高興。
趁著時間還早,周小雅也給自己做了一套,同樣是拼拼湊湊出來的。
期間發現布料
:
不夠,周小雅就在空間裡,找了個顏色相近的藍白格子布拼接在一起做了一套棉衣棉褲。
等做好了衣服。就該做被子了,這時候周小雅才發現她沒有買做被子的布料。
主要是布票只有那麼一些不夠呀。
沒法,她只得又在倉庫挑挑揀揀。
終於在一個角落裡找到一堆軍綠色的布料,周小雅眼睛頓時一亮。
這個顏色好呀,時下就流行這個顏色。
“還是純棉的不錯!”周小雅自言自語。
……
等把這床綠色的被子做好之後,周小雅忍不住顛了顛,有個六斤重。
裡面可是用了上好的棉花做的。
想不到有一天她會為了一張被子感到幸福。
這做著做著還上癮了,周小雅就忍不住給他和周清河一人做了兩雙棉襪。
摸起來可比在供銷社買的舒服的多。
等這些都做好,周筱雅把他們疊好放在一邊。
現在她可不能就直接拿給她那個弟弟。
她買回來的東西里,可是沒有棉花和軍綠色的布,拿出去豈不是就會惹人懷疑嗎?
她也是糊塗了,那天去城裡竟然忘記從空間裡拿棉花和做被子的布料出來。
知青點人多眼雜的,也容易被人看到。
這些人畢竟來了向陽生產隊有一段時間了,多多少少還是聽說過周家的情況。
自然知道他和周清和不受待見,又哪裡得來這麼好的被子?
把需要的東西準備好,周小雅心裡就安心多了。
又想起中午用了知青點的柴火,於是又往廚房去。
把從周家拿的柴火拿了一些出來,恢復了中午的原樣。
這樣那些知青應該就看不出來了吧。
畢竟自己不問自取,確實不好。
又想象周家人回去以後看到柴房的情形,周小雅就忍不住想笑。
這時候應該也差不多該下工了……
天擦黑,生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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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每家每戶燃起了炊煙。
而周家卻傻眼了。
劉招娣看著空空如也的柴房,手都有些發抖。
竟是沒忍住喊出來了聲:
“我滴個親孃耶!”
“老二家的!你嚎喪呢!”
李春花被劉招娣的聲音嚇了一跳,忍不住罵道:
“讓你做個飯,你還叫喚上了!翻了天……”
李春花邊罵邊朝廚房走,聲音戛然而止……
接著就是一陣殺豬般的嚎叫。
“媽呀!”
這聲音可是比劉招娣大多了,讓周家人俱是耳膜震痛。
“是哪個不要臉的,把俺的柴火給偷走了!”
一聽這話周家人也趕忙去看。
果然,只見灶房裡,空空如也,一根柴火都沒有。
不僅如此,柴房也空了,之前那裡可是碼的滿滿當當一屋子的柴火。
現在竟然是連個樹枝都沒剩下。
周家人震驚了。
就連周小燕也愣在了當場。
今天她一天都待在家裡,可是一點動靜都沒聽到啊。
周福滿也懶洋洋地從屋子裡走出來,看到廚房和柴房的情形直接傻了。.
兩人對視一眼,周金寶顫抖的聲音問周小燕:
“姐,你今天下午有沒有聽到啥動靜?”
周小燕有些艱難的回答:
“我……我沒聽見有啥動靜呀!”
周福滿也顫抖著聲音:“我也沒聽見,這柴火怎麼就沒了?”
周家人一聽他倆的對話,頓時覺得有些涼颼颼的。
正在自行腦補,這時候突然就從外面颳起了一陣寒風。
直吹得油燈忽明忽暗……
天已經完全黑了,這種詭異的氣氛讓周家人又齊齊打了個哆嗦……
所有人不自覺汗毛都豎了起來。
任是誰也沒見過這種怪事啊,家裡那麼大堆柴不翼而飛。
更恐怖的是家裡的人竟然沒有聽到一點動靜。
周家人都在心裡暗自揣測。
“不……不會有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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