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一命嗚呼了,她這個現代的周小雅就穿越了過來。
周小雅仔細分析了一遍前因後果。
她想著,周小燕之所以讓李繼東帶話給原主,無非就是要讓大家看到這一幕。
讓村裡人傳些風言風語,再加上一個周小娟,就能讓周小雅的名聲傳出去。
周小娟還會因為李繼東更針對周小雅,簡直就是一舉兩得的事兒。
只是沒想到,周小雅因為心中忐忑不安竟然摔死了。
她想,周小燕應該沒想到原主會因為去接她提早從生產隊回來。
因此並沒有人看見原主跟李繼東一起說話的一幕。E
更沒有想到周小娟這個懶貨也找了理由提早下工,看到了這一幕。
更沒有想到周小雅會因為害怕周小娟給他穿小鞋,因此緊張的摔死了。
周小雅不禁為原主感到惋惜。
雖說周小燕目的不是為了要周小雅的命,而是想毀了她的名聲,可在這個時代比起人命,毀人名聲更讓人膽寒。
從原主的記憶裡,都是周小燕對原主的好。
可是周小雅這兩天仔細搜尋過記憶,知道了這周小燕對原主的好都是刻意為之。
都是為了打到她的目的。
在他的觀察下,周小燕絕對是個心機女。
她來到這個世界上,最主要的是想改變現狀。
在這個世界闖出自己的一番事業,做自己想做的事可不是來宅斗的。
可是若真有人敢惹到她的面前,她也不會心慈手軟。
周小雅收回目光,轉過身對周滿倉恭敬有禮道:
“周隊長,既然我不是周家的人,那就麻煩您幫我把我的戶口遷出來。”
仇得慢慢報,她現在當務之急是要解決戶口的問題,她要脫離周家的掌控。
似乎是沒想到周小雅居然這麼平靜,李春花不僅有一些愕然。
以她的想法,周小雅不應該拼死拼活的求著他們留下來嗎?或者求著他們給糧食?
聽到要斷絕關係,應該求著不要斷絕才對呀!這怎麼好像還有些迫不及待?
周大山也對周小雅的態度有些惱怒。
這是當他周家是狼虎之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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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對於周小雅周清河來說,絕對是了。
“好你個小賤人,你不要給我後悔!”李春花惡狠狠的瞪著周小雅。
周小雅:“放心,不會後悔,既然斷絕了關係,以後,無論我過得咋樣,都跟你老周家沒關係。”
“當然了,若是我以後過得好了,也煩請你們周家所有人離我遠遠的,不要來沾我的光。”
“當然,如果某些人死皮賴臉,我也是不會多看一眼的!”
周小雅剛說完,周家人紛紛露出嘲諷的眼神,覺得周小雅這簡直就是在說夢話。
只周小芬和周衛國露出擔憂的神色。
“嗤!就你這窮酸樣還想過好日子?我呸!”李春花只覺得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能不能過好日子不是你說了算,只要你家以後不要來打擾我就行。”
“周大爺,您說呢?”周小雅轉過頭又看向周大山。M.Ι.
既然不是親人她自然也不用喊他們爺爺奶奶,省得膈應自己。
周大山面沉如水。
他自然也是不相信周小雅以後能有甚麼好日子過的。
但是,人嘛就是不希望別人比自己過得好。還覺得自己磋磨別人,別人就得受著。
可週小雅偏偏就不受他們搓磨,還這般有骨氣,這樣反而讓他心裡不痛快了。
不過話還是要說的,畢竟他還要臉:
“自然,既然你不是俺老周家的子孫,脫離了咱家,不管你過甚麼“好日子”,俺老周家都不會沾你的邊!”
周大山把好日子幾個字咬得稍重,任是誰都能聽出他的嘲諷。
不過,周小雅並不在意。
“那就行。”周小雅又轉過頭對周滿倉面容和善道:
“周爺爺,麻煩您在斷絕書上也加上這一條。”
“不管我周小雅以後日子過得咋樣,我跟他老周家老死不相往來,他們老周家日子過得好與差,也跟我周小雅無關。”
周滿倉不僅對周小雅有一些佩服。
受了這麼重的打擊,竟然還跟沒事人一樣,還能想到要斷絕關係,自己自強自立,是個好的!
他這人也耿直。
“好!這個交給我來辦,只是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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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小子……”
周滿倉有些猶豫的看著周清河,畢竟他是周家的血脈。
周小雅還沒來得及說話,周清河就立馬錶明態度:
“我也要跟姐姐一起走,我也要斷絕關係!”
看他們走得這麼果斷,絲毫不帶猶豫的,李春花反而不痛快:E
“好你個小兔崽子,不孝的東西,連自家祖宗你都不認了是吧?要跟著這個野種一起離開我老周家是吧??”
“好!要離開可以,你們兩個先把我金寶的傷醫藥費給賠了!”
周小雅一聽這話,面上閃過不耐煩,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也沒了耐心:
“李老太,你可看清楚了,可不只有你的金寶受了傷,我弟周清河也有傷!”
“要不要把身上的傷拿來對比對比?看誰身上受的傷重一些,我們再來說醫藥費的事。”
李春花有些心虛,雖說周福滿這次受的傷很嚴重,可是周清河以前受的傷多呀。
那天她也看到過,那衣服掀起來到處都是傷痕累累。
可是她還是不肯認輸,梗著脖子道:
“我們周家的事,管你個小賤種甚麼事?”
“周清河現在還是我周家人,我讓他賠錢跟你一個野種有啥關係,你少管閒事!”
“那跟我這個隊長有沒有關係呢?”周滿倉一黑著臉問道。
聲音不大,卻是給了李春花極大的壓迫。
李春花有些害怕,但還是小聲的犟嘴:
“這本來就是俺周家的事,俺又沒說錯……”
聲音小得周滿倉幾乎聽不見,可還是聽見了。
“閉嘴!哪有你說話的份兒?!”周大山呵斥李春花。
他允許李春花對付兩個姐弟,但是他絕不允許李春花得罪了周滿倉,這可事關他們以後的生計問題。
又對著周滿倉賠笑:
“周隊長,你看我這婆娘不會說話,這樣吧,既然兩個孩子都有傷,那我們就不追究了,這件事就這樣算了!”
周面滿倉臉色這才稍緩和,又問周大山:
“行,至於清河小子,你又怎麼說?”
周大山:“清河是我周家的子孫,理應是得留在我周家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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