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只是短短的三個字,可是讓他高興不已,咧開嘴笑得天真。
見周清河瘦巴巴的小臉上天真的笑容,周筱雅心中竟也有些愉悅,嘴角不自覺帶著絲微笑。.
可就這麼一個小動作,便被周清河察覺,笑得越發開心了。
不知怎麼,他感覺姐姐和以前有些不一樣了,雖然對自己還是很疏離,卻少了幾分冷漠。
正這時,門外傳來了一陣說話聲。
周清河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變為了緊張和擔憂。
周小雅心中也疑惑是甚麼人,轉念一想,再結合原主之前的回憶,她大概也猜到了幾分……
無非就是原主的“家人”們。
雖說是家人可還抵不上陌生人。
先是聽到廚房裡翻動鍋蓋的聲音,接著是一聲叫罵聲。
“你們這兩個拖油瓶,幹啥啥不行,不就撞了頭嗎?連飯都不會做了,想餓死咱們哪?!白養了你這麼大了!”
說話的是原主的便宜奶奶李春花。
五十多歲喜歡佔小便宜,唯利是圖。
周小雅腦海中瞬間閃現了關於李春花的資訊。
接著又是另外一女人的嘲諷聲響起:
“媽,人家可是城裡人的女兒,哪會幹這些粗活?還等著他爸接他去城裡享福咧!咱們哪能使喚得動她呀!”
“享福?做夢還差不多!她爸在城裡日子過得不知道有多好,早就忘了她倆姐弟了!還真把自己當城裡人兒啦?”另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也跟著接腔。
這是原主的大伯孃王翠芳和二伯孃劉招娣。
向來對周小雅看不順眼,總是對她冷嘲熱諷。除了原主性格導致的原因,還因為原主的親媽沒了,親爹後來和一個城裡女人看對了眼,也不管兩姐弟的死活,自己跟著那女人去了城裡生活。
於是他們倆就成了這個家最多餘的人,還是貓狗都嫌的那種。
關鍵是原主還不會低調,整天都作著她那城裡父親還會接她去城裡享福的美夢,到處跟別人說自己以後會成為城裡人。
一開始別人還有些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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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家裡這些極品,都以為她爸還會回來接他們倆,對他們也沒現在這樣差。
不過時間久而久之,一直不見周千里回來過,更別說來接人了,這些極品漸漸失了耐心,對他們倆就非打即罵,成了家裡的出氣筒。
鄉里鄉親的也對原主的話都嗤之以鼻,這年代本來就沒有甚麼娛樂節目,於是她就成了鄉下人少有的談資,原主卻還不自知。
周筱雅搖頭嘆息。
老天爺,你這是給我找了個怎樣的人設啊!
她想回去啊!!!
叮!
忽然,周筱雅感覺到腦子裡出現了一副熟悉的畫面。
她仔細去感受腦子裡多出的東西。
當看清楚了眼前的場景,周筱雅不由得氣血上湧。
這……這是她的百貨商場啊!
她那已經籌備完畢,只等開業的商場!現在正在她的腦子裡。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隨時空間!
太好了,這樣就不用擔心在這裡被餓死了!
還算老天爺有點良心,莫非是覺得讓自己重生的這個人設太坑了,所以給她的補償?這樣倒還算能接受。
外面那倆人還在繼續諷刺原主,可是她卻絲毫沒在意,自己又不是真正的周小雅,沒必要為這些話傷心。
她現在就想找個機會好好研究研究剛發現的空間。
奈何門外王翠芳和劉招娣嘰嘰喳喳說個不停,一副她不起來做飯就不罷休的架勢,讓她沒有機會看看自己的空間有甚麼功能。
周清河看著自家姐姐臉上的變化,一會兒哭一會兒笑的,有些擔心,還以為是她聽到了那些人說的話戳到了她姐的痛處,刺激到了周筱雅。
“姐,你別聽她們瞎說,爸……爸會來接我們去城裡的……”周清河聲音逐漸下去,顯然他自己也覺得他這話很是沒底氣。
周筱雅回過神,看著周清河那有些侷促不安的神色,卻是用手握住了他的小手:
“姐沒事,不用擔心。”
只是一個簡單的動作和短短几個字,卻讓周清河眼睛都亮了起來。
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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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對他從來沒有這樣親切過。
以至於周清河眼眶漸漸紅了:
“姐……”這一聲姐涵蓋了感動和委屈。
外面,也許是提到了自家的三兒子,李春花的臉上有些驕傲的神色,臉色也稍微好了點。
她三兒子周千里可是向陽生產隊少有的城市戶口。
可是一想到他四年沒回家看一眼,也沒往家裡寄點錢啊票的,李春花就對這個三兒子寒了心了。.
常常遷怒到周小雅兩姐弟身上。
周清河倒還好一點,比較聽話,平時做活也多,比起周小雅好過一點,但也僅僅是一點,
就比如現在,李春花二話不說就直接大力推開了房門,對著倆姐弟就是破口大罵:
“你這兩個砍腦殼的,咋不去死啊,就知道浪費糧食,啥活也不幹,還得我養著你們……”
“真把自己當千金小姐少爺了!還不滾起來給我做飯!再餓著我金寶,看我不打死你們!”
金寶就是除周清河之外,李春花最小的孫子,大名周來福,二伯孃生的,已經有十二歲了,身上的肉卻是比周清河還大了一倍,每天不幹活掙工分,就是在家欺負周清河為樂趣。
李春花一邊罵著似乎還不解氣,乾脆直接動起手來,巴掌牟足了勁兒就要朝周筱雅身上招呼。
周筱雅哪裡見過這陣仗,一開始反應不及,當回過神來,忙閃躲開來。
李春花見她還敢躲開,竟沒打著她,更是氣怒,伸手又打過來。
周筱雅哪裡會站著讓她打,正要反擊,誰知周清河竟然替她擋住了。
只見他被李春花那隻充滿泥垢的大手一下拍到了地上,疼得周清河眉頭直皺:
“奶,別打我姐,我姐撞了頭,傷還沒好,我去給你們做飯……”
周清河抱著李春花大腿哀求道。
李春花見沒打著大的,打著了小的,也不挑,直接把所有怒氣發洩在周清河身上,並沒有因為周清河的服軟就手下留情,對著周清河瘦弱的身體就是接二連三的拍打,就像是對待仇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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