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不動聲色又開始跟桌上的長輩閒聊吃飯,彷彿並沒有發生甚麼事兒。
卻不想剛才那麼一會兒的時間,差點就要變了天。
弄不好就得喜宴變喪宴……
顧遠帆心裡始終想著剛才那件事,只等結束之後就問問小雅到底是怎麼回事?
好在長輩們雖然推杯換盞很是盡興,你也知道不能貪杯,倒也不是真的靠自覺。
主要是顧友國有於洪芳管著,老婆子在旁邊,他就算想多喝兩口也不成。
邵康山別看他表面上性格暴躁,可實際上也是個妻管嚴。
羅秀禾一個眼神過去,他就只能放下杯中的酒。
白慶陽那更是不必說,妥妥的耙耳朵,瓊芳華多看了他兩眼他就不敢多看酒杯。
即便心裡饞的很。
因此有了女眷們的加入,男人們喝個酒都是心驚膽戰的,只敢意思意思,最後都放下了酒杯。
這些人都不喝了,別的人自然也不會再喝。
一場滿月酒就這麼圓滿的結束了,女眷們各自幫著打掃收拾碗筷。
顧遠帆折才有時間問起剛才的事兒:
“剛才是咋回事啊?”
周小雅這才默契的與他上了樓。
把門一關,與他說起了剛才的事兒。
聽到事情的全過程,顧遠帆眼裡全是怒意。
以往他不是面無表情,要不就是如寒冰一般。
鮮少在他臉上看出憤怒的表情。
周小雅便知道他是真的生氣。
周小雅很理解這種心情,剛才她甚至是動了殺了周小燕的心。
顧遠帆比她還是淡定多了,果然男人比較沉穩,不容易被情緒化。
“那人呢?”顧遠帆語氣冰冷,但明顯不是針對周小雅。
“我把它放空間裡了。”
顧遠帆證實了心中所想:
“這樣就好,這種人就得讓他吃些苦頭。連孩子都不放過,要不是殺人犯法,我真想斃了她!”
周小雅眼角一抽:她收回剛才心中所想。
原來並不是只有自己想嘎了周小燕,她男人似乎比她還要更勝一籌。E
“對了,你把她收進空間裡,不會暴露了吧?”
顧遠帆緊張的握著周小雅的手,生怕這個周小燕壞事。
畢竟空間是如此隱蔽的地方,若是暴露出來,後果不堪設想。
“放心,她自己不小心磕到桌腳暈了過去。我才給她套了個麻袋,就算她醒了也瞧不見空間。”
“這就好……”顧遠帆心下一鬆。
“那你打算怎麼處置她?”
顧遠帆反倒有些好奇了,依照媳婦兒的個性,會怎麼對待這個想傷害他們孩子的女……禽獸。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周小雅賣了個關子。
主要不是她不想說,而是怕說出來破壞自己在男人心中的形象。
卻不知道在顧遠帆的眼裡,無論她做甚麼,他都會無條件的支援。
因為媳婦兒做甚麼都對,而且這次關乎到他們孩子的性命,就算是給那個周小燕一刀了結了她,他都不覺得過分,反而覺得合情合理。
這種連孩子都忍得下心下手的,絕對是個心狠手辣的,留在世上說不定也會禍害別人。
周小雅短暫的和顧遠帆說明了情況就一起下樓去招呼客人了。
有吃過飯就忙著要走的,畢竟各家都有各家事兒。
但也有沒啥事兒留下來和周小雅嘮嗑的。
這其中就要數楊娜娜了。
她好不容易請了一天假,怎麼著都得把今天給過完。
而且好久沒看到小雅了,今天她甚至當了豆豆的乾媽,吵著要抱孩子。
可是當孩子遞到她面前的時候,她又不知道該如何下手了。
笨手笨腳的生怕給摔著了,反倒自己打了退堂鼓,不敢抱了。
”我還是算了了吧,這萬一摔著了咋整,我可賠不起。”
看到她這慫樣周小雅毫不給面的笑話:
“瞧瞧,真沒出息,你以後也是要結婚生孩子的,可以學著抱抱。”
結果卻迎來了楊娜娜一個無語的眼神:
“你倒是捨得,你就不怕我把你孩子給摔了,到時候你心疼啊?竟然還笑話我?”
“男孩子嘛就得皮實些,而且我會在旁邊看著摔不了的,正好讓他乾媽練習練習。”
“等他長大之後啊,我就跟他說,你小時候啊你乾媽都不敢抱你,生怕把你給摔了,慫的很!”
這話帶著開玩笑的成分,楊娜娜聽了不僅不覺得不高興,反而也跟著一起笑起來:
“好你個周小雅,要不是你抱著孩子,我非得撓你不可!”
周小雅趕緊收斂了笑容,故作倖運:
“那我運氣太好了,還得感謝豆豆幫了我大忙,以後啊,我還得把這件事也告訴她!”
楊娜娜又氣又笑:
“好啊好啊,你看等會兒空下來我不收拾你!”
二人笑作一團,把旁邊的人都看樂了。
當然這其中有幾個格格不入的,看到周小雅這幸福快樂的模樣心裡如貓抓一般,那臉色比吃了翔還難看。
不外乎就是邵家二房的人,尤其是邵美麗臉都綠了。
竟然是連裝都不裝了,眼中充滿了妒火望著周小雅跟楊娜娜打鬧。
要不是周小雅搶了應該屬於她的姻緣,如今過著這種幸福生活的應該是她邵美麗才對!
都怪這個賤人!
她目光不由得又看向了一旁神情溫柔,滿眼都是周小雅的顧遠帆。
一雙手指甲幾乎嵌進肉裡,直到感覺到刺痛,才回神,她立時鬆開了。
這個男人如此優秀,只有自己才配得上,卻偏偏便宜了那個不要臉的周小雅!
她恨!
“美麗,你怎麼了?”黃良疑惑的看著物件。
面上雖充滿了關心,可是那關懷卻不達眼底。
要不是有利可圖,他才不會伺候這個脾氣又臭長得一般還趾高氣揚的女人。
看到湊過來的黃良,邵美麗下意識側了側頭。眼中的嫌棄之色一閃而逝。
“沒事兒,你很閒嗎?”看到黃粱竟然就站在自己身邊啥事也沒幹,邵美麗的皺了眉頭。
只覺得這人礙眼的很,之前沒有顧遠帆在一旁襯托,她覺得黃良長的是真的很英俊。
可如今有對方在前,黃良在旁邊完全成了一個陪襯,甚至不
:
起眼。
這無一不是在提醒自己,周小雅比她厲害,因為對方征服了顧遠帆,而她卻只能得黃良這麼一個平庸的物件。
這令她鬱悶甚至心情煩躁,於是對黃良是哪哪都看不順眼。
好像對方的存在都是一種錯誤。
黃良也是一頭霧水:??
怎麼自己應該做甚麼事兒??
他不是來做客的嗎?難不成還要幫著洗碗?
黃良忍著怒火,擠出一絲笑容:
“美麗,你的意思是有甚麼需要我幫你做的?”
邵美麗一噎……
好像似乎並沒有甚麼要讓他做的,她剛才也只是隨口發句牢騷。
“沒甚麼…”
她不想解釋甚麼,當然也不會承認剛才自己說錯話。
在她的眼裡她邵美麗就沒有錯的時候。
她不在去看黃良,卻在轉過目光的那一刻,黃良臉上的笑意全無。
取而代之的是不耐煩和算計……
這個賤人竟然還想讓他幹活!
如此埋汰他,看著吧,總有一天等他達到目的,第一個就收拾這女人!
他甚至在對方沒注意的時候,肆無忌憚的打量著邵美麗還算得上有料的身材。
心裡已經想了一百種折磨她的方式。
到時候先幹了她!然後再甩了這賤人,讓她哭都沒地兒哭去!
總有一天要讓她知道厲害!
想起邵美麗的瞧不起還有她的故作清高,心裡去早已鄙夷不已。
在他面前裝甚麼清純,以為他不知道這女人對周小雅的男人有想法。
在接近邵美麗之前,他就已經仔細打聽過,所以這些事兒他清楚的很。
為了達到目的,他才裝作甚麼都不知道。
不過雖說自己沒有半分真情實意,可想到自己物件覬覦別的男人也是夠噁心的,他感覺自己頭上直冒綠光。
別以為他沒看到,剛才邵美麗在看顧遠帆的時候,那眼神都快黏到人家身上了。
而且說不定早就是個二手貨了,還在他面前裝模作樣,真他媽噁心!
之前他不是沒對邵美麗展開過進一步行動,可就在關鍵時刻邵美麗推開了他,高傲的拒絕了。
這衣裳都脫光了,卻卡在了臨門一腳,別提有多晦氣了。
黃良想到這一點心裡就不痛快,感情這娘們還想著那男人呢,怪不得不肯跟自己同房。
他心裡暗恨,可是卻不敢更進一步,生怕惹惱了對方就當不了邵家的女婿了。
雖然他當時也想過只要生米煮成熟飯了,那離自己目標就更近了一步。
可隨即想到邵美麗都能跟自己這麼隨隨便便的脫光了滾床,怕是早就不是雛了。
就算自己得手了,對方恐怕也不在意,甚至可能惹惱對方,那他就真的沒機會了。
這麼一想他就忍了下來,準備換個方案,先得到對方的心再說。
可現在看來似乎這個任務更加難完成。
他自己也有自知之明,是比不上顧遠帆的,讓邵美麗把心從顧遠帆身上移到自己身上又哪是那麼容易的。
這不禁讓他苦惱起來,心裡想著計劃著接下來該怎麼做。
畢竟這麼長的時間過去了,他的耐心也快到了極限,這娘們越接觸越令他感到噁心。
他是一天都忍不了。
甚至想著是不是還是該實行開始的計劃,先把對方得了手再說?
就算邵美麗不認,但只要他把事情鬧大,就算不認也得認對方。
而且邵康山看起來是個說一不二的人,到時候說不定為了面子就同意了。
想到這一點,黃良只覺得之前是自己想的太多了。
瞻前顧後的,那麼好的機會竟然都沒得手。
拖了這麼些日子,還受了邵美麗不少的氣。
看來他只能富貴險中求了……
邵美麗轉過身去,可那眼睛還是不受控制的在顧遠帆身上徘徊。
卻沒注意到身旁人算計的心思。
她滿是對顧遠帆求而不得的抓心撓肺。
由於目光太灼熱令向來無感敏銳的周小雅察覺到了。
她看向那道視線皺了眉頭。
這個邵美麗肯定竟然還不老實,明知道顧遠帆已經是她的男人了,竟然還明目張膽的覬覦。
這麼直勾勾的盯著她男人瞧,真當她周小雅是死的不成?
既然對方不要臉,那她也沒必要給她留臉了。
周小燕已經被她弄到空間裡,就等著收拾了。
現在這個邵美麗又想幹嘛?
之前是沒時間又顧忌著今天是孩子的滿月酒,不想鬧得太難看,所以她忍了。
人家倒好,還以為她周小雅好欺負呢,咋的,還想明目張膽的搶男人不成?
周小雅直直的看向邵美麗也不說話,眼裡滿是意味深長。
本來正跟她說笑著的楊娜娜見周小雅突然不說話了,只盯著一個地方看,於是也下意識看過去。
這一看不得了,這女人誰呀?她在看甚麼?難道是在看小雅的丈夫?
本來二人剛才的打鬧就引得大家注意,這會二人突然停了下來,面色還變得有幾分嚴肅。
大家下意識順著二人的目光瞧去,這一瞧,全部都懵了,臉上表情怪異。
這個邵美麗是怎麼回事,咋還盯著顧遠帆同志一直瞧呢。
顧遠帆是第一個察覺到媳婦兒動作的人,她不由得也順著媳婦的目光瞧去,這一看就跟那個邵美麗對視上了。
邵美麗眼裡只有面前這個男人,哪裡能想到顧遠帆突然回頭看自己。
那顆心突然就變得輕飄飄的,撲通撲通狂跳起來。
她並不知道顧遠帆是因為周小雅才看向自己,還以為顧遠帆心裡也有她。
見她看過來那心情簡直無法言喻。
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連將來他倆的孩子取甚麼名字都想好了。
好傢伙,是一點沒注意到別人看她的眼神吶。
顧遠帆看到是這個女人,眉頭一皺,目光變得冷冽。
不過心裡卻有點高興,媳婦這是吃醋了嗎?
因為有別的女人覬覦自己,所以心裡不痛快了?
別說,他有點得意是怎麼回事。
邵美麗也覺出不對味兒了。
感覺到對自己和周小雅截然不同的兩種態度,邵美麗不明所以。
怎麼顧遠帆這麼看自己呢?
她甚至還伸出手摸
:
摸自己臉上是不是花了,可瞧著也沒啥問題。
不對,這周圍怎麼突然安靜了!
她這才意識到,趕緊環顧四周,只見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自己身上。
她爸媽,爺爺奶奶,顧家的人,周小雅……
看到周小雅的眼神,邵美麗目光一縮。
怎麼周小雅突然看自己呢?
她心思急轉,忽然明白了甚麼。
整個人都僵硬了起來,不會是她看顧遠帆被這些人都看到了吧?
要不然他們怎麼都是這副表情。
邵康山臉已經黑如鍋底灰,她沒想到自己這個孫女如此不顧場合。
明目張膽的盯著別人的丈夫看,這簡直不成體統!
只覺得臉都快被這不肖子孫丟盡了!
他邵家怎麼就出了這麼個孽障!
可這會兒他是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這麼多人瞧著,這麼多雙眼睛看著。如果他當中訓斥邵美麗邵家的臉就真的沒了。
可如果啥也不做,又怎麼對顧家交代,怎麼對小雅丫頭交代。
心裡升起濃濃的愧疚……
當初他也是厚著臉皮去向顧家說了這門親,可是顧家並沒有同意,他也沒有強求。
畢竟也知道顧遠帆的性格,和他孫女邵美麗的確實是不匹配。
所以當時沒了這門親事他反倒鬆了口氣,並不怨恨顧家,甚至他還挺感謝顧家拒絕了這門親,不然他也是很為難的。
如今看來還真是沒錯,就她孫女這個德行,要是真和顧家小子在一起了,豈不是委屈了人家?
不是他瞧不起自家人,而是因為太瞭解自家人了,每個人是個甚麼脾性他都門兒前。
只是沒想到這丫頭竟然還沒死心,這都找了物件,有了黃良了還這麼肆無忌憚。
看來是他平時對她太鬆懈了!
這時候局面陷入了一種尷尬,都不知道該怎麼做。
瓊芳華看到邵美麗那眼神氣不打一處來,平時對大家都和顏悅色的她,這時候也沒了笑容。
白慶陽更是神色難看。
這是個人都能看得出來邵美麗是啥心思。
這也太明目張膽了些,難道不知道顧遠帆已經跟他們家閨女結婚了嗎?
這人演的是哪出?
邵陽那眉頭皺的都能夾死一隻蒼蠅,心享她又想弄甚麼么娥子?
都是有物件的人,還這樣看著他家老大,這不是給自己嫂子添堵嗎?
在他心裡,他的嫂子非周小雅莫屬,別的想都別想!
尤其是這個邵美麗,也不看看她自己配不配得上他家老大。
別的不說,就是品性就差了嫂子十萬八千里。
錢小華雖然沒聽說過邵美麗這個人的事兒,可是就憑那眼神也能看得出來,對方對顧遠帆是甚麼心思。
她只覺得這人著實不知收斂,明知道人家都是結婚的人了還這樣明目張膽的勾引。
而且昨天同一桌吃飯的時候,她也看出這個邵美麗有物件,就在她旁邊,那個叫黃良的就是。
現在還當著自己物件的面去覬覦別人的男人,這是咋回事兒啊?
反正她站在周小雅那頭,不管是誰都不能把周小雅欺負了去,!
不然她錢小華擼起袖子非得給那些人一點教訓不可!
接下來就是常桂香和周慧慧了。
母女倆面面相覷,即便是周慧慧這麼個半大孩子,也一眼能瞧出邵美麗的心思。
不是她人小鬼大早熟,而是邵美麗的眼神是個人都能看出問題吧?
“媽,那女人是不是對我姐夫有意思?”她湊近常桂香的耳邊輕聲詢問。
常桂香微微點頭:
“應該是……”
沒想到自己閨女還挺敏銳。
確認了心中所想,周慧慧看向邵美麗的目光就不一樣了,充滿了敵意和厭惡。
她又湊近常桂香:
“這人真不要臉,姐夫可是我姐的男人!”
聽到閨女竟然罵那個女人,常桂香有些驚訝,不過卻並沒有指責。
“你說的對,慧慧這種人以後少接觸,還有啊,你以後可不要跟這種人學,不然媽可可不答應!”
這番話是對周慧慧的訓誥,似乎也是對她自己的警醒。
因為之前她就幹過蠢事兒,雖說那錯也不能全歸於自己,但是幹了就是幹了。錯了就是錯了沒有甚麼藉口好找。
所以她希望閨女以後能夠光明正大。
或許在別人看來,她說出這種話是多麼的可笑和諷刺,可只有常桂香自己知道。她對當初做的事有多麼的悔悟……
得到母親的贊同周慧慧似乎更來勁兒:
“要是這個女人敢跟小雅姐搶丈夫,我就去把她臉抓花,看她還怎麼勾搭人!”
聽了這孩子氣的話,常桂香忍不住笑了:
“你這孩子,我咋感覺你越來越暴力了。”
沒錯,就是暴力了。
不過卻很喜歡閨女這樣,這樣以後長大了不容易受欺負。
到她這個年紀,還有她經歷了這麼多事已經看淡了很多事。
這人呢就要自己過得開心,別的都不重要。
“我這都是跟小雅姐姐學的,她跟我說,要讓自己開心,不要受委屈,會悶出病來的。”
“如果遇到讓自己不開心的人要遠離,如果對方主動來惹你,你忍無可忍就收拾他,反正不能委屈了自己!”
聽完這話常桂香忍俊不禁,這的確像是小雅能說出的話。
“你小雅姐姐說的對,你得記牢。”
“我知道,小雅姐姐教我的,我覺得可有道理了!”
母女倆細聲交談,並沒有引得別人的注意。
再說顧家人這邊,於洪芳是滿臉不悅,別的她不管。可小雅是她唯一且最喜歡的孫媳婦,別的啥也不是!
且她家帆子跟孫媳婦兒感情好得不行,還有了一個白白胖胖的小子,若是有人敢破壞他們倆的感情,她第一個不答應,不管對方是誰!
哪怕是得罪了邵家。
顧友國神色難辨,不過至少不是高興的神色。
他將目光轉向了邵康山,
恰巧邵康山這時候也看向了他,眼裡滿是無奈和歉意。
顧友國心底嘆息,他知道邵美麗的做法跟邵康山沒關係,少康山這個老夥計也是無辜的,
只是,他也不得不怪邵康山對自己的孫女不夠約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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