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雅也明白夏菊這樣是因為甚麼,不過是覺得尷尬罷了。
也對,換做是自己以前做過丟人的事兒,現在還遇到當事人,的確是挺尷尬的。
夏菊也順著周小雅的話點頭:
“那好,我也休息一下。”
她說這話的時候並不敢看周小雅的眼睛那樣子,就像是做了甚麼虧心事般。
周小雅卻覺得她大可不必,如今自己都已經跟顧遠帆結婚了,而對方也已經跟邵強在處物件了。
周小雅領她上了二樓,夏菊卻主動提出要跟邵美麗住一間房。
周小雅倒是不知道瓊芳華把邵美麗安排在哪間房了。
“那你等一下,我上去問一下我媽,邵美麗住在哪間房。”
說著就要下樓,這時對方卻拉住了她。
“先等等!”夏菊似乎是鼓足了勇氣。
“怎麼了?”周小雅疑惑。
夏菊面色不自在,可還是強制鎮定。
不過這說出的話,就帶著幾分傲慢:
“上次在火車上的事兒,你沒告訴大家吧?”
那語氣讓周小雅聽著不怎麼舒服。
不過呢,她還是點了頭:“我可沒那麼無聊。”
聽到這裡能明顯看出夏菊大鬆了口氣。
“算你識相!”
似乎是知道這件事沒被到處宣揚,所以對方明顯放心了,這語氣也不自覺的比方才更加高傲。
周小雅覺得這人犯蠢,難道他不知道,即便是之前沒說,可只要她還有張嘴之後也是可以說的嗎?
不過呢,即便是這樣,周小雅也沒無聊到為了跟對方置氣,就想把上次那件事到處宣揚。
“想不到你還真跟顧遠帆同志結婚了,他家條件可是燕城數一數二,至於你嘛……”
似乎是在打量周小雅。
周小雅也低頭看看此生覺得自己怎麼了?
就自己這條件還差了呀?
“這別墅真是你家的?”顯然很是懷疑。
周小雅不知道該說甚麼了,甚麼叫這別墅是她家的嗎?
莫不是這個夏菊以為別墅還能用租的?
也不知道腦子裡都在想些甚麼。
不過很快她就弄明白了,對方所以會有這種不靠譜的想法是因為甚麼。
就見這二樓的客房,其中一間門被開啟了。
邵美麗出來了,她剛才在房間裡怎麼都睡不著。
想到自己的情敵能有這麼好的家世,他怎麼可能倒頭就睡呢?在床上翻來覆去幾遍,一閉上眼睛就想到周小雅和顧遠帆那恩愛的模樣。
他便是又坐了起來,結果睜開眼一看見客房的佈局又鬱悶了,就連客房都這麼好,周小雅日子過得未免太舒坦。
因此她便再也坐不住,還是開啟門下樓算了。
誰知道這剛貼進門邊,就聽到外頭走廊有說話的聲音,雖然門很隔音,但顯然這說話聲就在她門外,所以還是能夠聽出外面在說些甚麼。
這一天竟然是周小雅跟夏菊在說話。
這夏菊是她那個雙胞胎哥哥的物件,剛開始帶回家的時候,他對下局很是不屑,畢竟對方的家世普通。
雖說比起一般的人日子過得要舒坦,可是跟他們少家比起來,那可還是有些距離。
所以她頗為看不上夏局這個人。
而且這夏菊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更是讓她沒有任何好感。
當時夏菊來他們家時,那一副轉著眼珠子四處打量的模樣,就覺得好笑。
因此她打心眼裡是瞧不起這個夏菊的。M.Ι.
至於這個周小雅嘛,之前他就看不順眼,而如今對方有了這麼好的條件,她更不舒坦。
因此這兩個人湊到一塊說話,邵美麗自然是要聽聽她們在說甚麼。
萬一是在說自己壞話的話,她可得好好跟兩人說道說道。
可是聽到的並不是二人在談論她,反讓她聽到了關鍵的資訊。
夏菊竟然跟周小雅認識?
這是她沒想到的。
剛才她上樓了,所以自然沒有聽到周小雅跟夏菊的交談。
而且那個夏局似乎有甚麼事兒,生怕周小雅說出來,到底是甚麼呢?
她得好好聽一聽,如果萬一對方做了甚麼不要臉的事兒她好告訴哥哥,告訴爸媽。
這樣的話,這個夏菊就別想做自己嫂子了。
於是悄悄地貼著門縫聽著,誰知道二人說了半天,愣是沒說是因為啥事兒。
她還想再湊近一點聽,這一不小心就貼到了門上,發出了動靜。
她大叫一聲糟糕,於是只能夠裝作若無其事的把門開啟。
的話就不用擔心外頭兩個人懷疑自己是偷聽了。
邵美麗假裝不知道二人在門外:
“你們怎麼在這?”
周小雅的唇角幾不可察的勾了勾。
其實這個人在偷聽的時候,她就已經知道了。
如今她的五感很是敏感,哪怕是細微的聲響,都能夠聽清楚,又何況這個邵美麗動靜那麼大,即便是在門裡,她也能知道對方在偷聽。
“你出來的正好,夏菊同志還說想跟你住一間屋子呢。”
這下子他就不用下樓去找瓊芳華問邵美麗住哪間房了。
省心又省事兒啊!
“那夏菊同志我就先下樓了,你們倆好好休息。”
說著就要轉身,邵美麗一聽這話是怎麼說的?夏菊竟然想跟自己住一間房?
這怎麼可能呢?
不說她這個夏菊向來沒好臉色,對方竟然還想跟自己住一間屋子。
就是夏菊願意,她也不願意呀!
想的倒是美!
“等下!”
周小雅頓住腳步又回過頭,心裡卻在吐槽:還有完沒完呢!
不過她面上卻不顯半分,要不是因為這是白慶陽夫婦的房子,她得給他們點面子,不然她早就對這兩人發火了。
“還有啥事兒啊?”周小雅皮笑肉不笑。
說實話,他很不願意面對這兩人,一個是。在火車上當著自己的面就敢跟顧遠帆搭訕的人。
一個是明知道她和顧遠帆在處物件,還敢當著自己面明目張膽勾引顧遠帆的人。
如今自己能夠心平氣和麵對她們就不錯了,這倆人倒好,還那麼多事。
“我不想跟她住一間屋子,你另外給他安排個房間。”
邵美麗高昂的下巴,那語氣壓根沒把下局放在眼裡,當然了,也是沒把周小雅放在眼裡的
:
。
因為她這語氣就像是在安排傭人。
周小雅秉著和平的態度忍了,來者是客。她深吸口氣,強壓下火氣。
“那這樣夏菊同志,我再給你另外安排一間房間?”
夏菊沒想到,這個邵美麗如此不給自己面子,心裡窩火,可是她如今還沒跟邵強結婚。哪裡又敢得罪邵家的人?
一天沒嫁進邵家就一天不能夠揚眉吐氣,她只能忍了這個未來小姑子。
實則卻早已把對方罵了個幾萬遍,心裡還在暗戳戳的想著:等她嫁進了邵家,如何收拾這個小姑子。
畢竟邵美麗如今也有了物件,將來也是要嫁出去的,她再怎麼能也不可能在邵家待一輩子。
這樣的難堪,她一定會加倍奉還!
“好。”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個字。
周小雅乾脆就把夏局另外安排了一間房,只不過嘛,這房間的位置就有一些微妙。
她竟然把她安排在了邵美麗房間的對面那間房。
看著這種操作,邵美麗皺了眉頭:
“你們家就沒別的客房了嗎?”
顯然邵美麗對這個安排很不滿意,她都不想見到夏菊,這個周小雅倒好直接安排她對面了。
她合理懷疑周小雅也就是故意的。
只能說她猜的一點沒錯,周小雅的確是故意的。
不是不想看到夏菊?那她偏偏就要把她安排到她對面,讓她一出門就能看到。
最好是啊整天心情都不好!
“不好意思啊,這是我家客房,我想怎麼安排就能怎麼安排。”
周小雅話帶著笑,可這話總是帶著刺。
一句話不冷不硬就給頂了回去,讓邵美麗差點沒氣出個好歹。
“我可是你們家的客人,有你這麼說話的嗎?”邵美麗趾高氣揚,竟然拿起了客人的譜。
周小雅暗地裡翻了個白眼:
“原來你也知道你是個客人呀。”給她臉了是不?之前的賬都還沒跟她算了。
既然知道自己是個客人,你還管起主人家怎麼安排房間了?
語氣雖然可話裡的意思滿是嘲諷。
邵美麗哪能聽不出她話裡的意思,一時之間氣的胸膛起伏不定。
可是偏偏無法反駁。
夏菊一開始本來還挺氣的,沒想到下一秒周小雅就把這個燒美麗懟得面紅耳赤,快要憋不住笑。
原來這個邵美麗也有吃癟的時候啊!
剛去邵家的時候,這個邵美麗可是很得寵的,畢竟兩房就出了她這麼一個閨女,肯定是要護著點的。
所以她才想跟這個邵美麗打好關係,這樣的話以後邵強的爸媽也能高看她一眼。
要不然她剛才也不會主動提出要跟邵美麗住一間房了。
可是誰能知道這個邵美麗是打心底裡看不上自己。
無論自己怎麼示好對方,不僅無動於衷,反而還更瞧不起她。
可是又有甚麼辦法,如今她跟邵強正在處物件,而邵強長得也還不錯,她爸媽對邵家十分滿意。
要是把這門親事給毀了,爸媽肯定饒不了自己。
再說了,邵家在燕城的地位也頗高自然她也是滿意的。
所以只能討好這個邵美麗,心裡卻恨極。
如今周小雅也算是幫她出了口氣,整個心氣兒都順了不少。
“邵美麗同志,如果沒有別的事兒我就帶夏菊同志回房間休息了。”
周小雅便不在,跟邵美麗囉嗦。轉頭跟夏菊道:
“夏菊同志,你就住這兒吧。”
夏菊自然是滿意的,對周小雅面上也多了兩分笑容。
主要是剛才對方給她解氣了呀。
“那我就先出去了。”周小雅把房門給她拉上。
夏菊這才打量起整個房間,這一看不得了!
這房間也忒大了!
就一個房間就能抵她們家整套房了。
這還只是個客房。
心理落差感是越來越大,突然覺得自己剛才問的問題很愚蠢。
甚麼叫這房子是她家的嗎?E
不是她家的,像這樣的房子難道還能用錢租得到?
指不定周小雅心裡怎麼笑話她呢……
這也算是第二次鬧了笑話,不過有了第一次的對比,這次好像也沒那麼難為情了。
她坐在床上只覺得這床也忒軟了!
雖然她家條件也還不錯,但比起這來還是差得太遠了。
虧她之前在火車上覺得周小雅就是個普通鄉下人。
現在想來簡直是打臉。
周小雅出了房門,就見邵美麗還在那站著,臉上氣鼓鼓的。
她不打算再與對方多做糾纏,便要下樓。
誰知邵美麗卻不幹了,攔在了她面前。
周小雅眉頭微皺:“你這是幹啥?”
就見邵美麗目光在周小雅上下打量。
這越看面色越是難看。
要不是對方是個女人,周小雅都想挖了她的眼珠子。
難道不知道這樣看人很沒禮貌嗎?
就在周小雅快要沒耐心的時候,對方開口了:
“你面板怎麼變得這麼白了?”
看到周小雅那光滑細膩的都看不出毛孔的肌膚,邵美麗嫉妒了。
這人生了孩子,面板還能變好?
邵美麗心中搖頭:不可能!
只聽說過這女人生了孩子只會面板越來越差,臉也會變黃,也就是大家所說的黃臉婆。
哪有氣色這麼好的,要不是知道周小雅才生了孩子,她都要以為對方連婚都沒結呢。
而且如今的周小雅看起來比之前圓潤了,之前只能算得上是瘦弱,可如今長了點肉卻比更好看了,更吸引人的目光。
即便自己是個女人,也不得不說她被周小雅給吸引住了。
周小雅無語凝噎,搞了半天就問出這麼個問題,她還以為整個邵美麗要幹啥呢。
之前她去顧家的時候特意遮蓋了夏容貌,不想太突出。
因為她的人設就是個鄉下人,如果太白的話反而引起懷疑。
可如今不用了,她跟顧遠帆結婚了過著自己的小日子,自然沒必要天天往臉上塗黑粉底。
這也使得這回邵美麗看到自己驚訝。
周小雅隨口就道:“或許是坐月子,沒出門就白了唄。”
這話合情合理。
邵美麗一聽也覺得有幾分道理。
的確這人長時間不見太陽,面板是會變白的。
可一想也不對呀。
這面板變白是一回事,可怎麼
:
還能越來越細膩?
不是說這生了孩子每天帶娃娃覺也睡不好,不僅會有黑眼圈,那面板也會變粗糙嗎?
可這周小雅哪裡別人說的這樣?
難道是對方有甚麼美容法子,想到這個可能邵美麗眼睛一亮。
下一秒就開始猶豫了……
這一猶豫就猶豫了好半天。
周小雅看著她那糾結的表情,都為對方著急:
“你到底有啥事兒?沒事的話我得下樓了。”周小雅語氣沒那麼好了。
主要是這人太煩了,攔著自己又不說話是咋回事?
興許是看出周小雅的不耐煩,邵美麗大有一種豁出去的感覺:
“你是不是有甚麼美容的法子?能……能告訴我不?”說完這個話,她十分不自在。
不敢看周小雅又要強裝鎮定。
顯然他也知道這話冒昧。
不說她之前一直針對周小雅,還總想搶周小雅的男人。
就說這美容的法子,即便是親近的人人家也不一定會告訴你。
她這麼問出來也不過是想碰碰運氣,萬一周小雅告訴了呢。
可一說出之後她就有些後悔了,看到周小雅眼裡的詫異,邵美麗就知道怕是得不到結果。
周小雅詫異的是,這人竟然不是來找她麻煩的,反而是來問美容法子的?
“你要是不願意說就算了,誰稀罕……”
似乎這樣說才能找回一點面子。
周小雅卻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不稀罕你還問我?”
邵美麗尷尬了,俏臉一紅:
“我就是隨口問一句!”
“是嗎?”周小雅自然是不會相信這些話的。
對方剛才那眼神分明就是特別想知道。
可是這也不是自己不願意跟她說,主要這美容法子還是沒法告訴。
而且就算告訴她了也沒用啊。
那些護膚品只有自己空間裡有,再加上空間裡食物的滋養她的面板才能這麼好。
“當然了!”邵美麗挺了挺胸,做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
周小雅這才道:“那就麻煩你讓讓我還有事兒。”M.Ι.
她也不想再跟對方繼續做糾纏。
說實話,她就算心腸好夠大度,也不可能大度到把美容的東西給曾經覬覦過她男人的女人。
她又不是聖母!
周小雅繞開她下樓,只留得邵美麗在原地氣惱。
“小氣!”
周小雅自然聽到了,不過卻一點兒也不在意。
她本來就小氣。
邵美麗見美容的法子無望,目光卻落在了對面的那間房門上。
隔著門狠狠瞪了幾眼,才又回了自己房間。
這世上怎麼都是她討厭的人!
周小雅下樓顧遠帆便迎了上來,要不是因為自己是個男人不方便,這帶客人進客房的事兒應該由他來做才對。
累的媳婦兒剛出月子就要煩心這些事兒。
“怎麼去了這麼久?你坐下休息會兒。”
顧遠帆還擔心著呢,心想如果小雅再不下來,他就上去看看情況。
他剛才救著媳婦兒的話,仔細回憶了一下,的確想起了一些關於夏菊的事兒。
似乎下夏菊對他媳婦兒不友好,他還擔心對方欺負小雅呢。
“沒事,安排房間的時候耽誤了點時間。”
雖聽到媳婦兒這樣說,可顧遠帆還是在小雅身上來來回回仔細看了看。見媳婦兒沒甚麼別的異樣這才放心。
看他這緊張的樣子,周小雅笑了:
“瞧你這樣,你還擔心你媳婦被人欺負了去不成?”
“自然是擔心的。”顧遠帆毫不避諱。
在他心裡擔心媳婦兒不是應該的嗎?
“只有你媳婦兒,我欺負別人的份兒,哪有別人欺負我的份兒啊,你就是多慮了。”
難道對方忘了自己會一些拳腳的事兒。
顧遠帆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心想話是這麼說,可是他依然擔心啊。
在他心裡小雅就算再厲害在他心裡都只是一個柔弱的女子,她身為丈夫理應保護自己心愛的人。
兩人之間是壓著聲音說話的。所以別人自然不知道他們在聊甚麼,只知道兩人看上去十分親暱恩愛。
這客廳裡的所有人都看出來了。
尤其是那個邵強那眼珠子一直在周小雅身上徘徊。
他沒想到的是,以前一直看不上的鄉巴佬如今竟然這麼好看。
他只記得周小雅之前瘦瘦的,臉有點黑,可是現在完全變了個人一樣。
這活脫脫的就是一大美人啊!
比起夏菊來那可是不知強了多少。
他有點後悔,之前怎麼沒發現這個丫頭長得這麼好。
要是知道的話,他肯定就下手了,真是可惜了……
正想著呢,一道冰冷的目光朝他看得過來。
邵強一愣,看著顧遠帆寒冰般帶著井的眸子,他只覺得整個人身上更冷了。
起初剛來的時候他覺得屋子裡頗為暖和,比他家裡更暖和。
本來身上已經不冷了,可這會兒因為這個眼神整個心都涼了半截。
他趕緊將目光從周小雅身上移開,不敢再看。
剛才那肆無忌憚的眼神,怕是已經惹得顧遠帆不買。
他心裡虛的很,剛才確實是他心裡起了歪念頭。
半晌才感覺到顧遠帆沒在看自己,他大鬆口氣頭上竟是浸出了冷汗。
“強子,你這是咋了?”
一旁的梁豔看到兒子額頭上的汗珠都驚呆了。
“你這是熱了?”
這大冷天的竟然還會出汗?
“我沒事,就是有點熱……”少強眨巴了下眼睛,隨口胡謅。
他可不敢說,是因為害怕顧遠帆。
聽到這話梁豔竟然信了。
也不怪她相信,實在是這屋子裡太暖和了。
暖和得她身上也起了點汗,所以才沒懷疑兒子說的話。
不過心裡還是疑惑的,他們在家的時候,點了可不止兩個爐子,可屋子裡也沒這麼暖和呀。
而周小雅家這麼大個客廳,也才點了一個爐子,卻能這麼暖和。
也許人家這地方不同,所以溫度也不一樣?
梁豔覺得很有可能是這個原因。
邵強此時心裡忐忑難安,他伸手摸了一把額頭,果真手上全是汗水。
這個顧遠帆太嚇人了,也因此不敢再覬覦周小雅也不敢去肖想。
周小雅哪裡能察覺不到邵強的行為,只不過不想去搭理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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