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得播種,夏天得通溝渠,秋天得搶收,到了冬天還得掃雪。
簡直做不完的事兒,使不完的力氣。
而她如今能夠有工作,自然也要擔起家裡的責任。
第二天一早新年的氣息依舊十分濃烈,周清河。和周衛國兩人由於昨晚聊的太晚,起的也晚。
等他們下樓的時候,大家已經坐在了客廳裡聊著天。
烤著火爐屋子裡很暖和,一點也感受不到風寒的氣息。
周衛國頗有些不好意思,畢竟在人家家裡睡懶覺不太合適。
誰知道,根本就沒有關人人關注他們,倆人全都圍坐在桌子邊看打牌
他這才湊過去一看,又是昨天那幾個。
顧遠帆,周小雅,楊娜娜還有彭叔。
要說起這楊娜娜那可是一大早就跑過來了。
不為別的就為打牌。
昨天回去贏了錢她可高興了,不僅如此還得了好幾個紅包,這紅包一拿回去愣是把她爸媽都給驚著了。
那可是一人給的二十塊呀,不老少。
就算是身在省城也沒有這麼大手筆的。
誰家不是給個十塊頂天了?
所以楊勇和許清就覺得過意不去了,畢竟他們給顧遠帆和小雅的紅包都不多,也只有十二塊罷了。
要不是小雅是他們的乾女兒,可能十塊就頂天了。
之所以包十塊,寓意就是希望周小雅和顧遠帆月月紅,他們每個月都能順順利利的。
誰知道人家的手筆比他們更大,那可是20塊
不僅如此,還是每人給的二十塊。
這讓他們覺得頗不好意思,所以這第二天就讓楊奶奶帶著些禮物上門。
楊娜娜也可高興了,心想著來了小雅這又可以跟他們一起打牌了,這是好事。
看著閨女這樣子,兩口子就覺得很無奈,這丫頭成天就知道玩兒。
不過呢,也幸虧是跟筱雅他們一起玩,他們一點兒都不擔心。
海濱主道一定要把禮物送到手上,不能夠退回來,不然的話就讓他別回家
“真的,我可以不回家?!”
兩口子一聽閨女這語氣,彷彿不對勁啊!
這怎麼聽著不像是生氣,反而很高興呢?
下一秒娜娜就歡快的跳了起來:
“那我可就在小雅家裡多住幾天了!”
她這話可是把楊父給氣著了。
“這大過年的,你就想讓我罵你呀,還住在人家家裡,你好意思?”
許清也瞪了她兩眼:
“你爸這話說的對,這大過年的你不回家你還想住人家家裡像甚麼樣子?”
“我們是讓你把禮物送去,可不是讓你賴在別人家,你這樣讓我跟你爸咋做人呢?”
楊娜娜撇了撇嘴:
“這樣咋不能做人呢,咱們兩家那可都是比親人還親,我在小雅家住幾天咋了?就你們想這麼多。”她可還惦記著打牌的事呢。
兩口子可太瞭解這閨女,怎麼會猜不透她想甚麼。
就聽楊勇道:
“別以為我不知道,就你不就是想在小雅家打牌嘛。”
“這打牌就打牌我也不攔著你,不過你好歹少贏些錢,贏太多了讓我跟你媽多不好意思!”
楊娜娜聽著就覺得無語,搞了半天爸是擔心這個:
“打牌不贏錢難不成還輸錢呀,我們就是圖個熱鬧,您也想太多了。”
“你還有理了,你整天在人家家裡住著,吃人家的喝人家的還要贏人家的錢?你這不是讓我跟你媽難做是啥?”
楊娜娜脖子一縮,眨巴眨巴眼:
“行行行,我就聽你的少贏一些,大不了少胡兩把牌,這總行了吧!”
“這還差不多,趕緊把東西拿去。”
楊娜娜把那東西提上:
“還挺沉……”
“就你這力氣還比不上人家小雅十分之一的……哦不,百分之一。”許清笑道。
楊娜的心想,這是又被自己媽給嘲笑了。
她只得憋著不再說話,然後提上東西就噔噔噔的跑下樓了。
見閨女一走夫妻倆把門給關上鬆了口氣。
“總算走了,這下可沒人跟我鬥嘴了。”楊勇竊竊一笑。
“哎呀,就是說的,也沒人氣我了。”
夫妻倆相視一笑,都笑了出來。
可把閨女給打發走了。
要是讓楊娜娜知道父母這麼嫌棄,估計都要哭天抹淚兒了。
所以就有如今周衛國和周清河看到的現象。
依舊如昨天一般兩個老人家看的津津有味兒,瓊芳華跟白慶陽張羅著飯菜。
周清河湊近一看,今天戰況不一樣。
昨天是彭叔和楊娜娜贏,今天變成他姐贏了。
瞧姐姐面前那堆錢可是越來越高。
本來周小雅還想讓讓彭叔和楊娜娜的,可是一直讓他們贏也沒意思。
所以她覺得今天自己也得胡兩把。
這不這一來二去胡牌胡順手了,不知不覺就贏了這麼大一堆。
就看彭叔愁眉苦臉冥思苦想的,不知道該出哪張。
楊娜娜呢手忙腳亂,竟然少了一張牌。
更別提顧遠帆了,顧遠帆純粹就是再讓媳婦兒,巴不得多喂周小雅吃兩張牌。
就這樣周小雅不贏誰還贏?
周小雅覺得他這牌技見長啊,不知不覺贏了的有20多塊了。
眼瞧著彭叔和楊娜娜,頭髮都愁白了,他心想自己是不是糊的太多了。
於是就開始手下留情。畢竟吧,一個老年人一個小姑娘,她不能太過分了不是?
還是得讓著點……
果然胡牌的節奏慢了下來,彭叔和楊娜娜都各胡了一把,這下子又有信心
“哈哈,自摸!”
彭叔把牌一倒掉的那叫一個歡。
可總是讓他逮著了一把。
楊娜娜差不多跟他是一樣的情況:
“槓上花!”
這下子可把他倆樂得歡喜不已,把牌一倒,伸出手就向各位要錢。
兩人總算又有了信心。
剛才輸錢輸的都打瞌睡了,這下子好了,瞬間精神。
一來二去,周小雅面前的那堆錢又漸漸的在減少。
可她一點也不擔心,打牌嘛,就是圖一樂呵,總要有來有回。
顧遠帆卻自始至終都是向著媳婦兒的,不管摸甚麼牌,他都能準確無誤的餵給媳婦吃。
這更能說明他打牌技藝之精湛。
周小雅算是看出來了,這廝就是披著羊皮的狼,感情
:
在這兒扮豬吃虎呢。
想著給自己吃牌,還不如他自己多贏些呢。
可是在顧遠帆看來,讓媳婦兒贏錢更有成就感。
老兩口兒覺得頗有意思,這可比自己打牌來的有趣。
周清河湊在前面仔細研究著,他不會打牌,可是很快就看懂了。.
躍躍欲試,也想上去玩兩把。
“姐,你要不要去上個廁所?”
周小雅:……
“姐你累不累?要不要歇一會兒?”
周小雅:……
“姐——”
“得了,你是不是想打牌呀?”周小雅心中明瞭。
這小子表現在未免太明顯了些。
周星和破覺。勉強的撓了撓頭。隨後想起自己早上起來辛苦弄的髮型,又趕緊住了手還把頭髮撫了撫:
“嘿嘿……我也想試試……”
周小雅拒絕的毫不猶豫:
“不行,你還是個學生呢,不能打牌。”
周清河臉瞬間垮了下來:
“姐,就給我玩兩把唄,我就想試試手。”
周小雅卻依然搖頭:
“你這小孩家家的打啥牌呀,邊去。”
周清河知道沒希望,心裡失落的很。
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看得周小雅又有些猶豫,可隨即想到周清河才多大,還未成年呢,萬一打牌上的人還得了?
所以愣是硬著心腸不去看他。
她是姐姐可要擔負起督促弟弟的責任。
要換做以往,周清河若有別的甚麼要求她也就同意了可這打牌嘛,確實不是他這年紀該學的。
周清河那模樣看得楊娜娜還有彭叔都心軟了。
彭叔張了張嘴想著,要不自己忍痛割愛讓這小子玩兩把?
他張了張口:
“清河小子,要不你來我這試——”
誰知道這話音還沒落呢,周小雅一個眼神就掃了過來。
彭叔也不知為何竟然在這丫頭眼裡看到了震懾之力,縮了縮脖子趕緊住了口。
這丫頭平時看著和和氣氣的,原來是自己認知有誤啊,沒想到在對待弟弟這件事上還挺認真。
於是一想也對,這當姐姐的就是要嚴加管教,不然這要是學壞了想教回來就難了。
周清河努努嘴
“彭叔還是你自己打吧,我就不玩兒了,姐姐說的對,我還是個學生打牌不合適,這要是讓咱老師知道肯定要挨批評。”
周清河也想明白了,姐姐說的是有道理的。而且這些年跟姐姐在一起,尤其是她摔了頭之後說的每句話都十分有道理。
所以他似乎形成了一種習慣,只要姐姐不讓乾的,絕對是有問題的。
說起來周慶和自制力還真的很強,若環著換做別的孩子不讓玩肯定就生氣鬧騰了,可他偏偏這麼懂事
懂事得讓周小雅都有了點負罪感。
她想是不是自己太嚴厲了些,好像玩兩把牌也沒甚麼大不了的吧?
畢竟在前世那些小娃娃們打牌的也不在少數。
而且這還是大過年的,自己也沒必要這麼認真,於是她想了想最終還是張了口:
“有些口渴了我要去喝口水,那你來幫我摸兩把牌吧。”周小雅起身。
周清河一聽,那眼睛瞪大如銅鈴:
“姐,你是在跟我說嗎?”周清河以為自己幻聽。
“那不然還有誰?”
“快點的,給你過過癮。”
周慶和那叫一個興高采烈。聲音洪亮
“好嘞,您去喝水的時候慢著點兒!”
那語氣讓走在半路上的周小雅失笑不已。
這小子有時候啊也是太老實,自己說不讓他玩兒他還真就放棄了。
他想若是對方哭鬧她還不一定會心軟,可他這麼聽話她還真就沒轍了。
顧遠帆看他媳婦兒要去喝水,頓時就要起身去扶著。
不得不說他跟周筱雅默契十足,要是換做往常聽到這樣喝水,他早就起身去幫忙倒水了。
似乎也明白媳婦的用意,所以他便是陪著去了。
這下子老爺子就來接了位。
對於孫子如此疼愛媳婦兒小兩口兒那是樂見其成。
喝了水之後周小雅遠遠瞧見周清河在牌桌旁頗有興致的模樣,最終還是沒有過去搶位置。
這小子今天就讓他玩玩牌,放鬆放鬆
想起平時,他因為努力學習都沒怎麼好好玩過,其實他是有一些心疼的
於是轉身去了廚房,顧遠帆扶著他她一起去了,就見廚房裡瓊芳華正在和著面。
一旁的白慶陽正在幫著打下手把該洗的菜給洗了。
“爸媽,有需要幫忙的不?”
看到周小雅大著肚子進來,瓊芳華趕緊上前:
“咋不在外邊和他們一起玩?廚房裡我們兩個人就足夠了,你快去歇著,這不用你幫忙。”
生怕周小雅磕著碰著了。
白慶陽也有些擔心
“閨女啊,你就出去玩兒玩你們的去,這廚房有我跟你媽呢!”
“沒事,我剛剛打牌打的有些累了,想活動活動,要是有啥幫忙的儘管跟我說。”
“真沒啥好幫忙的菜這些都已經洗好了,只等做飯了。”
瓊芳華哪裡敢讓閨女幹活啊。
周小雅有些無奈:
“那行我就不幫忙,我就在旁邊站著玩會兒。”
這時候要是過去的話,周清河指定得把位置給讓出來,她想讓那小子多玩一玩。
“那行,你在旁邊等著,要不讓帆子給你拿張凳子進來?”
“不用了,就是因為坐的太久了,所以想活動活動。”
“好吧。”
周小雅於是就在廚房裡看著,偶爾的還是能幫著摘個菜,活動量不是很大瓊芳華也就由著她了。
顧遠帆也沒閒著,而是去了灶間點火。
別說這多了兩個人廚房熱鬧了不少,做事的進度也快了不少。
周清河玩了兩把牌才覺察出不對味來,這都老半天了姐咋還沒回來呢?
這喝水也該喝夠了吧?
他不由得伸頭張望可見,可是沒看到姐姐的影子。
牌桌上的人都心照不宣,知道小雅就是故意想讓這小子多玩一會兒,這才沒出來。
只有清河這傻小子還當真以為他姐姐是口渴了。
“清河,該你出牌了。”
看到走神的周清河彭叔提醒:
周清河這才回神:
“哦!”
他看了看自己手裡的牌,打出去一張……
這下也沒有心思去管姐姐了,全
:
心都放在牌上。
姐姐贏了這麼多錢,他可不能給他丟人。
說實話還是挺有負擔的,畢竟萬一輸了錢他多過意不去。
直到午飯都做好了,顧遠帆才扶著周小雅出來,周小雅道:
“快開飯了,要不咱們先別打了吧?”
聽到周小雅的聲音,周清河這才轉頭一看,就見姐姐正笑呵呵的看著自己。
周清河一愣隨即就明白了,原來姐姐是故意讓他玩牌。
他就知道姐姐就是個嘴硬心軟的?
當然了,為了不辜負姐姐他決定以後更要好好學習,打牌只能是一種放鬆的形式可不能夠上癮。
這些其中道理他都明白。
好在他也沒幫姐姐把錢給輸了,大鬆口氣。
周小雅還覺得這小子挺有天賦的,一個新手。還能不交學費?
反倒是彭叔還輸了些。
意外的是顧老爺子贏了。
不過那贏的錢也是幫顧遠帆贏的。
所以呀,顧遠帆可以說是這兩天唯一的一次贏錢。
把桌子收拾好,於是瓊芳華和白慶陽就端著飯菜出來了,頓時滿屋子的飯香味。
讓飢腸轆轆的眾人都不由吸了吸鼻子。
楊娜娜看著那端上來的菜,也覺得肚子咕咕叫。
唉!小雅家的伙食開的可真好她都有點捨不得回去了。
可是想起爸媽說的,好像住在人家家裡吃喝真挺不好意思。
於是吃過飯之後楊娜娜就提出了要回家。
其實心裡一點都不想回去,這裡人多,還可以一起玩。
“怎麼不多待會兒,這就回去了?”周小雅也頗覺意外。
畢竟以前娜娜來的時候,哪次不是到了晚上才不得不回去?
楊娜娜。猶猶豫豫的,最終還是開口了
“我爸媽說讓我送了東西過來就回去的,我現在回去不捱罵都算好的。”
這話說的大家都不明白了。
“你爸媽為啥要罵你啊?”瓊芳華疑惑道。
唉,還不是因為怕我。在叔叔阿姨家吃的太多了,他們說我要是在這又吃又住,他們多不好意思。”
楊娜娜也是個實誠的,竟然就把實話給說了。
大家聽了之後反應了,一會兒齊聲哈哈大笑:
我還以為是啥事兒呢,原來就為這你就跟你媽說,你阿姨我就圖個熱鬧,我巴不得你在我這兒又吃又住的呢!”瓊芳華,笑得前仰後合。
尤其是配上洋那那那委屈不已的模樣,他是越想越覺得好笑。
楊娜娜看著大家笑得如此開心,這仔細一琢磨,他也覺得挺好笑的。
於是也跟著笑起來。
“行了行了,別走了,就在這兒打牌吃飯,你就是在我這兒住到上班都行!”
瓊芳華上前去拉住楊娜娜把她又往客廳裡帶。
楊娜娜本來聽了爸媽的話也有些擔心在小雅家又吃又住的,會惹得叔叔阿姨不開心。
哪裡知道阿姨竟然是這麼一個和善的人,頓時就放心了
不過她想起甚麼,還是立馬頓住:
“咋啦?”瓊芳華不明所以。
“要不我還是先回去一趟給爸媽說一聲,免得我回去的時候又挨他們嘮叨。”
這一說呀。又惹得大家忍俊不禁。
“這有啥的呀,何必麻煩這一趟?我讓你白叔叔去說一聲就得了,你就在我這兒好好玩
!”
“這……行嗎?”
“行!咋不行!”
“別說那麼多了,趕緊來打牌。”
等楊娜娜坐上了牌桌,瓊芳華才在白慶陽耳邊叮囑:
“你現在去娜娜家跟他爸媽說一聲,就說我們留他在這兒玩兒幾天。”
白慶陽自然是點頭。
周小雅自始至終都在一旁,聽著楊娜娜和瓊芳華的對話,這仔細一想覺得乾爹乾媽兩人挺有意思的。
她都能想象的兩人在娜娜旁嘮叨,而娜娜耳朵起繭子的模樣。
見白慶陽就要出門周小雅趕緊叫住了他:
“爸,等一會兒!”
白慶陽回頭:
“咋啦,閨女?”
就見周小雅先看了看看楊娜娜,見她正在認真打牌沒注意這邊,這才壓低聲音道:
“娜娜帶了不少東西過來,咱們不回點禮過去也不好,這樣吧我準備些水果,你幫著帶過去,乾媽可喜歡吃水果。”
“說的有道理,你不說我倒是忘了這茬!”
周小雅這才上了嘍,顧遠帆自然是跟在媳婦身旁。
不一會兒就見顧遠帆張先拿著水果下來:
“爸,這是小雅準備的水果,您路上小心些。”
顧遠帆話不多,可是對於岳父他還是不忘關心。
“我知道,你們在家好好玩!”
白慶陽點頭然後就提著那一袋子水果出門了。
這水果家裡每天幾乎都不斷,所以對於這些他現在沒有以前那麼稀奇。
同時感嘆於閨女能幹,竟然能隨時隨地拿出水果來吃,這可不是啥人都能辦到的。
楊勇和許清看著面前的白慶陽先是一愣,隨後便趕緊笑臉迎接:
“原來是小雅爸,快屋裡坐,外頭冷!”
“不了,不了,我這就要回去了!”
白慶陽將手中的水果遞給兩人:
“這是小雅讓我給你們帶過來的。”
“對了是這樣我媳婦兒想留娜娜了在那邊住幾天再回來,所以呀特地讓我過來跟你們說一聲,讓你們別擔心。”
聽著這話,夫妻倆對視一眼。
這丫頭片子,讓她不要在人家裡又吃又住,她倒好,直接就不回來了。
可兩人卻是忘了之前還真就是他們倆人讓人家不回來。
“這咋好意思啊,你說說那丫頭皮的很,我就怕過去了給你們添麻煩,所以才想讓她早點回來的!”
“不麻煩娜娜跟我家丫頭性格相合,我媳婦兒也挺喜歡娜娜這丫頭的。”
“所以就讓她在咱們家多玩一會兒,你們放心。”
“我們自然是放心的,就是擔心太麻煩你了!”
“麻煩啥呀?正好我家閨女現在懷孕,有個同齡人跟他聊聊天。我們也放心不少!”
這白慶陽這麼一說呀,夫妻倆一想還真是這麼回事。
“那就給你們添麻煩了!”
“不麻煩不麻煩!”
那我這就先走了
這水果要不你們還是拿回去吧,我家丫頭在你家又吃又肉的,你這還給我送水果了讓我們咋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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