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遠怒不可遏一拳頭砸在了面前的泥土上。
手立馬疼痛起來,他趕緊抱著手使勁的吹氣。
要知道這是冬天,地面早就被凍得僵硬,他用手去打能不疼才怪。
周小雅和顧遠帆一起進屋去。
進屋的時候就看到瓊芳華還有於洪芳兩人已經行動起來為周明明和周慧慧準備房間。
她走到瓊芳華面前頗有些歉意:
“媽,我沒跟你商量,把他們留下來住著了——”
“這有啥,這人多熱鬧,我喜歡!”
瓊芳華沒有一點不喜反而高興得不得了。
他閨女心善她高興還來不及呢,再說了,他們家也不缺吃得住的。
而且這段時間都是周小雅在出錢買糧食,這大家都看在眼裡。
要不是小雅不肯收她跟丈夫的錢,她真想把自己的所有都給小雅。
她都覺得虧欠了閨女,如今閨女安排兩個孩子住進來她自然要支援。
周小雅倒也不是想自作主張,主要雖然跟夫妻倆相處不久她也知道瓊芳華是個愛熱鬧的。
不然也不會自作主張留周慧慧和周明明瞭。
“你快上去休息吧,這有我呢,你大著肚子行動不方便就不用管這些了。”
看著閨女如今更大的肚子瓊芳華既開心又擔憂,生怕苦了閨女。
“那就麻煩你們了。”
“不麻煩,不麻煩,你去歇著吧,帆子啊快把你媳婦扶上樓去。”於洪芳也在一旁說著。
周小雅只能打了個招呼,然後隨著顧遠帆一起上樓去了。
樓上,周慧慧和周明明還在周清河的房間裡玩著。
大老遠就能聽到三個人的歡笑聲,周小雅好久沒聽到周清河笑得這麼開心了,自然也為三人感到高興。
她路過的時候,順便提醒了一下:
“你們仨玩夠了記得早點休息,明天還要去上學呢,可不能耽誤了,知道不?”
周小雅的話如同聖旨一般三個人聽了直點頭:
“知道!”
喲,還挺默契。
連回答問題都能回答的一樣。
“行了,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清河,你好好招待弟弟妹妹,給你買的那些吃的儘可拿出來,吃完了反正我那裡還有。”
“知道了姐,我又不小氣,他指了指桌子上擺的那些零嘴兒。”
覺得姐姐這話難得多餘。
“行行行,你大方,你最大方了,那我就先回去休息了。”她看了一眼那桌上的零嘴。
喲,還不少。
這小子怕是平時給他的東西都沒怎麼吃過吧,這小子還是一個喜歡囤糧的。
等她一走三個孩子又立馬玩鬧了起來,這歡聲笑語也讓這別墅更增添了幾分熱鬧。
從周小雅他們出來,陸陸續續的有人離開,再到周小雅進屋,江遠都蹲在牆角一眨不眨的看著。
這一番交談也讓他明白了,周小雅真的是住在這裡。
只覺心臟像被甚麼給捏住了一般難受的緊。
江遠邁著已經凍僵了腳一步一步的往回走。
腦子裡一直迴盪著剛才的情景,覺得又丟人又氣憤。
本想給周小雅留下一個好的印象,誰知道會是這樣一番情景。
而周小雅方才對顧遠帆的維護,也如一根刺紮在他心裡。
他嫉妒不已卻偏偏無可奈何。
整個人都失魂落魄的,回到家的時候張貴芝也剛回來不久。
她還以為自己兒子去哪裡了呢,看著廚房的那些青菜葉子她頗有些嫌棄。
又是吃這些,要知道以前江輝還沒進去的時候,他們家一個月怎麼也能夠吃上三回肉,可是都到這裡多久了,連一點肉星子都沒看到過。
正想著要不要跟兒子說說,明天弄點肉回來嚐嚐,就見江遠失魂落魄的回家。
而且看那模樣渾身發抖,顯然是凍著了。
“兒子,你這是咋的?”她焦急不已,上前去扶住他,還以為兒子出啥事兒了呢。
江遠一進屋就感覺暖和了不少,也漸漸回神。
下意識就要往臥室去,實在太冷了,他想裹幾層被子。
張貴芝跟在他後頭,給兒子一回家就往床上裹被子便知道這肯定是凍壞了,你趕緊幫著給他裹被子。
幹啥才看到兒子臉色好轉了一些,張貴芝才又問:
“兒子,你咋現在才回來?是不是出啥事兒了?”如今只有兒子跟她相依為命,他可不能出事。
可江遠就是啥都不說一言不發。
可這更是讓張貴芝著急了。
“兒啊,你這是咋的了,你可別嚇我呀!”
江遠只覺得心頭煩躁,尤其是看到張貴芝那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模樣,就覺得像跟刺似的扎進他心裡。
“以後別穿這麼豔了,現在咱們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都已經住到這破屋子了,你穿這麼好看有啥用?”
現在的他純粹是看甚麼都不順眼。
冷不丁被兒子給指責了一通,張貴芝莫名,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打扮。
囁嚅著道:
“我平時不都這樣穿的嗎?你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
“我讓你別穿就別穿了,難道你就沒發現隔壁那個叫王老五的,還有對面那個叫張三的每天看你不安好心的樣子,你一個當媽的穿成這樣想幹啥呀!”
江遠發了好大的脾氣。
張貴芝寫人是被他嚇到了,尤其是兒子這話聽了之後心裡頗不好受,不由得那眼淚就從眼睛裡冒了出來。
“你……你這是在怪我嗎?”
孩子這是甚麼意思,這是在說她不守婦道嗎?
如果她沒理解錯的話,兒子就是這個意思吧。
天哪,這可是她的兒子,怎麼能這樣說她這個當媽的。
似乎也察覺到自己說的話有些太過,江遠元動了動唇卻不知道該說些甚麼,索性閉了嘴。
轉過身去不再看她,躺在床上不再說話。
屋裡只聽得見張貴芝嗚咽的聲音。
江遠心煩意亂,乾脆用被子捂著頭,不想去聽那煩躁得惹人煩的哭聲。
見此張桂枝便更加傷心了,莫非現在連兒子都嫌棄她了?
張貴芝此時心裡委屈。
她的男人成天在外面亂搞,現在還在派出所關著,她現在身上連錢都摸不出幾個,兒子還如此嫌棄她。
只覺得看不到任何希望。
這日
:
子何時才能是個頭啊……
她看不到希望,她兒子江遠又何嘗不是?
江遠只覺得此時心亂如麻,他家的落魄跟周小雅和顧遠帆如今的幸福生活已經成了鮮明的對比,也讓他更加的不平。
他握緊拳頭,此刻才真真切切的體會到他們家是真的完了……
轉眼又是一個月過去,周小雅如今的身子越發重了,按常理來說她應該每天都會很累。
可是她卻跟別人相反,不僅不覺得累還精神奕奕的,要不是那肚子大的很明顯,家裡人都要以為是他們弄錯了,小雅怕是壓根沒懷孕。
而周小雅和顧遠帆計劃的那件事也正在實施。
本來一開始是打算跟顧遠帆一起去送糧食,可是顧遠帆後面還是把她勸服了。
“媳婦兒,你現在身子不方便,還是待在家裡,這些事都交給我去吧,好不好?”
顧遠帆對周小雅向來溫柔的緊,即便是不贊成周小雅一起去冒險做這麼辛苦的事,他也拿出了100%的耐心勸說。
周小雅一開始是想親自去實施這件事兒,可她自然也知道顧遠帆會擔心。
所以也就這麼答應了。
“那行吧,不過你去的時候得小心些。”
“放心,你還信不過你男人著我?”
“去,少在這貧嘴!”
周小雅把空間裡的糧食移了一百斤出來,讓顧遠帆帶著出門。
由於他只有一個人,所以做起這些事兒來肯定效率不高。
每到晚上顧遠帆就會出門在那些條件不好的地界,給吃不上飯的人家送上一斤兩斤的糧食
一晚上他能跑個幾十家,當然周小雅也是擔心他太辛苦所以沒讓他帶太多。
或許別人會說周小雅和顧遠帆純粹是自討苦吃。根本沒必要做這些。
可是在周小雅看來。自己有空間這麼大個金手指,還有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物資,如果只是讓她一個人獨她到底不怎麼安心。
而且也發揮不了太大的作用,那豈不是浪費了這麼大個金手指?
上天能讓她來到這個世界,又讓他擁有這個空間,或許不是甚麼巧合。
所以現在能做的她儘量多做點,別的也不想去管那麼多。
這樣至少能讓自己安心一些。
周小雅的心思顧遠帆再瞭解不過,他懂她,所以無論周小雅提出甚麼要求,他都願意支援她。
每天差不多十二點顧遠帆就會回來,她每天都會等到他一起休息。
看著牆上的鐘快到十二點了,便知道顧遠帆應該快回來了,果然沒一會兒臥室的門就被開啟。
隨著他的歸來帶來了一襲寒氣。
見媳婦坐在床邊等著自己,顧遠帆並沒有立馬上前,生怕從外面帶回來的寒氣讓她感冒。E
“我不是說了不用等我,你早些休息。”
“我睡不著,就想等著你一起。”周小雅拿著手機正在看小說。
顧遠帆並沒覺得意外,一開始見到周小雅手上這個東西的時候,他還挺驚訝的。
當時還問小雅這是個甚麼東西,周小雅解釋了一番,他才明白,原來這就是電話的升級版。
而且這個不僅可以打電話,還有很多別的功能。
竟然能在上面看書。或者是看一些影象看電影。
第一次知道這東西的時候他還頗不好意思的跟周小雅借來玩了一會兒,很快就被這個東西深深吸引。
要不是親眼所見,他根本無法想象未來的科技竟然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每天小雅都會拿著手機一邊玩著,一邊等他回來。
他說過很多次讓小雅早點休息不用等,可小雅從來沒有聽過。
並不是她不想睡覺,而是她根本沒有睏意。
自從跟顧遠帆在一起之後,她就沒有一個人睡過覺,多少有些不習慣。
再加上前世她就是個夜貓子,熬夜熬到個兩三點都不成問題。
顧遠帆:“今天看到哪兒了?”
“看到男主跟女主又重歸於好了……”
周小雅皺著眉頭盯著手機回著他的問題。
她最近看了一部小說,感覺挺好看的,每次都會跟顧遠帆說裡面的情景。
顧遠帆也會跟著她一起看。
“重歸於好了?這不是很好嗎,但是我看你怎麼有些生氣?”
等身上沒那麼涼了,他把外衣脫了才靠近周小雅摟著她,貼著她的臉一起看小說。
卻聽周小雅回道:
“氣就氣在這裡面的男女主都沒有嘴似的,明明一句話就可以說開的事兒偏偏不說,非要鬧甚麼誤會,看著挺鬧心……”
要不是實在無聊,她都不想看下去。
顧遠帆失笑不已:
“看得這麼生氣那就別看了,換個別的看吧?”
周小雅眼睛一眨不眨看著手機上的內容:“不行,我得把它看完了,這都看了一大半了,總不能半途而廢吧……”
見她嘴上吐槽不已,卻看得津津有味的小雅顧遠帆失笑。
這不就是媳婦說的那句甚麼“口嫌體正直”?
說的就是這麼個情況吧。
嘴上嫌棄的不行,身體挺誠實。
“行,那繼續看,我陪你一起好不好?”
這時候周小雅才轉過頭來:“你前面都沒看呢,現在陪我一起看能看出個啥來?”
“你不是都說了嘛,不就是鬧誤會沒說開,這鬧來鬧去都是一個套路,我從這兒看應該也沒問題。”
聽他這麼說,周小雅覺得有點道理。
反正都是那些誤會來誤會去的,到最後也會和好。
“那行,你跟我一起看!”
“你先看著,我先去洗漱。”顧遠帆在周小雅額頭上落下一吻,便是親手親腳的去了浴室。
等收拾了一番出來,便是自然而然的擁過周小雅,靠在了床頭跟她一起看起了小說。
等兩人都有了睏意這才把手機收起來一起相擁入眠。
第二天周小雅頗有興致拉著顧遠帆一起出去逛。
如今對於周小雅經常出門這事大家都選擇了預設。
這懷孕多走動走動也是好的。
二人特意去了那些破落的地方,且都是顧遠帆接濟過的人。
一路上週小雅總是能聽到大家在討論著甚麼。
無非就是一夜起來發現自家門口竟然放了糧食,紛紛
:
猜測這都是哪個行俠仗義的如此慷慨。
如果是一家人可能是巧合,可是很多家都如此,便讓他們覺得這不是偶然。
大嬸兒一號:“不知咋的,今天早上我剛開啟門想去我家那雞窩裡撿蛋,可是誰知道就在我家廚房裡竟然多了兩斤糧食!”
這一有人說開了頭,大家都紛紛議論起來。
大嬸兒二號:“哎喲,我還以為是巧合呢,原來你家也撿到糧食了!”
大嬸兒一號“你這麼說是啥意思啊,難不成你家也撿到糧食了?”
大嬸兒二號:“可不是,我今天早上也是起來開門就在我家門邊放著一袋糧食,我稱了稱有兩斤呢!”
“還有我家也是!”
“我也是,我也撿到了!”
大嬸兒一號:“不知道是不是神仙,竟然給我們都送了米糧!”
大嬸兒二號:“哎喲,這話可不許亂說被別人聽到了那就糟了,咱們自己心裡想想就成!”
大嬸兒一號:“對對對,還多虧了你提醒!”她四處瞧了瞧,見沒別的人這才鬆了口氣。
大嬸兒二號:“你就是這樣,嘴沒個個把門的!”
大嬸兒一號:你“說的是,說的是!”
大嬸兒二號:“現在可不興你說那些怪力亂神的,這要是被抓到了還得了!”
……
周小雅把她們的議論聲聽了個清清楚楚。
“辛苦你了。”周小雅鄭重的跟顧遠帆道。
顧遠帆為她做了這麼多,她自然感激也心疼。
“謝我幹甚麼,只許你做好事不許我做呀?”顧遠帆挑眉:
“我這也是想給自己積德。”
周小雅笑了,知道這是為了讓自己安心他故意這麼說。
其實以前的顧遠帆雖是個面冷心熱的,但也不會為了不認識的人做到這種地步。
能大半夜出去送糧食,這麼折騰肯定是因為自己。
“好,那咱們倆一起積功德!”周小雅順著他道。
二人便手挽著手朝哪些比較落魄的地方走,只是想觀察哪些人家需要接濟,晚上就能直接來。
周小雅覺得做這事兒還挺刺激的,有點劫富濟貧的意思。
不一樣的是他們沒有劫富,濟的是自己的東西。
這種事情很有意義,她覺得到這種做好事不留名的感覺還挺好。
能幫一個是一個……
轉眼間便入了深冬,周小雅睜開了眼睛,入眼便是一片雪白。
看著窗外紛紛揚揚的雪,周小雅立馬精神了。
身旁早已沒了人,顧遠帆正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著書。
“下雪了!”
她歡快的從床上起來,直接跑到了陽臺上。
一陣涼風襲來,讓她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顧遠帆見此趕緊從衣櫃裡拿出一件厚實的衣服,把周小雅給裹得嚴嚴實實。
“天這麼冷,咋不穿衣服就出來。”
“我這不是太激動了嘛!”
看著四周樹木房屋都被一片白茫茫覆蓋,周小雅興奮不已。
顧遠帆側頭去看,在這一片雪白中周小雅那張臉顯得更加白嫩。肌膚上泛著健康的紅暈,讓她看起來整個人如瓷娃娃一般……
不由得就看呆了。
媳婦兒可真美!
……
“我想出門看雪——”
“不行。”
飯桌上週小雅本想徵求意見,可是卻得到大家一致的反應。
“那外頭雪這麼大,你出去會凍著的,小雅聽話就在家裡好好待著啊。”瓊芳華哄著。
白慶陽就算再寵著周小雅,此時也是不贊同的:
“閨女,你聽你媽的話,咱們不出去啊。”
無論閨女是不是結婚了,是不是有孩子了,在他們父母眼裡都是個小孩。
於洪芳也深有此意:
“小雅呀。這外頭冷,你就在家看雪也是一樣的。”
她可不能讓自己孫媳婦兒生病,這要是生病了該咋整。
畢竟這下雪溫度比以前還冷。
現在本來藥物就緊缺,一個感冒有的時候弄不好可是要人命的。
顧友國平時也話不多,可聽了周小雅的話,今天也開口了:
“丫頭啊,你現在不方便,就讓帆子在家裡陪你看雪也是一樣的。”
彭叔也插話了:
“小雅,你要是真喜歡雪,大不了彭叔我出去給你堆個雪人回來,你就別出去了啊。”
見大家都一致反對,周小雅莫名有些委屈。
她話都還沒說完呢,沒想到大家就知道她想說啥。
便把求救的目光看向了一旁的顧遠帆。
誰知道顧遠帆此時也搖了搖頭:
“就聽他們的吧,好不好?”顧遠帆輕哄著,生怕惹得媳婦不高興。
周小雅苦著一張臉,看來是沒希望了……
樓上她看著窗外的大雪,整個人心十分平靜。
顧遠帆從身後擁住她,一起觀賞雪景。
“今晚上你就別出去了,雪下的這麼大路也不好走。”周小雅靠在他身上說著。
顧遠帆:“媳婦這事心疼我?”
“是,我心疼你。”周小雅一點沒藏著掖著,大大方方承認。
她轉過身看著他:
“比起別人,你在我心裡重要得多。”
她這突如其來的認真讓顧遠帆愣了。
似乎媳婦兒還沒有這麼認真的說過這麼動聽的情話。
“原來我在小雅心目中這麼重要……”
“真是太好了!”顧遠帆心裡有些小得意。
周小雅無語:
“我怎麼發現你現在是越來越貧嘴了?”
“是嗎?”
“不跟你說了。”
看到顧遠帆那故意裝傻的模樣,周小雅轉身就要回屋。
卻被某人給抱住了。
“怎麼了?”周小雅睜著大大的眼睛。
看著面前美得不像樣的媳婦兒,顧遠帆喉結滾動,那壓了幾個月的慾望似乎在這一刻爆發。
她湊近她耳邊:
“我想…”
聽了他的話,周小雅臉騰的就紅了:
“說甚麼呢……”
可是她這含嬌帶嗔的模樣,更讓顧遠帆紅了眼:
“可以嗎……”他抱得緊了幾分,在她耳邊啞著嗓子問。
那滾燙的氣息在這寒冷的冬天更為明顯。讓周小雅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她不自在的動了動。
這一動點燃了某人的火苗,感受到身後人身體的異樣和那越發滾燙的體溫,周小雅身子僵了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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