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你一杯,我一杯。
在夕陽之下,吹著山風,酒似乎也更醉人了些。
喝完壇中酒時,葉陵發現邀月的臉與天邊紅霞映成一片。
也不知是她喝醉了,還是這夕陽映照的。
“前輩,先回莊去,休息一宿,明早再出發怎樣?”葉陵問。
“不用了,現在和你酒喝完了,話也說完了,我也該走了。在臨走前,你能答應我一個請求嗎?”
邀月雙目盯著她,那認真的勁,好似一位處於戀愛狀態的少女。
“前輩請講!”
“昨夜你吹的那個曲子,單獨為我吹奏一曲。”
“昨夜的曲子嗎?我沒有帶笛子上來。”
葉陵可沒有隨身帶個笛子在身上的習慣。
“我這裡有!”
邀月說著,從柳腰旁拿出一支玉笛來。
這時候,葉陵這才注意到,她那裡居然掛了一支玉笛。
“這是?”
葉陵沒記錯的話,之前她身邊沒有這個。
“今天在歸雲莊外的鎮上買的。”邀月微笑著說。
“好,那我獻醜了,前輩要聽第幾首?”
“第一首!”
“好!”
葉陵吹奏著玉笛,動聽的低聲傳入邀月耳中,她竟覺這笛聲比那酒還要醉人。Xxs一②
她看著夕陽餘暉下的葉陵,第一次覺得,自己被一個男人給迷惑了。
邀月雖然是一個很霸道的人,但她也是很容易動情的人。
畢竟按照她原本的人生軌跡,她在見到江楓之前,與江楓也沒有別的交際。
葉陵也是儀表堂堂,而且還有神秘的感覺。
再加上他救過邀月,這使得他在邀月的眼中變得更加俊逸了。
若非如此,邀月也不會在知道他有了妻子,和李莫愁也是不清不楚的情況下,還會對他這個花心蘿蔔有感覺。
等到葉陵這一曲演奏結束時,他發現邀月呆呆在原地,哪有甚麼移花宮大宮主的氣勢。
此時的她,和一位墜入愛河的尋常女子也沒有甚麼區別。
葉陵走近,他問道:“前輩,喜歡嗎?”
“喜歡!”
邀月的聲音很輕,語氣很慢。
如此近的距離,吐氣如蘭,飄入葉陵的鼻腔。
也許是酒的
作用,再看此時邀月的模樣,葉陵也是鼓起了勇氣。
他直接主動向她靠近。
邀月沒想到葉陵會主動靠近。
神功蓋世的她,居然無法躲閃。
被葉陵封住櫻唇,在夕陽下的長吻,她手緩緩地懷抱著葉陵厚實的肩膀。
良久,唇分。
夕陽之下,銀絲宛如虹橋,將兩人連線在一起。
她紅著臉,嬌斥:“你有婦之夫,竟敢對本座這般,你不怕我一掌滅了你嗎?”
“前輩你太美了,我情不自禁,如果前輩要一掌滅了我,我也甘願承受,畢竟晚輩確實冒犯了。”葉陵一本正經地道。
聽了這話,邀月心中恨恨地想著:“我要是要殺你,何必和你說這些?”
不過,她內心的想法並未說出口。
她只是故作冷漠:“看在你救過我的份上,我這次就饒你一命。”
“多謝前輩寬宏大量,那晚輩斗膽,還想再做一件事。”葉陵嚴肅地道。
“甚麼事?”邀月眉頭一挑,她不知道葉陵還要打甚麼鬼主意。
葉陵沒有說話,而是又靠近她的額頭,輕輕一吻。
如蜻蜓點水般一啄,葉陵這才說道:“晚輩想請前輩等我一年時間,這一年時間內,不要愛上其他人。”
“噗呲!”
邀月被他又親吻這一下,本該是羞赧的。
但他這話在邀月聽來,像個孩子似的,讓她忍不住笑出了聲。
“等你一年做甚麼?等你一年,你要休掉你的龍兒,拋棄你的莫愁?來移花宮找我嗎?”邀月笑著反問。
“等我一年,我會讓前輩你相信,跟著我,我有能力照顧好你們每一個。”
葉陵臉不紅,心不跳。
在決定要開後宮的那一刻,那就註定要將臉皮給捨棄了。
更何況,葉陵也覺得自己說的是真心話。
他現在確實能給每一個人性福。
哪怕是再來三四位紅顏也無妨。
但是,他的實力確實還不夠強。
一年的時間,他不說超越邀月,他至少能夠達到邀月的境界。
到那時,他可以證明,自己確實是能夠保護自己的每一個女人。
“你真不是一般的貪心。”
邀月嬌嗔的語氣,完全看不出有生氣。
“前輩你這樣的絕世佳人,如果不貪心點,如果錯過了,我今後會後悔一輩子的。”葉陵道。
“我等你一年時間,如果你能達到宗師圓滿,我給你一個追求我的機會。”邀月道。
“多謝前輩。”葉陵大喜,他果然是賭對了。
“笛子給我。”
邀月伸手。
葉陵將其遞出,她伸手接過,轉身揮了揮手,說道:“再見了!”
而後她調動真氣,彷彿乘著夕陽離開了。
她很快消失在葉陵的視線中,獨留一陣香風尚在。
葉陵在這裡矗立良久,這才離開。
他下山時,喃喃自語:“當初那十八年的渾渾噩噩,就當是老天對我的磨鍊了。”
自從甦醒後,葉陵確實是一帆風順。
當然,如果有這樣的金手指,還無法一帆風順,那他得是甚麼廢物?
……
葉陵回到院中時,小龍女兩人正在那裡討論著玉女劍法。
兩人畢竟是師姐妹,此時在一起,能一起交流的話題,除了葉陵,就只有武功了。
只能說,可惜李莫愁的真氣沒被葉陵解封,不然,兩人還可以直接上手切磋。
兩人看到葉陵回來,小龍女問道:“夫君,邀月前輩找你有甚麼事?”
“她走了,讓我去送她。”葉陵道。
“這樣嗎?”小龍女有些懷疑地打量著葉陵。
而後,她走近到葉陵的身邊,仔細看了看。
她突然問道:“夫君,邀月前輩的唇軟嗎?”
“軟——”
葉陵脫口而出,他說出時,就明白自己中招了。xS壹貳
“你們,是怎麼知道的?”葉陵疑惑地問。
小龍女沒有回答,而是伸手在他的嘴唇上輕輕一劃,然後伸手給葉陵看。
只見她的手指上染上了粉色的顏色。
“厲害,不愧是移花宮的大宮主。”葉陵沒想到,邀月居然特地塗上了與唇色相近的“口紅”。
“難道說,她算到了,我會主動吻她?”
葉陵心中不禁自我懷疑,自己這麼容易被看破?
他哪知道,其實是邀月打算自己主動的,邀月也沒想到,他更加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