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莫愁?”
李莫愁現身的瞬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轉移到了她身上。
陸展元更是本能地一抖,現在葉陵和全真教的人吵起來了。
要是李莫愁借這個機會出手,那根本沒人阻攔他。
孫不二兩人也看向了上面的李莫愁。
孫不二則是開口向李莫愁詢問道:“你說葉陵的妻子是你的師妹?”
“沒錯,這個你們也可以問他們夫婦。”李莫愁笑吟吟地道。
“原來你和那魔頭是一夥的,怪不得行事那麼狠辣,原來是師出同門。諸位,大家一起出手,今天不但要滅掉李莫愁,更要將這葉陵夫婦滅掉。”孫不二向在場的眾人高聲號召道。
她此言一出,葉陵直接毫不留情地罵了句。
“蠢貨!”
在上面的李莫愁此時已經笑瘋了。
她沒想到,這全真教的人還在這裡幫自己。
這樣做,這不是將葉陵、小龍女推向她這邊嗎?
李莫愁再度向葉陵說道:“葉陵,我說的怎麼樣?我們一起合作,你解決全真教的這些廢物,我解決陸家莊的人,怎樣?”
在場的武林人並未響應孫不二的號召,而是看向了葉陵。
在場的這些人可不全都是孫不二這樣的人。xS壹貳
很多人都清楚,以葉陵的實力,如果真的倒向了李莫愁那邊,那他們這些人是必敗無疑的。
在眾人的注視下,葉陵開口了。
他不屑地對孫不二說道:“你真的以為,在座的大家和你一樣蠢嗎?你想要動手,那就現在動手,解決了你,我再做正事。”
“你……”孫不二怒不可遏。
而後,她回頭向其他人問道:“你們不敢對他們出手嗎?他們師出同門,他們怎麼可能真正的為敵?”
然而,無人理會孫不二。
全真教在大宋是有些影響力,但這影響力不會讓人為此拼命。
孫不二見無人回應自己,也覺得臉上的面子掛不住,便看向了陸展元,問道:“陸莊主,你呢?”
陸展元只覺一陣頭疼,這個時候,居然來了孫不二這樣一個豬隊友。
最讓他為難的,是孫不二代
表的是全真教。
他回答不好,會得罪全真教。
但是,他現在更加不能得罪葉陵。
如果此時得罪了葉陵,那就是將整個陸家莊推向了深淵。
“孫前輩,今日之事,先放在今後再談吧!如今最重要的事,不應該是先為武林除害嗎?”
陸展元想不到別的解決辦法,只好先將這事推到李莫愁的身上。
在這裡有誰能夠吸引全部的火力,那就只有李莫愁了。
“你……很好,你們陸家莊很好。我們走。”孫不二說完,憤憤帶人離開了。
她也不準備幫忙陸家莊對付李莫愁,直接離開了。
她也清楚,如果沒有其他人助陣,他肯定是對付不了葉陵。
更何況,葉陵的身邊,還有一個小龍女。
所以,和葉陵的矛盾想要解決,只有等丘處機他們出關才有機會。
在孫不二走了之後,陸展元向葉陵拱手說道:“葉公子,麻煩你了,等下我會盡力配合你抓住她的。”
“配合我就不用了,你還是考慮如何解決自己的問題吧!”葉陵道。
葉陵話音剛落,便見一個邋遢的老者飛身進莊。
這人一進莊,便高聲喊道:“沅君,沅君在哪?陸展元,給我將沅君交出來。”
衝進來的這個瘋老者,是一個一品武者。
真氣渾厚,比之李莫愁,好像也不差。
看到這人,陸展元頓時臉色大變。
“武前輩,你不要胡鬧了好嗎?”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武三通。
武三通這個瘋子,當初在陸展元成親之際,他也一起來鬧了。
但當時一樣被天龍寺的高人鎮壓了。
陸展元也不知道李莫愁怎麼找的,居然將他也引來了這裡。
“龍兒,我們上吧!”葉陵對小龍女說道。
陸展元的死活,他並不在乎。
抓李莫愁,才是他的第一要務。
“嗯!”小龍女點點頭,兩人聯袂而出。
兩人拔劍,殺向李莫愁那邊。
看到殺過來的兩人,李莫愁一臉的凝重。
她怒喝道:“如果不是當初我的幫忙,你們也不會走到一起。你們不是應該感謝我嗎?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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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還來破壞我的好事,忘恩負義。”
“我之前已經警告過你了,既然來了,你不應該早有準備了嗎?”葉陵冷呵一聲,施展歸雲劍法刺過去。
李莫愁不敢大意,連忙運劍阻攔。
三人戰成一片,只一會,李莫愁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她發現葉陵的實力似乎變強了許多。
同時,武三通撲殺向陸展元。
陸展元奪走了何沅君,他對陸展元恨之入骨。
他此時瘋瘋癲癲的,只覺得殺了陸展元后,就能奪回何沅君了。
面對武三通的撲殺,陸展元狼狽不堪,儘管他盡力躲藏,但依舊是受傷不輕。
武三通雖然瘋了,但他的功夫可不是陸展元一個二品武者能夠比的。w.
來陸家莊的這些武林人也各自帶上自己的武器,向武三通衝了過去,一起協助陸展元。
然而,在這些人的襯托下,武三通簡直是戰神一般。
他在人群之中開無雙一般,無人能擋。
不一會,他便將陸展元重傷,就在他要出手擊殺之際,一個女人提劍殺出。
這人擋在陸展元的面前,她憤怒地道:“義父,你要殺他,那就先殺了我吧!”
“沅君,你終於肯出來了,跟我回家,好嗎!”武三通祈求道。
“這裡才是我的家,義父,我很感謝你以前收養了我,但是,你是我的義父,你不應該看到我過得幸福嗎?”何沅君帶著哭腔質問道。
“他是偽君子,他不會真正的對你好,讓開,讓我殺了他。”武三通雙目通紅地怒吼道。
“不可能!”何沅君堅定地道。
“你……”武三通大吼一聲,直接抬手向何沅君拍下去。
正在此時,突然只見武三通的腦袋出現了一個小孔。
鮮血流出,他雙目圓睜著倒下。
他這是被真氣貫穿的,有人隔空,用真氣一擊貫穿了他的頭顱。
人們向著高處看去,只見不遠處,站著一個看不清的人。
只能從那衣服、頭髮判斷,是個女人。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葉陵在客棧見到的那個背影。
這人只是輕蔑地說了一聲:“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