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別再惹我,否則我不介意魚死網破。”洛冉冉壓低聲音警告,說著從包裡拿出錄音筆晃了晃。E
“沈公子家大業大的,而我甚麼都沒有,光腳不怕穿鞋的。
要是我現在把這段錄音放出去,很快整個a市就都知道了,到時候你覺得你父親會怎麼做?”洛冉冉莞爾一笑,眼神中滿是不屑。
沈澤抬手就搶。
“搶吧,以為我和你一樣蠢麼,備份多得是。”洛冉冉悠悠的補充道。
沈澤會來宴會她早就料到了。
沈澤就是個靠家族企業的寄生蟲,最怕他父親,這件事情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和他私了,不要驚動太多人。
抓住他的把柄,從此井水不犯河水,趁機再敲一筆。
訂婚?絕不可能。
“一旦曝光,你之前的那些破事兒也都將公之於眾,怎麼樣啊沈公子要來打賭麼?看看到時候是你失去的多還是我~”
沈澤如同被澆了一盆冷水,慢慢撫平情緒惡狠狠的盯著她卻無法反駁。
“別來招惹我,聽懂沒有?說實話,我真的不介意和你同歸於盡。”
洛冉冉說著伸手推了他一把,“反正洛家生意的狀況你清楚,你覺得我還有甚麼不敢的麼?一個瀕臨破產的洛成集團要你們沈氏陪葬似乎也不虧?”
女孩兒的眼神發狠盯著沈澤。
氣場強大到讓沈澤竟然有些頭皮發麻。
“你……你!好,只要你把錄音銷燬,想要甚麼都可以。”沈澤咬牙切齒的說。
“很簡單,給我五千萬,還有我不管你和我爸怎麼商量的,他的生意與我無關,別讓我再看見你,訂婚休想。”
“哼,你最好說話算數!”沈澤撂下這句話就滿臉怒氣的走了。
本來是想找人興師問罪的,沒想到反被威脅了。
最後美人沒得到還賠了錢。
真是倒黴。
哼,想佔老孃的便宜,沒門兒!洛冉冉挑挑眉,舉起紅酒一飲而盡。
這五千萬是她留著以備不時之需的,眼下這洛家怕是靠不住了,很可能幾天後就要被趕出門。
“在看甚麼?”黎塵的聲音打斷了洛冉冉的思緒。
洛冉冉回過神來,搖了搖頭,沈澤已經消失在人群中。
看著金碧輝煌的大堂裡,優雅交談,臉上掛著虛假笑意的人們,少年眼眸中流露出厭惡問:
“宴會太無聊了對吧?”
洛冉冉點點頭,“嗯,的確挺沒意思的。”
這種大人們的聚會她最討厭了。
“不如我們逃跑吧?在日落之前。”
少年說著揚起一抹狡黠的笑容,他拉住洛冉冉的手腕。
“忘了嗎?你說過要陪我看的。”
“可……這是你的生日宴會,就這麼走了……會不會。”洛冉冉有些猶豫。
“管他們呢,我們走。”說罷黎塵直接拉著洛冉冉從後門離開。
他總是這樣,想一出是一出,從不管後果。
但這正是這樣,少年的情感炙熱肆意,讓人淪陷……
別墅外,兩人站在摩托車旁。
很難不承認,黎塵身著西裝帶著頭盔的模樣實在太勾人了。
洛冉冉忍住花痴,熟練的戴上頭盔,坐到他身後。
轟鳴聲陣陣,灰色公路上飛馳的黑色摩托車上,少女身著紅色紗裙,長長的裙襬在空中飄揚。
坐在前面的少年身著黑色西裝,張揚肆意。
晚霞把天邊染成紅色,大片大片的玫紅色墜落。
沿途飛速閃過無數美景,轉瞬即逝,耳邊是呼嘯的風。
女孩兒緊緊環抱住眼前的少年。
“你說咱們還趕得上嗎——”洛冉冉看著搖搖欲墜的太陽,貼近他的後背問道。
“當然———”少年尾音上揚,露出自信肆意不可一世的笑容。
黎塵的聲音夾雜著風聲傳過來,帶著少年獨有清爽感。
落日即將沉沒在粉色的雲朵中,追趕晚霞的少
:
年卻依舊穩操勝券絕不認輸。
少年意氣風發,炙熱張揚,眼中有光。
終於,他贏了時間。
高聳的爛尾樓天台上,少女身著紅色禮服長裙,男孩兒一套筆挺的西裝,夕陽的餘暉灑在二人身上。
“現在可以告訴我,我給你打電話的時候發生了甚麼嗎?”少年緩緩開口。
洛冉冉扯出一個不太好看的笑,轉了轉眼睛搪塞道:
“真的沒事兒!我就是……想你了。”
為了躲避黎塵的追問,洛冉冉靈機一定想出這個藉口。
但她說的也是真的,從沈澤那裡逃出來後,洛冉冉第一個想要見到的人就是黎塵。
果然,一聽這話黎塵便也不再問甚麼。
他害羞的撓撓頭‘哦’了一聲後,拉著洛冉冉過去坐下。
太陽逐漸墜落,天空染上一層紅暈,對映在少年的臉頰。
“我最喜歡在這裡看日落了。”少年說著低下頭,“和你一起。”
“甚麼?”洛冉冉靠近身子,“你剛說甚麼我沒聽清。”
黎塵被迫身子後仰,結巴道:“我說,我很喜歡……看落日。”
“哦~我也喜歡!”洛冉冉起身張開雙臂,想要擁抱晚霞。
少年也站起來,眼神中閃過一道亮光,“你也喜歡嗎?”
洛冉冉轉過身對上那雙柔情似水的眼眸,明媚的笑:“喜歡啊。”
“嗯,真巧,我也是呢。”少年微微垂眼,眼底的溫柔繾綣。
衣袖在風中飛揚,整個世界被粉紅色籠罩。
眼前的少年漂亮到讓人一見誤終生,驚豔女孩兒的整個青春。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好像有星辰大海。
雲朵也喝醉了,染上淡淡一層粉色。
對視間,洛冉冉好像整個人踩在棉花上,看到入迷,一個恍惚險些失足掉下去。
幸好黎塵眼疾手快,先一步攬住洛冉冉的腰,兩人一起向後倒去。
洛冉冉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站在天台,剛才險些從高空摔下。
真是美色誤人啊!!!
“怎麼樣,有沒有摔疼?”少年擔憂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她被少年護在懷中,枕在黎塵的臂彎裡,絲毫沒有感覺到疼。
只是眼下這個姿勢,有點兒尷尬。
洛冉冉狼狽的站起來,“沒……沒有,謝謝啊你又救了我一命。”
見她沒事兒,黎塵又恢復了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他站起身拍拍土,“只有一句謝謝麼?”
他說著朝洛冉冉靠近,一步,兩步。
每一步都踩在她心上,不知道是不是晚霞的緣故,現在這個氛圍著實有些曖昧。
洛冉冉緊張的後退,卻被他一把拉近。
少年彎下腰,在洛冉冉耳邊輕聲說道:“洛大小姐打算怎麼補償呢?”
灼熱的呼吸噴灑在脖頸處,洛冉冉壓制住亂跳的心臟,“你……你想要甚麼補償?”
細碎的輕笑聲傳來,少年勾起唇角,“先欠著吧。”
“啊?”
他直起身子,笑意更深,“我就喜歡讓你欠我。”
他說著從角落裡拿出準備好的紙筆,遞到洛冉冉面前。
“畫吧,我要心願卡。”
洛冉冉哭笑不得,接過紙筆畫起來。
嗯,黎塵絕對三歲不能再多了。
洛冉冉趴在地上,不一會兒就畫好了一張心願卡。
她傲嬌揚了揚下巴,遞給黎塵,“給,拿好了哦,憑卡兌換願望,丟了不作數~”
少年拿過心願卡,忍俊不禁,眉梢輕挑。
洛冉冉突然意識到,眼前的黎塵可是美院的啊!!
救命,這不是關公面前耍大刀,魯班門前弄斧頭嘛!
自己這畫工屬實……有些拙劣。
一陣羞恥感湧上來,“那個……我畫的不好,要不然還是換你來畫吧!”洛冉冉說著就要去搶黎塵手中的卡片。
少年將手舉過頭頂,由於身高優勢,洛冉冉完全夠不到。
“不用,就這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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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得很好。”
少年小心翼翼的將卡片放進口袋,“多畫幾個吧,將來肯定用得上。”
洛冉冉拒絕無效,無奈只好勉為其難的答應。
她拿起紙筆坐在角落裡畫起來。
這次她可不再糊弄,畫的很認真,想要在美術生面前挽留一點點面子。
少年也輕笑著坐在她對面,隨手拿起紙筆。
他手握鉛筆,在紙上畫下看著眼前神情專注認真的少女。
不一會兒大致輪廓便勾勒出來,筆尖在紙上行雲流水,栩栩如生的女孩兒浮現在筆下。
太陽完全墜落之前,兩人都剛好停筆。
女孩兒將幾張卡片放進兜裡,視線移到黎塵手中的畫紙上,“咦,你畫了甚麼?”
少年慌張的將紙團起來放進口袋,“沒甚麼,隨便畫的。”
“切,這麼小氣!連看一下都不讓啊!”女孩兒不滿的叉著腰。
“不是不是,對不起你別生氣,我就是覺得沒畫好。”黎塵以為她生氣,連忙解釋。
洛冉冉被他逗笑了,“傻瓜,我沒生氣!我脾氣哪兒有那麼大啊!不是跟你說了嗎別總道歉。”
黎塵鬆口氣點點頭。
此時一個電話打過來,聽不見那頭說了甚麼,黎塵背過身去,低聲道:“都準備好了麼?”
洛冉冉剛想走近聽清,電話已經結束通話。
知道他有事情,洛冉冉便識趣的說想回家。
黎塵一聽也順水推舟,欣然送她回去。
回到家後,洛冉冉癱在沙發上,檢視剛收集的訊息;那晚追殺自己的司機居然是被沈澤父親收買的。
這個訊息讓她震驚的趕緊吃了一頓夜宵壓壓驚。
其實倒也不算難理解,沈澤是沈家獨子,唯一的繼承人。
雖然是個扶不上牆的阿斗,但他要跟誰訂婚關係到沈家,怎麼可能任由他胡來。
洛家現在甚麼情況圈子裡都知道,沈父絕不可能讓他兒子和自己訂婚,更何況前提還要資助洛成集團。
這個洛父也真是急瘋了異想天開,沈澤是個滿腦子只有黃色廢料的蠢貨不代表他一家都是傻子。
若沈父也是如此,那沈家又怎會有今天的地位。
雖然他兒子是個紈絝富二代,但至少沈澤的婚姻還算有些價值,沈父當然會選擇強強聯姻而並非給洛家做慈善。
不過現在沈父應該也不會再追殺自己了,畢竟他的目的已經達到,沒必要多此一舉。
沈澤那傻貨也已經怕了,以後肯定不敢再叫喚著要和自己訂婚。
洛冉冉猜到沈父會出手阻攔,卻沒想到他的方式如此極端,至於要了她的命嗎?
這個沈父還真是夠狠的,為甚麼不按照套路給自己一張鉅額支票,然後離開他兒子?
居然二話不說直接找人追殺,嘖嘖嘖,以後一定要遠離這家人,都有大病!
……
傍晚,黑色麵包車在一棟豪華別墅旁停下。
駕駛座的男人神情嚴肅的戴上面具,“上一次已經有人起疑了,真的想好了麼?你現在親自去很容易暴露身份啊!”
“是啊,交給我們吧!”一旁的人也附和。
少年緩緩帶上寬大的衛衣帽子,陰影中的面具更加詭異恐怖。
他開啟車門,嗓音輕柔:“不親自來,我晚上睡不安穩呀。”說罷從車上跳下去走向別墅。
大廳內,幾個美豔性感的女人伴隨音樂正在高臺上熱舞。
沈澤坐在正中央,嘴裡叼著雪茄,滿臉橫肉猥瑣的笑著。
突然,水晶吊燈落下,四周頓時變得漆黑一片。
尖叫聲層出不窮四周陷入混亂,人們瘋狂逃竄。
很快,偌大的別墅內只剩幾個人。
舞臺的燈光再次亮起,少年頭戴面具走到正中央。
沈澤已經被他的同伴按在沙發上,當看清那個面具時,沈澤頓時滿臉驚恐。
“你……你是l?!”男人說話的聲音都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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