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的修為不弱,神尊九重境,若放在外界也是一方星域之主,可不知是因為甚麼原因選擇了待在黑海三大域中。
身旁的小女孩也是一個天神,只是她並不似外界修行者那般沾染諸多凡塵俗氣,眼神中帶著一抹赤誠,一抹懵懂。
此刻的小女孩盯著唐不知和曾凡眼中竟有一抹驚恐之色,不是對唐不知和曾凡的恐懼,而是對骨海和幽靈船。
唐不知看著她,微微一笑。
“萬般皆有因,凡事皆有果,女施主,有些事可以逃過一時,可逃不過一世,不如隨著小僧去了卻這因果。”
唐不知的身上籠罩著一層佛光,若一尊古佛邸臨,要渡化世間苦難。
小女孩怔怔的看著他,眼中有一抹掙扎,大漢將她護在了身後,怒視兩人。
曾凡臉上有一抹詫異。
“師弟,甚麼意思?”
唐不知看向黑海深處,目光洞穿海岸域、礁石域,落入那一方昏暗的海域之中,最後又回到了小女孩的身上。
“她來自海域深處,大概是骨海和幽靈船二者之一,小僧更趨向於是後者,世上人說禁區之中有禁區生靈存在,她應該便是。”
一句話,讓大漢的瞳孔一縮,帶著小女孩連退了數步,再看向兩人時已經完全沒有了之前的輕鬆。
“你們是甚麼人?”
同樣的問,這是第二次。
唐不知並沒有回答他,而是看向了黑海深處,無盡星穹之上。
一隻巨手橫跨億萬星空而來,向著黑暗深處的一處地方抓去,這一刻海風驟起,很快便轉為暴風。
整個黑海世界似都在咆哮、憤怒,一把長戟橫跨天穹,帶著毀滅、死寂的氣息迎上了那一隻巨手。
“轟——”
天地失聲,天與地彷彿被一分為二,恐怖的力量向四面八方傾瀉,讓礁石域、海岸域的無數修行者如墮地獄。
只是餘波,兩大域的人被清空了一半,死傷無數。
“秦道一,你想要幹甚麼?”
黑海之中傳來一聲憤怒之聲,隨之又被一股力量鎮壓了下去。
很快黑海世界再平靜了下
:
來。
常年從海域中吹出的風停了,籠罩在海域上空的那一層迷霧也漸漸消散了,海域第一次整個顯露在宇宙之中。
黑色的海,如一汪深淵,沉著讓人心窒的氣息。
“我感覺海域似乎沒有那麼危險了。”
“黑風停息,暗霧散去,那一方海域世界似乎開啟了一道門,可以讓所有修行者都進入的門。”
“海域是禁區,同樣是驚世寶藏,骨海無盡,不知有多少強者殞命其中,其中不乏上個衍紀甚至數個衍紀之前的存在。”
“帝兵甚至於帝經都埋葬在那片海下。”
……
無數人飛上天穹,看向遠方海域,神情凝重,唐不知、曾凡還有大漢和小女孩也靜靜的看著這一幕。
“秦道一,這是誰,竟敢與禁區帝者爭鋒。”
“姓秦,難道是那一位?”
無數人駭然。
有一位在當世被稱作宇宙第一人,唯一個被冠有天帝之稱的人,大秦帝朝之主,秦天帝。
有傳言他早已殞命,大秦天庭中的只是他的一具軀殼,但悠久歲月下來卻沒有一個人敢去大秦天庭試探。.
今日這一擊便是打破了所有人的猜測。
秦天帝尚在人世,且立於人世之間。
不只是黑海,今日除卻秦嶺,宇宙九大禁區皆有秦天帝的身影,他以無上帝威鎮壓浩瀚星宇,同時向九大禁區中的帝者出手。
沒有人知道到底發生了甚麼,可這一日之後九大禁區都發生了改變,本來的死亡禁區似開啟了一道生門,供天下人進入。
大漢叫李宣,小女孩叫月,看到了那一隻遮天巨手鎮壓海域的景象他們最終答應了帶唐不知和曾凡前往海域。
“震懾九大禁區,送於宇宙眾生一方造化,大手筆啊。”
看著面前一望無際的海域唐不知不禁道。
“師弟,你說秦天帝有多強,能比得上師父嗎?”曾凡取出了一艘船,放於海面之上,四人走上船去。
“村外的山林間埋了許多人,我想大概就是這個實力。”
“比羽化神帝強,強很多。”
李宣聽著兩人的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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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震撼,最後又搖了搖頭。
他不信。
秦天帝是何等存在,按照兩人的話說他們所來的地方有許多能與秦天帝比肩的人,那怎麼可能。
曾經的海域之上除了一層能讓人靈魂墮滅的暗霧之外沒有任何生靈存在,而現在的海域上已經零零散散多了許多船帆。
這些船帆皆是道兵,礁石域和海岸域存在這般久遠的歲月早有人想過進入海域一探究竟,只是沒有合適的時機。
如今天帝開路,便是機緣造化之時。
“先去骨海看一看。”
曾凡說道,船帆啟航,向著小女孩月所指引的方向而去。
月生於禁區,身上藏著驚天之秘,海域無盡,其他人都是一點點探索,或是像無頭蒼蠅般亂竄,但月似乎對這裡很瞭解。
“能問一下去骨海乾甚麼嗎?”
李宣猶豫了許久還是忍不住問道。
兩個青年,不知從何處來,身上有著姜家的信物,在秦天帝還沒開路之前就敢踏入海域,不是瘋子就是背景龐大。
曾凡聞言笑了一笑。
“我去看一看在骨海之中能不能找到我的屍首。”
他雙手枕頭,躺在甲板上,看著蒼廖無際的天空,說道。
唐不知看了他一眼,沒有多說。
李宣和月則是一怔,然後便是搖了搖頭。
“小哥說笑了,小哥活在當下,又哪來的屍首,而且既然兩位敢來黑海便一定有驚天手段能安然無恙的離去。”
李宣說道,他已經把曾凡和唐不知定位神帝之後,或者某位神帝的弟子了,他看了看天邊,想到了秦天帝。
難道是秦天帝的後代子孫?
曾凡沒有再多說,沒有人知道他在想甚麼。
其實無論是曾凡還是唐不知,以及其他幾個師兄弟、師妹、師姐都明白,他們並非是單單存在於這一世。
“我看到了自己。”
這是林軒從時空城疆域內回來後跟他們說的話,沒有過多解釋,他們也沒有問師父,他們只把這個秘密藏於心底。
師父不說自有他的道理。
無論是否有前世今生,這一世的他們只是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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