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要說一聲便行!
只需要喊一聲師父便會出手,就像是曾經幫靈溪的時候,於小院中出手,隻手遮天,震懾一方星域。
見到那一幕的便是唐不知、曾凡、靈溪三人,三人想起來不自覺的都泛起了激動之色。
“去吧。”
秦簡看著一群弟子,說道。
他們一起來此應該就是道別的,應該已經想好了怎麼幫楚辭了,他這個師父現在能做的也只是鼓勵了。
造化盤、魂珠的事情也只有等他們回來再說了,雖然是因為任務才收了他們為徒,但長久的相處下來秦簡早就不當那是任務了。
目送著一眾弟子離去,秦簡微微一嘆。
看向了那屋子裡的劍和造化盤。
劍,這是完成任務系統的獎勵,可系統卻從來沒讓他練過,連基礎的劍招、劍術都沒有,因此也一直放在那裡了。
秦簡有時候都想著要不要拿下來耍上幾式,萬一自學成才呢。
最後還是放棄了,自創劍法,那該是天才了,他可做不到,他只是一個舞文弄墨的文人罷了,練了也只是假把式,虛有其表。
不如不練。
所以一放就放到了現在,都沾灰了。
“算了,等以後再說吧。”
秦簡說道,想了一想,扛起一把鋤頭出門去了,最近他對地瓜來了興趣,剛開掘出了一塊土,這些日子就要結果了。
秦簡就是這般,有的事會讓他憂愁,可也僅僅只是那麼一會兒。
他自己覺得自己本就不是甚麼努力的人,安安穩穩一輩子就好了,嚮往修行也只是想體驗一下御劍飛行的感覺。
畢竟哪個少年沒有一個仙俠夢呢。
秦簡離開後院子裡也有了驚天變化,人參果樹、菩提樹、扶桑樹第一次全部顯形,一個老人,一個女子,還有一個青年的模樣。
“主人竟然取回了造化盤。”
說話的金翅大鵬,他盯著秦簡屋子中懸掛的造化盤,一臉的震驚。
“主人曾經扔掉了它,現在又找了回來,是不是說明……”
池塘裡
:
龍吟陣陣,一群龍族顯化,他們看著秦簡離去的方向忍不住地一顫。
造化盤,這根本不是甚麼道器,而是主人撥動時空長河的器具,就像是水瓢一般,在時空長河裡撈起某些殘缺的靈識。
“劍已塵封入鞘,出鞘時大概就是整個混沌虛無的崩滅了。”
“一切都將被清算。”
三棵神樹臉上都露出了凝重之色。
也只有他們才知道曾經主人經歷了甚麼,也只有他們才知道主人到底有多強,並非主人輸了,只是累了。
而當主人拾起曾經,所有的一切都將被改寫。
“那些小傢伙出去了,不過這一次他們所面臨的可不是他們現在能夠解決的。”一條五爪金龍抬頭看天,說道。
“主人說了會出手的。”
“那是後面,這些連混沌靈識都未曾覺醒的人可用不上主人。”
金翅大鵬抬頭望天,一身金翅佇立,有恐怖的鋒銳氣機直貫星空。
紫衿九人走出大唐,看到的便是一望無盡的軍隊,浩瀚如海,淹沒無盡星空,以三大準帝為首,恐怖的威壓下他們都有一種靈魂顫慄的感覺。
可這感覺只是持續了瞬間,有一遮天巨翅從大唐中伸出,似劍,斬過整個星空,然後一切便歸於了沉寂。
浩瀚星域整個被一分為二,空間顫動,想要癒合,卻因為那巨翅殘留的力量無法癒合,化作了一道永久的虛空裂痕。
茫茫無際的軍隊,包括三個準帝還有無數的強者,一瞬間全部泯滅。
而從那遮天巨翅出現到消失也只有半息不到。
“金前輩……”
九人呆滯著看著眼前的一幕。
他們知道金翅大鵬很強,或許神帝都可以斬殺,可沒有想到會強到這般地步,揮翅之間一方星域覆滅。
在這一方星域之外,本來還觀望的人也都在這一刻陷入了死寂,他們死死的盯著這一片星域,張大了嘴巴,想說甚麼。
可話到了嘴邊卻又不知道怎麼說。
“這就是神帝的力量嗎?”
許久,一個人
:
顫然道。
“神帝之下眾生皆螻蟻。”
有人將這裡發生的事記錄下來,顫顫巍巍的離去,而在這其中還有一群尤為特殊之人,他們身著天機閣的衣袍。
同樣被這一幕震驚了。
“這是神帝的力量嗎?”
一個老態龍鍾的老者喃喃道,天機閣存在於宇宙無盡歲月,追溯源頭要到數個衍紀之前,天機閣中也有記錄神帝出手的景象。
可那比不上這一幕。
“秦嶺……真的只是一個禁區嗎?”
他們互相對視了一眼皆下了一個決定,從此之後秦嶺不再是宇宙第十禁區,而是第一。
第一禁區,絕對的死域。
院子裡,扶桑樹所化的女子抬頭看向星空,微微搖頭。
“小金,你太招搖了。”
隨著她的聲音,本來被斬得支離破碎的星域竟然燃起了火焰,赤紅的火,不知根源,就那麼靜靜的燃燒著。
而隨著火焰的燃燒這一方星空中的一切都在復原,死去的人化作灰燼,那些城池、行星則全部恢復了原貌。
這樣一幕直接讓紫衿等人瞪大了眼睛。
毀滅容易修復難。
而這般超乎想象的神蹟就在他們的眼前發生了。
重生!
整個星域的重生。
“是扶桑前輩。”
蘇澈凝聲道,他曾經請教過扶桑古樹問題,扶桑古樹對於道的演繹都在火焰中,火焰,這便是屬於扶桑古樹的力量。
當然,這一方星域之外的人看不到這般景象,在這幾息裡他們的靈識被遮蔽了,只能看到白茫茫的一片。
但當一切呈現在他們眼前的時候他們直接失了神。
這已經不是用神蹟可以解釋的了。
“這怎麼可能?”
“即便是佛祖那般的存在也做不到,難道秦嶺之中還有堪比佛祖甚至於超過佛祖的人。”
“不對,我的記憶在消失。”
“有人在抹除我們的記憶。”
……
無數人顫然,一股力量在抹除他們的記憶,這種感覺很清晰,可他們阻攔不了,今日所見所知已經遠超了他們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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