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句話,卻在整個懸空星域引起了驚濤駭浪,無數人看向懸空城以外三百里處。
一片平靜的星空,有些許石塊漂浮在其中,還因為剛才的大戰染上了些許血色,頗有些蒼涼的感覺。
無數道神念落在這裡,幾乎將這一片星空裡裡外外都探查了一個遍,完全看不出有任何特殊之處。
這裡就是秦嶺所在嗎?
不由得他們看向了唐不知、曾凡等人,他們從懸空城各處走來,齊聚於雲上天門之外,那裡還有著諸子百家最後一個神子。
姜心,他於江琅天和姬夜差距並不大,同是諸子百家神子最強的一列,可那兩人在唐不知、蘇澈等人面前毫無還手之力。
姜心也注意到了聚集而來的幾人,她握劍的手微微一顫,不自覺的深吸了一口氣,到此時她已經沒有戰勝雲上天門內那一位劍者的自信了。M.Ι.
“不用管我們,你與他們不一樣,還不需要小僧渡化,只是獨孤師弟的劍可是連小僧都要忌憚再三的,你確定還要戰嗎?”
“只一劍,若擋不住你可能會死。”
唐不知說道,很平靜的話,似乎是在勸她回頭一般,姜心微微凝神,然後搖頭,唐不知看著她,笑了。
“若是有機會來一趟秦嶺吧,這偌大的羽化神朝總要有一個看得上的人,你不錯。”
單單的話,除了少數人很難明白其中所蘊含的能量,闖入村子的人和受邀進入村子的人可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一念生,一念死,僅在一瞬間。
姜心看著他,還有紫衿、蘇澈、曾凡等人,很是鄭重的點頭。
她沒有說話,她還在匯聚劍勢,似乎現在隨意的一個舉動就能打破她的狀態,此刻的她已經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巔峰。
她盯著雲上天門,戰意凜冽。
蘇澈笑著看著這一幕,向著雲上天門微微揮手,面前的雲上天門山門開啟,整個一片虛空都凹陷了下去。
雲山天門的景象毫無保留的出現在眾人眼前。
一座恢弘的大山,上連瓊霄,下有數百條長河匯聚而來,本來是一個繁盛的宗門,可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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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卻是冷冷清清的一片。
眾人的神念落於其中,只在一個地方發現了人。
一處山崖上。
一個白衣青年站在其上,腰間別著一本書,嘴角掛著一抹笑容正靜靜的打量著雲上天門外的姜心。
就這一眼,姜心的劍都出鞘了一半,周圍虛空瞬間被撕碎,她一臉凝重的盯著獨孤劍,似乎已經知道這就是他的對手。
白衣青年的身後還站著兩個女子,一個女子身著綠色褶皺裙,很簡單的打扮和裝束卻給人眼前一亮的感覺。
“靈溪,同樣是秦嶺神帝的弟子。”
天機閣的使者出現,她站在一方虛空,周圍有淡淡的光暈保護,那天機冊就懸在她的身側,上面有字型流轉,似乎在記錄著甚麼。
“還有那一位,獨孤劍,數個衍紀都難得一見的劍道天才,天機閣中長老對他的評價是當世年輕一輩劍道第一人。”
說到這裡天機閣使者都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數個衍紀一出的劍道天才,這是何等誇張的評價,就連許多其他鴻蒙第一序列的人也沒有這般評價。
此刻不僅是他在看著這一幕,另外一方神秘地域中,一位位的強大存在虛空而坐,都在透過她的視野看著這一幕。
秦嶺再現,秦嶺神帝的弟子出世已經引起了整個天機閣的震動,幾乎所有的長老都從沉睡中醒來想要從幾人身上看出一點未來的大勢。
天機閣之所以稱為天機閣是因為他們本來就有預知未來,揣測天機的能力,就算是封王、準帝一列的存在他們能窺探些許,可面前這一群人,只神尊修為他們卻一個都看不透。
“未來的軌跡裡沒有他們,他們彷彿不在這一個世界中。”
有天機閣長老說道,他看著曾凡、紫衿等人說出了連他自己都不理解的話。
世間萬物皆有其執行的規律,只要是存在之物在未來都該有些許痕跡才對,可是面前這一群人竟一點痕跡都沒有。
“他們像是本來就死去的人。”
“會不會有人截斷了時間長河,將他們所在的痕跡都隱藏了,讓我們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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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存在。”
“真有這般的人嗎?”
“大概閣主也做不到吧。”
……
他們談論道,越是談論越是覺得紫衿、曾凡等人來歷神秘,最後又說到了秦嶺,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與所有人一樣,往懸空城以東看去,只有一片星空,甚麼都沒有。
在靈溪之後還站著一個女子,她怔怔的看著眼前的一幕,眼中充滿著迷茫,最後一點點的化作了堅定。
她很弱,只有天神一重的修為,並且能看出來根骨並不好,這般修為都是以旁門左道強行提升上去的,以至於所有的人都自動把她忽略了。
目光落到最後面的一主一僕身上,等認出了兩人的身份許多人都忍不住的一愣。
“天淵王之子秦陽。”
“他怎麼會在這裡,難道秦嶺神帝的這一群弟子是他帶來的,不對,連我們都無法窺視秦嶺所在他又怎麼能。”
天穹之巔天淵王看著這一幕微微一怔,隨即露出了笑容。
他兒子竟是與這一群人混在一起了,那是不是間接的說他也和秦嶺神帝扯上關係,有機會去造化神帝成道的地方看一看了。
他這兒子他不怎麼關注,可今日一看卻是讓他十分驚喜,天賦不重要,修為也不重要,反正有他用丹藥堆也給他堆上去。
但能結識這一群人,積累這般人脈可是了不得的本事。
“陽兒,父親來了。”
他親切的問候道,山崖上的秦陽聽了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看著天淵王那滿目的慈光他忍不住的一陣發愣。
他這個父親對他可從來都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突然換做這般態度他都有一點不習慣了,不過這感覺很過癮啊。
他同樣回之一笑。
“父親,孩兒等你許久了,早知道你不會棄孩兒不顧的。”
他說道,天淵王聽了之後嘴角忍不住的抽了一抽,卻依舊扮演著慈父的形象,還藉著和秦陽打說話的時候與獨孤劍和靈溪打招呼。
獨孤劍笑著點頭,並未過多回應,他的目光落到了姜心身上。
“你準備好了嗎?”
“我要出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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