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曾說過他只收九個弟子,楚辭就是最後一個,不過你所要的不過是機緣,倒是可以跟著我們去村子裡看看。”
獨孤劍說道。
從來沒有哪個宗門、哪個修行者還要規定弟子數量的,皆隨緣、隨心,可師父早在很久之前就跟他們明確只收九個弟子了。
就彷彿他已經在歲月長河之後看到了他的九個弟子。
秦陽聞言臉上有難掩的失望,不過很快便振作了起來。
“村裡,那是甚麼地方?”
村子,這兩個字他已經在他們的口中聽過多次了,雖疑惑,可一直沒有詢問村子這兩個字所代表的意義。
“世外之地,有無窮造化。”
獨孤劍說道,一句話,讓秦陽都是一震。
世外之地?
宇宙間可稱得上世外之地的地方並不多,無一例外都是強大修行者的道場,更甚至那十大黑暗禁區也能算世外之地。
“我可以去嗎,會不會冒犯尊師?”
他再問道,越是修行久遠的修行者就越難以捉摸,有時候一個不慎觸犯禁忌連逃都逃不了,他想去,但也惜命。
獨孤劍看著他,淡淡一笑,搖頭。
“師父一向溫和,我們雖然和師父朝夕相處可見過師父出手的次數也屈指可數,但是村裡的村民性情很難捉摸。”
“入村能得大造化,未來封王、準帝都不難,甚至能有一絲窺得那神帝大道,不過也有可能永遠也出來不了。”
“我能做的只是為你指出一條路,走不走選擇權在你。”
獨孤劍說道,秦陽看著他,陷入了沉默。
他大概明白獨孤劍的意思,就像是獨孤劍所說的,那世外之地有無窮造化,可一樣擁有可怕的殺機。
雲上山門之外,曾凡再看了一眼姜心,又瞥了一眼星穹之巔的刀河王和明王,嘴角微微一挑,似是挑釁一般。
“你倒是不像那些甚麼神子一樣濫殺無辜,本尊便饒你一命,並且給你一個與我六師弟一戰的機會。”
“還有上面那個兩個,別鬼叫了,聒噪。”
曾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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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話在天地間迴響,無數人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再看向天穹之巔的刀河王和明王,一臉的顫然。
連姜心都不由得看了一眼曾凡。
“找死!”
明王和刀河王皆大怒,恐怖道韻威壓天地,即便有神庭權杖的封禁結界阻攔都讓無數的人心頭一窒。
這是兩位封王的怒火。
一旦降臨懸空城恐怕懸空城頃刻間便將化作廢墟。
那道離去的身影沒有回話,並沒有理會刀河王和明王,就如同之前的那一個女子一般無視了他們。
“那可是封王啊。”
有人惹不住道,封王,這已經是能鎮壓一方星海的存在了,尤其是刀河王,其掌控的地域相當於萬萬個懸空城。
面對這般存在誰不得帶著些許敬畏,可在那青年臉上他們不但沒有看到一絲敬畏,甚至還有一些不屑。
而之前那女子就更誇張,她的眼中竟還有一抹戰意。
瘋了!
“轟!”
懸空城以西,有三道身影御空而起,他們的身形劃破虛空往懸空城之外而去,往後還有數件神王道兵自爆。
恐怖的氣浪席捲天地,有一黑一白落於天地兩側,一方虛空自化世界,將這神王道兵自爆之力完全的封鎖其中。
而在那自爆中則是有一個黑衣青年走出。
他虛空而行,周圍的空間都在交疊、錯亂,似他的每一步都是從一個世界走到另外一個世界,任周圍氣浪滔天他亦不見一絲波瀾。
他的目光鎖定了遠處逃跑的三人。
陡然,他的目光一凝,遠處逃跑的三人身體僵在了虛空,就彷彿無數的虛空鎖鏈鎖住了那三人一般。
“我們錯了,別殺我們。”
“我們乃是神庭諸子百家的神子,只要你能放過我們他日我們的家族一定能夠你難以想象的造化。”
“明王,救命!”
……
這三人都是神庭諸子百家的神子,可如今卻像是喪家之犬一般在懸空城中逃竄,面對後面那人連反抗的想法的都沒有。
明王的目光落到了三人身上,同樣落到了蘇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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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
這個黑衣青年他早就注意到了,掌控空間大道,在境界上的感悟早已經超越了神尊的範疇達到了可怕的地步。
“看在我明王的面子上饒過……”
他說道,話還沒有說完蘇澈便是向著那被禁錮的三人伸出了一隻手,虛空一捏,那重重的空間瞬間崩塌。
三人慘叫著被捏碎成渣,死得不能再死了。
明王看著這一幕,要說的話卡在嘴邊,最後看向蘇澈,滿臉的殺機。
這一次他甚麼都沒有說,只是一道冰冷的目光,讓懸空城中許多人都感覺身體一顫。
一個個眾星捧月的天之驕子隕落,他們自詡為天才,可到了懸空城中卻第一次感受到甚麼才叫絕望。
那些人明明修為都比他們低,可戰力誇張得離譜。
“這些都是妖孽,戰力恐怖,絕不可力敵,不能再讓他們這麼殺下去了,不然誰都無法撐過這三天。”
“必須聯手。”
一處山川間,十三個神子在此聚集,他們的身上或多或少都帶著些許慌亂,眼中都有著凝重之色。
“他們很強,但同時也有一個致命的弱點。”
一個女子道,眾人皆看向了他。
“他們太驕傲了,都是單獨行動,給我們留出了圍殺一人的機會,只想要抓住一個人我們就有了活下去的依仗。”
“除非他們不關心同伴的生死。”
女子說道,在她的身邊還站著一個一頭紫發的男子,男子的面板白如妖,腰細如楊柳,就像是一個女人一般。
可這裡沒有人敢輕視他。
這就是除了雲上天門前的姜心,被紫衿殺了的江琅天之外的最強神子了,那說話的女子便是半依偎在他的身上。
他的眼神很陰柔,也很冷。
眯起時就像是一條毒蛇在打量四周一般。
見著眾人看向了他的嘴角泛起了一抹笑容,很詭異,讓人毛骨悚然。
“他們裡面的那個風水師最弱,還未跨入神尊境界,只能依靠提前佈置風水大陣才能與我們周旋。”
“我們要做的就是抓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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