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地魔的聲音再次變得尖利,那份剛剛平息的狂怒,又有了重新燃燒的跡象。
“而你,蟲尾巴,你還在跟我談論魔法部?談論傲羅?”
“他們這是在對我宣戰!是鄧布利多和那個福爾摩斯,在向我發起的最惡毒、最陰險的宣戰!
而你居然認為,這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主人……我……我該怎麼做?”
蟲尾巴被這番話嚇得魂飛魄散,他匍匐在地,用額頭緊緊貼著冰冷潮溼的地面,卑微地乞求著。
“用盡一切辦法!”
伏地魔的聲音如同鞭子般抽出。
“不管是收買、是偷竊、還是鑽進他們的下水道里去聽!我要知道它的一切!”
“資金是從哪裡來的?那些妖精有沒有參與?他們許諾了妖精甚麼?是黃金,還是自由?”
“那些麻瓜式的技術核心是甚麼?一鍵式安裝?智慧敵我識別?
這背後是怎樣的符文邏輯?
是哪個躲在實驗室裡的、該死的麻種天才想出來的?”
“那個小天狼星·布萊克,他每天都在做甚麼?他和誰見面?和誰通訊?
他真的像報紙上表現出的那樣,是個精明的商人,還是說,他只是一個被推到臺前的、華麗的傀儡?”
“還有他背後的那個福爾摩斯!”
提到這個名字,伏地魔的聲音裡充滿了刻骨的憎恨。
“我要知道他身邊所有的人!他的學生,他的助手,他信任的每一個家養小精靈!
他們每一個人的弱點是甚麼?
他們的傲慢、他們的貪婪、他們的恐懼……把這些,全都像蛆蟲一樣,給我從腐肉裡挖出來!”
“我需要一把鑰匙,蟲尾巴。一把能開啟他們那座金色堡壘的、生了鏽的、骯髒的鑰匙。
而你,我忠誠的僕人,你就是去找這把鑰匙的最佳人選。”
“巴蒂都比不上你,他現在一個任務都沒有完成,你卻把我從阿爾巴尼亞帶了回來,這不是最好的證明嗎?”
伏地魔的聲音再次變得平緩,卻充滿了誘惑。
“當然,不僅僅是因為這些。
還有因為你最擅長這個,不是嗎?你最懂得如何利用別人的信任,如何躲在陰影裡觀察。
如何在最意想不到的時刻,給予致命的一擊。”
“想想看,蟲尾巴。當年的詹姆·波特,他是多麼強大,多麼驕傲。
但他最後,不還是倒在了你提供的鑰匙面前嗎?”
這句讚揚,比任何詛咒都讓蟲尾巴感到冰冷。
“但……但是,主人,”
蟲尾巴哆嗦著,鼓起了他一生中最大膽的勇氣,抬起頭,絕望地看著那團毯子。
“他們不是波特一家……他們是……是一個帝國……一個由魔法部、由鄧布利多、由整個魔法界輿論支撐起來的帝國……而我,我只是……”
“你只是一隻老鼠。”
伏地魔平靜地接過了他的話。
“是的,你只是一隻老鼠。一隻骯髒的、懦弱的、只配在陰溝裡苟活的老鼠。”
“而他們,是翱翔在天際的雄鷹,是巡視領地的獅王。”
“老鼠要如何對抗雄鷹與獅王呢?”
伏地魔看著蟲尾巴那張因為絕望而徹底失去血色的臉,忽然發出了一聲冰冷的、嘶啞的嗤笑。
那笑聲在空曠的地下室裡迴盪,充滿了殘忍的戲謔。
“或者,蟲尾巴,”
他的聲音陡然轉冷,像一條毒蛇,吐出了最後的通牒。
“你更願意現在就為親愛的納吉尼加餐?”
角落裡,納吉尼彷彿聽懂了主人的話,巨大的蛇頭微微低下,用那雙毫無感情的眼睛。
貪婪地打量著蟲尾巴那瘦小的、顫抖的身體,信子吞吐得更快了。
一股濃烈的、帶著死亡氣息的腥味,瞬間籠罩了蟲尾巴。
“不!主人!不!”
蟲尾巴徹底崩潰了,他瘋狂地磕著頭,額頭撞在堅硬的石地上,發出“咚咚”的悶響。
“我會去!我會去!我甚麼都願意做!”
“很好。”
伏地魔的聲音裡,充滿了滿意的、冰冷的平靜。
“去吧,蟲尾巴。”
“去為我,發動一場你輸不起的情報戰。”
“記住,我要的不是過程,是結果。”
“一個月,我只給你一個月的時間。一個月後,我要那座金色堡壘的所有圖紙,都擺在我的面前。”
“現在,滾出我的視線。”
蟲尾巴如蒙大赦,他連滾帶爬地站起身,因為恐懼和長時間的跪姿,雙腿一軟,又重重地摔倒在地。
他不敢再有片刻的停留,手腳並用地、狼狽不堪地爬向地下室的出口,像一隻真正的、被嚇破了膽的老鼠。
當他終於爬上那段腐朽的樓梯,重新回到那個同樣破敗、但至少有幾縷月光能夠透進來的房間時。
他癱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冰冷的空氣湧入肺部,卻沒有給他帶來絲毫的安慰。
反而讓他因為與地下室那地獄般的溫度反差,而劇烈地咳嗽起來。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份被遺棄在地上的《預言家日報》上。
報紙頭版,小天狼星·布萊克那張英俊、自信的笑臉,在昏暗的月光下。
彷彿正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嘲弄,靜靜地注視著他。
ps:上一題答案
答案:B
解析:【思維拓展】面對學生的輿論戰,道格拉斯沒有選擇直接拆穿(A)或息事寧人(C)。
他透過“舉辦學術報告會”[這一行為,順勢將學生們定義的“遊戲舞臺”(輿論場)轉移到了自己最擅長的“學術領域”。
並重新定義了“勝利”(誰能給出更高階的理論),從而輕鬆奪回了主動權,是典型的高維打低維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