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跑結束。
看起來有些圓臉的、格蘭芬多的男孩,帶領著那群背劍的學生,來到湖邊的一塊空地。
“鏘!”
一聲清脆而整齊的金屬交鳴,穿透了厚重的晨霧,清晰地傳到了船上。
數十把長劍,同時出鞘。
劍刃在熹微的晨光中,反射出冰冷的寒芒。
納威站在隊伍的最前方。
他開始演示基礎的劍招。
劈,刺,撩,掃。
每一個動作,都標準而有力,充滿了純粹的力量感。
汗水順著他堅毅的臉龐滑落,滴在溼潤的草地上。
他的眼神,專注而銳利,彷彿眼前不是空無一物的空氣,而是致命的敵人。
那種協調性與力量感,讓船上的德姆斯特朗學生們,眼神齊齊一凝。
一個名叫波利亞科夫的高大男生,抱著胳膊,毫不掩飾地嗤笑道:
‘我還以為霍格沃茨的學生在做甚麼高深訓練,原來是在玩麻瓜的鐵棍遊戲。”
“嘿,隨便一個繳械咒,就能讓這群小雞仔的武器飛到湖裡去喂烏賊吧?”
克魯姆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他用保加利亞語,低沉地開口。
“閉嘴,波利亞科夫。”
“你沒看到他們的核心力量和專注力嗎?”
“那是在魔咒對決中,決定生死的關鍵。”
湖邊的空地上,沒有使用任何魔法。
但那種純粹由力量、技巧和紀律構成的壓迫感,卻像無形的波浪,跨越湖面。
讓船上的德姆斯特朗學生們,感到了強烈的挑釁。
克魯姆的目光,緊緊鎖定在納威身上。
他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普通的男孩,竟然能散發出如此強大的氣場。
船上,幾名德姆斯特朗的學生,再也按捺不住。
他們從船上下來,大步流星地,朝著那片訓練場走去。
為首的,是一個名叫伊萬諾夫的學生,在德姆斯特朗以決鬥兇猛著稱。
伊萬諾夫走到訓練場邊緣,停下腳步。
他用生硬的英語,高聲喊道。
“沒有魔杖的揮舞,只是麻瓜的把戲。”
“敢不敢用真正的巫師方式,較量一下?”
他那根粗壯的、由鵝耳櫪木製成的魔杖,已經被緊緊握在了手中。
訓練場上的呼喝聲戛然而止。
納威沒有立刻轉身,而是將最後一個劈的動作做完,劍風帶起的勁氣,甚至吹動了他腳邊的草葉。
他這才緩緩轉過身,汗水順著下頜線流下。
堅毅的目光直視伊萬諾夫,平靜得像是在看一個無關緊要的物體。
“福爾摩斯教授教導我們,劍是手臂的延伸,魔杖是意志的延伸。”
“力量的形式,有很多種。”
卡卡洛夫正準備走下船,阻止這場在他看來,毫無意義的幼稚遊戲。
他不想在這種小事上,得罪鄧布利多。
但當福爾摩斯教授這個名字,清晰地飄進他的耳朵時。
他的腳步,頓住了。
臉上的肌肉,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猛地抬起頭。
視線穿過薄霧,越過那些年輕而充滿敵意的臉龐,死死地鎖定了湖邊那群揹著劍的身影。
這絕不是巧合。
這種離經叛道的、混合了麻瓜與巫師風格的訓練方式。
除了那個不按常理出牌的福爾摩斯,霍格沃茨還有誰能搞得出來。
一股寒意,順著卡卡洛夫的脊椎向上攀爬。
他忽然覺得,自己從踏上這片土地開始,就一直走在一個被精心設計好的劇本里。
而那個該死的福爾摩斯。
不行。
不能再被動下去了。
他必須主動出擊,撕開這個劇本的一角,看看下面到底藏著甚麼。
卡卡洛夫緩緩撥出一口白氣。
他伸出戴著戒指的手,慢條斯理地撫平了血紅色長袍上不存在的褶皺。
當他再次抬起頭時,臉上已經掛上了那種油滑而熱情的笑容。
彷彿剛才的驚懼只是晨霧造成的錯覺。”
走下船,腳步沉穩,朝著那片充滿了火藥味的空地走去。
盧平注意到了這邊的對峙。
放下手中正在批改的學生作業,從一塊岩石上站起身,走了過來。
晨風吹起他長袍,讓他看起來像個被生活磨平了稜角的溫和學者。
“孩子們,一大早火氣這麼大可不好。”
他的聲音很溫和,像壁爐裡跳動的火焰,試圖驅散這片溼冷的對峙。
伊萬諾夫回頭看了盧平一眼,眼神裡充滿了不屑。
在他看來,這種柔弱的巫師,在德姆斯特朗,連打掃衛生的資格都沒有。
卡卡洛夫的笑聲,適時地響了起來。
“年輕人精力旺盛是好事,盧平教授。”
他走到盧平身邊,用一種熟稔的語氣開口,彷彿兩人是多年的老友。
臉上掛著假惺惺的、讚許的笑容。
“非常有趣的訓練方式。”
“既然大家都對彼此的技藝,如此好奇。”
“不如,就來一場友好的交流賽,如何?”
“實戰交流,也是增進友誼的好方法,不是嗎?”
沒有給盧平任何反駁的機會。
他的目光,像一隻盤旋的禿鷲,越過盧平的肩膀,精準地,落在了納威身上。
那目光裡,充滿了不加掩飾的審視與挑釁。
盧平的心,沉了一下。
他從卡卡洛夫那過分熱情的笑容裡,嗅到了一股危險的味道。
盧平沒有立刻回答。
他轉過身,看向納威。
他把選擇權,交給了這個正在被挑戰的年輕人。
這是道格拉斯教給他的。
信任,有時候是比任何盔甲護身咒,都更強大的守護。
納威的胸膛,在冷冽的空氣中,平穩地起伏著。
他沒有去看卡卡洛夫那雙咄咄逼人的眼睛。
也沒有理會伊萬諾夫那充滿挑釁的姿態。
只是平靜地,看著向他投來詢問目光的盧平教授。
他從那雙溫和的眼睛裡,讀懂了信任。
於是,納威動了。
他手腕一翻,那把閃著寒光的長劍,在空中劃出一道利落的銀線。
“鏘。”
一聲清脆的聲響。
長劍,精準歸鞘。
整個動作,流暢而沉穩,沒有一絲一毫的拖泥帶水。
然後,他向前一步,微微欠身。
既不是卑躬屈膝,也不是傲慢無禮。
那是一種屬於戰士的、平等的禮節。
“感謝您的賞識,卡卡洛夫校長。”
納威的聲音,清晰而堅定,在晨霧中迴盪。
“我很樂意,驗證我的學習成果。”
空氣,在那一刻凝固了。
伊萬諾夫臉上的嗤笑,僵住了。
他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有些圓臉的格蘭芬多,竟然真的敢應戰。
卡卡洛夫的眼睛,眯了起來。
那雙狡詐的眼睛深處,閃過一絲滿意的光。
魚兒,上鉤了。
“很好。”
卡卡洛夫拍了拍手,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真誠。
“有膽識,不愧是霍格沃茨的學生。”
他轉過頭,看向自己的學生。
“伊萬諾夫,既然是你提出的切磋,就由你來吧。”
他用一種不容拒絕的語氣,補充了一句。
“記住,只是友好的交流。”
“點到為止。”
他在“友好”兩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ps:每日一題。
格蘭芬多與薩拉查?斯萊特林的核心分歧在於( )
A. 是否教授黑魔法基礎(格蘭芬多反對,斯萊特林支援)
B. 招生標準(格蘭芬多主張 “不問出身”,斯萊特林強調純血)
C. 學校管理模式(格蘭芬多支援民主決策,斯萊特林推崇集權)
D. 魔法傳承方式(格蘭芬多重視實踐,斯萊特林側重理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