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們一片譁然,紛紛順著穆迪的目光望向看臺。
道格拉斯和鄧布利多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那裡。
穆迪用那根飽經風霜的魔杖,直指道格拉斯。
杖尖在陽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光。
“我聽說你在義大利的表演很精彩。”
穆迪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挑釁的沙啞。
“馴服狼人,活捉聖物……”
人群中爆發出壓抑不住的驚呼。
這個訊息一直被魔法部死死掩蓋著,學生們根本無從知曉。
“別再躲在你的甜點和這群沒斷奶的學生後面了!”
穆迪的咆哮聲震動了整個魁地奇球場。
“下來!”
“讓這些孩子們看看,甚麼才是真正的決鬥!”
“還是說,你終究只是個保姆?”
穆迪的挑戰聲在球場上空迴盪,尖銳如鷹隼的啼鳴。
話音未落,一股柔和卻不容抗拒的力量,便將擂臺上的哈利,以及還癱在地上的克拉布和高爾,輕輕送了出去。
他們腳尖落地,驚魂未定地望向看臺,望向那個風暴的中心。
道格拉斯依舊安坐在椅子上,臉上甚至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淺笑。
彷彿剛才那震動全場的咆哮,不過是遠處傳來的一陣無聊的風聲。
他慢條斯理地端起骨瓷茶杯,將最後一口溫熱的奶茶送入口中。
清脆的杯碟碰撞聲,在死寂的球場裡顯得格外清晰。
他將空杯子穩穩地放在旁邊的小桌上,才轉向身旁的鄧布利多。
“看來,今天的茶歇時間要提前結束了。”
鄧布利多湛藍的眼睛裡閃爍著愉悅的光芒,微笑著回答:
“有時候,一點適當的活動,的確有助於消化。”
道格拉斯站起身。
沒有使用任何花哨的魔法,也沒有踏上虛空。
就那樣,像一個剛剛看完比賽準備離場的普通觀眾,從看臺最高處的臺階上,一步步走了下來。
石階古老而堅硬。
他每踏出一步,皮鞋底與石面的接觸聲,便在寂靜中迴盪一次。
咚。
咚。
咚。
場內的氣氛,隨著這規律的腳步聲,一分一分地被擠壓,變得愈發沉重。
學生們不自覺地屏住了呼吸。
他們很少見過這位總是溫和,甚至有些腹黑的教授,露出如此認真卻又平靜到可怕的姿態。
那不是憤怒,而是一種全然專注的體現,像一把出鞘前,在鞘中嗡鳴的利劍。
赫敏擔憂地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進掌心。
“穆迪主任實在太好鬥了,福爾摩斯教授他……他不會有事吧?”
她身旁的哈利,眼中卻燃燒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興奮。
他壓低了聲音:
“放心,這絕對比魁地奇世界盃還要精彩!”
在萬眾矚目之下,道格拉斯走到了擂臺前。
他抬頭,平靜地看著擂臺上那個渾身佈滿傷疤,如同戰爭堡壘般的男人。
“穆迪副主任,我一直很敬佩您在戰場上的功績。”
他的聲音清晰而溫和,傳遍了整個球場。
“能得到您的親自指教,是我的榮幸。”
“省下這些沒用的客套話!”
穆迪用他那沙啞的嗓音低吼道,那隻完好的眼睛裡射出銳利的光。
他的電藍色魔眼瘋狂地轉動著,卻刻意避開了道格拉斯的身體,死死盯著他身後的地面。
雖然對方沒有穿和上次一樣的衣服,但他也不敢賭,這件衣服上是不是也有魔咒。
“希望你的魔咒,能和你的嘴皮子一樣利索!”
道格拉斯沒有立刻走上擂臺。
他只是伸出一隻手,修長的手指對著擂臺堅硬的木質邊緣,輕輕一彈。
沒有咒語,沒有光芒。
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八角擂臺那堅固厚重的邊緣,突然像是活了過來。
堅硬的木質結構在一瞬間變得柔軟,化作無數條粗壯的深褐色藤蔓。
藤蔓彼此交錯,迅速生長,編織成一道通往擂臺中央的、帶著優雅弧線的階梯。
整個過程悄無聲息,充滿了生命的氣息。
這一手精妙絕倫、毫無煙火氣的變形術,讓在場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斯萊特林的學生們瞪大了眼睛。
格蘭芬多的學生們則爆發出低低的驚歎聲。
穆迪那隻瘋狂轉動的魔眼,第一次停頓了下來。
他從這簡單的變形術中,感受到了一種遠超想象的、對魔力入微的控制力。
那不是靠蠻力去扭曲物質,而是像在指揮自己的手臂一樣,讓物質順從地改變形態。
道格拉斯踏上了藤蔓階梯。
他一步步走向擂臺中央,走向穆迪。
“既然您對我的保姆工作有所質疑。”
他開口說道,腳步沒有絲毫停頓。
“我很樂意向您展示一下,我的部分教學成果。”
他的目光越過穆迪,掃過臺下的學生。
視線在克拉布和高爾那兩個依舊有些發抖的身影上停留了一瞬。
又落在了哈利那張既緊張又興奮的臉上。
最後,他的目光才重新回到穆迪身上,眼神變得深邃。
“而且,我同樣認為,有些東西,只有在實戰中才能真正學會。”
“比如,如何控制你所擁有的力量。”
“而不是,被力量所控制。”
話音落下,他也剛好走到了擂臺的中心。
兩人相距十步,相對而立。
穆迪粗壯的木腿在擂臺上重重一頓,發出一聲悶響。
他舉起了那根飽經風霜的魔杖,粗糙的杖身傷痕累累,杖尖直指道格拉斯的面門。
ps:每日一題答案。
答案:D
解析:雪地低溫會增強 “冰凍咒” 的持續時間(低溫與魔法效果疊加),選項 D 描述相反;其他選項均正確(A 狹窄空間限制範圍咒,B 雨天增強水屬性咒,C 熒光閃爍暴露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