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
因為舉重比賽開始前先是一場自由健美者的上場表演,所以對於蒙德城的眾人來說是短暫的休息時間。
他們在熱火朝天地討論著。
“可惡的愚人眾,趁著徐然副隊長和派蒙不在蒙德來打壓我們。”
“可莉大人不要激動。他們沒辦法安全走出清泉鎮。”奧斯卡猩紅的舌頭舔了舔刀口,那彎成一個蛋圈的利刃,這是他特意從拉比奇大人手裡借出來的蛋刀,嘎嘎鋒利,一挽就是一雙雞蛋掉落。
自從他被拉比奇重用之後,也能自由“出入”蒙德城了,這段時間他在瘋狂地尋找愚人眾的下落。
“丘丘人卡卡,你不懂。這事關西風騎士團的榮譽,也不知道那個甘道仁今年還能行嗎?連續兩年丟掉舉重冠軍那就是赤裸裸地打臉我們!”
“但是誰能拯救呢?我們都不擅長力量。”
溫迪來回走動幾輪,隨即一腳踏地,咬咬牙,“要不我把風魔龍召喚過來。”
“我看你這副樣子還以為你要親自上場,沒想到是喊幫手。”芭芭拉叉腰指著道,“這場舉重比賽明確了參加者是人!”
最近她也知曉了溫迪的真實身份,對於這個不靠譜的風神巴巴託斯她是越來越鄙視了。
“走一步算一步吧。”
......
此時,清泉鎮阿諾——甘道仁還在家裡瘋狂地進食,嘴裡發出呶呶呶地豬拱食聲音。
他含糊不清地說道:“大人,你真不來點米飯嗎?等下就舉重比賽了,不吃點東西該沒力氣了。”
徐然看著他一把一把地把生米扔進嘴裡,直犯惡心,“是誰告訴你用生米衝碳的?”
“哎?大人,你也知道生米衝碳這個原理啊,是另一位健美達人教我的,說提前吃點飯,肌肉狀態爆滿。”
徐然有些意動,但隨即又搖頭,“算了,我的肌肉狀態不需要用飲食調節了。”
“那好,我就自己乾飯啦。”
“大人,轎子準備好了,加上了一些紅色的緞綢,現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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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來夠氣派了。”杜拉夫氣喘吁吁地跑過來彙報。
“那儀仗隊呢?準備好了嗎?沒有音樂伴奏,我可不出場。”小派蒙問道。
“都準備好了,就等您出場了!”
“好嘞!”
.....
健美表演一下子就結束,討論還是沒得出辦法,眾人只能硬著頭皮把溫迪推出去參加比賽,原因無它,只有他一個男人。
雖然他據理力爭過奧斯卡也行,但看著奧斯卡空蕩蕩的下半身,無奈也只好答應。
“小的們!你們都準備好了嗎?”可莉可愛的聲音又散佈在廣場之中。
“準備好了!”
“這個可莉騎士還真是可愛,要不我們比賽完抓她回至冬國好了,老大。”老四迷戀地在可莉身上掃視著,痴迷之色一覽無餘。
“嘿嘿,但是溫迪可不是好惹的啊。”
“不用怕,每次舉重冠軍都能提一個願望,只要合理,他們都要遵守,我們只需要提出讓溫迪不要動手就好了。”
“此計可行!”愚人眾們直接就拍板決定了。
“今天的比賽沒有甚麼規矩!就是用比賽的鐵餅一直在舉重的直杆往上加!誰的重量大誰就獲勝。”說到這,可莉頓了頓,用更大地聲音喊出來,“今天還有一位神秘的蒙德城同伴參加哦,那就是溫迪!”
可莉斷斷續續的話,讓幾個愚人眾水銃重衛士腦門不斷流汗,一聽是溫迪,頓時放下心來。
還以為是那個暴君來了。
眾人看著在舞臺中央揮手致意的溫迪,這小胳膊小腿的,一件綠色的小披風,兩條長鞭到膝蓋上,再加上一條南瓜褲。
對於清泉鎮的肌肉男們嗤之以鼻,娘裡娘氣的,完全不放在眼裡。
“我宣佈比賽開始!”
“嗚嗚嗚。”每個肌肉男捶胸頓足地跑到臺前。
當著裁判的面一塊有一塊加著鐵餅,一下子就來到了100公斤的階段。
一名大力士擦了一點爽身粉,蹲起,大喝一聲,雙手用力提槓,一下子就舉過肩膀,再用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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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地抬了抬屁股,又是一口氣直接站起!
坐在臺下的裁判紛紛亮起來透過的手牌。
“太棒了,阿丘,今年已經能舉起100公斤的槓鈴了!”
水銃重衛士老大嗤之以鼻,“哼,雕蟲小技,區區一百公斤。”
說罷,四個愚人眾紛紛舉起了100公斤的槓鈴,甚至連膝蓋都沒有彎曲。
臺下的可莉裁判沉默著,與旁邊的裁判接頭交耳,最終大家給出了不透過的手牌。
“甚麼?我們完全舉起了槓鈴為甚麼不讓透過!”
可莉在臺下打著哈欠,“動作不夠標準,違規了。”
“那我們再來!”
就這樣,愚人眾們每次重量都來來回回做了五六輪這才透過。
這邊,溫迪也沒落下進度,眼前的50公斤槓鈴已經超過自身的體重了。
他也學著肌肉男們,有模有樣地抓住槓鈴,他咬咬牙,臉色漲紅,“我測你碼!”
說出國粹的溫迪猶如神助,居然真拎起來50公斤的槓鈴,不過在雙手提起槓鈴的時候,腰始終抬不起來,最終還是....閃了腰。
溫迪,敗北!
現在已經公斤數已經來到了180公斤,已經沒幾個人能跟上愚人眾們的重量了。
“哈哈哈哈!”
愚人眾們發出爽朗的笑聲,“看來今年的比賽更加簡單啊!那個甘道仁呢,躲起來了?去年那個小東西也是舉起了200公斤呢。”
眾人愁眉,現在就還剩下2個人勉強透過180公斤,甚至鼻孔都出血了,這重量肯定不能加上去了。
“害。”可莉搖搖頭,不管自己再怎麼懲罰愚人眾也阻擋不了這些死豬們力氣大。
“哈哈哈哈,沒人了吧。”
老大又輕鬆扛起了190公斤的槓鈴,為了表演,他甚至在空中舉起了30秒鐘。
“那這次的舉重冠軍我們至冬國又拿下了!”
“聒噪!你們這嗩吶吹得都是甚麼玩意,還不如丘丘人的水平,瑪德。”
一句令人安心的叫罵聲傳遞到了整個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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