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笑了,徐然大人,溫迪大人每天都是那樣高強度工作。哪裡有空來我們的小店賭博呢?”瑪麗喬輕捂著嘴巴笑著。
“別小看那個小子,這貨背地裡不知道有多少壞心眼呢。稍微一不小心,就偷跑去哪裡偷東西去了,我都不知道幫他背了多少次鍋呢?”徐然拿著這條南瓜褲打量了一下,“怎麼了,麗莎管理員,你也喜歡這種風格的褲子嗎?”
麗莎連忙搖手,一臉嫌棄都寫在臉上了,“我才不要呢,徐然副隊長,這種服裝哪裡配得上我。”
徐然望望潔白的雙腿,再看看這條南瓜褲,點點頭,“確實不如你現在好看,也只有溫迪那種變態才喜歡挎著這個大褲襠。”
“那徐然副隊長要把這條褲子帶給溫迪大人嗎?”
“拿給他啊。”徐然粗壯的手指打了打下巴,思考了一秒鐘,“還是不要了,我怕他穿著這種屎黃色的褲子,來自地球的玩家們會想拼命幹掉我吧。”
“地球?”兩人不解地看著徐然。
徐然擺擺手,微笑道:“那是我的家鄉,突然有些懷念了。”
“真的很好奇,徐然副隊長那麼強大,你的故鄉到底是個甚麼樣子的?是由丘丘人暴徒組成的嗎?”
麗莎說完這句話,突然就感覺徐然身上兇惡的氣質已經消失了,眼裡的深邃彷彿已經穿破了提瓦特大陸的藍天。
“那是一個非常神秘的地方,那裡到處充滿著像我這裡的強者。”
“那可真想跟著徐然副隊長去見識一下這個地球呢。”
“或許還有機會回去吧。”徐然有些傷感地說道。
似乎是看出了徐然的心事,麗莎踩在臺階上,把頭靠在了徐然的肩膀上。
“今天也沒有心情陪你去催債了,麗莎。要不陪我喝杯酒吧?”
“嗯。”
徐然抬頭仰望天空,沒有讓幾人看到他現在的模樣。
或許是徐然大人不想讓別人感受到他的悲傷吧。
麗莎、瑪麗喬看著徐然的動作,或許旅行者目光的方向就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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鄉的位置吧,那一片天空是否一樣的藍。
嘿嘿嘿,最靠近天空的臉,感受到自由的風的嫵媚,臉上也露出了猥瑣的笑容。
開玩笑吧!想家?現在徐然大人滿腦子都是沒有女人是一杯酒搞不定的,如果有,那就是兩杯。
“那我們馬上去愚人酒吧喝上一杯吧。”
“都聽你的。”
愚人酒吧已經被破壞了,只能去晨曦酒館了。
雖然是早上,但酒館裡已經是一個鬧哄哄的模樣了。
蒙德城的各位冒險者們已經在愚人酒吧染上了酗酒的習慣,大家都喜歡早起喝一杯,給接下來的任務帶來一絲勇氣。
不過今天倒是有些特別。
一群人圍繞在吧檯中央。
那個垂香木做的吧檯上,一個小身影打著赤腳踢踏踢踏的,正在歡快地跳舞。
“小派蒙,再來一個舞蹈,再來一個舞蹈!”大家起鬨著,一個萌萌的小朋友總能點燃成年人的氛圍。
“嘿嘿嘿,接下來的兒童舞蹈就要收費了。”溫迪脫下了自己的小禮帽,遞到每個人的面前。
“兒童的收費表演啊!這可是連愚人酒吧都看不到的好東西。”蓋亞嚷嚷著,然後連忙掏出摩拉扔進帽子裡,“快給摩拉啊。”
原本冒險者還有些遲疑,但是看到西風騎士團的騎士們也要看這個表演,連忙有樣學樣地掏出摩拉放入小禮帽上。
望著滿滿一籮筐摩拉,小派蒙和溫迪都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兩人互相擊掌後,小派蒙從吧檯飛下來。
倒是溫迪爬上了桌臺,就像是變魔法似的,憑空手裡多出了一朵藍色的玫瑰,身上的綠色小披風也開始跟著天空之琴的旋律抖動起來。
“收費表演現在開始了。”溫迪的細腰搖的和個撥浪鼓似的,有模有樣開始脫下原本臃腫的衣裳,看來他在愚人酒吧學到了不少東西。
眾人總算懂了,原來兒童表演是這貨來跳舞。
想看男人表演,隨便去丘丘人王國去看了,到處都是赤裸的丘丘人!
“日尼瑪,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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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
“你們要開心才對啊!我跳的脫衣舞,千百年就那麼一回,看到了是你們的榮幸。”
“放屁!我都知道了,上次你在愚人酒吧就想要跳來著,被徐然老闆都不知道關在蒙德大監獄裡調教了多少天呢!”
“那是徐然副隊長不懂得欣賞,現在的歌手誰不會唱跳rap籃球呢。”說著說著,溫迪背部在上下側晃動著,身上的白色肩帶也跟著節奏滑下了右肩。
迪盧克一臉皺眉地看著這些愚人酒吧的員工把自己的晨曦酒館搞得烏煙瘴氣的。
自從徐然的酒吧維修之後,這些厚臉皮的傢伙就天天來自己的酒館折騰,但是自己也不好意思阻止。.
不過所有的熱鬧都在那個男人的到來變得鴉雀無聲。
“怎麼了?在店門口就聽到你們嗚嗚嗚地喊我名字。”徐然是揹著光進入酒館的,陽光就像是被吸收完了一樣,整個正面身軀都是黑的,看起來就像是深淵下爬出來的魔神。
大家就像被凍住了一樣,連大聲吼著退錢的幾位冒險者都忘記收回自己的下巴。
其中最數尷尬的就要是溫迪了,原本在桌面上練著鐵山靠的身體越來越僵硬,這個揹帶褲的揹帶到底是拉上,還是繼續脫下來。
大家只有一個念頭!完了!這貨來抓觀看未成年表演的罪人了!
還是小派蒙打破了這份尷尬,她嗚呀嗚呀地飛到徐然頭頂上,手裡還拿著裝滿摩拉的小禮帽,“嘿,異鄉人,這些摩拉可都是小派蒙的哦!”
徐然沒有理會她,而是一臉嫌棄地看著這個南瓜褲少年,“溫迪,你這踏馬的在搞毛啊!夜晚賺我的錢,白天來坑迪盧克老闆的摩拉?一人工作,賺兩人份的錢?這資本論算是給你玩明白了。是今天晚上落在路燈上,還是多增加一個月的打工時間,給你自己選。”
溫迪可不敢反駁,只能在心裡默默吐槽著。這明明是打兩份工!另外,就你徐然甚麼時候給過摩拉了!奴隸主都沒你那麼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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