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團長掏出筆記本,把比賽裡一項一項地把需求說出來。
除了一些日常需要的維護以外,還提出了一個特殊的需求。
“對了,徐然副隊長,蒙德城監獄裡有病人嗎?聽麗莎圖書管理員說,每年的治療比賽都要尋找一批身體病灶差不多的病患用來比試。這可真令人煩惱的。”
徐然一聽就樂了,蒙德大監獄裡你要說找健康的犯人難,但有病的可是一抓一大把啊。
“不知道麗莎管理員需要一些甚麼型別的傷病呢?”
“按照每年比賽的病人大多都是骨折和部分癌症之類的吧。”
“骨折、斷腿的倒是有不少,但是癌症....”徐然皺起了眉毛,他可沒辦法判斷這些病人有沒有癌症。
琴團長見徐然停頓,還以為他覺得任務困難。
“怎麼了?徐然副隊長。其實沒有也不要緊,我們只要認真去排查,蒙德城每年也能找到一些身體不舒服的居民。”
“哦,這都是小事,沒有的話,我讓拉比奇造一批癌症病人出來吧。”
“甚麼?這玩意兒也能硬造?”
“你這是非人道主義!”
琴團長和芭芭拉幾乎同時出聲!
“沒有沒有,我剛剛嘴瓢了,其實我說的是讓它清點一下,看看監獄裡有哪些病人,也算是做做好事了。這個問題就放心交給我吧!”
“好!”
....
蒙德大監獄鬥獸場裡。
奧斯卡鼻青臉腫的求饒著,他也不知道為甚麼監獄的管理者會天天拉著他這個殘廢過來鬥風魔龍?
在他面前,拉比奇和特瓦林都在陰惻惻的笑著。
為了管理他一個人,特瓦林愣是製作了一根小型囚龍索,天天拉著他飛來飛去。
拉比奇拿出一根小皮鞭一遍又一遍打著奧斯卡,剛剛徐然大人過來囑咐了一句說需要製造一批癌症患者參加治療大賽。
這兩個傢伙有些沒有理解清含義,徐然強調的是治療,它和風魔龍以為重點是製造癌症患者。
這次比賽不僅代表著的是蒙德大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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獄的榮耀,更是徐然大人的囑託。
拉比奇拿著銀針放入注滿史萊姆凝液的罐子,拿出來的一瞬間光亮的銀針變得黑不溜秋。
這把奧斯卡看得冷汗竄的和水柱一樣,他現在僅用雙手就可以做到活蹦亂跳了。
奧斯卡靈活地支撐起雙手想要跑路,但是被囚龍索綁的死死的,沒辦法離開。
“拉....拉比奇大人,你這是要幹嘛?”
“這是徐然大人的命令,說讓你代表蒙德大監獄參加癌症治療比賽。到時候如果你這個病表演得不好,那你就不用回來了。”
“可我沒有癌症啊!”
“沒事,我可以幫你改正下健康狀態。放心好了,這是混合了各式的史萊姆凝液加上幾滴丘丘人暴徒的血液,這些受過詛咒的東西能夠讓你變成不死的魔物。”
“這一針紮下來會死吧!”
“放心好了!”拉比奇輕輕拍了拍奧斯卡的腦袋,拇指粗的銀針就扎向了他的肩膀。
“啊!”
慘叫聲響徹了整個蒙德城監獄。
奧斯卡原本白皙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黑,全身上下就只有牙齒和牢服是白色的了。
如果徐然在現場的話,肯定會目瞪口呆大聲叫道這是哪來的尼哥穿越過來了!
拉比奇這個方法哪隻是改變了健康狀態,瑪德!這貨連人種都變了!
....
溫迪把徐然帶到了風起地。
巨大的蒼天樹在風中搖曳,它就像一個溫柔的母親,釋放出一輪輪綠色的熒光圍繞滋養著受傷的溫迪。
“徐然副隊長,你也能感受到這裡柔和的力量吧。”
“從樹木,小草漂流過來的風很好,有一種我喜歡的青草氣味。”小派蒙歡喜地回答道。
她身上也圍繞著一粒粒綠色的光球,就像螢火蟲一樣追逐著四處瞎逛的她。
“你帶我來這裡做甚麼?你偷藏私房錢在這裡了?”徐然對提瓦特大陸裡的元素親和力並不高。
系統教給他的能力更像是強制主宰這裡的元素之力,而不是共同戰鬥。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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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老闆說笑了,這裡沒有財寶,但卻有著蒙德最珍貴的財富。”溫迪大拇指放在下顎,另一隻手插著腰組織著語言。
“怎麼說呢?這本來是不能和普通人談論的話題,但我看徐然副隊長怎麼都不可能是普通人,還是悄悄地告訴你吧。”
徐然看著溫迪認真的神情,也沒好意思拒絕。
“你應該知道,神之眼是提瓦特大陸極少數人才擁有的外接魔力器官吧,他們能使用神之眼引導使用元素之力。”
徐然點點頭,脫下了上衣,濃密的胸毛讓人絲毫不懷疑一些矮小的精靈能在裡面捉迷藏。
“你應該不知道我的魔力器官是胸毛吧。”
溫迪看到像一團小草似的胸毛,愣是呆滯了五分鐘才找出讚美的詞語,“真是野蠻的魔力器官。”
“那當然!”
“嗯嗯,其實每一位擁有魔力器官的人,都是有資格成為神的人,因此他們都被稱作為原神,擁有登上天空之島的資格。”
“喂!賣唱的,你不會等等就給我批命,讓我破財消災吧。”
對於這些神怪的言論,徐然是一點都不相信,哪怕自己掌握了強大的力量,但那也是鍛鍊得來的!
小派蒙帶著一群小熒光繞在徐然身旁,但這些小“螢火蟲”一經過徐然的身旁,就像出現了應急的反應,連忙跑開!
“原神?以前好像從來沒有聽過這個詞....”
“哈哈哈,因為這是真正的風神才知道的秘密啊。總之,在我們七神是不需要神之眼或者神之胸毛這種初級器官的!”
“這點我就要打斷了你的傻炮言論了,神棍。憑甚麼我的神之胸毛就是初級,單挑我讓你一隻手。”徐然二話沒說也給了溫迪一個腦瓜崩。
後者摸著腦袋,巨大的包頂高了他的小帽子。
一旁的小派蒙抱著肚子呵呵的笑著。
見狀,徐然也給了她一個小腦瓜崩。
小派蒙哇呀的一下就哭了出來。“你憑甚麼連我一起打!”
“小朋友是不可以幸災樂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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