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然舒展著身子走出實驗室的的時候已經來到了深夜。
星星佈滿了天空,丘丘人王國裡到處堆滿了火堆,薩滿找了幾個母丘丘人帶著小派蒙載歌載舞,十分開心。
不過大家看見徐然從屋子裡出來便圍了上去,也包括派蒙。
好傢伙,徐然身上彷彿套上了一件紫色的發光服裝在夜光下間歇性的釋放電力,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
望著眾人驚奇的表情。
徐然從背後掏出一個對於提瓦特大陸未知的工具,“這是我自創20cm口徑雷電重炮。”
槍身上雕刻的龍紋已經變成了藍色,電流都能直接順著槍托流到地上。
“薩滿!”
丘丘人薩滿立即滑跪到徐然身前,“在的,大人!”
“我讓你撿回來的那些愚人眾屍體有帶回來嗎?”
“已經按要求焚燒成灰了。”
“真不錯!”徐然摸了摸薩滿的腦袋。
後者激動地跪在地上,黝黑的面板下居然滲透出一絲異樣的紅!
嚇得徐然差點沒一腳踢飛它,這貨難道是母的?
徐然連續後退了幾步,把那一小罈子骨灰倒入彈夾。
接著把小派蒙拉到身邊,掏出一塊蒙面巾讓她捂住嘴巴。
然後朝著河岸對面的古樹蓄能。
巨大的藍色電流匯聚在槍口。
砰!
巨大的衝擊力把人群吹散開,那些屬於冬至國使節的粉塵也進入了張著血盆大口的丘丘人嘴裡。
大夥目瞪口呆的時間,整個小島都淹沒在電光火石中。
丘丘人又開始對著徐然跪拜起來,嘴裡念著不知名的咒語讚美著魔神大人。
派蒙隔著蒙面巾也長大了嘴巴,“你管這個叫做重炮?”
“是啊!稍微加了億點點雷元素的附魔而已。”
“這踏馬明明就是雷神脈衝湮滅光線!”
“哦?是嗎?”
“當然啦,就算是天理來了也得幫你抬轎子吧!”
.....
沒有經過太多的休整,第二天一大早,徐然和小派蒙就回到了蒙德城。
今天琴團長召集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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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西風騎士團成員要商討一件大事。
走進西風騎士團辦公樓,就看到凱亞隊長扛著大號風系史萊姆走在路上。
“早啊!凱亞隊長,你這個是早上做些力量訓練嗎?”小派蒙吐槽道。
三天見了四次這兩貨,其中有三次都是凱亞扛著史萊姆,已經分不清誰是坐騎了?
“嘿嘿,小派蒙,你這就不懂了吧。我是和這頭坐騎增加親密度呢!沒事帶帶它,以後作戰好配合。”凱亞用力地親吻了一下史萊姆,喜愛之前溢於言表。
大號風系史萊姆看到徐然來了,立馬跳下來,粘在他的腿上,用嘴巴又清洗了一遍腿毛。
這個畫面尷尬得讓凱亞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徐然副隊長回來了呀!”麗莎也是欣喜地跑來徐然身邊,踮起腳尖,挽住了他的手掌。
“是啊,麗莎。”徐然趕緊抽離手。
這段時間聽說過麗莎的脾氣,天天在招惹弟弟,難不成是看重自己是16歲?
麗莎倒是不在意,“聽說您昨天和愚人眾戰鬥到很晚,情況怎麼樣?”
“十分慘烈,當然,指的是他們,估計現在已經變成提瓦特大陸的養分了吧。”
遠處,可莉看到徐然和小派蒙的到來,她連忙拉緊小書包也衝過來,掛在徐然的小腿上。
“徐然副隊長,風魔龍拿了亞軍。你們怎麼不來領獎呢?”可莉從揹包裡掏出獎牌,舉起來。
見狀,徐然笑嘻嘻地把她放在肩上上坐著。
可莉把獎牌掛到了小派蒙的脖子上,兩人在這寬厚的肩上開心地跳舞。
幾人一同進入了琴團長的辦公室。
“你們總算到了。”
“琴團長這次把我們召集過來做甚麼?難道是冬至國又作妖了嗎?”徐然摸了摸腦袋。
琴團長噗嗤一笑,“冬至國的使節現在就還剩下幾個姑娘了。她們最近也只是逛逛蒙德城,討論下聯合的事宜了。”
“那挺不錯的,待會兒有空了我去看看她們,能不能留下來和我一起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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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人酒吧。”
眾人一陣白眼,這人是真的一個愚人眾都不肯放過啊!
“算了,這件事以後再說。”琴團長突然認真起來,“安柏騎士,你來報告一下最近的發現吧。”
“收到,琴團長。最近在風龍廢墟附近發現了不少神秘的丘丘人團體。”
可莉好奇地看了一眼徐然,“提瓦特大陸東北角的丘丘人統治者不是徐然副隊長嗎?是您指派過去查詢的嗎?”
安柏瞪了徐然一眼,“不是,說得不是那些在這蒙德城附近打砸搶燒的丘丘人。”
被那麼多人齊刷刷地看著,饒是徐然這個黑道教父也有點不好意思。
“我對風神巴巴託斯發誓,這絕對不是我喊的!都是這些怪物的自發行為。下次回去,我一定好好管教,讓它們收斂點。”
踏馬的,這幫傻炮,到處搶盜。
也不見有甚麼收穫,想到那個帶滿水晶掛飾的丘丘人薩滿,徐然拳頭都捏緊了。
“還是先說說風龍廢墟的情況吧。安柏。”
“嗯,風龍廢墟由於以前是特瓦林的居住場所,所以存在很多奇怪的風場。自從特瓦林大人回歸之後,那邊的風場就消失了。”
安柏停頓了一下,似乎有些憂愁。
“現在那邊已經被霜凍結住了,大量的丘丘人聚集在那裡十分暴躁,我只是在旁邊經過就引來了無數的攻擊。”
凱亞說道:“看來又有一場風暴在醞釀。”
“風魔龍居住的地方被佔領了?那它的財寶是不是被人給佔有了?”徐然臉面充血,比火系史萊姆看起來還要紅。
他的關注點可沒在蒙德城,都說巨龍愛藏寶,徐然把這茬忘記了!
自己坐騎的寶物被不知道哪裡來的傢伙給佔領了,就算是天理來了也得點天燈。
“那就這樣吧,由徐然副隊長、可莉、麗莎,你們三人負責這次風龍廢墟的調查行動。但要記住,有一個原則....”
“我知道,能動手儘量別逼逼叨叨。”徐然咬牙切齒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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