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瓦林脖子被拴在房間,巨臉煞白的,肚子漲鼓鼓的,一副大便不通暢的樣子,十分虛弱。
現在蒙德城監獄裡的流通貨幣是甚麼?廁紙!
自從拉比奇來之後,它第一時間就定死了一個規矩。
每個犯人一天只能用4格廁紙,稍微用力一點,或者稍微拉肚子就只能聽天由命....
但對待風魔龍就更加“優待”了!滿滿一卷廁紙,想用多少就用多少。
只不過是磨砂紙,那種帶顆粒狀的砂石喇著屁股,就饒是風魔龍這種鋼筋鐵骨,來兩輪磨擦龍肛都得少一塊皮肉。
突然,一句咆哮聲響遍蒙德城監獄。
“風魔龍,你爹回來了!快出來跪拜你爹。”
特瓦林聽到這句話,彷彿看到了曙光,立即爬起來,巨大的身軀焦急地在鬥獸場來回踱步,等待這個魔神的駕到。
徐然來到了公廁旁,用手扇了扇這個惡臭的空氣,一臉皺眉的看著這個臭烘烘的蒙德代言人。
小派蒙從徐然懷裡竄出來,她拼命憋著氣,小鼻子都鼓起了皺紋,臉色漲紅,直接飛離這個臭氣熏天的鬥獸場。
看到魔神的身影,風魔龍趕緊衝向徐然的身邊,兩眼放光,這個瘋狂的狀態倒是把徐然給嚇一跳!
徐然用手撐著妄想靠近的風魔龍,“怎麼,特瓦林,你又想和我單挑啊。”
“不啊!主人!快讓我出去,我已經頂不住了!我只想好好拉屎!”特瓦林不斷噴射著廢氣,巨大的鬥獸場被一股黃色的氣流給汙染了。
“你踏馬的這是甚麼變態的需求!”
看著噴射毒氣的特瓦林,徐然捏著鼻子,食指一劃,直接打斷了脖子上的囚龍鎖。“趕緊滾,千萬別拉在這裡,給我跑快點到野外解放!要是拉在我這個地方,屁股給你捅爛!”
徐然一腳把它踢出了蒙德城監獄。.
後者嗷得一聲,就迅速消失在夜空中。
風魔龍沒被打服,而是被奇拉比這個可怕的折磨方法給馴服了。
叮咚!
系統提示:完成收服風魔龍成就。
獲得獎勵:肌肉+3,匪氣值+3,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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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值+10。
系統剛提示完,一縷金光流入到徐然的身體。
突然,他的身上煥發出類似佛光的銘文,照亮了整個監獄。
他感受到身上正在被悄悄的改變。
徐然雙手攤開,一股強大的威亞席捲了整個監獄,這股霸氣意味。
不管是魔物、人類都有一種想要跪拜的衝動!
突然,徐然感覺胸肌有一些悄悄隆起的趨勢,他在旁邊詫異的目光下,趕緊用力地錘胸口。
沉悶的聲音讓周圍的居民瑟瑟發抖,蒙德城監獄裡又開始加班錘人了!
許久,徐然才氣喘吁吁地停止動作,快要長成的胸部愣是被錘下去了。
如果再讓肌肉這樣隨意生長下去,那可就真的性別都不分了。
拉比奇見到這等奇異的現象,小矮驢的嘴巴都合不上了,雙腿激動地抖動。這可是真是小牛蹦迪斯科,牛b的直哆嗦啊。
它立刻跪在身邊,“不愧是徐然大人,一過來就讓風魔龍拜服了!”
“嘿嘿,起來吧。這是水到渠成的事。”剛升完級的徐然渾身舒坦,他揉捏著脖子,突然想起來了。“那個溫迪呢?不是聽說你把他也給抓進來了嗎?”
“對哦!”
2人這才意識到原本被和風魔龍捆綁在一起的溫迪好像消失了!
兩人在這周圍找了許久,這才看到了躺在地下不斷倒沫子的溫迪。
那個曾經憧憬著自由的風神,如今英雄遲暮!脖子被鎖在牢籠裡。M.Ι.
他被便秘的風魔龍已經燻得四肢趴在地上,眼睛已經翻白,口水鼻涕流滿一地。
就這個狀態,溫迪估計這輩子都不想再跟特瓦林呆在一塊了。
徐然把他扛著離開了蒙德城監獄。
小派蒙拿著一桶清水,朝著溫迪的臉上一潑。
“你不要再拉了!不要再拉了!特瓦林。”後者清醒過來,連忙跳著爬起身,聲音中居然帶有一絲哭腔。
半晌,溫迪看著周圍熟悉的燈紅酒綠,這才鬆了一口氣。
看到徐然可怕的臉龐湊上來,他又緊張起來,兩隻食指不停地打轉。
“那個...那個徐然副隊長,你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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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嗎?”
“沒有甚麼事,就想問問你,摩拉還完了嗎?”
“還沒呢。估計這輩子我都要在這裡唱歌了!”
這段時間,他被關在蒙德城監獄裡,已經記不清和那個小矮驢簽訂了多少不平等條約了。
溫迪也明白了,為甚麼蒙德城監獄自從徐然副隊長來了之後,就再也沒有刑期這種說法了。
一旦進去了,命都不夠刑期長的。
徐然這才滿意地點點頭,因為自己總有一天要離開蒙德城的,這邊的生意也要一直髮展。
徐然把原神當做了一個集卡遊戲,七神抓住了一個,估計集齊七個神就有可能回家了。
“對了,徐然副隊長。這段時間,我們也看到過你的實力了。你明明那麼強?為甚麼還要抓特瓦林當坐騎呢?”
“因為不想走路唄。”
圍觀的眾人倒在地上。
“最近愚人眾有甚麼動作嗎?”徐然檢視完這幾天的經營報表,常年倒八字的眉頭似乎也舒展了許多。
鍾琳娜遞給徐然一杯晚鐘。“報告徐然大人,前幾天有個叫做奧斯卡的傢伙來愚人酒吧找過三個副官,但是拉比奇大人和幼巖龍蜥大人已經把他給趕走了。”
徐然奇怪地回頭看向眾人,“愚人眾他們不知道這個是我的店鋪嗎?”
“知道的,但是他們是以冬至國的名義來找三名副官。”
“拉比奇。”
“有甚麼指示?魔神大人。”
“你知道那個奧斯卡的位置在哪裡嗎?”
拉比奇立馬站直身體,敬了個丘丘人的最高利益。這段時間它把徐然的脾氣摸透了!
“知道的,自從上次奧斯卡來我們這裡找事之後,我就在他身上撒上了小燈草粉,我們跟著晚上的熒光就能找到他。”
徐然喝了一杯調製的晚鐘,甜膩的口味也絲毫沒有緩解心中的憤怒。
“走!”
“去哪裡?”小派蒙打著飽嗝從吧檯裡飄出來。
“找場子!上次我說過,愚人眾只要出了門,我就把他們腿打斷。看來我的話還是沒有用啊。”
“ohyeah!今晚又有人要被打斷腿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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