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風騎士團的傢伙們!別以為你等級高,就能為所欲為,這道深淵不是你們能跨越的距離!”怪鳥突然想起來了自己還有最後的殺手鐧,瘋狂叫囂著。
這個深淵大概有50多米的距離,這已經超越的低空滑行的極限。
“放心!待會我就會騎著這個小東西過去。”徐然指了指在旁邊飄浮的小派蒙。
後者連忙飛得高高的!這能夠自由自由在飛行的小傢伙充滿著神秘。
不會吧!這個暴徒就沒有任何一點人性了嗎?
養個坐騎也不至於要找個那麼小的吧!這個傢伙隨便拔兩個胸毛就能給這個小悍匪做一身衣裳了。
徐然兩條腿跨在派蒙的脖子上?這個畫面提瓦特大陸的人都沒有這種想象力。
“我可不是你的坐騎!”
派蒙緩緩地往懸崖下方飄過去,但是下面發出強烈的呼嘯聲讓她迅速從下面爬出來鑽進徐然的衣服裡。
小派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嗚嗚嗚,異鄉人,下面有個嚎叫鬼!太嚇人了。”E
“沒事的,沒事的。鬼更加怕我!”徐然不斷地撫摸著派蒙的頭,對於這個萌萌的小傢伙他是最沒有辦法。
“盜賊們沒有使用樓梯爬過去。”
“小派蒙可真棒,給了我們很多的資訊呢。”
隨即,便換了一個兇狠的臉色看向對方,“你們真覺得這個鴻溝能救命?”
這個暴戾的眼神讓對面打了一個冷顫。
怪鳥趕緊提振著士氣,“都怕甚麼!這人長得再恐怖又怎麼樣?他肯定過不來,否則早就衝過來幹掉我們了!”
安柏往後走,拉開了一些距離,然後蹬的咚咚響,全力衝刺助跑,展開風之翼。
她大聲吼道:“徐然副隊長,讓我來告訴你飛行指導手冊的要訣吧!最初的鳥兒是不會飛翔的。見證奇蹟吧!風神會保佑每一個勇敢邁出的人!”
安柏剛跳躍起來就翻車了。
她被徐然一手抓著後腳跟
:
,直接拉翻,臉部著地,雙腳翹在地上。
“你沒吃錯藥吧!風神還在愚人酒吧唱ktv呢,可沒空保佑你。這麼遠的距離你這麼點助跑的滑行,你這個飛行駕照也是白考了。”
見狀,怪鳥發出了爽朗的笑聲。
原本還在擔驚受怕的盜寶團成員們也腰板挺直了起來。
徐然也跟著咧著嘴大笑,森然的情緒傳遞到每一個角落,遺蹟就像掉入了一個冰窟窿。
“看來大家都還不明白啊,風之翼的使用方法可不只有滑行。”
徐然張開風之翼,巨大的翅膀直接撐破了兩邊的柱子。
他呼嘯著扇動著翅膀,一股狂暴的風之力捲起周圍的沙石,不斷倒塌的石柱,彷彿來到了末日一樣。
徐然一手摟著安柏,身體慢慢地騰空,充滿挑釁意味的眼神掃視著每一個人。
眾人腦袋裡只有一個想法,這就是一隻人形的風魔龍。
“告訴你吧,怪鳥!風之翼只能滑行?用絕對的力量是可以實現飛行的。”
徐然身體微微前傾,風之翼稍微往後扇動,徐然就像一發炮彈一樣衝到人群中。
速度之快沒有一個人反應過來。
落地還順帶踹飛了兩個擋在落地點的盜寶團成員。
小派矇頭盔上的小燈籠不斷閃爍著紫光防禦產生的風障。
而安柏就沒那麼幸運了,身體素質跟不上徐然的速度,空中的阻力把兔耳都折了。
巨大的衝擊力就連怪鳥也支撐不住身子,一屁股坐在地上。
徐然彎著腰輕輕地放下昏迷的安柏,然後站起身,如同一個魔神降世。
“好像你們被我包圍了呢。”
恐怖!
眾人只覺得自己被一頭若陀龍王盯上了一樣。
怪鳥拼命地抑制住了內心的恐懼,“大家不要慌!我們這裡有70多個成員,對方就是一個17級的騎士,我們沒理由會輸的!”
“哈哈哈。”徐然陰測測的笑容讓整個遺蹟的空氣都感覺稀薄
:
了許多,“你才15級,老子都17級了!我越級沒輸過,同級沒輸過,欺負低階小朋友的話,他們就沒一個能走下床鋪!”
現在遺蹟內的場面很詭異,徐然只要往前走一步,盜寶團成員就會後退一步。
“不要相信這個滿口謊言的傢伙,不就是西風騎士團嗎?和他們拼了!“
怪鳥披頭散髮,早已癲狂。
其他人也已沒有了剛剛的風範,就徐然剛剛顯示的那一手飛行。
說能打死他們都是輕的。
噗通!~
竟然有人開始下跪了,一個接著一個,不斷有人跪下。
一些膽小的甚至倒在地上吐著白沫子。
徐然撓撓腦袋,“你們這樣讓我很難辦啊,作為一個守衛人民的騎士,我最害怕的就是遇到好人了!”
盜寶團成員情緒就像決堤一樣崩潰。.
不知道是開心還是悲傷。
開心!這踏馬是騎士!大不了主動接受刑罰,坦白從寬不會死!
悲傷!瑪德。就你也敢說自己是騎士。
太嚇人了,落地就踹飛了兩個夥伴。
有這樣動手動腳的騎士嗎?坦白不一定能活,但是抗拒一定會死!
“從現在開始,我不管你們之前做過甚麼,把你們的寶藏通通交出來清點。拿摩拉減刑期。”
“快別聽這個人的話,我們聯手,一定會....”
魔怔的怪鳥話都沒有說出來就被徐然一個巴掌抽過去,怪鳥直接黏上岩石巨門,凹陷下去一個人坑。
“還有誰?”
瞬間,盜寶團成員們化身成一個個良好市民!
那配合的態度。
恨不得連身上的衣服都脫給徐然抵債。
安柏揉捏著太陽穴,昏昏沉沉的醒來。
看到了小派蒙正在拿著紙筆認真地記著每個人的名字和摩拉數。
安柏使勁揉搓著眼睛,感覺自己還是陷入了幻覺。
許久,再睜開,一群光著膀子的盜寶團成員跪在地上,上面被派蒙標記著刑期。
這是中幻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