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然看見這個狀況突然就樂了!
這哪是擋路啊!分明是搞偷襲。愚人眾居然還敢暗殺自己?看來這段時間威嚴還是沒打出去啊。
等回去就頒佈法令告訴愚人眾,再敢踏出蒙德城門,就打斷狗腿,而且是兩條!
蓋亞和安柏看到對面都是20級左右的精英正在衝鋒,有些驚懼。
“徐然副隊長,我們該怎麼辦?”
“你們先落地,我給你看看我的飛行技術!對了,還有記得等等給我駕照。”
徐然催動著肌肉扇動風之翼,狂暴的風嘯瘋狂地向對方席捲而去。
悄悄跟過來看戲的派蒙雙手緊緊地抓住將要落地的安柏兔耳,不讓自己被吹飛。
他們看著被暴風破壞得一片狼藉的森林,不由得嚥了一口唾沫。
別看水銃重衛軍們都是個胖子,當徐然的風之翼完全張開的時候,這五個人就如同倉鼠般渺小。
水銃重衛軍們似乎有種錯覺,對面是一頭魔龍,而不是一個人類。
老二感覺空氣都在降溫,他身體不由得開始打顫,“老大,還要衝擊嗎?”
老大還是有幾分硬氣,“人死卵朝天!給老子衝!”
兩邊在空中閃電相撞,風飄浮靈也自爆產生巨大的風場。
那一霎,整個空間都寂靜起來。
突然,巨大的風暴炸開,釋放著恐怖的風元素能量。
暴風所到之處,下方的森林,都被拉扯成一道黃土。
下方的野生丘丘人連忙拖著自己的家產逃竄而出,這一批也要往蒙德城尋求庇護了。
水銃重衛軍們的肉彈衝擊碰撞到徐然的身體。
一向無敵地旋轉車輪擦碰到徐然面板的一瞬發出巨大的火花。
水銃重衛軍們面板都要削掉半截了,還是抑制不住徐然前衝的身形。
他們感覺自己像被一頭人形風魔龍撞擊一樣,骨骼發出咯咯的響聲。
便紛紛昏迷從空中掉落下來,發出砰砰砰地響聲。
徐然可沒慣著他們,兩條巨腿拿著胖子作為鋪墊落地。
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反正徐然只踩一腳。
安柏在遠處看著這一切,這哪裡是飛行駕照考試!
遠古時期的七神空中戰場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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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這麼兇狠吧。
風暴平息,幾人來到了這五具不知死活的胖子旁邊。
看著這些人整體骨骼扭曲,血肉模糊的模樣,就算是治好了,估計這輩子也只能按鍾走路了。
蓋亞一個一個檢查著鼻息,“報告徐然副隊長,水銃重衛軍死亡了4個,重傷了1個,怎麼處理?”
“死的掏空家產先葬掉。”
“那沒死的呢?”
“沒死的掏空家產,就讓他等死!”
飛行事故受傷?不,這可是暗殺失敗。
蒙德城監獄又要多幾個終身制會員了。
安柏趕緊阻止徐然、派蒙和蓋亞倒騰裝備的動作。“雖然是襲擊,徐然副隊長,但他們畢竟是明面上的冬至國使節,還不能這樣交惡。”
“難怪迪盧克姥爺說你們對待愚人眾太怕死了。”徐然嘆了口氣,“那你說該怎麼辦?”
“我覺得應該先幫他們治療一下,讓他們終身在蒙德城監獄裡懺悔。”
“哇偶!安柏姐姐總算開竅了!派蒙和可莉姐姐又有幾個奴隸可以使喚幹活了!”派蒙從一堆樹葉裡鑽出來。
剛剛的風暴把她吹飛,不小心被落葉給覆蓋住了。
“那你這個提議我就同意了!待會讓拉比奇來吧,它那一手銀針術還是有點東西的。”
“但是不多!”小派蒙接話道,“拉比奇一天給風魔龍扎針10幾次,也沒有看到那個大傢伙恢復!而且聲音還沒以前那麼雄厚了!”
安柏蹲在地上,檢視了沒有死亡的那個水銃重衛軍。
估計只是在邊緣遭受暴風的割裂,骨頭雖然扭曲掉了,但應該是掉落時候砸斷的。
水銃重衛軍的腹部上有個巨大的傷口,正在源源不斷地流著鮮血,他不斷哀嚎著救命。
安柏皺著眉頭說:“我們得趕緊止血,然後縫合傷口,否則用不了多久他就會流血過多死亡的。”
“沒事,這個我擅長!”徐然從揹包裡掏出一根拇指頭粗的鋼針。
拉比奇教了他一些或許是治療的方法,反正那個狗頭軍師說這些監獄的人一看到針頭就藥到病除。
水銃重衛軍老三恐懼地看著這貨拿鋼針就要插入自己的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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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這踏馬叫縫合?
那麼大的針頭,捅人的刀子都沒那麼粗吧。
治理動作再快一點就直接見西風之狼了。
他臉上佈滿了汗水,強忍著疼痛,哆哆嗦嗦的拒絕著,“那個那個,徐然副隊長,我能挺得住!讓冬至國的藥劑師給我治療吧。”
“救你還敢討價還價?信不信當場就弄死你!”徐然兇橫的臉頰湊近老三,就像一個吃人的魔獸。
老三感覺被命運扼住了喉嚨,嚇得直抽抽。
徐然握住鋼針,在水銃重衛軍老三的下體來回比劃了幾輪,對準胖子的男人器官就是兩下扎猛子。
速度之快,連血液都沒反應過來。
過了2秒。老三的慘叫聲在低語森林裡迴盪。
他驚恐地看著身體下面多了兩個血口子。
沒一會兒,就腫起了兩個小山包!流血的速度更快了!
這是治病還是放血?巨大的疼痛下,他還不敢發出聲響,生怕惹怒了這個傢伙又挨那麼兩下,又搞個軸對稱!
看見血流不止,徐然也摸著腦袋迷糊,難道這個方法不對?
“徐然副隊長,你這是甚麼方法?”
“這個針法名為促激素治療,能夠加速男人恢復速度。”M.Ι.
“我覺得還是用線縫合傷口更好。”
“行。”徐然從地上拔出了一些樹莖,穿插在鋼針後面,就摸著傷口又要動手。
老三都嚇得斷掉的雙腿都拼命在地面磨蹭,想要逃跑。
見狀,安柏問道:“要不找一些電系史萊姆來麻痺一下?”
“那估計還沒找到他就死了!”徐然反手就一個巴掌抽向老三。
水銃重衛軍老三牙齒飛濺,直接就暈死過去。
“就這屁大點傷口,要甚麼麻痺。做醫生,我是專業的!”
徐然繼續拿著鋼針來回在傷口縫補著。
“你確定是在縫補傷口而不是編花繩?”
“怎麼感覺這個針孔的傷口也在流血?”
“這個促激素方法真的能促進新陳代謝哎!這些血飈的老高了哎。”
.....
就在這一聲聲質疑聲中,水銃重衛軍老三徹底倒在了低語森林。
他估計下輩子也不會相信蒙德城監獄的醫療條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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