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柏連忙後退了幾步,腦袋上的兔耳也跟著跳動起來,十分緊張。
這是對女性有多大仇恨才能想出這種懲罰啊!
還有這個小派蒙怎麼才一段日子不見,就變成這麼恐怖的樣子!
“不是的,派蒙。我來這裡是讓你和徐然參加飛行執照考試!”
“飛行執照考試?那是甚麼東西。”小派蒙手指著下巴,十分好奇的樣子。
“就是蒙德城飛行的通行證哦。”
“我和異鄉人都飛行了那麼久,也沒聽過這個東西。”
“你倒還行,就是因為徐然副隊長成天在城裡飛來飛去,大家都投訴了呢。”安柏在心裡悄悄地回憶起蒙德居民的投訴畫面。
大家紛紛湧入西風騎士團辦公室吐槽著這個徐然副隊長飛行技術太不過關了!
因為徐然喜歡耍帥,每次飛行故意從很高的地方直接收起風之翼落地,只有這種踩裂地板的出場方式,才能體現他的霸道。
所以大家都苦不堪言。
“上次他降落的時候以我家攤位的雨棚作為落腳點,結果連攤位都被他踩壞了!”
“對!每天飛行產生的破風聲都把我家公雞嚇得不會打鳴,改打籃球了!”
....
諸如此類的抱怨,讓琴和安柏處理投訴都焦頭爛額。
安柏從口袋掏出一本厚重的書本。
“所以,你今天是特意把駕照送過來給我們的嗎?”徐然沉悶的聲音從裡屋傳來。.
剛折磨完人的他心情舒坦,大步大步地走出來,雖然長相還是一如既往的恐怖,但看起來比以前溫和了許多。
安柏看著他渾身上下都沾滿了鮮血。“你....你剛剛在裡面剛砍完人出來的?”
“沒有呢!剛剛給風魔龍鬆了鬆筋骨,沒想到這貨中毒太深,一下子沒忍住就給幹吐血了。”
“好吧!”安柏心裡也沒多想,很認真地解釋道,“徐然副隊長,最近蒙德城居民對您的飛行技術存在許多質疑,要不明天跟我去學一下技巧,這樣才能更好地保護蒙德城居民呢!”
聽著是保護居民的要求
:
,徐然只能答應,“那行吧。明天就去試試考個駕照回來。”
“那我們明天就相約在蒙德城廣場中心!”
“好!”
....
愚人眾最近很憂傷,女士大人告知了風神巴巴託斯的下落,要求儘快奪取神之心。
但這可把這些手下給愁壞了,不是風神巴巴託斯有多強,而是他一直呆在徐然的身邊,愚人眾根本沒有辦法靠近他。
因為所謂的風神巴巴託斯白天在愚人酒吧賣唱,晚上就過去蒙德城監獄吵架。
而且時不時還被抓住坐幾日牢,聽說這個日子還要持續五年。
愚人眾怕是等到冬至國和蒙德城都開始交戰了也沒辦法單獨遇到他了。
一個尖嘴猴腮、大腹便便的胖子在房間內來回踱步,他是愚人眾水銃重衛軍的小頭領。
半晌,他說道:“我有一計!”
眾人豎耳聆聽。
“剛剛在城裡偵察的先遣隊報告說,徐然已經遭到了蒙德居民的投訴,如果再想使用風之翼,那必須要去安柏那裡考駕照,我們就在他練習的時候給他使上一些絆子,讓他死在空難上。”
“好計劃!就這樣!在飛行考試上乾死他!”
....
第二天一大早,天氣晴朗,蔚藍的天空下掠過幾個野鶴。
小派蒙嗚呀嗚呀地剛想飛上天空抓鳥,就被徐然一把給拎下來了。
他讓小派蒙騎在自己的脖子上。
由於沒有飛行駕照的關係,兩人只能走路去蒙德城廣場。
風魔龍的事情得到了完美解決,蒙德城各地也充滿著喧鬧的叫賣聲。
現在整個蒙德城的居民都認識到了這個惡面騎士。
一路上,雖然大家還是很害怕徐然的長相,但還是和他友好地打著招呼。
當然,也可能是系統的聲望值關係。
現在徐然的屬性已經聲望值來到了6點,肌肉值30點,匪氣值35點。
整個形象沒有發生甚麼大改變,但徐然似乎感覺自己的脾氣大了不少。
看來還是要好好控制住自己的脾氣才行,今天就少打一頓風魔龍吧。
安柏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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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護目鏡,從20多米的鐘樓上奮力一躍,然後再張開風之翼。
輕輕地抖動下翅膀,身體就像一片落葉一樣,向廣場中心慢慢得滑行過來。
她輕盈地落在了廣場,然後往前一個翻身滾精準地停在了兩人面前。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
徐然鼓掌稱讚道:“不愧是蒙德城飛行冠軍啊。飛行的造型就是比別人優雅。”
安柏驕傲地仰了仰頭,“那當然!在你來之前,蒙德城可沒人能趕上我的飛行速度呢!當然,你也不行,因為你沒有駕照!”
“好的,老師!”徐然假模假樣地敬了一個軍禮。
“昨晚讓你看的飛行指導手冊有認真讀嗎?”
“有想法讀,但是因為風魔龍不停地鬧騰,我去制止,過程中被它吃掉了!所以我沒來得及看!”
“對!派蒙也想看來著,但是徐然副隊長掰開風魔龍巨嘴的時候,特瓦林死活不願意吃掉這本書,後面它生氣了,把書給破壞了!”派蒙舉著小手舉報道。
這話聽得徐然無語了,這小派蒙到底是在幫自己還是害自己?
但更無語的是安柏,只能在心裡祝特瓦林安好了。
“沒有看就算了。”安柏揉了揉太陽穴,讓自己冷靜一點。“今天我們學習的第一堂課程是落地!”
“報告老師,我會落地!可以進行下一個階段了。”
安柏翻了個白眼,“不要狡辯了!就你這個落地方式,幾個蒙德城都不夠你折騰的。”
安柏推著徐然厚重的身軀,兩人爬上了高樓,她指揮著徐然背對著高臺。
“徐然副隊長,現在就這樣,輕輕地背躍出去...”
安柏話都沒說完,徐然就縱身往下跳了,而且還是頭朝地。M.Ι.
廣場上,無數的蒙德居民愣神地望著這一幕!看著距離地面越來越近,還沒有任何動作的徐然。
今天是甚麼日子?這個悍匪來跳樓玩了?
一些膽小的群眾甚至捂住了雙眼,就這個腦袋開瓢的畫面,沒在蒙德城監獄裡吃過幾年的牢飯,根本不敢看那麼血腥的畫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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