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好在這一批盜竊天空之琴的愚人眾們都是亡命之徒。
手底下都是有無數丘丘人命案的。
看著那麼大的陣仗,也不至於尿褲子。
17個人咬咬牙,一合計,決定想要和這些低等級的丘丘人做一些交易。
實在不行再進行戰鬥。
當然,所有的計劃都在真正仰望了那個男人之後破滅。
徐然走下轎子,強大的氣場掠過遺蹟。
他拖著三個如同死狗一樣的副官。
冷冽,暴戾。
那種目空一切的狂妄都在這個兇惡的男人上展現的淋漓盡致。
徐然兇狠的氣勢讓洞內的愚人眾瑟瑟發抖。
這誰踏馬還打架?出來投降都要被噶腰子了吧。
“我數5聲,如果不把天空之琴交出來的話。我會讓你們知道甚麼叫做後悔出生在提瓦特大陸上。”
“5!”
嘩啦啦一片愚人眾都跑出來。生怕跑慢了就要被亂刀砍死。
徐然指定了這群人中的頭領把天空之琴奉上。
在近距離的觀察下,頭領連徐然鋼針似的紅髮都能看見。
未知的恐懼直接充滿著整個面龐,小臉煞白的超越了冬至國的雪花。
他上下牙打顫地說道:“那個...那個,魔神大人好,我是氟利昂。”
“氟利昂,你是搞空調的?”
空調?氟利昂最近在望風山可是聽過這個名詞。
傳說中,望風山新晉的魔王,大肆抓捕冰系史萊姆製作空調。
圓鼓鼓的史萊姆進去,被榨成乾屍出來。
氟利昂可不想死啊,連忙解釋道。“不是,不是。我是受砂糖大人指派在這看守天空之琴的。”
“好大膽子啊,知道是我的東西你們還敢偷。還藏在我家附近。三十六計可算讓你玩明白了。”
“這天空之琴不是風神巴巴託斯的至寶嗎?”
“你踏馬是在質疑我們魔神大人的話語?”丘丘人薩滿拿著他的柺棍就朝著氟利昂腦袋打去。
沒一會兒,一個碩大的包從他的棕發裡竄出。
“沒有沒有。”氟利昂趕緊遞上天空之琴。
“這片土地的所有東西都是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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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大人的。我們現在已經把西風騎士團的琴團長軟禁了,等生米煮成熟飯,這蒙德城怕是都要姓徐了!”
丘丘人軍師也跟著附和道。
徐然恐懼地聽著這個醜陋的丘丘人的計劃。
自己啥時候要做這種強搶民女的事?
他這才發現隊伍前面有個這樣的狗頭軍師。
這踏馬的是人才啊。
“我測你碼!誰踏馬告訴你我要攻佔蒙德城的?”.
丘丘人軍師恭恭敬敬地做了一個跪拜禮,“這是屬下從徐然大人的動向猜測出來的。”
“我的動向?”徐然疑惑地看向丘丘人薩滿。
“對啊,徐然大人牛批啊!爾等智慧只能看到第一層。我們原本都認為徐然大人加入西風騎士團是一個錯誤的選擇。但今天一看,錯誤的是我們啊。”
一群丘丘人雜七雜八地絮叨著。
“對對對,徐然大人把琴騙到房間,要麼就就地正法當姑爺。”
“女人嘛,哭哭啼啼幾天就過去了。哭完之後不就可以死心塌地的去愛你了,就算是琴也不能例外。”
“不對!”丘丘人軍師制止了吵鬧的人群。
“你們只看到了第一層!今天西風騎士團團長不在,蒙德城群龍無首,大人待會就會率領我們釜底抽薪。大人已經在提瓦特大陸的大氣層上了啊。”
徐然無語地看著這群“幻想家”的打算,他生平第一次覺得不如丘丘人的智慧。
他開始懷疑係統的身體裡是不是住著一個丘丘人了。
好在把琴給敷衍在家了,如果給他們聽到,自己不得坐上老虎凳吃辣椒水啊!
“瑪德,你們別亂猜了,我自有妙計。你們這群傻炮就聽命令好了。”
“收到!”
徐然拿著這個木頭琴把玩了半天,也沒辦法彈響。
於是他看了看氟利昂,“是不是你給老子把天空之琴給老子換了。”
氟利昂剛剛聽著丘丘人們的討論,驚訝地嘴巴已經閉不上了。
眼前這位可是狠人啊。就算是女士大人也不敢做這種獵國的計劃吧。
他想要回答徐然的問題,但驚覺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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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已經麻木。
身體彷彿失去了控制般。
一股腥臭的騷味飄來。
徐然低頭看著這個曾經的重罪犯。
他居然!居然尿了!
而且不止一個,是這17個亡命之徒都溼透了襠部。
“焯!”
.....
回到丘丘人王國寢室。
二樓巨大的床鋪上坐滿了人。
琴團長小心翼翼地檢查著天空之琴。“沒有損壞,只是裡面的風元素之力已經消失了。”
迪盧克把蒲公英酒一飲而盡,“看來有人把它的力量抽取乾淨了。不知道現在還能不能奏響?”
“派蒙想不明白,愚人眾到底是要用這些力量尋找風神嗎?”
“肯定是不安好心。”
蓋亞又拿著鋼管對準趴在地上的三名副官來了一個“千年殺”。
三人立馬疼得痛哭流涕。
“王八蛋,你們要找風神巴巴託斯做甚麼!”
三人鼻涕眼淚粘在一塊,“我們真不知道啊,大人,我們只是個小嘍嘍,明面上代表冬至國談判的傀儡,一切決定權都是在女士大人。”
大家都在憂愁愚人眾的計劃。
只有徐然在內心滴血,天空之琴指望不上了,那自己和風魔龍的距離越來越遠了。
“對了!那個穿著綠色禮服的異裝癖少年能不能彈這個天空之琴?”
迪盧克手託著下巴,想了想,“他的話,是有可能做到的,畢竟用琴喚醒風魔龍的計劃是他提出來的。”
“甚麼?一個普通的吟遊詩人能夠知曉蒙德城那麼多的辛密嗎?”
“何止,這個人還是一個強大的風元素之力術士,突然在蒙德城出現十分可疑。”
眾人翻白眼,可疑?整個蒙德城最大的可疑人物就是你徐然。
這話,哪怕是丘丘人薩滿來說大家都尋思沒問題。
“看來得密切監視這個傢伙。”
“那行,明天一早就去找那個傢伙!今天晚上就在我這裡休息吧。”徐然咧開笑容,大方地邀請眾人。
幾個人古怪地看著這張大床。
蓋亞和弗萊迪趕緊跳下床鋪,兩人異口同聲地說:“我晚上負責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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