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泉鎮。
今天徐然揣著鼓鼓的摩拉,來到這裡的銀行存錢。
為甚麼不選擇蒙德城?
那邊的人都對他太熟悉了,容易給別人看到大額存款。
搞不好連舉證都不需要,就會認為他搜刮民脂民膏的!
他可不想陪丘丘人睡覺。
剛停好幼巖龍蜥,進入銀行,兩個門衛的瞳孔瞬間放大。
“那個...那個...大哥?不對,老闆,對,老闆,你來做甚麼的?”
“來銀行還有幹甚麼的?”徐然沒好氣的回答道。
“你是來放高利貸的嗎?”
“我放你的屁!老子看起來像是放債的嗎?”
一生氣,徐然的紅髮就不自覺地往後飄逸。
看起來就像使用了火系元素之力一樣。
兩個保安紛紛後退。
他們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那就是辭職!
這踏馬剛上班幾天就遇到這種恐怖分子!
還是那種不戴頭套的!明擺著要滅口啊!
這些可惡的清泉鎮商人。
只給了一把精緻短刀能幹嘛?
防禦?給這貨修腳皮差不多。
小派蒙這時從徐然的背後出來幫解了圍。
“我們是來存錢的哦!我身後的可是一位有錢人呢!我們剛剛從遺蹟探索出來了好多寶石哦!”
守衛們這才鬆了一口氣,給徐然放行。
徐然穿過了銀行鐵門,發現裡面有著熙熙攘攘的人。
他摸了摸門框,這是鋅銀礦石打造而成。
銀行存取摩拉的視窗由一些透明的水晶礦打造而成,中間只留有一個小洞供人交易。
看起來還是挺結實的,至少不會被盜寶團和愚人眾端掉,徐然滿意地點了點頭。
兩個保安腦袋嗡的一聲。
完了,這踏馬是踩點來了。
小派蒙是第一次來銀行,她圍著交易視窗轉來轉去。
看著大把大把的摩拉交易。
眼中充滿了興奮。
突然,派蒙湊到了徐然耳邊,壓低聲音。
“徐然副隊長,我發現了一個完美的搶劫計劃!”
徐然給了派蒙一個腦瓜崩。“我們這是正規渠道得來的,搶個屁!”M.Ι.
疼痛讓小派蒙雙手抱著腦袋,眼淚
:
水已經含在眼眶了。
“你都不做符合你定位的工作!”
“甚麼鬼?搶劫是我的工作?”
“對!你不是把盜寶團成員的摩拉都拿來了!”
“那是我勞動所得好不好!”
“那我們也可以勞動所得。”
見狀,徐然豎起了耳朵。
“首先,我和你開始在銀行工作。職位甚麼都無所謂,只要我們能進入銀行就可以了,我看了下銀行的招工資訊,憑我們倆的資質是肯定符合大堂保安的角色。”M.Ι.
徐然癟著嘴,聽著派蒙這個不靠譜的計劃。
“然後我們每天都去那裡,做我們的工作,獲取工作人員的信任。直到我們把他們掌控在手裡。”
“好啊,那我們怎麼得到錢呢?”
“那就是這個計劃的精彩之處了,徐然副隊長。”派蒙神神秘秘地做了個噓聲。
“之後人們都會把錢存進銀行賬戶裡。月復一月,年復一年,之後,他們的錢會慢慢以工資的形式變到我們的賬戶上,他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正在被我們搶劫。然後等到年之後,然後我們就像甚麼事情都沒發生一樣從銀行前門走出去。”
小派蒙嘿嘿地笑著,露出了兩顆大門牙。
???
徐然滿腦問號,於是又給了小派蒙一個腦瓜崩。
後者又抱著腦袋哭唧唧地躲到角落裡了!
“你管這叫做搶劫?這踏馬的是當保安。”
徐然一下子激動,沒注意收聲。
眼尖的清泉鎮銀行收銀員發現了孤身一人的徐然,立即縮頭,按響了警衛鈴。
“來悍匪了!”
聲音吸引了銀行的群眾,大家齊刷刷地看向徐然。
沉默了大概有10分鐘。
沒人敢說話,只是悄悄地往防爆的存取口靠攏。
有幾個帶孩子的母親,甚至把孩子從交易視窗硬擠進去。
徐然把自己的儲錢袋掏出來。
碩大的黑色麻袋裝得鼓鼓的。
“這些都是我的!我是過來存錢的!”
為了表示誠意,徐然還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臥槽,麻匪,讓我們上交錢財!”
“麻匪說交錢不殺,還
:
給點贊!”
“完了,我只有幾十摩拉,請不要殺我。”
“保安呢!保安!”
一時間,銀行裡鬧哄哄的。
保安正在一旁收拾著自己家身上的掛飾。
有取精鐵耳環的,有取晶石鏈子的。
大家紛紛效仿把身上的摩拉完完整整地放在手上,上貢給徐然。
徐然一臉無語,自己就算是長相有一定威懾力。
但也不至於全城跪服吧。
這個該死的系統到底給自己弄了甚麼匪氣屬性!
徐然又檢視了一樣屬性,發現自己的霸氣值來到了23,匪氣值達到了驚人的30。
要知道他的肌肉值才27啊!
這是妥妥的匪氣大於肌肉啊!
徐然只得無奈,他沒有理會這群人,而是徑直地走向其中一個視窗。
加爾米臉色煞白!
一向以服務至上的姑娘第一次爆了粗口。
這踏馬遇到搶劫犯了!
咚咚咚,徐然敲擊了幾下水晶礦打造的玻璃窗。
劇烈的震動讓整個房梁都開始搖晃起來灰塵。
徐然惱怒地看著這些陳舊的屋頂,情不自禁地說了一句,“你們這個銀行也不靠譜啊,這些防禦措施可真做得夠差啊!”.
眾人都在敢怒不敢言,這踏馬頂著400多斤的身材真要拆房子。
就算是王城的宮殿也經不起打擊吧。
“那個...那個,我要做甚麼來著。”
給這群人這麼搞一輪,徐然也忘記自己來銀行到底是存錢還是搶錢來了。
加爾米顫顫巍巍地說道:“那個...那個...我們銀行只有100萬摩拉了,更高的許可權只有鎮裡的貴族才能使用了。”
“嗯嗯。”徐然聽得雲裡霧裡的,這跟自己有個毛關係啊!
但徐然還是把自己的黑色儲錢袋塞進了視窗裡。
他指了指黑色的袋子,示意把裡面的摩拉都存進去。
這在加爾米眼裡就是另外一個意思了。
一個讓存,一個讓放。
加爾米深吸了一口氣,這個袋子大到能把王城的財寶都裝完了吧。
“都要拿走嗎?”
“那不是廢話,不都要拿走,我給你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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