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柏和小派蒙舒服的打著飽嗝走出了餐廳。
不過兩個姑娘看著徐然扁平的肚子倒是挺嫉妒,這貨真是吃得多還不胖。
“那麼我們現在就出發切斷風魔龍與廟宇之間的聯絡吧。”安柏握緊拳頭,吃飽喝足讓她有了十足的信心。
一行人走到城門口。
幼巖龍蜥還在休息。
徐然剔著牙,兩顆大白牙發出深幽的亮光。
原本躺著睡覺的幼巖龍蜥迷糊間脊背發涼,看到徐然的瞬間立馬跳起來。
昂首的姿態顯得要多有精神就多有精神,生怕被徐然抓住小辮子吃掉。
“這就是幼巖龍蜥嗎?”安柏和派蒙嘴巴凹成圓形,“怎麼和傳說中的邪惡形象不一樣?”
安柏和派蒙第一次見到幼巖龍蜥,這個生活在璃月地區的暴君,它吃人的傳聞可不少。
但現在這隻幼巖龍蜥望著他們不斷地搖著尾巴,眼神那麼圓那麼清澈?就像...就像一條寵物狗?.
徐然把套住幼巖龍蜥的鐵索解開,巨大的重量讓後面人看得發呆。
徐然把派蒙抱上幼巖龍蜥背上。
安柏趕緊拒絕了徐然的幫助,張開風之翼跳到了背上。
龍蜥巨大的背刺讓兩個小姑娘做得特別不舒服,徐然倒是毫無反應。
“那個...那個...給我去四風守護廟宇。”徐然剛想指揮著幼巖龍蜥出發,才發現自己不認識路。
幼巖龍蜥一臉懵逼的望著他,不知道該往哪裡走?
於是徐然給了龍蜥一個腦瓜崩,後者堅硬的腦袋上瞬間起了一個岩石構成的大包。
“平時你天天在提瓦特大陸為非作歹?讓你找個路都找不到?”
幼巖龍蜥不斷地搖頭,眼中甩出無數的巨石,表示無辜。
自己只是一個坐騎,以後還要多一個提前探路的責任?
見狀,安柏趕緊指揮著從東邊出發。
提瓦特大陸的環境保護很棒,到處都是綠油油的草皮。
只是現在天色有些晚了,到處都顯得灰濛濛的,時不時飄過的樹葉讓小派蒙一驚一乍的。
不一會兒,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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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蜥就來到了一個黑色的岩石巨門,上面一個三角狀的雕刻正在閃耀著紅光。
空曠的草原平白無故出現一個陰森氣息的場所。
就算是徐然,也能看出來這裡的不對勁了。
“這裡就是四風守護廟宇了。”安柏跳下幼巖龍蜥說道。
派蒙也飛了下來,時不時湊近這閃爍的紅光,“裡面好像透露出一股危險的風元素之力。”
“你也懂這個?”徐然好奇地問道,在他看來,派蒙就是提瓦特大陸的看板娘罷了,只有引導作用。
派蒙驕傲的抬起頭,“那當然!”
徐然走向巨石門外,用手觸碰三角機關,但廟宇之門沒有開啟。
徐然一臉懵逼的回頭看看安柏,“你們說了,這是廢棄的四風廟宇。我能把它撬開吧。這個地方沒有甚麼文物保護法吧。”
“你在想甚麼呢?這裡可沒有甚麼探險的約束,畢竟連風魔龍都放棄了自己的廟宇。”
“這是風魔龍的家嗎?”派蒙好奇地問道。
“對,它曾經也是四風守護之一。”
聽到是風魔龍的家,徐然就不淡定了,立馬掏出無鋒劍。
今天這把磨得鋒利的無鋒劍必須要嗜血!
這個畜生,上次這麼羞辱我。
行了吧,這回我給你家都抄咯。
徐然暗自祈禱,自己要在裡面看到那條腦殘龍。
我要讓它白刀子進去,綠刀子出來——扎它苦膽!
我要讓它白刀子進去,白刀子出來——挑它腦漿!
我要讓它白刀子進去,黃刀子出來——捅你龍肛!
越想越氣,徐然一拳打向石門。
只聽轟隆一聲,原本成暗紅色的機關變成了藍綠色。
見許久沒有看門,於是,徐然又來了一拳。
半扇門都被徐然給打飛咯。
幾人衝進龍窩裡。
廟宇已經非常殘破,到處都是殘垣斷壁。.
三人簡單的鑿開了幾個木箱之後,發現並沒有甚麼值得收集的材料。
一道發出綠色熒光的圓門吸引住了他們。
安柏連忙召集他們過來接受洗禮,“這是可以啟用元素視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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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復甦之門。”
兩人聽話的站在門下,一股柔和的元素之力與徐然建立起了聯絡。
他只需要動一個念頭,那些隱藏在廟裡的力量之源就像畫面投影般出現在自己腦海裡。
徐然抱著派蒙往斷壁跳下,響亮的衝擊聲,瞬間吸引到了裡面屯聚的木盾丘丘人的注意!
“你們好啊!各位。”徐然還想著和他們打聲招呼,再不濟自己也是丘丘人王國的建造者啊。就算多那個盾牌,血脈感應總有一些的吧。
木盾丘丘人看到闖入者,兩個女人,嗯...還有一個...一個兇獸?臥槽?
他立即吹響了號角!
一大批木盾丘丘人立即從遠處趕來圍住了三人。
安柏嫌棄道,“哎呀,你打甚麼招呼啊!給他們搬援兵了!”
“我這不尋思我和丘丘人好歹有些聯絡,看看能不能透過和平談判的方式,搞定這裡。”邊說著,徐然邊把派蒙藏在自己的懷裡。
這副巨大身子的好處就是,留給小派蒙藏匿的空間還是蠻大的。
安柏沒有理會他們,掏出自己的精緻弓箭,神之眼露出紅色的強光,一團火焰燃燒在箭頭。
咻咻咻,一連幾發弓箭射到丘丘人的木製盾牌上。
木盾丘丘人立馬丟棄燃火的盾牌。
徐然豎起了一個大拇指,“可以啊,偵察騎士!”
“那是當然,自從見過你之後,我可是回去苦練了呢!”
“聽不懂好賴話是吧,就你這個夕陽紅箭法,都射在了靶子上,都有甚麼用!”
說完,徐然就衝向到木盾丘丘人群中。
不認識我是吧,那我就讓你們想起來那銘刻在血脈之下的恐懼!
徐然就像一個人形幼巖龍蜥一樣,看似只有2米多的身材,第一次撞擊就給廟宇開了個大口!
落石砸下來,不少木盾丘丘人都在哀嚎。
打怪變成了拆遷,這多少帶點私人恩怨了。
安柏看著撲面而來的灰塵,在原地跳跳腳。
於是她張開風之翼,趁著風力飛到了高臺處。
因為她感受到了龍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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