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交代完事情,徐然就騎著若陀龍王動身去蒙德城了,在這個世界缺少一個嚮導還是寸步難行。
現在提瓦特大陸已經全亂了!
高等級的精英怪在自己家門口打架!
自己的實力神鬼莫測。
抓個坐騎莫名其妙地變成了天災。
系統頒佈的任務又是那麼奇奇怪怪。
他開始懷疑自己來提瓦特大陸的目的不是探索大陸,拯救熒妹!而是稱霸大陸了!
蒙德城東門。
現在守衛非常森嚴。
西風騎士團抽出了一半力量護衛城門,剩下一半分散在丘丘人王國的周圍偵查他們動態。
當得知徐然往這個方向前進的時候,蒙德城一時間風聲鶴唳。
10個戰鬥守衛已經在這裡嚴陣以待等待徐然的到來。
徐然若無其事地拉著口吐白沫的若陀龍王往前走去。
剛剛剎車有點使勁,套在若陀龍王脖子上的繩子用力拉扯,結果直接把這個曾經的若陀龍王直接扯暈厥過去。
這個兇殘的畫面讓蒙德城門衛看到了。那可是若陀龍王啊!
那可是在難以追憶的年月裡曾與巖港的帝君並肩的怪物。
開掛了吧!開局就騎著一個蒙德城附近不可能出現的怪物出現。
但這還是個小事!若陀龍王背上的人。
臥槽!氣勢太強大了。若陀龍王在這人的背上彷彿就是一個小哈雷。
不出意外,10個西風騎士團成員僵硬地站在城門外。
攔也不是,不攔也不是。
開甚麼玩笑,自己這樣的兇人根本就不是一個維度的好嗎?
看著徐然頭頂上沒有等級,只張著一個生人勿進的臉。過去就是要送命的好吧!
雖然心裡已經有底,但見到傳說中的悍匪——徐然,大家還是有些心虛。
其中一個騎士面露難色,“這位旅行者,請問你來蒙德城幹嘛?”
“哦,我過來參觀參觀。”
“參觀是可以。但您這是....”騎士指著徐然旁邊一個有10多米長的若陀龍王說道。
“哦,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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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的坐騎,舟車勞頓,它有些餓了,打算帶它進城吃點東西。”徐然咧開笑容,靠近騎士,儘量表現的和善一點。“有甚麼問題嗎?”
騎士感覺天空突然驟然變黑。
徐然的聲音如同炸雷,直接讓10個守衛害怕,但是出於責任,他們還是鼓起勇氣,“旅行者,您這個坐騎有點太強壯了。會破損蒙德城的,按照規矩不讓通行。”
這尼瑪帶個10多米長的坐騎來餐廳吃飯?
獵鹿人餐廳一個月售賣的肉糧也沒那麼多吧!
這是攻城!赤裸裸的攻城!
“這樣就沒辦法了?”徐然回頭把若陀龍王推到橋邊,“你滴,能聽懂我說話吧,偷跑。就...”
徐然做出一個抹脖子的行為。
若陀龍王連忙點頭,吼吼吼,發出嘶啞的叫聲。
看似做的動作給若陀龍王看,但是徐然回頭的那個陰惻惻的笑容確實讓人害怕。
這股無形的氣場,讓充滿自由的國度變得壓抑起來。
安柏從城樓滑行下來,打破這個詭異的氛圍。
徐然看到熟人過來,大呼幸運。這樣就可以順利過關了。
“還記得我嗎?安柏!”徐然兩塊臉頰骨擠出一個笑容。
安柏深呼了一口氣,總算壓制住了恐懼的情緒。“當然記得,穿越者。”
“那就好,那就好!”
“你過來要幹甚麼!”
“過來找我的嚮導,小派蒙!”
“但她應該不想見你!小派蒙自從被你救了之後,就患上了被害妄想症,每天晚上都會從噩夢中醒來。”
“但我不是壞人啊!”徐然無辜地說道。
不是壞人?你的王國都要建到蒙德城對面了!
“那麼旅行者,請你進來吧。”
從城門走出來一個女性,一身白皙的禮服,搭配著一件藍綠色的小披風。下身褲子繃得緊緊的,裡面蘊藏著緊緻的肌肉。
“你好!我是琴。西風騎士團代理團長。”
“你好!”徐然伸出手想要與其握手,但想想這裡不是地球,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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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手的理由,又急忙縮了回去。
輕薄!赤裸裸的輕薄!蒙德城的騎士們第一反應就是這個悍匪光天化日之下,就對自己家團長有著非分之想!
倒是迪盧克比較大方,呵呵笑了笑,搶先握住了徐然的手,“旅行者,如果不嫌棄的話請來我家的酒莊小酌幾杯吧。”
“卻之不恭!”
晨曦酒莊。
原本蒙德城最熱鬧的詩酒之地,今天卻少了很多酒館的閒言碎語,安靜得就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到。
吧檯那邊時不時傳來迪盧克和琴的笑聲。
“大家好呀。”騎士團一員蓋亞推開木質門,大搖大擺地走進來,“你們都在聚集在門口這坐在幹甚麼?一起喝酒啊。”
今天的酒館有些奇怪,安安靜靜的,一點沒有往日的生氣。
客人們好像約定俗成一樣往角落躲著默默地吃飯。
原來熱鬧的吧檯上也冷清起來,看到琴和迪盧克在喝酒。
“你好啊,代理團長!”蓋亞和琴打了聲招呼,就自顧自地走到另一頭,像往常一樣一隻手勾到高大男性的身上,“你好...呀....帥...帥帥哥。”
“你好呀”徐然轉過身來,用力擠出一個自認為好看的表情。
“沒...沒事!”蓋亞迅速起身,離開桌位,跑到角落待著。
這尼瑪啊,這哪裡是帥哥,這是那個暴徒啊!傳聞中解決了丘丘人戰亂的男人!
原以為只是傳說,但是現在光是望著那個肅殺的面孔簡直讓自己心臟都要停止了。
就自己這個腰,還不及別人脖子粗。
蓋亞連忙退回到其他人的酒桌,大家也連忙給蓋亞讓了一個座,安慰這個幼小的心靈。
差點就要死了。他該不會追上來砍自己吧。
蒙德城甚麼時候把這個大哥給招惹來了。
徐然雖然司空見慣了,但還是感到無奈。
“蓋亞!你要對我們新代理騎士團騎兵隊長有禮貌一點。”琴悅耳的聲音傳遍整個酒館。
“什...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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